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倦客那是我们五个多年好友的一次集体休假,我们决定去农村“务农”,而我们当中赵迪的家正好在农村。可是这个决定做出之后,赵迪的脸上流露出了几许犹豫,似乎还有些恐慌,但他还是同意了。在赵迪家的地里,我们头顶草帽,兴高采烈地干着农活,不一会儿我就累了...
戴希我们谈笑风生,穿行在亚马逊河的热带雨林。一只色彩鲜艳、美丽可爱的蜂鸟,热情地当起我们的向导。它在我们眼前,扑棱着翅膀,嘎嘎嘎地欢叫,飞得平稳、轻快。如果离得不远,蜂鸟会悬停在空中,等我们赶上;一旦离得远了,它就倒飞过来,迎接我们。当地人称蜂鸟...
刘国星那位老人和他的白驼走进营盘时,太阳已经坠落在了荒原尽头。老人银须飘飘。他是来讨水喝的,顺便打听一下怎么去茅荆坝。让座倒茶的蒙古汉子听到“茅荆坝”这三个字,仿佛被蛇咬了一样,神色蓦然有些异样。茅荆坝是新近开辟的草原通道,现在却正闹狼患!那是一...
张爱国非洲东部塞伦盖蒂大草原,一年中最干旱的季节。往日黑压压的食草动物都逐草而去了,只剩下食肉动物坚守在自己的领地上,碰运气一般,等待某些倒霉的猎物撞进来。动物学家詹姆博士的实验就在这种情况下进行的。詹姆博士和他的助手将一匹完全由人工养大的健壮的...
王镜宾“朋友的朋友也就是朋友嘛!来来来,马六,快坐下!”朱五热情地招呼刚进明星大酒店的马六入席。本来是牛七请朋友朱五的客,前段时间牛七托朱五办成了一件大事,为表示感谢,专门在大酒店请朱五一家吃饭,但朱五家人有事不能赴宴,他一人来了。朱五入座后嫌人...
于德北我叫他先生,虽然他是一个捡破烂儿的。那一年,繁华的重庆路又大兴土木,这里将盖起一座又一座超豪华商场,据说所卖物品皆为名牌,价格贵得惊人,绝非平民百姓可以问津。这个城市有钱的人越来越多,有几座这样的商场也在情理之中。我骑着自行车,从灰尘忒多的...
侯晓琪大潘在文史馆工作,籍籍无名了多年,最近被电视台新开办的鉴宝栏目请去做了专家,一下子火了。台上台下到处是鲜花笑脸,连饭档都被持宝人争先恐后订满了。他摸着日渐鼓胀的腰包,不由意气风发:“这世上没我大潘鉴不出的宝。”这天,大潘接到个电话,是他爹老...
游睿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电话是县政府的秘书小王打来的。小王轻声告诉他,明天上午邬县长要亲自到他们镇上的李渡村做督查信访工作。因为有个上访户写了封告他的举报信,邬县长看了很生气。小王说,邬县长没我让告诉你,但你最好暗地里准备一下。放下电...
冯骥才我幼时,家对门有条胡同,又窄又长,九曲八折,望进去深邃莫测。隔街是店铺集中的闹市,过往行人都以为这胡同通向那边闹市,是条难得的近道,便一头扎进去,弯弯转转,直走到头,再一拐,迎面竟是一堵墙壁,墙内有户人家。原来这是条死胡同!好晦气!凡是走到...
陈毓送两位画家朋友去大山深处的木王林场写生。车子在雨后的清新空气里飞,像一只快乐鸟。两位城里来的朋友被旅途的山光水色吸引。一路看山,听泉,车子开得走走停停,竟不能按预想的时间到达目的地了。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大山深处,除了上厕所方便外,想找一家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