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里的杏树出花骨朵了,比树枝颜色稍深一点,三五个挤在一起,凑过去闻闻,并没有什么味道。无论我再怎样仔细观察,也没有发现这尖尖扁扁的东西能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倒是长在枝杈靠下面的花骨朵颜色好一些,骨朵尖上顶着点点浅浅的红色,越到枝头的则更不起眼,...
这个周一,我刚进单位,在走廊里碰到财务的柱子,两边剪短的毛寸,格外精神,圆乎乎的脸上眉开眼笑。办公室的老刘告诉我,柱子媳妇所在的方舱医院昨天一早休舱了。柱子大名叫王文柱,是财务部门的会计师,他媳妇是市医院住院部的一名护士。2月4日中午,柱子媳妇作...
这个周五加了会儿班,出来天已经擦黑。迎面看到一队列车员出乘,两人一排,标配着长大衣、拉杆箱,还有每个人脸上的口罩。一排、两排,一共十一排,22人。我往边上让了让,默默地数着擦肩而过的队伍。“史叔叔,我是娟子。”最后一排一个姑娘停住了脚步,冲我摆手...
二月的第二十九天,难得还是个礼拜天。尽管今年的二月份待在家里的日子不少,但那绝对是为疫情防控做出的最大贡献。一家人吃过早餐,谈论着我家邻居的孩子,因为他就叫闰月,今年8岁。果真是说闰月,闰月到。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这些天,除了社区的志愿者上门...
1漫天黄沙中,青石板站台上矗立着三道营火车站的水泥站牌和两棵酸枣树。中间并排两间青砖红瓦房子,小的一间是运转室、大的一间是候车室,远处隐约可见红红的太阳和两架臂板信号机。站长兼值班员李茂才手扶着大盖帽,从行车室窗户把他的大脑壳探出来,向上行方向不...
塞北雪飘总有时,大雪小雪又一年。望着窗外的积雪,记忆把我带回到刚参加工作的那年冬天。天黑透时,雪还在下。屋外阵阵急促的跺脚声和拍打声,把大火炉子上炖的羊肉惊起大缕的白气。我们小车站的食堂里面,挤满了工务、电务,还有我车站同事们联合冬施的干部职工,...
不知不觉,冬天来了。走在街面上,黄叶洒落满地,踩在上面软软的,我不时地提醒自己,脚步一定要轻一点儿,千万别惊动了对生命的眷恋。寒风骤起,落叶飞舞,每逢一个传统节气,尤其是冬季,人们总会想到吃,包顿饺子也会被冠以各种各样的主题。在一年一顿饺子的年月...
刚刚入冬就起风了,周日清晨火车站道北的街面上,除了几个扫马路的环卫工人在路边弯着腰干活,几乎没什么人走动。我裹紧衣领走到路对面,拐进车站背后的小区里,一栋底楼开的焙子店亮着灯。几个穿着铁路制服大衣、拖着拉杆箱准备出乘的年轻人,在拉开的一扇大玻璃窗...
我有一个问题?落叶,是因为风的纠缠,还是因为树的无情?夜已深,我刚加完班,踩着满地的黄叶,冒着无声的细雨回家,路上每个背着书包的学生身后,跟着或健壮或苍老的家长。问题的答案有了:落叶与风与树无关,怎奈人事消磨。快要立冬了,正是我家乡“水结冰,地始...
转眼已是深秋。单位食堂的走廊里多了好几口黑黝黝的大缸,早晨,距离上班时间还早,办公室的吃货们开始把精心腌制的咸菜摆在办公桌上,打着互相品尝的借口,狼吞虎咽着各种早点。心动不如行动,咱也学着腌它一回。国人的饮食习惯有南甜北咸之分,唯独腌菜没有。它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