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高山怎么能被一个使用文字的人叙述周全呢。同样,土地、河流、平原……也令人在纸上止步踌躇。当我日日端坐桌前,视线穿过玻璃门,恰好与山峰齐平,此峰海拔625米,名玉女峰,乃江苏省海拔最高点。山很有名,名花果山,是云台山的一段。偶尔出游外省,会跟陌生人这样贫…[浏览全文][赞一下]
柳宗宣我曾写有一首短诗:《分界线》。那是2005年,写在北京东六环的皇木新村的书房。那时,我的北漂生活相对安定下来。某日,从二楼的书房到院子里闲坐,几年前北上的某个场景突现出来:长途大巴车从雨水涟涟之中,/忽然驶入,明晃晃的阳光里。/那是1999年2月9日…[浏览全文][赞一下]
[巴勒斯坦]马哈默德·达维什张曙光/译马哈默德·达维什(MahmoudDarwish,1941—2008)。达维什是巴勒斯坦人,一生四处飘荡,先后流亡于黎巴嫩、塞浦路斯、突尼斯、约旦和法国。在度过长达26年的流亡生涯后,1996年回到以色列,并重访了他儿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凹汉蚂蚁心经天气晴好,与友人在乡下闲看土墙壁处一群群蚂蚁密密麻麻,来回穿梭万物苍生之中这一只只把潮湿地面当成悲欢尘世的小小漆黑、小小赤红小小身躯、小小鼻子、小小触须小小的无筋无骨小小的一毫米一毫米碎步如此之小不能再小在一次次无限循环的奔波中匍匐前行那么无贪…[浏览全文][赞一下]
陆闵黑天鹅清晨飞在白雾中的鸟应该有怎样的名字像雾一样模糊着我还是像窗台,给出遥远的启示就沿着湖边走,头发慢慢浸透时去想它飞到了哪里路过一棵柳树,得到柳树的最后的茂盛路过草地,接受野草枯萎的决心像还能听见飞鸟,在枝叶间留下的鸣叫脚踩在湿漉的地面,如同它拍打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影我的掌心有一粒痣红豆般大小我确定这粒痣的来路悄无声息我经常考虑站着或者是躺下掌心向上还是向下我的痣就在我的脚心并且它还在慢慢长大标书烟丝酒瓶杂草中的虫蚁厚厚的标书标书上的手掌城市里的剧院香水烟卷白色的灰烬无数条钢丝与铁钩交织雨后的城市清新干净?更远的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振瑜凝听迢远而来,穿过雪覆盖微颤的椴树将冬的面颊贴在万家的窗黄昏偷听着母亲们啜饮自酿的老酒酬劳自己一天的忙碌绽放曩昔的貌美桌灯啾啾如促织圣洁的天鹅从孩子们的瞳孔飞出安徒生童话里那群柔和如来自天界一支歌在谁的心灵里响起甚至昨天与遗忘也转身归来黄昏聆听着房内…[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湘南与灰尘作战我一生最大的敌人是一颗灰尘是灰尘飞起时的无声是灰尘降落时的精准这一切都像是策划好的战争的规模任由它控制它每天都来到行行复行行重叠又重叠占有我的书占据我的四周站在我的呼吸上挑衅粘住我的头发用一款痒封锁我的皮肤我吐的词被它偷袭碎成对世界的憎恶把…[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耶我松开了毛巾我松开自己也松开了毛巾紧张的一刻随即散去水分没有了从我身上擦带上的生活点点滴滴,也付诸流水毛巾用处,在这一刻似乎失去我更进一步,把它搭在挂杆上,理顺拉直使它平铺直叙得像一面旗帜我停下了所有事情抬着头,有微微向上的角度——这是一种仰望不得不承…[浏览全文][赞一下]
沈耳我用尽了一切交流,并没有更接近月亮的噪声把住我们,在夜晚愈加自如,如黑白交错的座头鲸。我用尽了一切交流,并没有更接近……一阵雨站在坡道尽头,抬头看着起因。那很复杂,就像我奔向尚未隐瞒之事的速度永比不上隐瞒本身。影子是被给予的,我们跟随影子是被给予的,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穆卓预测之画像一幅违禁艺术品里的技巧在安置好的米黄色房间,留出安全地带灯泡配合高能铝片亮起火焰在中心的墙壁展开灰色油漆和黑色旁白成为主体线条你大隐隐于市,在粗糙颗粒的宣纸中让心脏承载得坚硬无比植物身体的叶绿素逐渐流失空洞的疼痛双目藏在墙壁深处框架旋转,择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楠呐夜行指南站得高也不一定看很远,这霓虹闪烁的夜三千米高的黑并不比地下室更薄脆我看到你,推开窗,积水的雾铺在路上住宅区搭起一朵蘑菇灵堂,初秋的蝉仙抖落土屑,唱道:天上星辰伤已渺没有人真正地死去或幸存。新闻里下起干燥的雨(会不会爆发粮食危机南方水泥地发胀,…[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汗青北京剧院之夜夜色在戏子的呼吸中,喘出一层层经折装的肋骨。比钢筋更吸引蝴蝶巢居的建筑,让绮丽的人生长出阵阵新鲜的绞丝旁,宛若每晚七点半就准时通电的紫藤花。行走中我被调制成一杯,灯光和月光兑成的鸡尾酒在HighC的度数里,搅拌沉睡的冰块四重奏吊灯巍峨的产…[浏览全文][赞一下]
大枪除虫菊我为由一只蝴蝶引起对除虫菊的关注而愧疚相识多年,虽然曾经把它当成梵高《向日葵》的母本,虽然明知不是,它就是一只蝴蝶太阳打在它的脸上,太阳败下阵来宝石只有击败外来的光才会发出真正的光它并不是宝石,它只是一株除虫菊我无视它多年,我曾经那么想要一个妹妹…[浏览全文][赞一下]
葭苇世上的我——给亚斯没有人离我像你那样远,当春天轻燃的暖意抵达高原。你所在的此地,并不因距离而被归为北方。我是说,某一刻,所有出场而安静下来的羊群,使得一切可涉:哈兰,云眼,情人的哗变。情人的手再柔软一些,云中就诞生另一只羔羊。春天的聘礼下达前,桃树已结…[浏览全文][赞一下]
阿尔交谈晚上12点,两个人在楼下说话。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们的声音,像宣纸上升腾而起的水墨丝丝缕缕,连绵不绝一个愤怒的女声从对面的窗口冲出来像一枚石子,落进了深井,说话的两个人支离破碎起来我不知为什么,也随之泛起高低起伏的波纹但他们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停止…[浏览全文][赞一下]
卢卫平1.在《辞海》关于“一”的词条中,我找到了诗歌的一个秘密,就是在最简单的事物和词语中看见复杂性和丰富性。2.我一辈子也许也不能从天空中裁下一片蓝,但我不会放弃在词语中寻找梯子,在诗中磨我的剪刀。3.因为飞翔,我经过的地方没留下脚印。因为想象,我没有见…[浏览全文][赞一下]
卢卫平翻译用岛屿的孤独翻译大海的辽阔用浪花的白翻译海水的蓝用海鸥的翅膀翻译风中的帆用无法打捞的沉船翻译一滴水的愧疚用閃烁的渔火翻译涛声的睡意用潮涨潮落翻译月亮的圆缺用沸腾的黑暗翻译静谧的群星投票一阵阵风吹一片片落叶排着队向大地的票箱投票果实已成熟稻谷已收割…[浏览全文][赞一下]
洪放逝川早些年读日本的俳句。那种清寂之美,让我动心。骨子里或许就是个清寂之人,只是到了这人世间,也必得努力地风风光光地走上一遭。因此,读俳句,还有像《雪国》这样的小说,往往是沉得进去,脱不出来。犹如《诗经》所言:不可脱也。水波晃动的下午,一大片旧时光,被带…[浏览全文][赞一下]
洪放敬亭山之暮色,独处有诗正好有夕阳,正好在敬亭山上正好有酒,正好一个人,面对巨大的暮色这一刻,谁也不知厌与不厌谁也不清楚乐与不乐这一刻,唯有敬亭山,唯有我独处之时,人生最能明白暮色之山,最能苍茫酒入山石,入漫山瘦树入不远处之新安江水入舟,入芥子这时候,夕…[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