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沉睡千年淤泥潭下是不朽的经典伊水河畔是永恒的经典河床病亏群芳玉殒暗淡的深潭等待的是你千年的沉默你走了沉默开始了一切都是浑浑噩噩或许你已经醒来在我离开的时候或许你依旧沉睡在我再次驻足河畔沉睡的莲啊我清醒地知道淤泥散尽便是繁华繁华消释便是沉沦我不停地不停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爱的纸飞机在天空旋转,因为有人为它起风。——题记我是在无意间碰到她。记忆不是很清晰。我只记得,那一天刮了很大的风,因为是早晨,使得我情不自禁的在路边,用身上仅剩的几块钱买了一杯奶茶,双手捂在茶杯上,感觉热乎乎的。看着风如此之大,我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这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又一个周末,又一个阴雨天,又一次熟悉地回家。那是一条我熟悉得已无法再熟悉的路,给了我最熟悉的景色——又见花开。那是乡村的春天,大片大片的色彩总让人感觉满满的、美美的。悠悠地骑车在风里,放眼望去,诺大的花海,一浪接一浪,黄色的,是纯黄色的!惹得灰色的天空似乎…[浏览全文][赞一下]
世界变乱了,分不清黑白,好坏,真假,对错,情愿还是抵抗,甚至死活。人也变乱了,活着不单单只是单纯的活着,开始变的像一场游戏或赌局,甚至绝对的说这就是一场游戏或赌局,不一样的是筹码大了些。大到你根本不能输,根本输不起。如此,不是管谁,不论你愿意不愿意,你都要…[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几天,总在玩杀人游戏。夜深人静,独自在电脑前,审视着每一个人,每一颗心。挥霍着脑细胞去杀人,害人,骗人。总是在想,如果把这当成一个游戏并不觉得可怕,但其实现实比游戏还要现实,我还能说些什么。不择手段,尔虞我诈,物竟天择,适者生存,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这都是生…[浏览全文][赞一下]
开学快一个月,寒假的种种我已经开始淡忘。或许,这次寒假在家呆得太久。我现在心中塞满的还是母亲清晰的面容和温暖的味道。总会想到寒假,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历时将近两月印象最深的大学假期。舅妈生日那一天本来我应该去高中的同学聚会。但是可能因为我刚刚给自己剪了个十足…[浏览全文][赞一下]
又是一个桃花伊始的季节,成群结队含苞待放的她们正在羞涩的涂抹着,等待人们的惊艳目光。桃花伊始的时刻让自己才感到春天真正的来到,我的,她们的,你们的,万物生机的季节,可是此时的那个热动的自己又是在那里呢?她们兴奋的时刻,自己一个人孤寂的低头,她们沉默安静的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鹄黄鹄,不飞不鸣兮笼中伏。我独自坐在窗前,聆听着窗外北风的呼啸,默默地咀嚼着管子的黄鹄歌。地僻心偏远,人闲物自幽。这里除了一钟一铃一椅一桌之外,就只剩下我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了。如果人生之旅也要经历春夏秋冬的轮回,那么凭我感觉此时大约在冬季。几个月前尚是豪…[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骑着在半年前的一个大雨滂沱阴霾满布的日子里遭遇百转千回而后买回的一辆差强人意的自行车在西区宿舍楼下飞驰而过,约好6点整在3栋108见面。放好车,不紧不慢的走到108的后门,狐疑而笃定地往里扫了一眼,有三五人安静的端坐在其中,至于他们在干嘛,我没心思去察看…[浏览全文][赞一下]
没钱的时候抽一块五一包的香烟,吃两块五一份的炒饭,几个礼拜躲在宿舍不敢出来,可见钱是个要命的东西。老领导吐着怪异的烟圈和惯有的精辟句子,多问一句便嫌麻烦。可是手下那帮喽啰似乎领悟力更差。差下去的事总是没有结果,到头来还得自己去做。一天到晚,辛苦恣睢。可见官…[浏览全文][赞一下]
通过240天的精心侍弄,孙子已经八个月了。详知其中的酸甜苦辣,非亲力亲为不可。宝宝妈恨不得把宝宝重新塞回肚子里,做爷爷奶奶的只觉得把自己好几年的生命剪了下来,贴给宝贝孙子了。悔也好,劳累也好,都说明宝贝孙子是家里的中心,大家都围着他转。看《动物世界》,鳄鱼…[浏览全文][赞一下]
冬季近晚,初春将来,古代的人们又开始计算花信风了。所谓花信风,是指在某一节气时开的花和风候。俗话说:“花木管时令,鸟鸣报农时”,自然界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都是按照一定的季节时令而活动,应花期而来的风叫信风,花信风就是带来开花音讯的风候。陆游《游前山》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我的书箱里一直珍藏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这本笔记是我学生时代的,里面记录的不是我的读书笔记,也不是个人日记,而是一些当时风靡校园的流行金曲的歌词,尽管它封面已经残破,页面已经泛黄,可我一直舍不得扔掉它,因为它是我青春岁月的影子,是我美好年华的见证。每当翻开…[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梦里哭着醒过来,依然是哽咽难奈,眼泪一串一串,让我觉得即心痛又惊讶的不知所措。于是,强睁了眼睛,再也不敢睡着!昨天被梦吓醒了,还一直在祈祷不要再有那样的梦,可是,这是怎么了?让我在梦里活的如何辛苦,如此难过。想着以后不能动不动就哭,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伸手无法触及的距离便是天涯,他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时常怀念曾经,怀念那段轰轰烈烈的过往,挣扎许久,换来最终劳燕各西东,不是彼此不爱,只是爱的太深太过缠绵便会让两个人越来越远,但还有一种爱的方式---怀念!不想起你,已经很久了。我该怎么形容你,该怎么形容…[浏览全文][赞一下]
早晨起来,拉开窗帘,窗外是一片耀眼的白。下雪了。前几天,儿子还问我:为什么惊蛰了,小动物们还不出来?我只能回答他快了,大地已开始融化,蛰伏的动物已开始苏醒,过不了多久,你就看到它们了。然而北方的春天是这样多变。一场大雪在静静的暗夜里悄悄降临了。早晨还得去送…[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个学期,我老乡总是对我说:“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和那里的老师谈谈很有帮助的。”很多次,我也差点鼓起勇气。最近,我朋友对我说:“你不能依靠药物,不然将来你肯定会上瘾的。”很久没有吃什么止痛药,但是疾病就像该死的瘟神一样懂得老马识途。止疼药而已,不会死人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生存总是将人逼迫的无奈。面对人生的迷惑,坎坷,凄楚与无助,便不住地想要质问苍穹"为什么?";即便从基督那里得到有永生的确据和安慰,这被世事折磨的疲倦的生命也难以摆脱今生的虚无的缠累,依然在为着那必定到来的死亡消耗时日和灵气,在作着不可或缺的挣扎……与生俱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不知是哪一年,根据省市哪一个文件,抑或响应党中央哪一个号召,沈阳市南郊苏家屯白清寨的北部龙凤山脚下平白冒出一片稍具规模的建筑群,当地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沈阳城里一所师范学校在这里安营扎寨。曾经在这里读过书、工作过的人,累计起来能有成千上万,像天上的朵朵白…[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单手抚额,轻轻叹息一声,盯着手中的文件,陷入深深的沉思中。“未来,我们能用什么去代替现在赖以生存和发展的能源呢?”手下的小家伙新送来的一份文件,这是人类的叹息,也牵动着我的叹息,刚刚坐上这个神的宝座,却接连不断地有事扰乱我的快乐。能源,我当然明白这个问题…[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