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执浩挖藕我的兄弟在挖藕。我的兄弟拖泥带水。我的兄弟年过五旬,看上去不谙世事。空虚的秋天,神秘又潦草柏油马路上走来几个黑影背后是阴凉的公墓区我的兄弟心无旁骛他拉开拔河的架势,似乎要和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同归于尽我蹲在田埂上,看见了多年前的那一幕:我们并肩站在那…[浏览全文][赞一下]
采访时间:2008年9月12日采访人:姜红伟受访人:徐玉成(湖南耒阳)姜红伟:谈谈你的简历和诗歌创作、发表、出版、获奖情况。徐玉成:我于1973年6月出生,湖南省耒阳市人,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干过农活,教过书,当过机关干部,系湖南省集报协会会员,衡阳市集报…[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宏采访时间:2008年9月7日采访人:姜红伟受访人:谢宏(深圳)姜红伟:请你谈谈自己的简历和诗歌创作、发表、出版、获奖情况。谢宏:回想一下,喜欢上诗歌,还是与情感有关的。高中暗恋某女生,但拙于表达,于是诗歌成了信使,其实也没敢给人家看,就抄写在日记本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冰客采访时间:2008年9月13日采访人:姜红伟受访人:冰客(湖北十堰)姜红伟:请你谈谈自己的简历和诗歌创作、发表、出版、获奖情况。冰客:我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当过工人、媒体记者,在媒体工作十数年,1993年开始创作并发表诗歌作品,现供职于十堰晚报,曾创…[浏览全文][赞一下]
采访时间:2008年9月14日采访人:姜红伟受访人:吴幼明(北京)姜红伟:请你谈谈自己的简历和诗歌创作、发表、出版、获奖情况。吴幼明:1974年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1991-1994年在黄石市两湖管理处工作,1994-2007年3月在黄石市公安局工作。20…[浏览全文][赞一下]
采访时间:2008年9月19日采访人:姜红伟受访人:庞清明(广东东莞)姜红伟:请你谈谈自己的简历和诗歌创作、发表、出版、获奖情况。庞清明:我1967年生于四川达州,1993年移居广东东莞。1980年代中期开始文学创作,迄今在《诗刊》、《星星》、《诗歌月刊》…[浏览全文][赞一下]
采访时间:2008年9月14日采访人:姜红伟受访人:赵思运(山东荷泽)姜红伟:请你谈谈自己的简历和诗歌创作、发表、出版、获奖情况。赵思运:按照大家给我贴的标签,我属于“中间代”写作者。我的学术方向是20世纪中国文艺理论史案研究。评诗是我的副业,本不是我乐意…[浏览全文][赞一下]
本刊编辑部阅读民刊,如同在草原上放牧身心,往往是一段自由、轻松而又充满思虑的旅程。自由当然是因为它的野生、蓬勃和无边的原生力。轻松是因为,民刊是一个“广阔天地”,诗人可以在其间自由驰骋和展示,读者也可以自由感受和选择。思虑是因为,不少民刊毕竟还是一个过于散…[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立平北京外国语大学外国文学研究所汪剑钊教授历时五年翻译的《曼杰什坦姆诗全集》已由东方出版社出版。10月29日下午,《曼什杰坦姆诗全集》出版座谈会在京召开。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北京大学、北京外国语大学、中国人民大学等高校和科研单位的外国文学专家和当代著名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金肽频一海子无疑是中国二十世纪诗歌的最大神话,他从生到死,只有短短25年的光阴。15岁考取北京大学法律系,大三开始写诗,在仅仅七年的写作生涯中却留下了200多万字的辉煌作品。1989年3月26日的黄昏,河北山海关的铁轨上,他静静地睡在那里,等待一列慢行的火…[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春海子无疑是这个时代最具有才华的诗人之一,在他短短的25年生命历程中,严格地说是在1984至1989不到五年的时间里,他创作了以诗歌为主的近200多万字的文学作品,其中很大一部分诗歌在青年人中广为传阅。曾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会手捧一本《海子的诗》(西川编选…[浏览全文][赞一下]
沈天鸿“阳光打在地上并不见得我的胸口在疼疼又怎样阳光打在地上!”这是海子的诗。他提前写出了我的心情。幸福或痛苦都必然会被时间过滤。1989年4月初的一个上午,我在办公室里坼开又一封陌生的来信突然被海子辞世的噩耗攫住时那种泪下无声的哀痛,现在已被“疼又怎样”…[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忠成新死亡诗派1992初成立于闽南漳浦县旧镇面临台湾海峡的一栋石头房子里。从1992年到1993年《新死亡诗体》办了四期,是对折四开大报。1994年,弃报编刊,推出了一本厚达400页、大32开的年度专号,由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1995年的年度专号由山…[浏览全文][赞一下]
阳子阴影是甜的阴影是甜的我假想灯盏的底部神秘的尖叫液体般滑落下来似乎可以把距离节省掉对来访者说:打开寂静的深渊看到刚刚诞生的花朵变化丁当作响需要消炎的事实都是真的,像开完研讨会的猫带来的问候激情是久违的一种略带挑衅意味的思想从忙碌的图纹末端开始延伸,沉默抓…[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忠成对面的三角梅从七楼阳台往下吐长舌你呐喊着“屋里着火了!”主人的大脑被炎热搬空你掐着自个的脖子喊救命对面的住户笑眯眯地“继续!继续!我准备好了笔与墨水,准备篡改植物史”每当打开窗户就能看到你在偷吃安眠药你的主人开车失踪了很久女主人在半夜的一声尖叫后也蒸…[浏览全文][赞一下]
海顿菜园菜园里,蔬菜对我一无所知我种下梦血亲与幸福的绿在菜园里仍旧稀薄地继续着成长的习惯,焦虑和自慰阴谋。仿佛蔬菜从没有打开过又同忠诚的黄昏保持敬畏劳动不可思议地形成了阳光土壤与水的一部分遗忘更美身体内安顿着火焰他们是危险的帝王孤独的消息抑住不了失败和勤劳…[浏览全文][赞一下]
洪武子夜吟无寒不必惊叹渔火在江中燃起那着实是点点心的光辉借着水光轻轻摇晃即便是恢宏的诗章也不能勾动了的何其幽微像指尖相互触及遗下的温存豪放夜歌也不能按耐不住的些些涌动柔情亦不可缺风是息下了她轻盈的袖连蒙上的不是她香腐般的肤肌遮盖的只是探望者浪迹天涯的一双眼…[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松峰八面临风我站在孤峻的地方遥望想象中荒芜的境地孤寂与冷峻承受住四面箭伤的摇篮暗伤与失落的神态无法去抹慰箭伤的疼痛——只识瓜结的围墙那一面面倒射的拱顶遥望中黯然神伤,那法律的畸形处上天是否是最好的突破口我扪心呼喊——假设那天崩地裂的炸声颤抖的身躯,无形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如生死镜镜中的人是空白的——题“你将选择在镜中死去。”就从这里开始,我面对着镜子的呼吸不知所措黑暗如同焚烧还有骨头埋葬的美丽声响穿过生与死的界限一切是安全的,安全得让人无所适从仿佛舌尖探触到蚁穴颤栗的异端分子随同酒精送来感染的过期病毒“病从口入。”医生却…[浏览全文][赞一下]
邬云预言从清晨醒来成群的露水困绕着我我的羊群返回黑夜火把熄灭盛装的女子还给幸福我开始想到死亡和永生这天底下谈何容易的欲望朋友和敌人此时躺在我的听觉里他们的谈笑让我想起一只羔羊面对我的食欲作最后的微笑我心爱的食物让我在瞬间赞美爱情在我的预言里对手们践踏了脆弱…[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