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的年华,我不再徘徊.请相信,我的人生字眼里的每天都只能向前走,就像一个时钟,永远都不能向后走的可能!请相信,在往后的生活中,我不会再徘徊。曾经是多么的希望时钟能够往后走,那怕只是一天、一个小时、一分、一秒,我都希望!但是,这样的希望就像一个童话故事般…[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曾试着将自己的悲惨的爱情遭遇比做一艘船,一艘曾经也是满载货物的豪华巨轮.但在靠近现在的时间里,是我自己一点点的将它深沉入海底.我的货轮,满满的载的全是华美的精致的妙不可言的美丽的宝贝,不起眼的一点,我是不会在乎的.沙漠里的沙子太多了,给谁一些也无所谓.牛…[浏览全文][赞一下]
人的一生很复杂,但又可以用鸡蛋咖啡胡萝卜去简单的诠释一下,也便简单开来了.世间的手指刚刚碰到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浑身软软的,如果用手指蘸一下,便发现黏糊糊的却也滑顺的感觉.当然,如果只是自己有幸让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你会有一种能够一眼将他看穿的感觉.这是一种…[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的名字叫寞随,因为我选择寂寞相随.寞:寂静,冷落.我的寞的确就是这看似有几分黯然的"寂寞"."比烟花更寂寞",很喜欢这一句.烟花在夜空中热闹无比地绽放,却只灿烂一回,极短暂的时间,而后就无影无踪.无边的黑暗中不留一丝痕迹,烟花是寂寞的罢.而我,来到这个世…[浏览全文][赞一下]
去年的秋天,我是在广州的艳阳里度过的。是的,没错,我记得很清楚。那里的阳光可真好啊,是我来世20年里--在北国的秋天里从未见过的明艳,从未感受过的热烈!白天的艳阳渐减热烈,晚上的空气少了闷热,我开始盖上毛巾被了,南国的秋天结束了,我也要离开了。走的那天,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不想睡觉。就算大脑因为睡眠不足而混沌不堪。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这种混沌状态下度过的。像是故意要长时间沉溺于电影以减少睡眠时间来祸害自己,麻醉自己。陷入电影的情节当中,忘记真实。不用为将来考虑什么。既定的将来使人失去主动性。当生活不会因为努力有所改变,就学会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经过几日的强效训练,儿子终于可以准确地把胳膊伸进衣服,把纽扣完整地扣好。那压在心里多日的石头,终于可以轰然落地。我们家的天是明朗的天。我们家的人民好喜欢。不过,暗自窃喜了没多久,今日又遭“打击”。下午两点半,他们班陈老师打电话来说,努努小便在床上了。闻言又…[浏览全文][赞一下]
清晨雾气蒙蒙,但没有一丝风。又是祭奠亲人的时节了,灰暗暗的天空合了上坟送寒衣的心情。我们踏上去墓地的小路。庄稼已被收拾干净,似乎坟头多了起来,坟上的杂草密密的树立着,叶子已经干枯,被风吹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好似片片的“小树林”守护着各自的一片净…[浏览全文][赞一下]
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的梦。他热血沸腾,他壮怀激烈,他渴望去建功立业、征服世界,并因此而成为女人所崇拜的英雄。于是男人跨上战马、披上征袍,雄纠纠气昂昂的出发了。然而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仍是平庸者,于是打击、挫折接踵而至。经过一系列的失败与失意后,男人劳累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凛冽的寒风撩起凌乱的头发,脉络清晰的泛黄的树叶被狂风卷起来,漫无目地的在清冷的世界里打着卷儿,像一个个无家可归的冷的瑟缩发抖的流浪儿。昔日欢快动听的鸟鸣声响彻整个的小树林,充满校园的各个角落,而今,已经不见那些鸟儿熟悉的身影……这一切的一切告诉我们冬天已经…[浏览全文][赞一下]
今天早上为了穿衣服,儿子又哭了。还吃了他老爸一个巴掌。我没有阻拦,但心里是疼痛着的。前天下午去幼儿园接他,看到他内衣外只穿了件开襟羊毛衫,没扣纽扣,大冷的天,就这么敞着怀。环顾四周,其他小朋友都是穿得端端正正。替他把纽扣扣好后,我带着他去跟陈老师说,以后要…[浏览全文][赞一下]
儿子昨天回家说,他们班的余老师要走了。余老师是来实习的一个小姑娘,清秀,温柔。实习期满,要回学校去了。我不由惋惜了一阵。心说怎地是余老师要走,可真是无奈啊。事实上我确实希望走的不是余老师,而是腾老师。腾老师是今年才来他们班的。头衔上好像是幼儿园主管兴趣小组…[浏览全文][赞一下]
每次有事离开海门,站在简陋寒伧的海门汽车站大厅里,心里总是免不了有一种惭愧和自卑。这个汽车站,该是历史悠久了罢。十年前,当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它就是这副模样。十年间,房子倒是到处盖,没想到咱的车站居然还是如此模样。阴暗潮湿的环境,污迹斑斑的地面,到处脱落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今天早上一起床,不禁又大吃一惊。天上掉下个脚手架。此玩艺儿锈迹斑斑,巍然屹立于天井之中,向上望去,令人头晕目眩。我洗衣服时,不得不侧着身子,挤在两根脚手架之间。同时注意衣服不要弄到柱子上的锈迹,并且时刻仰头注意上面是否有人,以防天上突然下起“白癫风”。洗完…[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几天有件事搞得很郁闷。我所住的东风新村是海门最早的一个新村。最近几天忽啦啦来了一批人,把我们所住的最前面一排的外墙全部重新粉刷了一遍。我那天是半夜回的家,当时没察觉异样,只是奇怪路怎地这么白漆漆的,像是铺了一层月光。我妈家住的是底楼。第二天早上打开天井门…[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不稀是我高中时的绰号。母亲曾经一度为了这个词语而耿耿于怀。她不许我的同学叫我小不稀。为此我常常与她顶撞。我实在纳闷,这有什么呢,不就一个并无恶意的绰号么。况且我的确是长得娇小玲珑,这个词用在我身上恰如其分。之所以想到这个话题,是因为今天我的店里突然来了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她总是喜欢看鱼缸里游来游去的鱼,看它是自由快乐的还是忧伤的。她以前看于是,觉得它自由的穿梭于水草间,使快乐得像被爱情之水滋润着一样。可看了那篇《鱼的眼泪》的文章后,她又忧伤起来。自己的这条金鱼是不是也曾有过恋人,它们曾经在一起,游来游去,嬉戏与纤细的水草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更深一步的鸣放会散了,淡而匀的云层遮蔽了中旬的月亮,似一枚高悬的黄铜古币,又象是一只泪水覆盖瞳孔的眼睛。天空苍茫而混宁,犹如布满了无垠的黄霞。南山上的松柏屏风似的屹立着,好象凝望伙伴的青年。它是那样的深情执着、魁大而可敬。就在这个时候,说不定有谁写了什么内…[浏览全文][赞一下]
自小到大,我从未远离过家门。我出生在一个并不富足的小乡村里,至今还能忆起村旁的垂柳,垂柳边的小河。自我记事开起,就从未为一日三餐而思量过,不过家庭的生活却显然不能称之为富裕,但或许出于父母的溺爱,家庭小子的缘故,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却活脱脱地还像一个未长大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雪的记忆只偶尔的停留在脑海里,在一个无人的空间里,一个人静静的想,想那过去雪的心情,还有那不忍回忆的雪的故事.长年生活在南方,对雪的感觉真的没多少,但有那么一点点是无法忘却的,或许就是这么一点点,从此改变了自己的一生.两年多,在北京的那两年多时间里,终…[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