满族文学
《满族文学》多年来,坚持文学性、当代性、民族性、可读性为一体,以贴近平民生活、追求高雅精品、弘扬民族文化、培养青年作者为己任,广泛联系满族及各兄弟民族作家,重点推出新人新作,深受国内外读者所喜爱,是中国也是世界惟一的满族文学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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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喜一无论生命是高贵,还是卑微,结果都是死亡;不管生命过程是辉煌还是落寞,都经不起死亡的光顾。我常常蹲在路坡下看着一丛草发呆。它的前生也是草还是花或是其它的什么植物?那么,上辈子我和它是不是有什么渊源,今生让我们在这里相遇?前生的我又是什么呢……...
黄闻河流的每一天都是真实的,都是不一样的。不像人,每天过得都差不多,吃饭睡觉上厕所说谎话。河流的每一天都和前一天不一样,看到的,经历的;而且河流与河流的每一天也不一样。河流的源头虽然都源自高山,哪怕是同一座山脉,它们汇聚的方式以及最初形成的规模完...
牛红旗一回族除了过开斋节、古尔邦节、阿述拉节、圣纪节等大型公众节日外,平素也会干“尔麦里”。“尔麦里”是阿拉伯语的音译,本意指各种功修和善行,特指为追念伊斯兰教先贤、哲人和门宦教主所举行的宗教纪念仪式。干“尔麦里”也叫“给锅里倒油”或“念索尔”。...
杜怀灯笼草:大地上的静物“苗如天茄子,开小白花,结青壳,熟则深红。壳中子大如樱,亦红色,樱中复有细子如落苏之子。食之有青草气。”——摘自寇宗奭《本草衍义》1.这些在乡野上一直默不作声的植物,在我看来,就是油画上色彩柔和的静物,你看她一眼、两眼甚至...
杨献平赣州和她的郁孤台要在几天的肉体挪移和体察当中获得一种内心的宁静和灵魂的历练,显然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从舷窗看到大片白云时,尽管睡意强劲,并且有过多次类似经验,但还是暗自惊讶了一下。正是暮晚,太阳已经撤退到了足够歪斜的地方,仍旧声色俱厉地把它的...
霍君是的,吧唧儿是一个人的名字。叫吧唧儿的人是我们芝麻村的。我们芝麻村从行政区域上隶属于天津,但说起话不是嘛来嘛去的,而是啥来啥去的。在一个户口本上,却貌似没有血缘关系。这个看似和天津没有血缘关系的芝麻村,自己把自己滋养得有声有色,出了很多不平凡...
于德北就在昨天晚上,快十点钟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男人在电话里问我:“你是作家吗?”我即尴尬,又羞涩。我说:“我是。”“你认识林鹏举吗?脸上长疙瘩的那个。他说你会记得他。”我点头,希望对方可以看到我的表情。“他死了,前天被执行了针刑。”对...
一、征文主题她,是生命之源,因为她,成就他,她具有全新的意蕴。她,他,它,因为爱的凝聚,构成我们的世界。爱,让世界充满温暖,以“爱”为人与人、人与自然、物与物之间的关系纽带,让世界在“爱”的暖流中和谐共处,倡导“爱为她,彼此爱”。本次大奖赛征文主...
胡弦雨雨来自比闪电更远的远方,说着早已发生的事。它的经历;它的再次经历……万事变迁,但仍在雨的范畴中。衣服挂在墙上,树冠在窗外猛烈摇晃……万事变迁,我们的屋檐滴着水。时间几乎征服了一切,除了雨,除了雨再次从远方带来的东西。鱼的游动当一条鱼在水中游...
褚秉耕外婆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在旧社会,我老家是农村的,穷人家的女孩子是不起名字的,最多只有一个小名。我只知道外婆的丈夫姓俞,因为我的母亲姓俞。母亲大概也没有名字,我小时候,从未听过外婆叫我母亲的名字,外婆总是叫她“二丫头”,母亲是外婆的第二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