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潞生1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你担任长治市文化工作站的创作组组长,那是长治市唯一的创作组长。“文化工作站”是市文化馆和工人文化宫合二而一的单位,担负着全市群众文化活动的组织和辅导任务。1970年,你到潞矿王庄煤矿筹办一次煤矿职工文艺创作现场会,那次会...
在这个照例无雪的暖冬里,流感季又一次如约而来,让人意外的是一向生龙活虎的梁凯居然也中招了。这两个星期以来,单位里到处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同事差不多已经全军覆没,接二连三地请过了病假,接下来,居然那几个壮得像牛一样的男人也纷纷流着清...
1怎么说呢?本来二平并没有哆嗦,好好的一个人哆嗦什么呢?一个人病了可能要哆嗦,冷了也可能要哆嗦。还有的时候是,一个人害怕了也可能要哆嗦的。可是二平哆嗦什么呢?但明明的是,二平真的听到了自己哆嗦的声音,而且一下比一下响亮。二平告诉自己那不是自己哆嗦...
1一个星月满天的夜,我去羊房撒尿,冲出一坛硬货。我下意识想:莫非这就是那个宝贝瓦罐?那一刻,我的心都快蹦出来了。虽说当时身边没人,还是急忙踢土埋住了。系好裤子,拍拍鞋子上的土,我四下再看,没人知道。那天,一群光棍汉窝在我家玩牌九。秋凉天气,我衣裳...
编者按:禹晓元先生是《山西文学》的老人,上世纪80年代初调入编辑部,长期担任编辑部主任,几任主编者特别倚重这位老成持重的业务管家。他谦和、散淡、不奔不竞、兢兢业业,自然来稿都登记在册,重点作者都建立档案,一丝不苟。今天翻看这些档案和来稿登记,无疑...
我伸出了叹息的手我失去你。又找到你——摘自金铃子诗集《越人歌》1“子健鸟屋”关门,老板宋子健不知所终后,苏小棋突然迷上做饭。厨房本是父亲苏有亭的一亩三分地,他在里面做饭、洗碗、喝水、咳嗽、看书、发呆。这一亩三分地一下被苏小棋占了,苏有亭非常不适应...
一只肾不见了,怎么就少了一只呢,太奇怪了。回家路上,我父亲呵护生命一样呵护着它,这是他竭尽全力拼凑点钱买回来的,重病在床的爷爷奶奶说,好久没闻见肾的味道了……我父亲背对着我的爷爷奶奶在伤心。爷爷奶奶发现儿子的双肩在夏风里起伏抽搐,铁匠拉风箱似的,...
唐敦权住店走了十几里山路,老何终于搭上了去县城的班车。车外寒风料峭,车里却暖意融融,坐垫和靠背都是软软的,坐上去就跟躺在床上一样轻松舒坦。好多年了,他很少出远门,又住在离公路好几里远的山旮旯里,要不是今天去县城了解中药材收购行情,还不知道现在的班...
“退了?”“退了。”从市委组织部会议室出来,老吴劈头踫上了干部三科的刘科长。老吴原来是市档案局的副局长,一九八二年中国人民大学档案系的毕业生。那时候的大学生,比香油还招人待见。胸脯前别着个白底红字的校徽,上了人挨人的公交车,一只手攀着头顶的横杆,...
下乡时,前任交接,说起村里的几个干部,嘴里含笑,还用了个形容词:难搞。我就是乡下人,村干部是什么样子,也知晓大概。进了村,免不了先入为主,带情绪,见不惯的人和事,都记着,心想千万不要给我什么把柄。在城里待了许多年,回到乡野,心胸一下子变得狭隘又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