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浮动的晨从云的随风弄影里会意了水掀开鱼的被褥一些经典的梦呓刹那间沸腾了我的杯子苏醒了一片遥远的普洱山甚至听到了带着茶香的情歌从采茶姐姐的被囊里婴儿玲珑的小手触摸着天使的翅膀于是百花争妍开诗人纷纷润出多情的咏叹把岩石带入溪流把溪流绕回血管把我卷...
月光漫过睫毛漫过你温柔的背影我必须抽刀断水了爱人于是泪水成双我没有告诉你篱笆上延伸的藤俘虏了一些新章旧词被蟋蟀的喉结谱成曲湿透的夜晚旧信里的蜜注入脉搏铿锵作痛左手刀右手铲我是怎样的手忙脚乱从你背影里铭刻的雕塑看不到明亮的眸你始终不肯转身你害怕洪峰...
太阳熨平了过客的影子老和尚在禅思中小憩桑和槐不再听信蝉的离间各取阴凉我躲在一只木鱼的身体里有节奏的敲响心跳听,菩提叶如何安抚风的情绪山门大开古钟悬梁火在水里沐浴水从源头褪去琐碎的烟尘方圆之上青天似井舍去老鸹的恬燥云已淡风渐轻心经里往返着虔诚我从佛...
湿疹的顽疾如苔爬上身体夏季的痒抓伤了我的手疮瘢成茧我用啤酒浇灌或者麻醉我在等等去年那只手如花瓣滑下敷上所有伤口和痒陶醉的犯病乖乖的蒙蔽意识我在等潸然泪下千纸鹤飞不出视线蜗牛的一千次往返都没有带回心疼的足音和敷衍的膏药...
正当玉兰旖旎莹润一滴呼吸足以毒死满庭蜜蜂失修已久的心房有残疾的风蹑足徘徊如瘸腿的狼愁肠万丈的灌醉足音所有的美都是疾病的根源近在咫尺的花期任我一千次挽留都无法扭转你决意转身离去的背影赏花如葬花你不经意掉落的蝴蝶结是怎样殇折花期有期守望无望承诺是凋谢...
含在嘴里的阳光如粽子般粘稠一枚蛋黄可不可以令我脱胎换骨细细嚼,嚼而不咽我想孵一次蛋用仅有的钙圆满白日梦千皱百褶的历史被临江的风开始朗诵从《离骚》到《九歌》没有注解的文言文被水懵懂的复制被龙舟紧锣密鼓的祭奠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诗人是否魂归故...
我是以葡萄藤的姿势抽枝长叶缱绻与你的昼夜缀相思之果从青到红的路途无语期盼你的采撷之手是迎风落泪还是触景生情我也分辨不清纵横风口的影子穿透了我的影子光阴似露若隐若现渐远渐近的声音敏感如蝶六月是个容易走失的季节风动我不敢动土壤干裂的唇流出血我饮血种诗...
蚯蚓与土壤的肌肤之亲繁衍了多少次轮回失明的爱情不离不弃这是六月我潜伏进文字的田园以蚯蚓的名义种植所有对你的缠绵我无法穿透宿命的铜墙铁壁所以我卸下骨头与刺软绵绵的宣言我不要生生世世的死去活来青春与衰老只要一次就在此时就在今生在你一颦一笑之间如果水令...
打靶归来西山渐渐隐在自己的驼背里几丛紊乱的火云被星衔走月丫头抛下一丝银钩垂向深深的湖我从桥上过目睹鱼的失魂落魄浮萍蚂蚁般扩散与水的短兵相接里我决定卸下弓箭和影子随水漂沉没空心的树倚向暮归的鸟我该沿着来路归巢檐角的猫应约等我我有些行色匆匆吧一不小心...
在水里吐泡泡的阳光长出一排排蜗牛沿着池塘爬上芒果树的肋骨之上还是够不着果满树酸酸看来解渴母亲的蒲扇把蚊蝇扇的晕头转向也风干了最后一批露水阁楼里我正挑剔一些文字的石粒粗糙的外表里是否有块镯子躲在音箱里那些干燥的喉咙用音乐漱漱口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