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一条条沟,翻过一道道梁,沐着白云悠悠满山谷的神韵,伴着《泪蛋蛋抛在沙蒿蒿林》的信天游,我回到了黄天厚土的大陕北。汽车还在高速路上飞奔,宝塔山已进入我的视线。这座因唐代之塔而得名的山,目睹党中央在延安13年间,中国革命转危为安并最终走向胜利的光...
王莉“就是进去化缘,我家也要搬。”孙发清说,“这滑石板板上,实在是在不下去了。”作为小组长,领到整村搬迁的文件和表册时,孙发清一家一户去找组民签字,生怕哪家不签,拖累了一个村子的人。还好,大家都签了。说到白石岩,孙发清感叹说,真不是能养活人的地方...
游琼一梅溪河消瘦了,在接连歉收多年之后的秋天。满腹的忧戚,轻轻一叹,无意中就叹成了一个荒芜的坟园。坟堆上的桃树们蜷缩着萧瑟的瘦身子,空洞的目光偶尔在秋风中朝四周扫一眼。看见什么了呢?梅溪河边的渡口百无聊奈地横放着渡船,同样寂寞的还有干枯得脸色灰黄...
祁建青七月头上才吐穗,青稞坐拥仲夏。火辣鼎盛的七八九月里,齐刷刷铆足了吐穗、灌浆至蜡熟。此等安排,恩宠全意,没有之一。吐穗,丝缕精彩光鲜,一朵朵妙美灵动如群鸟飞抵,翎羽向阳迎风:大长芒,青稞的标志品相,有别其它所有麦类的短芒或无芒,一帧图腾青鸟的...
曾庆忠去年寒假的一天,经人指引,我看到了离学校并不遥远的一棵树。我也叫不出它的名字,只知道它的根是那么的奇特。它弯曲地盘旋在悬崖上,而且支撑着全身的重量,盘根错节,有一条根竟突出地面两丈多长。仰望这颗不知道有多少年的树,审视这暴露在悬崖上却又支撑...
黄传安这几天有些干燥,天空像是被稀释了的一桶颜料,又被画家用拾来的树枝随手搅拌了几圈,但用力不均匀,树枝上捎带着的几片叶子混进了颜料里,疾驰的蚂蚁也掉进了桶底。随着画家不断地搅拌,它们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这些血肉化成颜料的一部分,和空气混为一体...
于春生金秋十月,丹桂飘香。全国第二届郦道元山水文学大赛颁奖典礼在渝举行。获奖代表、宜昌市作协会员王同尧,向我讲述了清江画廊自然风光的美妙。颁奖典礼结束,携夫人沿长江而下,由秭归港上岸。奔宜昌,赴长阳,次日踏上了游览清江画廊的旅程。清江是长江的一颗...
徐祯霞最初识得牛,当然是在我生活的村庄。那时,大哥是个牛倌,因而我可以时时与牛近距离接触。村里有一个牛圈,是用那种土墙筑成的,像人的房子,只是简陋,里面除了木槽和草料,什么都没有,牛在耕作之余,便在这里休息和睡觉,当然,在雨天和雪天,这里也是牛的...
李景到了中年,我越来越喜欢安静,尤其喜欢一个人品茶,看着温润的汤色和一缕从茶杯冉冉升起的烟雾,即便是在冬天,也能感受到一种无名的温暖。近日,在与朋友品茶时,他突然问我:“你知道贾浅浅吗?”这个问题很突然,最近网络上为她的诗歌争执得可谓热火朝天,我...
张仕芳黄泥坪是个百来户人家的小山村,由于大部分人家都姓张,所以又叫张家湾。由于受自然条件约束,贫困像一条永远挣不断的锁链牢牢地捆绑着黄泥坪人的手脚,世世代代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直到上個世纪八十年代,在席卷全国的那一场农村变革中,小山村那块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