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水在太平洋东岸30年后,在万米高空飞行了10608公里踏上此岸,也是30年前的彼岸海浪响起无声的掌声,迎接我的到来我立于此岸的夕阳里,和莫罗贝镇外这片沙滩一样平静眼前的海水,已不是30年前的海水世界已建得如此坚固,我们在各自的秩序里,繁衍生息那...
苏米没有声音的夜,向往事低头这是夜晚,是的。夜晚没有月色柠檬。淡淡的人影晃动这是夜晚,没有月没有其他的事发生酒杯没有撞击声,没有人相遇耳朵在桌上安安分分手剥花生的声音终于牵出了线头往事落下来,比雨更大晚霞飞瀑已是一个月前的话题秋叶若惊鸿,也已化作...
赵俊液体南浔在这里,一切都可以简化成液体;农耕、少女的眼、变缓的节奏。溪水浇筑青苔的幻梦,它洗濯异乡人和归来者的疲倦之躯。宣告:在版图内,再没有坚硬的部落。当汛期来临,水汽蒸煮着枝条,用叶绿素给葱茏一个美的交代。它将发育成你需要的藤蔓,它将编织花...
黄保强收割时期的爱情最冷的时节,光容易焯白、容易成为气我们就从这里出发两个相爱的人都孤独太久陪月亮痛饮达旦听一把锄头剖开沉睡的土种子落下时清脆的撞击连生长都有拔节的奋不顾身需要磷钾,雨下得那么及时我们偶尔争吵,忘记这薄田里的菜蔬升高的雾和纠缠的藤...
胡泰然我在水中,人整个都浸入,踩水和转肩。流出的水从肩膀穿过,光,栅栏一般的颜色像北方的生物。有人陪着我一同下水,最初,水是抗拒我的力量。后来,它给我一个温暖的压力,我伏在浮标线上喘着气。我知道,时间到了,水是友好的。我仰过身子,看到上面的像毛玻...
刘旸1枯草上覆盖着一个漫长的冬季,眼睛能看到的只有积雪,时间久了,视线就单调得疼痛。有一片草被一场野火烧过了,形成光秃秃、黑乎乎的一块空地。北方的冬天,就是这样肤色不好,头发稀疏,生命的号角吹得荒凉又孱弱。可是,被压抑了一个冬天的枯草注定要成为久...
赵婷婷记忆与当下,时常南辕北辙,一个唤我向后,一个催我向前。1草籽开花,伞状的身子,倚着春风,羞红了桃花面。她不张扬,小小的,一朵连着一朵,成一束,一片,聚拢成一亩、十亩……紫里泛红,红里透白。她在犁耙下翻土,诵诗,诵关于肥沃的诗。她之于我,犹如...
潘柳伊夕阳的余晖轻柔地浸入你的双眸,鸟儿终于衔走一切消失的音符,你疲倦的心逐渐绽开,鲜红得刺人的眼。不知你何时启的程,只隐约记得你走的时候,星光望着你的背影在笑。雪十郎的那首《谁》伴着你踏踩颗颗晶莹的晨露。是什么支撑着你那个微不足道的所谓的信念?...
韩译墨冬雨20年前,初冬,所有昆虫钻进土地,北方的萧杀于风中蔓延。雨水漫过院门槛,门框上的白幡在水波中悠荡。奶奶的灵魂一声不响。猫蜷缩在瓦片上,舔舐一汪哀伤。鸡坐卧在干草堆,听被雨惊扰的哭腔。它们都饿了,但喂食人却迟迟不归。我站在屋檐下,透过模糊...
林广耀棋子轻轻敲落,棋盘无声。一个人的下午,啃着一个人的棋局,无心胜负,只赢得漫漫的一个人的寂寞。归卧南山。秋天正寂寞,门可罗雀。富贵名利真的很重要吗?荷锄的诗人,嘴边残留着几滴酒沫。心中的桃花一直没有落下,让自己开成一朵瘦菊,簇拥着阳光,盛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