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她和孩子落水他舍命捞起,水灵灵的人儿如此柔软,剔透第一次正面看她起伏的呼吸心跳震动波纹,久久不肯散去抱上岸,异样的眼神穿过彼此欣喜的恐惧湿漉漉的感激,欲言又止粗布衣,被身體烘干。门口树枝上两只喜鹊,晃晃悠悠地欢叫倒尽米缸里最后一粒米熬一锅...
他摸住那颗新牙,迷迷糊糊长大远远地,看她进进出出上山提篮采菌看她不停地开枝散叶,领着孩子们河边洗衣戏水。他悄悄地看雾散,等風起有一天,隐约听见了她的哭泣让他艳羡的那个男人走了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算命先生说她是克星公婆的白眼,把她射向悬崖独...
那一年,劉国江六岁有意还是无意为多年后的爱情摔掉了门牙后来虽然重生依然关不住爱情的风传说,新娘子摸了牙床长得快他拦住花轿,张开嘴徐朝清掀开轿门那一刻刘国江的口水,一丝晶亮的破折号垂挂到脚尖,稚嫩的秘密,晶莹剔透二八佳龄的葱指,触摸缺口他咬住不放。...
大块大块的乌云散去之后天空异常明亮风开始变得平和道路湿润但不泥泞清洁工细心地清理着附着在泥土上的杂草我脚步迟缓沿着曲折的小路闻着花香和泥土混合的味道有感動,也有悲伤草木在生长人世在变换在这其间,如果我不热爱它们它们多么热爱我都是无用的...
写完两首诗后,我开始喝水窗外的风不断地敲打着铁器偶尔可以看到远处楼顶覆盖着的稀薄的积雪偶尔会看到融化的雪水从高耸的楼顶缓缓滴下屋檐尚未春天,但已芳菲漸入万物改变着各自的形态我毫无改变多好,时光仿佛从未抵消我...
秋天的树木仿佛已不是夏天我们看到的树木了无论有风或是没风它们都一动不动我也一动不动或许我是它们衍生出来的一棵树或者不是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能够将任何一种痛楚淡定地纳入生活的秩序天气好的时候陽光洒满整个密林和草地我于其间内心藏满落日...
不喜欢自己的一些思维、想法以及表达方式我是一个固执而又倔强的人我对自己心存感激又满怀敌意光线越来越暗,在这偌大的空旷的原野上,风加大了雨下落的频率我不喜欢这么多的雨一年又过去了一半,仿佛我的内心对这一年的爱和渴望也剩下了一半。仿佛这一年带给我的艰...
灯关着,电脑在不停地运转夜越来越深。我的诗越来越尖锐像在磨刀石上默默地磨著的刀我的刀子越来越锋利轻易就能刺破我单薄的肉体...
还在下雪,从黑夜到白天我手脚冰凉想到接下來的几天继续降温我抱紧自己想到花开春暖我更加抱紧自己...
晨光中,大地潮湿,树木苍白我一步步攀上山山风清凉坟墓一座连着一座我默默地为它们重新添上松软的泥土仿佛我的爺爷、外公、大舅、四舅刚刚离开人世一样仿佛我巨大的悲伤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