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永川早些年,在山西、河北交界一带,有个开车马店的掌柜,姓刘,人送外号“棉花嘴”。你别看这个人见人三分笑,做起事来,荞麦皮也能榨出油来。住过他店的人,没有一个愿意再来住第二次的。这一天,刘掌柜的店里“叽里咕噜”赶进四辆大车,车刚停稳,为首的一个黑...
邵海明雨一直下,雨帘像断了线的珍珠,形成了一张很大很密的网。男人在雨中穿行,终于抵不过雨的威力,在街角的一处屋檐下停了下来。但这雨仿佛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男人抬眼望了望,雨帘笼罩的夜幕下,不远处有一块招牌在迎风飘扬,招牌上写着“饭店”两个字。男人想...
戴玉祥吃过晚饭,乔告诉老婆朵,说去看看张近。乔这样说后,就出了门。去张近家要经过一片坟茔地。朵不放心,跟出来,外面天黑如墨。朵喊,这样黑的天,明天再去吧?乔没睬。乔回来时,朵已睡了。乔晃醒朵。乔说朵你起来,起来跟我去镇上。朵揉着眼,说这个时候去镇...
行吟水手腊八前,村里外出打工的男男女女都陆续回来了。这天一大早,窗外的鸟叫声就把村长老黑给惊醒了。拉开窗帘一看,院里一片银白,原来是夜里偷偷下了一场雪,梅花大的雪片还在飘着。老黑朝赖在热被窝里还没起的女人拍了一巴掌:“懒婆娘,快起来。”女人翻了个...
张柏林“嘀嘀嘀”的短信提示音在糠芯枕头边轻轻舔着秀儿的耳朵,秀儿习惯性地朝脚头蹬去,空了,那口子不在。自从两人都有了手机,那口子就喜欢在手机上编些长短句发给她,哪怕是她在被子这头,他在被子那头。秀儿说过那口子好几次,不带这么浪费钱的。那口子总是嘿...
侯发山周末,我和几个朋友驱车赶往靠山屯。靠山屯有一户农家乐,有不少野味,除了常见的野猪肉、土鸡肉、野兔肉等野味之外,还有一些平时不多见的蛇类、乌龟、鹿肉什么的,诸如“柴火烧狼崽肉”“红腰豆焖乌龟”,等等。我去的次数多了,跟老板二狗熟悉,他透露说,...
冷子寞茶馆对面,是一家护镖局。这天,掌柜张丛见一位老者进出几趟镖局后,便落脚在庙檐下,甚是奇怪。张丛便斟了碗茶,用纸包了几个糕饼,送了过去。一番交谈后,张丛得知老者叫裘远春,是掌管裘族宗祠的长老。族谱失窃,被贼人几经转手,流失千里之外,幸好在岭南...
刘亚艳当我们接到报警,火速赶到华东区25栋6单元305室时,那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屋子,只有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半卧在床上,脸色惨白,浑身抖个不停。老人家,刚才是您报的警?是……是我……老人似乎已经被吓蒙了,哆哆嗦嗦的手拿着一张放大的照片,用手指着照片...
申之珉10岁那年,我随父母迁到了H市。父亲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与母亲整日在外面忙生意,我的饮食起居全由雇来的司机和保姆打理。我很快就成了同学中的小头领,每当我发号施令得到他们的响应时,我心里那种得意劲儿就甭提了,唯一让我感到不快的就是我的同桌──班...
刘公猎手是我们连最好的狙击手。当初我当接兵连长时,就因为看上他的枪法,才硬把他拽到我们连来。接兵到他们镇上,我很纳闷。他们镇的山村正在一个一个地消失,猎手他们村也只剩下两户人家了,一户是猎手他们家,一户就一个孤寡老人。我狐疑,他们为啥不搬出大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