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六一大早,与我家照常上课的高三的儿子一块儿下楼,他去上学,我出来转转。料峭的冷风一个劲儿往我脖子里灌,北方迟来的春天还挺“阳刚”,我赶紧低下头拉紧外套的拉链,就这么一顿足的档口儿,等我再抬起头,小家伙已经跨到小区门外,径直过马路去了。只剩...
昨个儿中午下班我们陪读租住的小区停电,没有尽头的台阶看着就眼晕。刚开始前几层楼梯能叫走,但是越走越慢,后来纯粹是爬,扶着步梯旁边的栏杆爬。尽管楼道里和屋外一样是春寒料峭,我已经浑身是汗。身后放学回来的小男孩说:“高个子大爷我认识您,您在我家楼上住...
过年了,亲戚朋友,左邻右舍,认识的不认识的,见面问候说的最多的三个字就是“过年好”,电视网络、视频语音同样的问候不绝于耳。一声过年好,浓缩了地道传统的文化和礼仪,一说一听,简单真挚。晚辈在规定的时间里,有的是大年三十子夜,有的是初一早晨,目的是要...
大年三十,高三补课班的老师和家长们十分不情愿地停止了不菲的课程,我们一家子一早驱车回去看我母亲。进门后,我发现母亲的手机插在电视机旁边充电,母亲平时不大用手机,好多天才充一次电。高挽起袖管儿的母亲顾不上搭理我们,张罗着给她自己捂在面盆里生出的绿豆...
大年初一一大早,多好的机会,枕着隆隆炮声再睡上一觉。小地方有小地方的自由,拿挂鞭炮出去点就是了,有些城市是要付费的,且价格不菲。被炮声勾引得手直痒痒,不睡了。点着昨晚剩下的挂鞭,任火光四射,满天红色的纸屑舞动。新年在红火的炮声中走来了,高大威猛,...
有钱没钱,剃头过年,老话儿说的在理。过年了,赶紧的,理个发,让传统的美好愿望从头开始。大年二十八吃过晚饭,我就加入了楼下理发店的排队行列。不大的店面,靠窗户一排长椅上塞满了顾客,老人小孩,男人女人。打个盹儿,再睁开眼,十点多了,店里灯火依旧明亮,...
小寒刚过,大寒又至。单位年底的工作还没有告一段落,家里的年前大扫除已经开始腰酸背痛。孩子的几个同学上周订了回家的火车票,下班时候我需要绕道火车站帮他们取上带回去。寒风里,随着人流拥进车站,自动售票机上明明白白写着“请扫描”,我把孩子同学的身份证贴...
几天前,同事出差顺便从当地的年货市场带回来一大堆年货,吃喝穿用应有尽有。大家在品评之余,感慨生活的便利与商品发展的快速。大部分同事的同感就是一次买到这么多这么全的年货,假如放在数十年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一个是没有卖的,一个是有卖的也没钱买。那时候...
紧张的星期一在上周遗留工作和新活计接踵纷至的忙碌中,不知不觉落下帷幕。顺着火车站方向走着回家,北方冬天傍晚的温度随着风起而骤降。正当我被猎猎西风吹得睁不开眼的时候,一群身着红色羽绒服长袄的队伍,两人一排,迈着整齐的步子鱼贯前行,每人右手拖着一个黑...
周日早晨一通忙活,准备送孩子去补课,一开门,楼道里粥味夹着枣香扑面而来,不光是我家习惯喝腊八粥。小时候,父亲起得最早,所以熬粥一直是我父亲的工作。每年腊八节的前一天,父亲都要把准备好的大米、小米、黄米、糯米、高粱米以及红豆、绿豆,红枣和葡萄干之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