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土金冬至日,太阳直射在地球的北回归线上。这一天,南宁来的采风团在梧州与诗人盘妙彬汇合后,驱车来到古藤州秀气的临江小镇帶江,从这里再转乘小机船和我们一起去探访天平镇的新马莲塘村,因为这里曾经是古藤州一个繁华的驿站,这里曾经养育了一个叫袁崇焕的民族...
罗静!这是怎样的一个地方,满世界的洁白,和风细雨,送来阵阵诱人的芳香。这熟悉的味道,记忆深处被无情地唤醒,那叫茉莉的“姑娘”,在我心里从未死去。那一年,我恰巧途经你的盛放,你的出现惊艳了我那沉重的双眸,从此心海里便多了一个秘密。你说:远方的客人,...
王童记得做过一个梦:万仞峭壁在海潮的推涌下,呈弧线状一直向前推涌着,直到无边无际的尽头。这梦便是天涯海角的一个虚幻的碎片。初冬时节,内陆的人多要到海南岛去“避寒”。其实,海南岛除三亚在热带外,其他地区早晚也皆有穿上夹衣的寒意。去海南的人,顾名思议...
铁城迎着冬日暖阳,心情格外舒畅,笔者兴致勃勃地从贵阳市观山湖绿地联盛出发,途经十余个公交车站点,来到了久负胜名,地处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的黔灵山公园。刚到公园门口,抬眼便见几个至上而下的红色草书大字“黔南第一山”。呵!难怪当我问及周围邻居贵阳哪里最...
淡泊明志斗转星移,青春在岁月变迁中苍老,陈年旧事会逐渐地模糊。时光就像是重庆的雾,越来越浓,无情的把某些记忆从脑海中逐渐淡忘直至删除;时光又像是筛子,只能过滤掉过去生活中的浮光掠影,对于记忆犹新的往事,虽然时过境迁,却仍然历历在目。上世纪八十年代...
马建秀南国的春已经肆无忌惮,北国的春却仍是素面朝天。行走在街市,突然发现了春的讯息——一株蜷缩在料峭寒风中的蒲公英,哆哆嗦嗦地露出头,躲在阳坡晒太阳。周围的小草,被融化的雪水从地缝里挤出来,刚冒出个尖,像没出巢的待哺的幼鸟。北方的春天零星地撒在了...
语翼不记得有多久没有静下心来好好儿的陪父母说说话了,每天的重心都在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圈内不停地忙,总有很多的事由来拒绝父母的相邀,尽管同在一个城市,尽管只是仅仅回去吃顿饭的時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忙似乎成为了成年人一个固定的口头禅,也成了一种固...
于新杰微风,三月。听说武汉的樱花开了,不知是怎样的灼灼热烈。此刻,我们比立春时节更温柔地期待着,草木生,万物荣。己亥末,庚子春,在这次浩大的时光轮回中,神州大地上杂染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疫情搅动着万千人心。这似乎注定是一个不同...
蒋玉良隋朝大业九年秋天的一个傍晚,淮阳郡淮河边的河滩上,立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男子衣冠胜雪,玉面如画,却又难掩一脸风尘。他负手而立,面对着缓缓流过淮河水,良久,吟出两句诗来:“金风荡初节,玉露凋晚林。”诗句有些伤感,男子仿佛心有不如意之事。但听...
刘永红在我的印象中,小时候我家就有一只猫。这只猫身色土黄,外表如虎,机动灵活,捉鼠猛烈。它为了保护家里的粮食财产安全,在家不停地四处巡逻,只要搜寻到一只老鼠,立马就抓到手里,决不让跑掉,老鼠只要听到它的叫声,就远远的返回原路逃跑了,再不敢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