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女越过那么多或卷或舒的白云,和蓝得接近上帝的天空,我们的飞机降落在一座古城。它叫“并”。像无意中敲响古老的玉环,又像桃花花瓣瞬间打开,阴平的读音新鲜又好听。当飞机上的乘务员说出这么美妙的话———欢迎来到并,我就兴奋起来。我并不清楚“并”是一个怎...
青果走在大大小小的路上,我常常想:路为什么总是弯的?这世上万千条路,从高速路到羊肠小道,就没有从笔直开始到笔直结束的。路,是否在暗示着什么?如果路不会转弯,横冲直撞,想是这茫茫大地就要少了许多美感,多了些郁闷。千篇一律的路直来直去,就像成人的嘴里...
吴胜平春花秋月梦依稀,往事几迷离。清明行人魂又断,烟雨茫茫,更添离情意。春秋代序难由己,只是梦仍记。自问草坟几多愁,秋风萧索染白头。———题记爸,又是清明节气,女儿蹲在你坟前,眼里看着坟碑两边飘忽不定的红烛火光,幻想着你的魂灵漂浮在女儿的春天里。...
杨玲龙1979年的一个夏天,祖母告诉我,我被龙胜中学录取了。开学这天,我前往报到,看见白色的教学楼,我以为到了,哪知前头还有一长串码头。码头很高,很陡。我只能又挑起担子,继续攀登。然后看见了宽阔的操场,操场上面还有码头,码头周围绿树成荫,花开正艳...
曾庆渝文学诗意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个“丰收节”,适逢“2018中国·昭化亭子湖冬枣采摘节”举办,我们来到丁家乡。丁家乡坐落在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西南边,面积31.05平方公里,辖5个行政村,人口不到5000人。这样一个小地方一直默默无闻,近年来,却因...
黄彩梅每次到黄果树时,我站在瀑布的对面,看到宏大气势的飞瀑时,我就会感慨万千,浮想联翩,思绪不由飞到了遥远的江河源头。源头之水,正是一泓泓泉水匯聚而成。尽管它从山间走出时很弱小,弱小得无人问津,但就是这么弱小的泉水,一路欢笑,一路滋润,最终谱写了...
李宗文一大约在1993年,我随父母来到南宁这座城市,我的父母绝不会想到自已生命的后半段安放在这座看似太普通的城市里。五一东路36号,一个连门牌都不是特别耀眼的寻常小区。院子里大部分是老人。一群在祖国南疆生活了20年的人。他们从祖国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张亚秋因为同学哥哥的遽然离世,我在六月之初回去了少年时代读书的县城。去时雨夜兼程,未见路途模样。慰问,丧礼,道别匆匆,悲惋之情无以言说。待到第二天正午驾车返程,路边阔野一片煞煞的绿夺目入眼,甚觉貌似回到年少时光。那一片开阔无垠,那一片真纯如初,是...
陈洪健我们为什么要到绵阳去?动车蜿蜒飞驰进入四川腹地,透过一闪而过的窗外,景物像幻觉往后退,去绵阳的理由多次在我的脑海里寻找答案。我搜索着有关绵阳的印象,与我同去的兄弟,对于绵阳的印象也是一无所知,他只兴趣玩着手机,不断地拍窗口的风景。在动车停下...
蒋金辉一条眉清目秀的河,静静地流在童年的记忆和岁月里。她有一个纯真的名字———清水河,河如其名,清莹见底;在她婉转潺湲的流动里,不知带走了多少离合悲欢的往事。这是一条怎样的河?其实,她一点也不伟岸壮阔,就那么五六米宽,三四米深,跟大江大河“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