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一块有着悠久历史的土地,亦是一座文化厚重的家园。新疆北部阿尔泰山山系绵延纵横,额尔齐斯河仿佛一把细长的梳子,那分流的河水则如同梳子的细齿,把阿尔泰山梳得千沟万壑。生活于阿勒泰萨尔布拉克的哈萨克人民过着世代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在每年春秋两季,...
王苗鳥鸣啾啾,清风徐来,夏阳撒下林荫,盛大的云影一幕接一幕的变换着优雅的舞姿翻飞舞蹈,一缕缕从割草机的刀刃下弥漫开来的青草芳香直入鼻息,感觉像是置身一望无垠的麦田,使人忘了来路,亦忘记归途。栖身于城市一隅,偶得这一席静雅清凉之地,内心无比惬意闲适...
江利彬仲夏六月,乡间的石榴花都开好了。榴花胜开处,灿若烟霞,满树青枝绿叶间缀满了许许多多火红的小花,一朵朵,一簇簇,挂着,擎着,挨着,星星点点,茂密的,鲜艳的,热情洋溢的,似燃烧着的一把把火炬,点燃无数的希望。石榴花一株又一株,生长在门前屋后,有...
齐洪涛喝运河水长大的人是不会忘记运河的,因为童年的梦就系在这条生生不息的河里,怦然心动的涛声曾无数次叩击人们的心房,点燃人生憧憬的理想,伴不甘寂寞的人远航。当人生之舟遇上狂风巨浪在无奈中搁浅,踉跄的脚步重新回到生命启程的地方,摸一下了两鬓的衰发,...
苑祝标妻子、女儿和我,组成一个温暖的家。二十五年来,风雨里携起手,快乐时共分享。虽说那时的“家”挤在单位一个办公室里,面积虽小而且简陋,但却是我们爱的港湾。回想1995年12月21日,是我人生中最难忘而又最幸福的日子。因为那一天,我很荣幸地成为一...
朱徐雨那年那夜,我在阿根廷一个小镇金黄的沙滩上驻足,参与一个当地的探戈派对。玫瑰色落日余晖中,洋溢欢乐的探戈与碎冰碰撞酒杯的清脆氤氲着独属于南美洲的迷人风光。夜色微醺中,我偶然听见边上两位英国人用英语说:“这就是人生。”蓦然间,比夜色中的海更令人...
王向军在陕北神木有一个叫圪丑沟的村子,那是我祖辈生活的地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这里的人来往很多,这里的人每到夏天就来我们那里盖房子、做家具等营生,往返时总要住上几天。一直以来陕北的人爱走北草地(陕北人对内蒙的称呼)挣钱,一是蒙地匠人少,二是挣钱...
邓翠群六月下旬,我注射第二针新冠疫苗的时间到了。在有关部门的公众号里看到,今日针新冠疫苗各接种点继续开放,接种第二针的市民,免预约,凭第一针接种凭证、粤康码绿码即可去接种。收到这个信息我十分高兴,因打第一针时我颇经周折。几次到明富昌体育馆接种点,...
狄永萍走在乡间的田埂上,便自然亲近起来。这时太阳正在升起,半轮红日,从地平线上犹如一朵硕大的金色蘑菇正在破土而出。豌豆花与油菜花、麦田互为相隔,天底下,白一片,绿一片,黄一片,气钧无穷。一片生机,一片肃穆,我在这个境界里流连往返。这是多么奇异的植...
韩赛平母亲,无疑是我亏欠最多的一个人。不相干的人,我自然亏欠不了他。同事、同学、朋友,也很难对他们有所亏欠,一方面我不好意思亏欠他们,另一方面他们对我多少会有疑心和提防。有可能亏欠的人大多是家人,而母亲则是最容易亏欠的一个。我有什么高兴的事,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