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敏擅长在傍晚时分期待琼浆掉落把暗夜的前身點缀为宫殿,独自为王闻野草提前到来的湿润的清香渴求美好事物莅临人间成为常态你缓缓到来,于月下孤舟载着我迟钝的空想与慢节奏欲望山峦模糊,海天亦即为一色在万物沉默与睡眠的间隙划过如同光影再或是我郁积的万千思绪...
杨翔我见到过最贵的粽子被一條安全带捆绑在脚手架上里面包裹着疾病,暗伤。在异乡的高处叫卖当绳子绷断的那一刻价值百万事实上,汨罗江太过遥远我也不是三闾大夫我只是在想如果屈夫子能活到今天我会推荐他先买保险然后再投江...
苗裔在井里安家,天空明显是圆的当然也可能是方的这取决于一次又一次的仰望转轴和绳索悬挂在生活的上空它相信,会有一只竹篮降下来打一瓢弱水它——指的是一只蛙也暗指拉下夜幕的神,或人它和他都在深井底部發声一个词语猛然翻身醒来很认真地,为黑和白上色同时用闪...
淋寒把一首完整的诗歌修改得面目全非这需要冷酷和勇气。当我看见地上的落叶,我红口白牙脖子一拧偏要写下:“小草发芽了!我闻到了春天的气息”当你写下别离,我偏偏要写出相聚让一首好诗惊慌失措地迷失在阴霾里你有你的小秘密,我有我的根据地咬牙切齿和唉声叹息其...
末未听得出昨夜的两支红烛将欢乐铺满了一床云梦蛇皮藏不住两只鸳鸯初涉春水时的尽情嬉闹是谁,突然拉响命运的长弓把一对年轻的幸福撕得秋叶纷落花朵缠绵着花朵的手风在送雨,雨在送风离别的心情走在细细的弦上万语千言五指间奔涌遠方伏在一把弓里弓声比归期还远...
韩簌簌秦岭纪事之:戈壁母亲你嘴角皲裂,肤质粗糙我在你稀疏的鬓角和僵硬的骨架之间穿行。荒年不择衣我看到你干瘪裸露的胸口戈壁母亲!在我的家乡,天公几日撒泼“利奇马”斜刺里发威庄稼和青菜烂泥里挣扎我惭愧,我无法给你捎来一截家乡泥泞的大雨此刻,我在祁连北...
徐丽萍我整夜举着灯盏我整夜举着灯盏无法入眠亲人们一个一个被大风吹到哪儿去了他们的声音像麦穗撒落了一地我们哭泣着拾起的都是穿破记忆的麦芒我整夜举着灯盏无法入眠像梦游的人忍受现实与虚幻之间难以跨越的河流站在此岸伤感像劈开云层的闪电一次次把我们击伤彼岸...
梅苔儿熹微似乎漫长的睡眠只是翻了个身旧棉絮和稻草具有极尽温暖的颠覆我从躯壳醒来和一首诗从深喉甬道醒来没什么不同。都曾如孤月,悬于烟火两岸繁星隐退,一些人和事物返回露水闪耀的诗句老屋,煤油灯,旧纺车纺纱的女子,隔一会呵呵手可能是外祖母,也可能是母亲...
唐月哑巴墙一扇门久不开启,已然锈成了一堵墙爬山虎将半副楹联、一位门神,以及曾经心跳般的叩门声统统尘封其下于是,这世界又多了个结实的哑巴一个人影贴着它晒太阳时而像一只壁虎时而如一只蜘蛛,怎么看也不似一把锁了定格你还在窗格子里剪窗花。剪刀还在你手中生...
呆呆极地:今夜无雪我希望。明天能在故乡桑林边的矮屋中醒来天真冷啊。日头冒着白气屋子在冻土上跺脚一条河紧紧跟着桑林舌头被打了结三只喜鹊在不知名的树上,光秃秃地叫着屋檐下挂满鱼干门板上,两尊门神正在拌嘴妈妈坐在廊沿,往我的小袄里填丝绵。风把屋子吹到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