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想象母亲八十岁时候的样子。我总是坚信母亲到八十岁时还会像那个我上班途中路过的一户人家的老奶奶一样,冬天阳光灿烂的日子便出门晒太阳,夏天晚风徐徐时便出来吹风;一只手已经麻木但是能够艰难的纳鞋底,和每一个路过的冲着她微笑的行人打招呼,包括我。我...
骠川坝子里的水稻苗棵孕穗的时候,已经是农历的六月天了。几场透雨过后,蓝天白云下的骠川坝子,火辣辣的骄阳不停地催促着分蘖后的苗棵纷纷换上了翠绿的新装。也说不准是那天清晨,当人们走出家门时才发现,一夜之间,不知是谁用画笔,抹绿了长满庄稼的田畴,抹绿了...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假如尘封的岁月之门可以重新开启,那么,吕合酒所演绎的历史故事一定异彩纷呈,一定扑朔迷离。它既像一本沾满污渍的线装书,即使不读也会让人浮想联翩,又像一泓清澈的水,就算喝饱了也意犹未尽。吕合酒虽然不能与贵州茅台,四川五粮液相媲美,但...
曾几何时,听到过昙花之说。昙花,那是花中最美,即开即谢的尤物。那时对“一开就谢”的情状,没有什么具体的时间概念,只是片断似地凭空想象。某天知道花要开了,月色也正好,于是,几个赏花人围坐在院中,如待中秋婵娟到东山般瞅着,等着花开。忽然,花苞轻动了一...
初见筱薇,张小驴就像被太阳的光芒蜇了一下,不住地揉眼睛,头也佝偻着,卑微得像棵狗尾巴草。筱薇热情地跟他握手,可他刚碰到她指尖,便触电似的缩回去了。筱薇抿嘴一笑,偏就将他那只手握住了,说,我叫筱薇,以后有啥困难就找我,我会帮你的……筱薇走后,张小驴...
师傅,素炒白菜一个。水芹说着,碗递过去。食堂大厅闹哄哄的,大学生们叽叽喳喳,推推攘攘。饭菜香味,撩拨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水芹端着碗来到大厅靠后的一张桌子,坐下。她舀了一勺米饭塞进嘴里,又舀了一片白菜,嚼着。然后她把碗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输入“假...
林小荞那年,我十二岁。我被白水乡中学录取了,成了一名真正的中学生。与我一起考进白水乡中学的,是村子里与我最要好的朋友田小米。十二岁前,我和田小米几乎是形影不离。我们一起去村小学上课,一起到田野里给兔子找草。一起到村子后山的果园里偷梨、偷枣、偷桃子...
“你来小区做什么?”“送水。”“送水?除了送水有没有做违法的事?”“没,没有,我就是来送水。”花之城小区保安室内,保安队长正对着一个20来岁,穿着一身旧衣服,外套一件送水公司橘黄色马甲,惊恐而一脸无辜的青年人讯问。“不见棺材不落泪。小张,把监控录...
一二好多人都说:姜老才辣!姜老贵就是大器晚成。姜老贵听到后却嘿嘿笑笑说,扯!不是有“文章老更成”的名言吗?但姜老贵喜欢别人这样说自己。因为别人在这样说时候,就会不能不说到有读书写作爱好的他的许多成绩,譬如人家会说到他写出来多少文章,作出了几多歪诗...
一条眼镜蛇不停地追赶着自己,凶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红红的信子伸出又伸进,而自己却躲无处躲,避无处避,逃无处逃。汗水濡湿了衣裳,心跳得快蹦出胸膛,情急之下,一跃上了高墙,逃出了包围。终于平安了!李楠长舒了一口气,从噩梦中醒来,手按着惊魂未定的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