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朱琴父亲生前置过一条围巾,那是在他接受劳动改造最后几年里买的,当时他已经六十出头。围巾中长款式,暗灰色纯毛质地,父亲为自己购置时,不忘送一条给他的连襟我的姨父。他是念姨父的好。姨父是外地人,当兵转业后进了军工厂。父亲从青海回来没几年便与我们划清...
胡慧玲一我和父亲坐在屋檐下歇凉。大门框住了一块田、一角房子、一片远山、一方天空。田里禾叶在风中轻轻摇动。旁边菜园里某处蝉声骤然响起,叽哟嘶———,叽哟嘶———,嘶———,嘶———。蝉鸣过后,四周格外寂静,气温似乎又提升了些。孩子们在房里看电视。妈...
一等到春节放假,我从深圳乘车返回千里之遥的家乡。上车后也睡不着,多半将视线交给了窗外。车过桂林市区的时候,天已放亮。窗外浮动着薄薄的雾气,远处的街道看不真切,如同一幅水墨画呈现在微光里。朦朦胧胧的,也许冬春两季才会有这样的清晨。那年夏末秋初的时候...
黄芳菊梅兰竹菊被称为花中四君子,兰以淡雅和与世无争而获此殊荣,曾记得陈子昂咏兰的诗句“兰若生春夏,纤蔚何青青,幽独空林色,朱蕤冒紫茎。”我喜欢兰花的朴实,它不矫揉做作,但我从不主动侍养兰花,我是粗放性子的人,养兰花是要用心照顾的,所以我虽然喜欢兰...
那是生我养我成长的地方。多次回眸梦中的乐土顿谷,故乡的山山水水,田园老屋、浓浓乡风,一捧乡土、一声乡音、一口果甜,如诗如画,历历在目。顿谷街的青石板路,社山中学的梦想求知,南流江的大胆放飞,宴石寺的拾阶而上。喧嚣顿谷街,激情宴石寺,美丽云飞嶂,苍...
罗静木棉·梦对红木棉的憧憬,要从童年说起。1977年,父亲从南宁调到了合浦,我们的大院就设在有着比合浦珍珠的传说还美丽的廉州镇。在当地人看来,大院里的孩子,都是一群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特别的有优越感,我们自己也是幸福感爆棚。转眼到了1979年的2...
一青浦文学营的早晨,是雾霭的,也是嘈杂的。那人,那水,那歌声,如云水般飘渺。去年今日,我们曾在此幽居。那“云上的生活”,现在回忆起来还历历在目。那时除了紧张的学习,还有我们围着墙角旋转的影子和洋溢在嘴角上的微笑,而这一切浪漫而又蜿蜒的姿态皆是从雾...
都说“百川之水向东流”,然而,衡阳东乡有条不起眼的小河,不按照常理出牌,它从罗霄山深处,一路向西,涌入冠市镇内。这条河,叫沙河。弯弯的沙河,源远流长。它从历史走来,从大山深处一路潺潺而流,养育着万物生灵。冠市街、古皇山、刘氏宗祠、将军府、青年水库...
时间已是午夜,“沙漠玫瑰”从电视上消失了!心,沉浸在一片强劲的生命光辉中,血脉里,一股突跃的生命之流在奔涌———顽强而有力!沙漠里也有盛开的玫瑰么?也许脑海里闪现出在大漠黄沙中,她以傲然的姿态高举着小小的花蕾迎着狂风盛放着……但并非如此。所谓的沙...
查干苏木的请柬一七月末的博乐达勒特镇查干苏木村,燥热的空气,蒸发了地表仅有的水分。干裂的土地,如张嘴等待哺乳的婴儿。灼烧皮肤的气流四处横冲直撞,我险些被它击倒,可我还是站住了。我手扶一块红色花岗岩石碑。我想,是这块带有神圣意义的石碑,赋予我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