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扎蒂在城郊这所专门关押无期徒刑犯人的巨大监狱里,有一条看似十分人性,实则极为残忍的规定。每一个被判终身监禁的人,都有一次站在大众面前向全体市民发表半个小时演说的机会。犯人被带到露台上,若演讲结束听众鼓掌,演讲者就重获自由。这听起来好像是天大的恩...
孙道荣早晨走到阳台,惊讶地发现,阳台上的一块钢化玻璃,竟然碎裂了,像一大朵绽开的花瓣一样。幸亏是夹层的,碎裂的玻璃,才没有“哗啦啦”坠落一地。细瞅,在玻璃的右下角,找到了一个着力点,原来是被人用石块砸的。竟然是被人砸碎的!一股怒火,腾空而起。谁会...
许福元刁爷其实不姓刁,只是以其舌头“刁”而出名,他的舌头是如何“刁”的呢?李乡长家娶儿媳妇,自然会请来一些头面人物。于是,就请来了鼎鼎大名的王师傅,号称厨子王,领衔做菜。又请来刁爷,干什么?厨师水平的评委会主任。厨子王一瞧这个阵势,岂敢怠慢?事前...
伍中正在武陵,能写字并称得上书法家的有两个,一个是宋金,一个是曹匹。宋金在机关坐办公室。闲时,除了看报喝茶之外,尝到了写字的乐趣。每天午休时,没人打扰,他在办公桌上展平看过的报纸,手提笔,笔蘸墨,就在报纸上练字,一直练到下午上班。不练字前,那些报...
王宏哲夫妻俩在田里劳作,日头在当空笑看着大地。男人就直起了腰,抹一把汗淋淋的脸。然后仰起脖子瞅了眼太阳,说这日头爷咋也失急慌张地像贼撵,刚才睁开眼没多久,咋就一下子快到了晌午。女人闻声便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跟着男人一块儿往天上看,看毕了说:“罢罢罢...
胡天翔我还是更喜欢夏天。夏天来了,墙根下的阴影还有一人长,我就穿着小裤衩,或者什么也不穿,光着屁股朝村里的池塘跑。我的左手拿根木棍,右手拎只红色的小瓷盆。我一边跑,一边用木棍敲着盆底,还大声吆喝:摸螺儿啊!摸鱼啊!我的喊声和木棍敲打盆子的声音配合...
衣袂腊月二十八,打糕蒸馍贴花花。碎金子似的阳光,漫天流淌,把半山腰的老鸹岭,晒得干干爽爽。一直待在厨房忙活的庆祝娘,眼瞅着到了下半夜,这才解下围裙,扛着钉耙出村。随着晃动的手电筒,她高一脚、低一脚的,翻到山埂子挠几下,下到沟渠边挠几下,遇到大石头...
赵文辉小时候,玉琴经常跟着她娘大脚婶参加别人家的婚礼,大脚婶的角色就是给新媳妇扫床。村里会扫床的不少,可大家都愿意请大脚婶。大脚婶带上玉琴,玉琴就能吃上一顿大肉膘,吃得满嘴流油,肠胃也跟着幸福好几天。大脚婶扫床的时候,玉琴就笑眯眯地站在一边看。新...
林华玉大明洪武年间,鲁南西海县有一个粮食商人名叫柴居正,刚开始他的生意很小,只有一间铺面。有一年鲁南大旱,整整八个月地里没下一滴雨,庄稼颗粒无收,以至于哀鸿遍地,赤地千里。柴居正却从中看到了商机,他借钱从外地运来大量粮食,以翻上几番的价格卖给灾民...
陈敏猎人选了一片空地,将挎在背上的草帽高高地抛向空中,趁其旋转下落的瞬间,用枪中的钢珠将其击落。多年来,他一直用这种方法训练枪技。也许是杀气太重,也许是枪声太响,一群正在树枝间嬉戏的猴子忽然发出一阵狂叫,惊慌地四散而逃。一只离群的母猴穿过树丛,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