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知道《飞天》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在内蒙古高原的一所三流本科院校里“放养”着——彼时刚恢复高考没几年,没有师资,图书馆的书很少。我们像一群饥饿的羊,到处寻找青草。那时,《飞天》从天上掉下来,其中的“大学生诗苑”让我们癫狂!诗歌是那么高贵的存...
《飞天》创刊七十年了。“七十”,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数字,“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论语·为政》),自然而然,无相无我,大概说的就是这种境界。我与《飞天》的关系,要追溯到三十五年前。那时候,《飞天》正值而立,意气奋发,充满朝气。“大学生诗苑...
李榕我发表在《飞天》的第一篇小说是《深白》,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工作十年间,我一直想好好写写我所在医院的故事,这个念头挥之不去,时时催促我:该写了。2007年,其实是我最忙的一年,可谓诸事缠身,故事酝酿了半年多,动笔很顺利,一口气写完。完稿那一刹那...
樊健军前几日,接到鲁院同学郭晓琦的微信,告之今年是《飞天》杂志创刊七十周年,嘱我写篇纪念性的文字。一刹那,我被“七十周年”这个时间节点给定住了。记得有个电视节目叫历史上的今天,往七十年之前追溯,那一年,父亲两岁,承祧给祖父当嗣子。这无疑为祖父一脉...
1991年7月,我调入《飞天》做小说和散文编辑。那一年我31岁。那时,我觉得我已经老了。文学创作是一种被时间之鞭赶着的行为。创作,意味着能够看到成果,能够让成果被不断地承认,而被承认的最终目标是达到成功。成功似乎永远都在远方,就像一个永远在移动的...
牛庆国一个当代作家,总会与一些文学杂志发生或多或少,或深或浅的关系。这种关系,或许仅仅是作者与编者的关系,这其中当然也有很多可说的事儿;但往往不仅仅是这种关系,有些作者和编者的关系会上升为师长或朋友的关系。在《飞天》文学月刊创刊70周年的日子里,...
马金莲早在2000年,我还是个小青年,同时也是文学青年。成天晕乎乎沉浸在如痴如醉的阅读和埋头学习写作当中,师范学校的阅览室只要开门,阅读者中肯定有我。那个美好的阅览室是新增开的,叫第二阅览室,至今想起来我都为增设第二阅览室的促成者拍手叫好,那真的...
弋舟这两年,此起彼伏,时有各地的文学刊物迎来了自己的华诞之庆。生日如此集中,反映出的,则是一部完整的中国当代文学史。毫无疑问,中国当代文学的基本载体,就是文学期刊。大致上,文学期刊是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程相随的,是中国当代文学的重要佐证。我想,恐...
何来在《飞天》创刊七十周年之际,我想起了张光年同志表扬《飞天》的话:《飞天》是几个认真的人办的一份认真的刊物。由此,我又回忆起在《飞天》编辑生涯的许多往事。同事们把自己的宝贵年华、甚至一生默默奉献给了一份刊物,为别人做了一辈子嫁衣裳,这是需要奉献...
《飞天》70不算老,亦不能称老。人活70古来稀。我这个年长《飞天》数岁的老编辑,确实老了,未痴呆,但大脑常常“断电”,回忆往事时断时续……碎片化……缺乏逻辑……时空倒错……丑话说在前头——曰“70年的跳跃记忆”……之一甘肃有四张名片:敦煌·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