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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鼓”新曲(长篇传奇科幻小说 3)

  • 作者: 宋家园
  • 来源: 归一文学
  • 发表于2025-08-28
  • 热度82
  •   第三部.异侠深造

      目录  

      第一章.文物窃案
      第二章.文物由来
      第三章.老乡卖艺
      第四章.塑造替身
      第五章.有人砸场
      第六章.惩罚浑元
      第七章.惩罚太元
      第八章.大奈增功
      第九章.文物统览
      第十章.文物拍卖
      第十一章.鉴别雍正
      第十二章.时空施救
      第十三章.清朝美食
      第十四章.改造太元
      第十五章.改造浑元
      第十六章.二次穿越
      第十七章.再次救人
      第十八章.姐弟新家
      第十九章.复活父母
      第二十章.邻居发难
      第二十一章.姐弟双亡
      第二十二章.五陷囫囵
      第二十三章.永乐大典
      第二十四章.神功再进
      第二十五章.治病斗法
      第二十六章.对话仙家
      第二十七章.结交仙友
      第二十八章.科委有邀
      第二十九章.科委预会
      第三十章.科委开会
      第三十一章.功理探讨
      第三十二章.大奈献拙
      第三十三章.瞻仰昆仑
      第三十四章.昆仑斗法
      第三十五章.傲慢受挫
      第三十六章.会后之会
      第三十七章.身入仙门
      第三十八章.仙门再造
      第三十九章.仙界新人

      第一章.文物窃案

      上回书说到靠山屯趋于了平静,“长鼓”很大一块地域也趋于了平静,天鼓山当然也趋于了平静,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史大奈当然非常高兴,原来的生活又照常起来,但有一天有人来找他。

      这个人也是靠山屯的,叫秦书包,来向史大奈求援,说家中失盗了,求他帮忙破案。

      史大奈一听笑了,说:“一个村子的,有事情确实应该帮忙,但应该分什么事,这样的事情应当报案,找派出所呀?”

      秦书包说:“我连市公安局都找了,可破不了案,所以才来请您帮忙。”

      史大奈一听,感觉似乎有套头事,就让他说说详细情况。

      秦书包就把详细情况说了。

      他家的生活虽然不算困难,但也不算富裕,全凭村政府有钱支撑,后来想自己做点生意,可没有大钱,就想卖一个祖传的文物,现在文物值钱了,能卖不少钱。这个文物是什么呢?是清朝皇帝的一个圣旨,就拿到市里一家文物店去卖了,给的钱太少没有卖,可回家几天后,文物却被盗了!

      他就报案给了乡派出所,可破不了案,他家在市公安局有亲戚,就找到那个亲戚求帮忙破案,可一直也破不了案。后来,那个亲戚就说了,其实在靠山屯有个大人物,就是史大奈,破这样的案子不成问题,一个村子的,应该能帮这个忙。

      史大奈一听,知道是市公安局的人交底了,又是邻居,不帮忙不好,就说:“我帮忙看看,不一定就能破案,但这样的事情不要跟其他人讲。”

      秦书包答应下来。

      这个案子对史大奈来说也不太好破,对盗窃者不认识,对文物没有见过,如果施展时空挪移,时间也找不准,但有一点他敢肯定,跟那个文物店似乎应该有关系。

      于是他问秦书包:“你家里还有没有其它的文物?”

      秦书包犹豫了一下,说:“有。”

      史大奈说:“这样,你再选一件还去那家文物店卖,给多少钱还是不卖,然后回家。”

      秦书包有些犹豫?

      史大奈说:“放心吧,听我的,这跟破案有关系。”

      秦书包只好答应了。

      第二天,他拿了一幅雍正皇帝画的画,又去了那家文物店,那里的人一看,眼睛都红了,仔仔细细地看了老半天!

      最后经理说:“仿品吧?只能给一万元。”

      秦书包说:“怎么是仿品?是真品,给的太少不卖。”

      就拿着文物回家了。

      这一切,史大奈当然用天眼看着呢。

      秦书包走后,文物店的人开始议论了,说,这个家伙还真有好玩意,还得把它弄来。

      他们说来说去,史大奈明白了,这是一个贼店,表面上是既收文物、又卖文物,但对珍贵文物进行盗窃。出手的是一个小老头,别看是个小老头,可是精明强干的样子,准备了一些器物,说准备夜间去盗窃。

      半夜,一辆面包车停在了离靠山屯挺远的地方,那个小老头下车了,身法很快,一会儿,就到了秦书包家的房子外,上回是跟踪而来,这回是轻车熟路。

      他用的是传统的迷香,现在是大夏天,都开着窗户睡觉,他就把迷香弄进屋里,待一会儿,他通过窗户也进了屋里。

      他自己当然含了解药,并蒙了面,关上窗户,挂上窗帘,点上灯,开始翻东西。

      非常顺利,在大柜里找到了那幅画,就关了灯,摘了窗帘,打开窗户,一切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就出窗户走了,他还戴了手套,脚上包有布,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回到面包车上,开回市里,没有去文物店,而是进了一个小区,下车进了一个楼,进了一个房间。

      开车的是文物店的老板,小老头是他亲弟弟,两个人乐得前仰后合,拿出上回偷的雍正皇帝的圣旨,放在一起,两个人欣赏。

      过了一会儿,老板打了个电话,说又增加一个文物,一并交易。

      对方是一个香港商人,表示同意,并商议了交易价格、交易时间、交易地点。

      交易谈完后,两个人美得邪乎,取出红酒喝了几杯,然后抽烟,商量交易的具体细节,天都亮了,两个人一点睡意都没有。

      这一切,史大奈当然看得是清清楚楚,也听得是清清楚楚,心想,一切结束吧,就突然出现,将两个人锁定!

      他回家后,秦书包就来了,“嗷嗷”地哭,说文物又丢了!

      史大奈安慰他,说破案了,写了个地址,告诉他可以去抓人了,是去乡派出所或还是去市公安局送信,由他自己说了算。

      秦书包赶紧去市公安局找那个亲戚去了,干警出动,把那两个人抓了个人赃俱获!

      破案后,秦书包乐得了不得,给史大奈送了不少礼,他不要也不行,硬给留下了。

      当然两个人得唠嗑,他才知道秦书包为什么有文物。

      第二章.文物由来

      当年,隆科多被抓起来后,其亲人不光是在北京有,在家乡“长鼓”也有,在隆科多死前和死后,陆续被抄了家。

      当时在“长鼓”,隆科多的一个堂弟心惊胆战,就做了准备,把家中一些值钱的东西移存到另外的一个亲属家里,就是秦书包的先人家里。

      后来,隆科多的这个堂弟也被抄家了,株连九族嘛,并都被斩首了,秦书包的先人家是另外的亲属,朝廷不掌握,就成了漏网之鱼。

      秦书包的先人并没有把财产保管好,因为后来赶上了战乱,如老毛子的掠夺,日本鬼子的侵略,还有土匪的横行,秦书包后来的先人就败家了,到秦书包父亲这一辈,亏了解放了,要不都得要饭。

      “长鼓”虽然不兴叫了,但一些老风气还在,就是“长鼓”的人都喜欢习武,父亲就给他起名叫秦叔宝,期望儿子能像唐朝秦叔宝那样有能耐,但没承想,后来习武风又差了,兴读书了,才改的名字叫秦书包。

      秦书包比史大奈大,已经50多岁,史大奈近50岁,平常以哥们相称,所以,史大奈说话并不客气。

      史大奈说:“我知道过去你们家老练武,现在还练不练了?”

      秦书包说:“现在不兴这个了,小时候,甚至在年轻时,随我父亲还进城卖过艺呢。”

      史大奈说:“能不能耍一耍拳脚让我看看。”

      秦书包说:“挺长时间没有耍了,今天高兴就耍一下子。”

      说完,两个人到了院子里,秦书包就耍了一通。

      还别说,身法还不错,史大奈鼓起掌来!

      秦书包说:“你会不会?也耍一耍?”

      史大奈说:“我为什么叫史大奈?也是小时候父母这么给起的名,期望能像古代那个史大奈,也练了几天拳脚,但不行,当然也是因为后来社会风气不同了,就不练了,所以跟不会差不多,但名字没有改。”

      秦书包说:“您那么厉害,肯定会,要不怎么破的案呢?”

      史大奈说:“进屋,进屋。”

      两个人进屋后,史大奈说:“一说这个话题得小点声,要都知道了,我一天到晚就不用干别的了,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秦书包说:“不说,不说,您就是不练,也得告诉我怎么破的案呀?”

      史大奈说:“其实很简单,肯定是那个文物店搞的鬼,你第二次卖文物走后,我就开始跟踪文物店的人,果然,他们又到你家盗窃了,就这么简单。”

      秦书包有些疑惑?跟踪不是那么容易的?但史大奈说了只能相信。

      史大奈还说:“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既然有武功底子,就别卖文物做生意了,到城里卖艺多好,也能挣点钱。”

      秦书包说:“过去行,现在没有这么干的了,也不让干,连过去的刀、枪都没收了,甚至于连气枪也都没收了。”

      史大奈说:“有办法干,用木头做刀和枪,到市里找个空地就自己练,肯定有人看,多少年没有了打把势卖艺的了,现在有了,还算是新鲜事呢,人一多,划个圈,弄点小钱,攒到一起,不就是大钱了吗?”

      秦书包说:“城管肯定管,不能让。”

      史大奈说:“城管不让就走人,换地方再弄。”

      秦书包说:“城管急了抓人怎么办?”

      史大奈说:“凭你的身手,能抓住你呀?跑呗。”

      秦书包呲呲笑。

      史大奈说:“老百姓生活不容易,想办法挣点钱还老有人管,比如弄点菜到城里卖,不让,得进他们专门盖的菜市场里面,又得租摊位又得交税,那还挣什么钱?我认为管可以,但不能什么地方都不行,我看你就试试,也不是违法的事儿。另外,你可以找你那个公安局的亲戚啊,看能不能办个许可,如果有许可,就没有问题了。”

      秦书包说:“看起来真可以试试。”

      史大奈说:“那就试试呗,有事找你那个亲戚,或者找我。”

      秦书包最后下定了决心,说:“好,我比量比量,这应该也算做生意,对我来讲是轻车熟路。”

      史大奈说:“我的三轮车闲着,你可以用上,再拉点地里的菜,同时卖点。”

      他乐呵呵地答应了。

      第三章.老乡卖艺

      秦书包回家后,就做了木头的大刀和长枪,涂上颜色,像真的一样,他父亲原来就干过这个,父亲已经去世了,但用的东西还在,就都找了出来。

      他家里人不少,有老婆,有两个儿子,还有孙子,问干什么?

      他就把要干的事情说了。

      家里人都不同意,说现在哪还有干这个的?

      他说:“这才叫冷门,或许真的好使,试试呗。”

      这时候正是秋天,他第一次去还真拉点菜,农村人虽然很多人没有做过大买卖,但倒腾点小买卖很普遍,所以,他家里过去也有辆小破车,他也有车票,就用史大奈的车到了市里。

      他选择了一块空地,用刀、枪开始自己练把式,还别说,一会儿,就围了不少人。

      他见来了不少人,就抱拳转了一圈,说:“城里的各位大哥、大姐、朋友,大家好,我是农村人来卖菜的,从小喜欢武艺没少练,现在为生活所迫没有时间练了,但手痒痒,所以自己刚才练了几下,没想到朋友们爱看,如果真爱看,我就再练练,如果朋友们认为还行,就鼓鼓掌。我今年50多岁了,还得养家糊口,如果朋友们可怜我,就请赏几个钱,我将万分感谢!”

      说完,转了一圈鞠躬。

      卖呆的有人喊:“练吧,练好了肯定给钱!”

      说完,带头鼓掌!

      有不少人也跟着喊和鼓掌!

      秦书包说:“谢谢,说练就练,先练一通‘长鼓’拳。”

      他是准备好的,全身紧打扮,又紧了紧腰带,亮出开门式,就开始行拳。

      一招一式,刚开始看得很清楚,慢慢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一式故意砸向地面,把土地面砸个坑!

      观众立刻响起雷鸣一般的掌声!人越聚越多!

      接着,开始练刀,也说是“长鼓”刀法,也是慢式到快式,逐渐地风驰电挚,最后几刀,净往自己身上砍!

      观众又是雷鸣一般的掌声!齐声喊好!并有人开始往圈里扔钱!

      看着钱了,秦书包一个劲地说谢谢,并作揖!

      把地上的钱都收起来后,他说:“我是来卖菜的,请大家捧场,卖完菜,我还要练。”

      观众真捧场,一会儿,就把菜买光了。

      紧接着,他开始练掌,又练枪,观众还是鼓拳、喊好、扔钱!

      直到天黑,秦书包才回家,他和观众都是恋恋不舍!

      到家一查钱,挣了好几十块,全家人乐够呛!

      从此,秦书包就恢复了卖艺的生涯。

      他不但自己有武术功底,其实家里人都有这个功底,都是从他父亲当年的主张遗留下来的。如此,再出去卖艺时,常常有家里人做帮手,而且都能练两下子。

      城里群众为什么爱看?对老年人来说,重温一下过去的一种生活场景,对年轻人来说看个新鲜。还有一个原因,“长鼓”很多人过去都习武,现在虽然差劲了,特别是在城市里,更差劲,但记忆是有的,秦书包再练得不错,让人们勾起了怀念。

      第四章.塑造替身

      在他第一次卖艺时,有个人先带头鼓掌和扔钱,其实就是史大奈,卖艺是他出的主意,也担心没有效益,所以才那样子做,当然是易容去的。有效益后,还是有担心,就是城管管不管?而且也担心能不能出别的问题,但他不能老是在暗中跟着,就想弄个替身。

      为什么想弄个替身?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要再开发自己的特异功能。

      他用自己的意识力能够朔造法宝了,能不能把法宝再升级?朔造一个自己的替身,道理应该是一样的。

      如祭起一把刀,输入自己的功力和智能意识,刀就可以按自己的想法跟敌人搏斗了,如果把刀的形状换作人形呢?应该也可以呀?

      于是,他就开始尝试,还别说,很轻易地就成功了,但问题还有,就是虽然是人形,不过一看就知道是假人,能不能朔造成跟真人也一样呢?

      由此,他想到了那个红袍道人,在跟黄袍道人斗法时,祭出了一只山鹰,虽然不是人,却是活灵活现的。用什么祭出的呢?应该分祭出什么东西,如果是祭出一把刀,用什么都行,如果是祭出一只山鹰,应该是用其身上的羽毛,有生命力的东西。对,要朔造一个替身,道理应该也一样,用自己身上的东西,比如说头发。

      他想到这儿,决定试一试,就拔下一根头发,说变成一个人,果然,变成了一个小人!

      他大喜!

      然后输入智能意识,当然也包括功力的施展,这个小人就像自己一样,把武功演练起来!

      他一看,乐得蹦高!

      随即他喝令,小人变大,跟我一样大!

      但小人没有反应,充其量大了一点点。

      怎么回事?反复喝令几回都没有反应?

      他有些泄气,但突然想到,什么事都应该一点点来,不可能什么事都能一蹴而就,就说,先变成跟我长得一样。

      果然,小人变化了,跟自己一模一样!

      他问小人:“你能说话吗?”

      小人说:“能。”

      他问:“你为什么不能变大?”

      小人说:“我本身的肉体有限,无法变大。”

      他问:“怎么才能变大?”

      小人说:“得有个过程,给我逐渐地增加能量。”

      他问:“你能吃饭吗?”

      小人说:“能。”

      于是,他就弄来一些饭,让小人吃,小人就真吃了!

      由此,他想了想,真力也是能量呀,只给他智能意识不行,还得给他功力才行,于是,给他输入了一些真力。

      果然,情形不一样了,小人精神头膨胀,身体也大了一些!

      史大奈狂喜!问他:“我再给你输入一些真力,还能长大吗?”

      小人说:“能。”

      史大奈彻底明白了,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替身了,我可以给你再输入一些真力,但不能急,怕你的身体受不了,得慢慢地来。”

      小人说:“知道了。”

      史大奈说:“从今以后,我走到哪儿都带着你,需要你出来代替我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你就代替我做一些事情,好不好?”

      小人说:“遵命。”

      史大奈乐了,说:“太好了,我会在以后让你变成和我一样大,有很高的功力,也能易容。”

      小人说:“谢谢主人。”

      史大奈说:“看起来你什么事情都已经知道了,但凡事的进步都有个过程,虽然不能一下子给你输入太多的真力,那你受不了,但你也得为增加功力做准备,特别是自己得练功。”

      小人答应下来。

      从此,小人就成了史大奈第二,在家或在山上的时候,也跟史大奈一样练功,在史大奈出去办事的时候,就被缩成更小的人装在衣兜里,形影不离,一个月后,已经可以变化得跟史大奈一样高大了!

      如此,史大奈就对替身放心了,有时也让他暗中保护一下秦书包,当然得给他易容。

      第五章.有人砸场

      还别说,有一天,秦书包真遇上事了,城管来了,把人群赶散,要把他带走。

      秦书包问:“凭什么不让我表演?凭什么要把我带走?”

      城管一共来了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人说:“你这是什么行为不知道吗?是违法行为,不抓你行吗?”

      秦书包说:“怎么还谈上是违法行为了?地铁站门口和很多地方都有卖唱的,还有演奏乐器的,有付出就有人给赏钱,我这种表演也是一样的道理,怎么能说是违法行为?”

      城管的人说:“说你违法就是违法,废话少说,跟我们走,如果不走,就把你捆上!”

      说完,拿出了绳子。

      围观的人群里突然有人喊:“快跑哇,跟他们讲不出理!”

      秦书包是有准备的,拿着自己的东西撒腿就跑!

      城管三个人撒腿就追,但却分别跌倒了,摔得龇牙咧嘴,没法追了!

      人群里谁喊的?就是史大奈的替身喊的,恰巧,这天他也在场,城管的人摔跟头,当然也是他的杰作。

      秦书包跑走后,绕了一圈,回去开着三轮车回家了。

      这个事对他当然有刺激,就想起了史大奈的所说,去找公安局里的那个亲戚,说能不能帮忙给办个许可?

      那个亲戚就找有关部门活动了一下,回来告诉他说,办不了,因为没有办过这样的许可,但可以继续卖艺,城管的人不会再抓他了。

      对秦书包来说,这也挺好了,从此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去卖艺了,只是去外市还是有麻烦,不过在本市,有一天发生了另外的麻烦。

      有一天,他正在卖艺,有一个人进了场,说:“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卖艺耍弄?纯粹是骗钱,来,来,来,咱俩过几招,要能赢了我,你就继续卖艺!”

      秦书包一看,是个五大三粗的家伙,一脸横肉,就一抱拳,说:“在下武术当然浅薄,中华武术博大精深,高人有的是,尊驾或许就是高人,我可不敢过几招,请尊驾谅解。”

      来的这个人说:“怕了吧?真是狗屁不是,滚蛋,别再耍弄了!”

      可还没有等秦书包说话,观众有的看不下去了,有人就高喊:“揍他!哪里来的狂徒,还骂人,揍他!狠狠地揍他!”

      有人带头一喊不要紧,围观群众都来劲了,看不惯来人的霸道,都喊:“揍他!揍他!”

      秦书包踌蹴了,不打吧?对不起观众,打吧?自己并没有把握?但事已至此,只能是打了,就说:“好吧,在下‘长鼓’秦书包,尊驾能否说一下身份?来自哪里?姓之名谁?尊驾如果是高人,也让我知道是何许人也?”

      说完,亮了门户。

      来人说:“我是浑元派的,等把你打倒,再告诉你我姓之名谁!”

      说完,右掌向秦书包面门抓来!

      秦书包左臂挡开,右拳趁机击向其胸口!

      来人缩胸,左手乘势抓其右手腕!

      秦书包转右臂,反抓其腕!

      随之,两个人一来一往战在一起!

      但毕竟秦书包岁数较大,不少年已经不是专门习武了,而来人相对岁数较轻,块头挺大,力气也大,就逐渐地占了上风!

      其实,刚才带头喊的观众就是史大奈的替身,一看秦书包落了下风,就用真气干扰那个来人的动作。这下热闹了,那个来人的进攻和防御就做不到位了,接连遭到秦书包的拳打脚踢!

      秦书包也纳闷?刚才来人挺厉害呀,怎么几下子就完蛋操了?

      来人也是纳闷呀?怎么动作做不到位了?

      虽然他俩都纳闷,但后果出来了,来人已经被打倒在地!

      秦书包没有得势不饶人,住手退出圈外,一抱拳,说:“承让,承让。”

      来人是懵了,傻在那里不知所措?

      围观群众可不管那个,“嗷嗷”地叫着,喊:“揍得好!揍得好!”并哗哗鼓掌!

      秦书包向大家作揖,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转身本来想走,却看见大家都往圈里扔钱,就把钱收了起来,反复又说了几次谢谢,就收拾东西回家了。

      大家为什么又扔钱?因为对打太好看了,比一个人表演好看,所以扔了钱还喊打。

      但这个打不是表演打,是真打,秦书包不可能继续打,只能是谢过大家回家了。

      当然,那个来挑衅的人,也灰溜溜地走了。

      第六章.惩罚浑元

      这个事情对秦书包震动挺大,从此以后,再没有去卖艺,卖艺了半年多,挣了好几千元钱,也心满意足了。

      但那个浑元派的人没有完,回到门派里说了这件事,门派里的人都说应该报仇,不是叫“长鼓”秦书包吗?反复打听,真打听到了在靠山屯,于是,他们就找到了秦书包的家。

      应当说,浑元派的人也不是一伙流氓,但粗鲁一些是肯定的,容不下别人伤了自己的人,来到秦书包家,也不是为了毁掉秦书包的家,而是再次挑战。所以,他们尚有礼貌,没有叫嚣,而是递上了邀战书。

      这下秦书包压力不小,以礼相待,想平息争斗,可浑元派不答应,说必须再次较量!

      这也算大事了,一嚷嚷,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史大奈当然也就知道了,就去了现场。

      史大奈对浑元派的人说:“都是喜欢练武,切磋切磋也行,你们浑元派是个大门派,远近闻名,既然来邀战,我们就应战,你们浑元派来多少人都行。我们靠山屯也是一个整体,虽然没有名气,也不是大帮派,但也敢跟你们比一下。不过那就文明一点,一方先出一个人,进行切磋,你们把我们这个人打败了,我们再换人,我们把你们打败了,你们再换人,如何?”

      浑元派的人趾高气扬,说:“行啊,那就开始吧。”

      说完,出来一个人。

      史大奈让易容的替身出场。

      随即,切磋开始。

      这个场面不用细表,其替身故意没有把他们都很快地打倒,总之,他们共来了七个人,一个一个都被打败了,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全村人都非常吃惊!秦书包是一个劲地感谢,都问伸手的人是谁?

      史大奈说:“是我的一个朋友,正好来串门赶上了,大家别害怕,他们再来,我这个朋友还会帮忙。”

      全村人乐够呛,喜欢习武的人不少,就说:“咱们村也应该成立一个武术队,或者也叫什么门派,就让这个朋友指导指导我们。”

      史大奈不好拒绝,从此以后,靠山屯就有了自己的门派,起名叫安宁派,其替身就成为了暂时的负责人和教师,并定了规矩,不去外面参加武林活动,只是在家保护村子的安全。

      虽然如此,史大奈是不能不做准备的,就又做了四个替身,并做了编号,从替身1到替身5,当然不易容时,相貌也是不同的,也各有各的名字,替身1是首领,功力最高,输给他50年功力,其他替身都是输入10年功力。别看是10年功力,那可是长安派的10年功力,比普通门派几十年的功力都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干,事情头逼到这儿了,只好这么办了。

      原来说他有200多年的功力,后来师父唐童又给他200年的功力,就有了400多年的功力了,给替身们点功力不算什么。

      其实,他后来不止有400多年的功力了,刚开始师父唐童给他80年功力,他收拾邵其他们四个人,获得了700年功力,加上自己练功,能有800年功力了,还给师父500年,还有300年功力。原说还有200年功力,是因为融合还不够,后来师父又给他200年,就有500年功力了。所以说给替身们点功力,事实上仍然还有400多年的功力。

      事情对浑元派来讲能完吗?当然不能完,过了一阵子,浑元派来下正式战书,邀安宁派上云顶山决战!

      史大奈是不准备到外面出头的,但没有办法,而且还是跟浑元派较量,只能答应去了。

      这天在云顶山上,两派对立,史大奈领了五个替身,当然他是易容的,浑元派的人可多了,能有上百人。

      浑元派帮主叫许大锤,不但集合了本派的所有精英,还邀请了太元派的高手来助阵,想雪耻,首先派出了得意弟子肖魂手,而去靠山屯挑战的选手,在门派内根本就不算好手。

      这次战无好战,史大奈当然能看出来,不由得不认真对待,遂让替身2出场,告诉他不用客气。

      两个选手遂打了起来,不能说替身2赢得很轻松,也很费劲,因为毕竟功力有限,出世时间不长,但毕竟是赢了!

      许大锤气得呜嘞嚎疯!遂派副帮主刁魁出场!

      史大奈让替身3出场,意思让他们都锻炼锻炼。

      替身3虽然也赢了,但打得更辛苦!

      这时,许大锤让邀请来的朋友出战了,因为手下人告诉他,在靠山屯时,出手的那个人还没有出手,自己人出手再战败,就全军覆灭了。

      许大锤邀请来的朋友就出战了,是个黑大个,一脸横肉!

      史大奈一看,这个人功力较高,就让替身1出场了。

      替身1出场一抱拳,说:“在下安宁派帮主凃龙,尊驾是哪位?”

      对方一脸瞧不起,轻蔑地说:“什么安宁派?没有听说过,只要你能赢,当然就知道我是谁了!”

      说完,自持功力深厚,单掌向凃龙推去!

      凃龙也自持功力尚可,50年的长安派功力,相当于普通门派高手功力的好几倍,就单掌迎上,但只用了少半功力,怕把对方吓着。

      对方不知道深浅,因为没有交过手,也不知道他就是在靠山屯出手的那个人,还以为是跟前两位差不多的选手。但哪承想,双掌对上,轰地一声,火星四溅,自己被震得后退好几步,膀臂发麻,不禁大吃一惊!

      凃龙也装得后退几步,不让他们太吃惊!

      对方一看,虽然自己吃亏不小,对手也差不多少,遂又胆大起来,频频重新发起进攻!

      凃龙实际上是试探对方功力如何?见也就是这样了,本可以三下五除二把他打倒,但还是假装支撑一会儿,才把他打倒!

      许大锤一看,单打独斗不行,何不发挥人多优势,遂大喊一声:“都上!”

      这下可热闹了,100多人把史大奈六个人围住,大打出手,有人还动起了家伙!

      史大奈一看来气了,也就不客气了,一会儿,就把他们都放倒了,并都吸干了他们的功力,然后领替身们回去了。

      

      第七章.惩罚太元

      回去后,村里人都问怎么样?虽然都想去云顶山,但没法去,因为是在浑元派和太元派他们所指定的地盘上。

      史大奈当然不能太说实话,只是说又赢了。

      村里人兴高采烈!

      史大奈其实并不想吸干他们的功力,确实是气着了,当时想,如不吸干他们的功力,他们还会有下次挑衅,而且会不断地挑衅,所以,废除了他们的功力再说,至于给不给他们还回去,看以后的情况再说吧。

      浑元派的人可不知道被吸干了功力,只是认为被废除了功力,一个个垂头丧气!

      被邀请来的朋友共有三个,那可是不同于浑元派的人,包括当年的空空派和云山派的帮派,而是更著名的太元派,跟浑元派很有瓜葛,这三个人也被吸干了功力,回去后,太元派大哗!

      帮主任太元一听,吃惊不小!他纳闷?没有听说有安宁派这个派别呀?就托大地写了一封邀函,口气并不客气,让人送去安宁派,让他们来人谈一谈。

      史大奈知道太元派,是隐蔽在武林各帮派中最大的一个帮派,本不想去,但为了息事宁人,还是决定去。

      这一天,他怀揣三个替身,去了太元派,家里也得留人哪,以防备坏人调虎离山,所以把替身4和替身5留在了家里。

      太元派真的不像浑元派、空空派和云山派,帮派大厅宽阔、辉煌,高台上一把大龙椅,上面坐着一个人,应该是帮主,头戴紫龙冠,身穿大黄袍,面色红润,但傲气凛人,花白胡须到胸,两侧有两排高脚椅,坐着满满的哼哈之将。

      史大奈被人领进大厅,帮主和哼哈之将们并没有理睬,而是有一个人一指前面引见说:“见过我们帮主。”

      史大奈一看就来气,但耐着性子一抱拳,说:“见过帮主,问帮主好,在下安宁派帮主凃龙。”

      他当然易容了,是易容成凃龙常出现的面容,而把凃龙易容成别的样子。

      哼哈之将中有一人一看不干了,大喝道:“跪下,见我们帮主理应下跪!”

      史大奈一听并没有发火,反而笑道:“贵帮难道不是礼仪之帮?中国人讲人人平等,不管大帮派,还是小帮派,都是帮派,在下也是一帮之主,不受你们管辖,为什么让在下跪?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此时,又有一哼哈之将喊道:“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叫凃龙。”史大奈说。

      “混账!敢叫屠龙?明明就是冲着我们帮主大不敬来的,跪下,自裁!”喊叫者喝道!

      史大奈大笑!然后说:“什么太元派?简直就是太埋汰派,我对你们礼貌有加,你们却这样待客,告辞!”

      说完,转身就要走。

      然而,喊叫者立刻冲上来,一铁拳砸来!

      史大奈有些怒了,稍闪,一掌劈向来臂!

      只听一声惨叫!此人摔倒在地,出拳的胳膊已断!

      如此,大厅大哗!

      帮主任太元大吼:“将他拿下!”

      瞬际,又有一哼哈之将冲出,向史大奈抓来!

      史大奈又是稍闪,一掌劈去!

      又是一声惨叫!此人也是摔倒在地,出掌的胳膊也已断!

      哼哈之将们见状,有三人拔出佩刀,向史大奈杀奔过来!

      可他们虽然出刀了,却也是三声惨叫!摔倒在地,三个拿刀的胳膊也断了!

      此刻的大厅就不是大哗了,突然,瞬间鸦雀无声,人人惊骇!

      但静寂片刻,帮主任太元突然又大吼:“把他剁成肉泥!”

      又是瞬际,上百个哼哈之将挥刀冲上来,但在刀光剑影之下,却没有了史大奈的身影!?

      可正在哼哈之将们惊愕之际,身后突然传来阵阵惨叫声!

      原来,史大奈一个挪移就到了圈外头,施展移形步法,顺次拍向哼哈之将们的背穴,上百个哼哈之将,依次扑倒!

      此时,再看帮主任太元,吓得面如土色,浑身筛糠,刚想逃走,被史大奈也拍住了!

      这可倒好,刚才还是一群狂妄之徒,瞬间,变成一堆堆尚有气在的烂肉!

      此刻,史大奈索性坐在了那张龙椅上,考虑怎么办?饶了他们?放过他们?那他们以后会怎么做呢?历史的经验告诉人们,对坏蛋不能姑息,对,也是废了他们,不让他们有机会反恶!

      于是,史大奈把他们的功力也统统吸干,然后,扬长而去!

      史大奈吸干他们的功力心安理得?当然不是,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当初只是随便说说,秦书包可以去卖艺嘛,做不了大生意,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可以嘛,也是因劳而获嘛,但没有想到,出了一连串的事情,事到如今,也只能是面对现实了。

      第八章.大奈增功

      回到村里,大家又问怎么个情况?他当然无法实说,只是简单说事情平息了。

      事情能平息吗?他当然有担心,但只能是自己默默地承担,无法跟村民们细说,如说了,就引起混乱了,村民们一担心,那可麻烦了。

      不过他也不怕,太元派是隐蔽的武林中最大的帮派,都被废了武功,想再做恶也有难处,比如来村里挑衅,能打过谁?至于浑元派就更不怕了,有没有另外的力量来帮助他们?不好说,只好静观其变吧。

      现在他有多少功力?原有400多年,也可以说有500年,现在又吸取了浑元派和太元派的功力,少说也有1500多年的功力了!

      如浑元派就算有50多人,太元派有100多人,每个人的功力少说也能有10年,150人就是1500年的功力,折合成自己的功力,有1500多年的功力不算多。

      一个武功者,有1500多年的功力,那还了得!而且他还在进步!

      事情平息后,他干什么?当然还是继续原来的生活,就是一个在表面上看,仍然是普通农民的生活,暗地里还是在练功。

      他给替身2、3、4、5每个人又增加了20年功力,也让他们自己练功,等于是功力双增长。当然,他们练功外人是看不着的,如可以自己选择去深山里练功,也可以缩成小人在家里练功。吃饭也跟主人一样,有时可以吃,经常不用吃。睡觉也随便,去高山上睡,去那个山洞里睡,或在家里缩成小人睡,如果没有什么事,史大奈是不管他们的。

      史大奈自己当然也练功,已经把功力发掘到令自己都咂舌的地步了!

      如真力掌,打1000米处的人没有问题!

      如瞬间挪移,500公里不成问题!

      如时空挪移,也已经不成问题!

      如祭法宝,不用自己的头发也行了,如地上有一个虫子,说变成一只老虎,输入自己的意识力,就能跟敌人搏斗!至于祭出一把飞刀跟敌人搏斗,那就更简单了!

      史大奈对自己功力的进步,当然高兴,不过也惊讶!左一件事,右一件事,机缘巧合,机缘巧合,自己也太机缘巧合了,不能不暗自庆幸!

      当然,对自己的进步和遭遇的事情,不能不跟师父唐童说,师父唐童也是唏嘘不已,惊叹他的机缘巧合也太离奇了!

      还当然,师父唐童对他也有提醒,说:“个人有能力不是坏事,但在使用上千万要谨慎。如对浑元派和太元派的做法,迫不得已只能如此,但还是要防备另外敌人的突然出现,万一有意外情况,一定要告诉师父。”

      史大奈说:“自己今后尽量避免这样做,一直考虑能否把功力给他们还回去,但担心他们不但不感谢,还会重新做恶。”

      师父唐童说:“是啊,就像邢行、彭角、邵其他们,先静观其变吧。”

      他问:“门派里有什么事没有?”

      师父唐童笑着说:“没有什么事,还就是你有事。”

      史大奈也只能是唉声叹气,谁希望有事呢?也是没有办法。

      然后,师徒倆分手。

      回去后,所幸的是,很长时间没有事,但也有一个平常事,秦书包又来找他来了。

      

      第九章.文物统览

      秦书包是来请史大奈的,这些日子,他感到有些内疚,由于自己卖艺,惹来了一堆麻烦,感觉对不起史大奈,对自己,或者对村里,还会不会再有麻烦呢?又比如说自己家的文物,卖的话,自己没有能力很好地把握,在家里放着,又怕再被盗,愁够呛,所以来请史大奈。

      当然来请时,秦书包先没有说这些事,只是请他去一趟,他只能是去了,去了一看,摆了一桌酒席,那就喝呗。

      席间,秦书包说:“为我的事儿,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实在是对不住。”

      史大奈说:“一个村子的嘛,邻居嘛,一家人一样,谈不上麻烦。”

      秦书包说:“还有个事情得麻烦您。”

      史大奈说:“别客气,尽管说。”

      秦书包说:“咱家有文物的事您已经知道,愁人哪,去卖把握不了,也不知道到底能值多少钱?不卖,在家里放着还是怕被盗,保管也是一个问题。在大以前,还有不少金银财宝,都是当年隆科多那个堂弟寄存在我先人家里的,没承想他们被抄家,东西就变成我们家的了,可经过不少年的战乱和土匪横行,东西都被抢光了,就剩下几个文物。文物在过去没有用呀,差不点当柴火烧了,现在有用了,值钱了,可值多少钱也说不好?什么意思呢?求您给保管不是那么回事,是想求您给想想办法,最好给它们都卖了,有您操心能保险一些,我们家可没有胆量再去卖。当然不能光麻烦您,您先挑一个留自己用,其它的都卖了算了。”

      史大奈听明白了,说:“怎么卖我也是外行,但最好是委托拍卖,能卖个好价钱。”

      秦书包说:“委托拍卖我也不懂,就是想请您帮忙卖了算了,卖完了,我也就省心了。”

      史大奈说:“那好吧,我先替你趟趟路子,有一定了再告诉你。”

      秦书包千谢万谢,把文物拿了出来,先让他挑一件留下。

      史大奈说:“我可不能要,看一看可以,长长见识,因为我也不懂文物。”

      文物用一个大布卷包着,左一层,又一层,打开,里面露出发黄的一卷破纸,还有黄布。

      展开,史大奈看到了第一个文物,就是第一次去卖时,被盗的雍正圣旨。

      这个圣旨并不大,横长不到一米,上下宽有40厘米左右,汉、满两种文字,为蝇头小楷,材质为绢绫,由黄白两色组成,是雍正元年,即1723年,雍正皇帝颁旨,加隆科多为太保,并准其夸官的圣旨。

      不仅允许在京城夸官,也允许去故乡夸官,隆科多借机大肆炫耀,在故乡“长鼓”夸官时,并借势大营其党,临回京时,将圣旨交堂弟瞻仰和保管。

      第二个文物是雍正皇帝画的一张画,也是第二次去卖,也被盗的文物。

      由于隆科多当时得宠,也由于“长鼓”也是努尔哈赤家族的故乡,雍正二年,即1724年,雍正皇帝也到“长鼓”眷顾和狩猎,其间画了几张画,这是画的天鼓山的山水画。

      第三个文物是雍正皇帝在同一期间画的另一张画。

      “长鼓”在当时,虽然已经非常繁荣,但毕竟人口有限,虽然有很多建筑、民居、庙宇,更多的还是大平原、大森林,包括狼虫虎豹、鹿羊之群、众多河流,这张画画的是这一场景。

      还有一些文物,主要是服装等物,能有七件。

      如有康熙皇帝赏给隆科多的黄马褂一件,隆科多在康熙皇帝时就很得宠,康熙五十年,即1711年,授隆科多为步军统领,掌握京师警卫武力,康熙五十九年,即1720年,授擢理籓院尚书,仍管步军统领。

      如雍正皇帝后赏给隆科多的黄马褂一件。

      还有隆科多穿过的一些官服,以及隆科多堂弟穿过的一些官服,其堂弟也有官授嘛。

      史大奈看完慨叹,曾经一度不值钱,饿肚子没有饭吃也没有办法,现在可值钱了。

      第十章.文物拍卖

      史大奈看完后说:“我也不知道你家有多少文物,现在看有这么多,不用都卖,我先帮助卖一件或二件,就能挣不少钱,改善生活或做生意就不成问题了,其它的东西还是先保管好,这些东西的价格会越来越高,以后再说吧。”

      秦书包同意,怎么给史大奈一件他也不要。

      史大奈有办法卖吗?虽然不太懂,但有能耐,可以去了解。

      他展天眼搜索和看了一下国内文物报等一些信息,又看了一下北京等文物拍卖行的运作,就去了北京一家文物拍卖行,易容成秦书包的样子,跟拍卖行先谈了一番拍卖清朝官服的事情,拍卖行当然答应受理。

      他回来就把情况跟秦书包说了,并说:“你就去办正常手续拍卖,我打听了,一件官服的价格并不是一律相等的,要看成色,要看是不是全套,更要看是谁的官服?你可以稍高点报价,报20万元,不会吃亏,报价低了,会有人抢着买。成交后,给拍卖行佣金,也上税,剩下的钱,也会比在我们当地文物店卖的钱多。”

      秦书包乐够呛,但说:“哪办过这样的事儿,发懵啊!”

      史大奈说:“你带着儿子去,只带文物照片,不用带文物,但先得交一部分钱,要不先交一部分钱,拍卖行不会受理。他们受理后,会进行拍卖品的宣传安排,到了拍卖日,你和儿子再带文物过去,或者根据拍卖行的安排,提前几天展览一下。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在暗中保护,不会出任何问题。”

      秦书包是相信史大奈的,就选了一套隆科多穿过的官服,拍了照片,带了钱,跟儿子一起去了北京这家文物拍卖行,办了手续。

      一个月后的一天,是拍卖日,他和儿子带文物又去了北京。

      很顺利,拍卖了30万元,当然,是交完佣金和税金剩下的实实在在的钱,爷俩乐得直蹦高!

      史大奈说:“有了这30万元,你们家干一般的生意就行了,由于有了经验,剩下的东西慢慢地再卖,看趋势,价格还会起来,特别是雍正皇帝的圣旨和画,一定要保管好。”

      秦书包千谢万谢!

      通过这件事,勾起了史大奈在往年的一个兴趣,他在过去也是挺爱看书的,爱看历史故事的小说,特别这里是“长鼓”,爱看清朝的有关故事书,在小时候,他也没少听老年人讲当年的故事。但有一个事曾经让他瞎核计,如有的书里或故事里说,雍正皇帝是篡位当上皇帝的,又有说雍正皇帝是理所当然当上皇帝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法弄明白。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有能力弄明白了,去不去看一看呢?

      他想到这儿,自己都笑了,不是什么正经事,但现在闲着没有事,去一趟也行,于是,他决定去一趟,就是可以通过时空挪移,去当时看看。

      康熙皇帝驾崩是在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即1722年12月20日,他把5个替身都留在家里,让凃龙扮成自己主持家里事物,自己给自己下口令,穿越到北京城1722年12月18日,“唰”,眼前一晃,再看时,一切大变!

      第十一章.鉴别雍正

      那时的北京城并不是一片辉煌,按现在的眼光看,到处是破败的样子。

      你看那时候的人,穿什么样子的衣服都有,当官样子的有,当普通公差样子的有,穿绫罗绸缎富人样子的有,穿破衣啰嗦样子的有,而且最多,还都是那肥大的衣服。最显著的是,男人都有一条大辫子,在这边看电视剧才能看到,在那里是满街都是。

      做买卖的可不少,也是满街都是,卖的东西跟现在也不一样,做买卖吆喝和说话,也跟现在的北京话多少有点区别,听着像唱戏的。

      有店铺的买卖也有很多,在马路两侧一家挨一家。

      他没有辫子,穿的也不对,为了不惹麻烦,就把衣服变成大褂,把辫子变在脑后,也变成穿了一双布鞋,这难不倒他。

      然后,他在大街上溜达起来,再详细看看民风与民情,特别是各种小吃,都买点尝尝,确实好吃,钱不是问题,从富人腰里搬运点出来,就够用了。

      时间还早,所以他不着急,先逛一逛再说。

      晚上,他找了一家店铺,开房住了进去,半躺在床上,开始用天眼往紫禁城里望去。

      好家伙,紫禁城里跟外边可不一样了,深严壁垒,岗哨林立,巡逻队到处巡视,而且不是一支巡逻队。

      他不看这些,得找康熙皇帝,就仔细搜索,内宫的情况又是一番情景,士兵就少了,主要是办事穿梭的太监和宫女们。

      找来找去,他看到有一个地方人多,整个建筑叫畅春园,大门上方有字,人集中的地方叫溪书屋,门上方也有字。

      他往屋里看,有一张大龙床,上面躺着一个人,满头白发,在头顶挽着,一张憔悴的脸,主要是病容样,而且非常苍老。

      旁边有两个太监,有一个太监正端着碗在低声说:“皇上,皇上,应该吃药了,应该吃药了。”

      可躺着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

      史大奈明白了,这肯定就是康熙皇帝。

      溪书屋是个很大的房子,皇上躺着的屋子应该是睡觉的寝室,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书房,再往外来,有一个更大的房间,里面座椅很多,可能也是皇上平时办公的地方,里面坐着和站着不少人。其中有不少人往寝室里张望,见皇上没有想吃药的反应,就没有过去,有的急得搓手,有的急得转圈!

      突然,皇上咳嗽了,众人都拥了过去,有人忙接痰,有人想给捶背,又不好捶,有些着急。

      皇上咳了一会儿,不咳了。

      有一个御医模样的人说:“请皇上喝点药,又治病,又对咳嗽有好处。”

      说完,开始把脉。

      原来的那个太监慢慢地喂药。

      喂完药后,又给皇上喂点水,擦擦嘴走了。

      御医把完脉,也走了。

      此时的皇上好像精神点,要说话,有一个人把他的头垫得稍微高一点。

      只听皇上费劲地说:“朕也、也行了,自古以来,朕在位时间最长,也、也知足了……”

      说到这儿,不得不停下来,又咳嗽几声,费劲地接着说:“你们听、听朕最后的安排吧。”

      众人一听,全跪倒了。

      皇上说:“龙御归天是、是免不了的,其实后事早、早已经安排好了,有遗、遗诏,以防备突然事件,不过现在应该说了,后、后事传位给四子胤禛。”

      跪着的人一听,反应不一,有发愣的,有说遵诏的,显得有些乱!

      皇上听见反应后说:“怎么回事?张廷玉……”

      跪在旁边的有一个人,赶紧说:“奴才在。”

      看来这个人是张廷玉。

      皇上说:“主持内廷。”

      张廷玉说:“遵旨。”

      遂站立起来,面向众人说:“众阿哥奉旨。”

      众人说:“遵旨。”

      看起来众人主要都是皇子。

      皇上说:“隆科多……”

      跪在另一旁有一个人马上应道:“奴才在。”

      看来他是隆科多。

      皇上说:“看好门户。”

      隆科多说:“奴才遵旨。”

      说完这些话,皇上已经累得不行了,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呼呼地喘气!

      张廷玉让阿哥们站起来,把他们让到那个大厅房里,但是搀着一个人,搬把椅子,放在康熙皇帝平时坐的龙椅旁边,请这个人坐下。

      看来,这个人应该是四皇子胤禛。

      张廷玉站在离胤禛稍远一点的地方,对其他众皇子说:“大统已定,众阿哥应当恭喜四阿哥。”

      众皇子遂跪下,齐声说:“恭喜四阿哥。”

      胤禛刚才是泪流满面,现在还是泪流满面,哽咽着说:“都起来吧,谢谢阿哥和阿弟们,皇阿玛不会龙御归天的,只是担心而已,朝中的事情我们当然需要暂时多担待些,望兄长和兄弟们齐心合力。”

      众阿哥们齐声说:“遵命。

      然后都站了起来。

      这时,张廷玉说:“按道统,皇帝已经暂不能理事了,请四阿哥暂时主持局面。”

      胤禛说:“刚才御医给瞧了脉,看看还有什么好办法?朝廷的事情一律按部就班,张廷玉主持局面,该办的照常办,不着急的事情缓办,隆科多把京城的一切事宜管理好。”

      张廷玉和隆科多都说遵命。

      第十二章.时空施救

      史大奈看到这里,一切都明白了,胤禛继位是名正言顺的,野史与传说都是瞎扯,那么多皇子,肯定有不甘心的,给造点谣也避免不了。如此,就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现在是1722年12月18日夜晚,康熙皇帝是20日晚上驾崩的,看起来还能活两天。

      人是有玩世不恭的,但史大奈不是这样的人,老老实实地尊重历史,就离开了紫禁城,要换作玩世不恭的人,那可热闹了,进行戏作就能改变历史。

      老北京城的夜色什么样?来一回得去看看,他就一跃上了店铺的房顶,这是三层楼的店铺,除了紫禁城,也算是高建筑了,对老北京城的夜色一览无遗。

      夜晚看,比白天好看,虽然没有现代的灯火辉煌,也是满城灯光,只是有的地方明亮一些,如紫禁城里各衙门、各大户人家、各买卖店铺。普通民居的灯光能暗一些,小胡同还挺黑,主要街道也有路灯,是高挑的灯笼,所谓夜晚能好看些,是因为看不到破败的地方。

      民居里是非常安静的,在有些店铺,还是挺热闹的,还真有通宵达旦的买卖。

      史大奈下到地面走了走,通宵达旦的主要是有一些大酒楼,还有妓院。

      突然,在一家妓院里传来打斗声!

      他好奇呀,就展天眼观看。

      妓院一楼的大厅挺大,有一帮男打手正在围攻一个男后生,虽然这个后生身手还不错,怎奈打手人多,一会儿,后生就被打倒在地了!

      这时候,过来一个像老鸨子的人物,是一个抹得妖艳的老太婆,满脸横肉,穿得可非常好,戴了不少金银首饰,掐着腰,骂道:“小兔崽子,给我继续打!”

      打手们就继续打!

      旁边还有一个小姑娘,此时,跪在老鸨子面前哭着喊:“妈妈饶了他吧,妈妈饶了他吧!”

      史大奈虽然不能完全看明白,也基本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可能那个小姑娘被卖到了妓院,那个后生是什么有关的人,可能是来救小姑娘的,因此打了起来?

      这样的事情管不管呢?如果管了,历史也就改变了,就不好了,如果不管,按他的性格,实在是看不下去!

      但他又想,刚才紫禁城里发生的事情肯定不能管,那要管了,历史是大改变,是不能这么干的,但小老百姓的事情,管一管应该问题不大,改变历史也是普通人的历史,对大历史无关紧要,他想到这儿,准备管一管。

      于是,他摇身进了妓院大厅。

      来客人了,老鸨子立刻转身迎了上来,满脸堆笑,一个劲地往里面请。

      而且过来两个小丫头,一边一个,笑嘻嘻地,搀着他往里面拽。

      史大奈没有理睬她们,想拽也拽不动,对着老鸨子,笑呵呵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老鸨子笑嘻嘻地说:“大爷,管这事干啥?往里面请吧。”

      史大奈说:“我这个人爱好奇,喜欢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老鸨子见来人非要弄明白,就说:“是这么回事,这个丫头是我刚买来的,过了几天这小子来了,说是他姐姐,让我把她放了。我说这不是笑话吗?我花钱买的,你让我放我就放?我买的银子白花了?不过让我放人也行,只能拿钱赎回去。这小子问多少钱?我说花30两银子买的,有吃饭换衣服等用度,还有我们在其它方面的付出,你拿50两银子吧,我们是做买卖的,干什么都得讲究点利,不能白忙活。这小子说行,说是去弄钱,可今天突然来了,根本就没有拿钱,而是趁天黑想带他姐姐跑,这能行吗?不但要打他,还要把他送官府!”

      史大奈听明白了,说:“这样,我这个人爱管闲事,我也出50两银子,把她赎走,看行不行?”

      老鸨子愣了,然而一笑说:“你这个大爷真有意思,你不能叫赎走,你这叫转买,我不管你买去做小,还是干什么,就得多花钱了,买卖吗?转手转卖吗?还有这小子怎么办?我可要送官府,你要两个人都买走,拿100两银子吧。”

      史大奈说:“行,100两就100两。”

      老鸨子又是一愣,但转脸说:“成交,拿钱来吧?”

      史大奈利用说话的间隙,用天眼搜索了一下,真看到妓院放银子的地方了,就搬运过来不少,递过去一些,说:“给你。”

      来人刚才两手空空,手上突然多了一堆银子,老鸨子吓了一跳,纳闷其手法真快,一晃就从身上掏出那么多银子,但她不管那个,只认得银子,高兴地接过银子说:“呦,大爷,真厉害,给这么多,好了,人归你了。”

      说完,赶紧招呼手下人躲开,自己拿了银子急匆匆地往里走,怕这个大爷变卦。

      史大奈没有花过银子,也不知道应该给人家多少?100两不是小数目,所以给的挺多,其实有200两,要不老鸨子哪能拿着钱赶紧跑了呢。

      第十三章.清朝美食

      那个后生和丫头愣住了,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史大奈笑了,说:“走吧,我送你俩回家。”

      两个人一个跪在地上,一个躺在地上,闻听都站了起来,跟史大奈往外走。

      到了外边,史大奈问:“家在哪儿?我送你们回去。”

      到了现在,姐弟俩看出来他是好人,跪在地上磕头!

      史大奈把他俩扶起来,还是问家在哪儿?

      后生说在通州。

      半夜三更怎么走?史大奈手里还有不少银子,顺手弄来一块布,包起来,塞在后生的怀里,说:“银子归你们了,先吃点饭,等天亮再雇车走。”

      说完,找了一个大酒楼,进去,要了个单间,坐下了。

      跑堂的赶紧伺候,问吃点啥?

      史大奈说:“有没有熊掌?”

      跑堂的说:“有。”

      “来个红烧熊掌。”史大奈说。

      “红烧熊掌一个。”跑堂的抻长声高声喊,意思是传给后厨听,赶紧做。

      在现代可是很难吃到这个菜了,所以他点了这个菜。

      又问:“鸡鸭怎么做?”

      “最好吃的是焖炉烤鸭。”跑堂的说。

      史大奈说::“那就来两个焖炉烤鸭。”

      “焖炉烤鸭两个。”跑堂的又高声喊。

      史大奈一看,干脆问跑堂的:“还有什么肉好吃?”

      “红扒虎肉,串烧鹿肉。”跑堂的说。

      史大奈这个高兴,心想,亏了问了,要不想不起来点老虎肉和鹿肉呀,就说:“各来一大盘子。”

      “红扒虎肉,串烧鹿肉,大盘子,各来一个。”跑堂的又喊。

      “主食有什么?”史大奈问。

      “那样可多了,你们净吃肉了,还是来点大菜饺子吧?”跑堂的说。

      “什么馅的?”史大奈问。

      “酸菜篓的,可好吃了。”跑堂的说。

      “那就来20个,但后上,先喝酒,有什么好酒?”史大奈说。

      “大北烧,可好喝了。”跑堂的说。

      “那就来二斤。”史大奈说。

      跑堂的听了直咂舌,但也不能说什么,跑到后厨催菜。

      一会儿,酒和菜都上来了,姐弟俩都傻了,哪吃过这样的好东西,当然指的是肉!

      史大奈给后生倒酒,后生说不喝,看看他姐,他姐直摇头。

      史大奈说:“我自己喝。”

      说完,自己给自己倒酒。

      虽然只是要了四样菜,但全是肉,还没有吃,就闻着喷喷香了,他先夹了一块虎肉放到嘴里,哎呀,这个香!

      四样菜都夹了吃,就是一个字,香!两个字,太香!

      他在家当然没有吃过这些菜,而且菜的香味跟现在的菜味也不一样,不仅是肉的关系,还有时代的关系。乡亲们就老说,现在的肉不香了,现在的鱼不香了,现在的青菜也不香了,包括粮食,都不香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史大奈边喝边吃边瞎合计,回过神来却见姐弟俩一直没有动筷,就说:“吃呀,怎么不吃?”

      怎么劝也是不吃,后来想明白了,可能是不好意思。

      过去的饭店还是挺讲究的,每个客人的面前都摆有小盘子,史大奈就给后生的盘子里拨菜,再劝,后生就开始吃了。

      史大奈让后生给他姐姐拨菜,后来,他姐姐也开始吃了。

      史大奈问后生:“你多大了?”

      后生说:“17岁。”

      史大奈说:“都是大小伙子了,多吃。”

      再看后生,可能是放开了,越吃越猛!

      史大奈看着笑了,老让给他姐拨菜,他姐后来也没有少吃。

      过去饭店的盘子大,而且分什么菜,名菜盘子更大,也为了多要钱,所以,三个人即使狠劲吃,也吃不了。

      酒基本喝了了,喊上大菜饺子,一会儿,大菜饺子上来了,呵,个头真大,20个大菜饺子装了好几个大盘子!

      史大奈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哎呀,太过瘾了,虽然也是酸菜,跟现在的酸菜也不是一个味,刚才吃的全是肉,现在吃素饺子,太配套了,素香素香的!

      史大奈吃了好几个,姐弟俩也吃了好几个,最后都不吃了。

      酸菜这种菜只是在东北才有,为什么在北京城里也有?史大奈想起来了,满人就是东北人嘛,自然就把酸菜的吃法带到了北京。

      要是在过去,他也喝不了和吃不了这么多,但现在也跟师父唐童他们差不多了,已经不用经常吃饭了,不过要是吃,也是一下子能吃很多,比如餐桌上的东西,他都能吃光了,但考虑到姐弟俩,还是给他们留点吧,故没有敞开吃。

      都吃完了结账吧,跑堂的说,五两银子,他没有把银子全给了后生,为吃饭和雇车留了一些,就拿出一些银子。

      跑堂的说这是六两,他说不用往回找了,剩下的给你做辛苦钱,跑堂的一个劲地感谢!

      他还让跑堂的把剩下的肉和大菜饺子打包,跑堂的就拿来油纸给包了起来。他不是舍不得这些东西还留着自己吃,而是给姐弟俩留着,他清楚,这些肉对他们来说可是奢饰品,不要了可惜。

      第十四章.改造太元

      饭吃完了,天也亮了,他们出酒楼雇车,一打听,有专门的租车场,就去雇了一辆能跑的大马车,通州虽然挺远,跑一天也能到了,果然傍晚到了他俩的家,当然是普通人的家,三间草房。

      他又了解了这姐弟俩的全部情况,父母已经不在了,房子是自己家的,还有几亩地,也没有仇人和外债,自己过日子没有什么问题和风险,给后生不少银子呢,他不知道给的是多少,其实足有100两。

      他见一切没有问题了,告辞要走,姐弟俩跪下痛哭流涕不让走。

      他没有办法说实话,只能是走了,临走嘱咐他姐,做为女孩子,千万注意坏人,因为他了解到,这次就是被坏人蒙骗了,说她弟弟在外边被人打伤,她不能不去看,结果被拐卖了。

      史大奈出了他们家,通过时空挪移回到自己家,凃龙说一切安好,没有什么事。

      但史大奈心中有事,就是浑元派和太元派的事儿,能不能善罢甘休?于是,他决定主动地去看看,就一晃到了太元派。

      他当然没有直接进到太元派里面,在外面看即可。

      他看到里面乱糟糟的,骂街的有,垂头丧气的有,帮主任太元唉声叹气!

      骂街的就是主张找凃龙算账!垂头丧气地说怎么算账?

      有一个老者倒是比较冷静,说:“什么事都有因果,为什么凃龙把我们的武功都废了?因为我们太嚣张了,人家来了以礼相对,我们可好,非让人家下跪,还大打出手,人家来气了,才对我们没有客气,所以,我们应当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又说:"我主张也去找凃龙,不是打,怎么打?打得过人家吗?而是去赔礼道歉,承认我们不对,求其原谅,恢复我们的功力,并表示,从今以后,绝不以他们为敌,或许能得到他们的谅解。”

      但虽然有赞成的,也有反对的,而帮主任太元就反对!

      这个老者说:“帮主反对也行,可是有反对的好办法吗?”

      帮主任太元真没有好办法,气得大骂!

      这个老者是谁?史大奈想起来了,那天他们都大打出手,唯有这个老者没有动手,但也被自己一勺烩了,就突然现身进了大厅,当然,还是易容为凃龙。

      他一出现,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史大奈笑呵呵地问:“都在商量怎么对付我呢?”

      所有人吓得没有人敢吱声!

      而那个老者却说话了,说:“尊驾是来看笑话的吗?可杀不可辱,动手吧。”

      说完,昂然而立!

      史大奈点点头,说:“我很尊敬你这样的人物,如果那天你们也能都对我以礼相待,我怎么能那样对待你们?所以,你们怨不得我。”

      说完,一抱拳问道:“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者一愣!没有想到来人还真有理数,就也一抱拳,说:“在下太元派副帮主曾志。”

      史大奈又一抱拳,说:“问副帮主老人家好。”

      这可是副帮主曾志没有想到的,赶紧回礼,也赶紧又一抱拳,说:“也问尊驾好。”

      史大奈说:“你们的议论我都听到了,唯有曾副帮主老人家是明事理的人,我现在有个想法,贵帮应该由曾志老人家担任帮主,这样,贵帮才能很好地发展。”

      随转问任太元道:“称你为老帮主,不知道老帮主是否同意?因为你确实不适宜做帮主。”

      任太元脸一赤一白,光嘎巴嘴,说不出话来!

      曾志说:“请尊驾不要干涉我们门派内部的事情。”

      史大奈说:“不是干涉,是合理建议,你们太元派是要在武林中生存的,不可能不跟外界发生交流。怎么交流?是横行霸道?还是友善相处?什么样的帮主起到不一样的作用,我们外边人士当然有评价,也有提建议的权力。如果曾志老人家能担任帮主,贵帮一定会得到很好地发展,所以请老帮主和你们全体人员能好好地想一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到这时,还真有人赞成。

      任太元此时不得不说:“好吧,就让曾志担任帮主,我宣布退出。”

      史大奈说:“有没有不同意的?”

      没有人说话。

      史大奈说:“这就等于大家都同意曾志老人家担任帮主了,我不是越俎代庖,我也渴望成为太元派的一员,能够有发言权。”

      曾志闻听马上问:“尊驾真想成为太元派的一员?”

      史大奈说:“那是当然。”

      曾志说:“好,我现在就邀请你成为太元派的一员。”

      并转问大家道:“大家同意不同意?”

      虽然只是有几个人说同意,但没有反对的,这个事就算决定了。

      第十五章.改造浑元

      曾志最后说:“我也同意暂时担任帮主一职,我决定任命凃龙为帮主帮办。”

      史大奈一抱拳,说:“遵命,谢谢帮主。”

      又上前握住曾志的手亲热。

      曾志突然感到劳宫穴有热气流滚滚而入,不由大惊!但又突然感到全身真气涌现,立刻明白了,这是在给他恢复真力!

      史大奈并没有给他输入太多的真力,输入10年的,别小看了这10年功力,那已经是史大奈的功力了,相当于曾志原来的50年功力还多。

      曾志老泪纵横,抱拳谢过。

      史大奈说:“正因为我看曾帮主是个好人,所以才帮助他恢复一些功力,在曾帮主的领导下,我希望所有人都能逐渐地学好,只要是大家都能改恶从善,我会为大家都恢复功力。”

      大家一听非常高兴,都要求给恢复功力。

      史大奈说:“现在还不行,不能光听你说什么?要看你做什么?以后只要谁做得好,曾帮主认定并要求,我才能为谁恢复功力。”

      至此,大家怨气全消,都说决心学好,曾帮主大摆宴席,席罢,史大奈高兴地回去了,这个局面他也是没有想到的,临走,他说明不可能经常待在太元派。

      史大奈回手到了浑元派,也在外面用天眼看,情况跟太元派差不多,乱糟糟的,有骂街的,有垂头丧气的,帮主许大锤骂街更欢,非要找凃龙算账。但也是有明白人,劝帮主,劝大家,应当改变门派的作风,友善地对待别的门派。

      就在这时候,史大奈突然现身了,还是易容成凃龙。

      浑元派的人大吃一惊!

      史大奈对许大锤说:“你不是要找凃龙算账吗?我来了,你算账吧。”

      许大锤吓得跌坐在地上,怕什么?上回被废除了武功,这回怕要命!

      所有人都不敢吱声,唯有那个明白人说话了,一抱拳,说:“尊驾难道要继续行凶?”

      史大奈也一抱拳,说:“尊驾有礼貌,在下也有礼貌,我不是要行凶,是帮主许大锤要算账,我得给人家算账的机会呀,是不是?”

      明白人说:“算什么账?气话而已。”

      史大奈问:“尊驾怎么称呼?”

      “在下韩铁,浑元派副帮主。”明白人说。

      史大奈说:“原来是韩副帮主,失敬,失敬。看来韩副帮主是明白人,请问,我们之间的矛盾怎么解决?”

      韩铁说:“主要责任在我们,你们靠山屯安宁派的人在卖艺,我们的人去捣乱,不应该。比斗吃亏后不甘心,又去几个人到靠山屯挑衅,也是不应该。又吃亏后,请尊驾来商量解决,应当以礼相待,可我们对尊驾并不礼貌,大打出手,又是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尊驾震怒,把我们的功力都废除了,是不得已之举。对这种后果,我们的人当然有憋气的,但也有反省的,我就是主张反省的人。我的想法是,要主动地检讨我们自己的错误,改正我们门派的不良作风,跟各门派友好相处,也跟安宁派友好相处,捐弃前嫌,重新做朋友,不知尊驾意下如何?”

      史大奈又一抱拳,说:“钦佩,钦佩,韩副帮主确实是明白人,当初让我来商谈,我就来了,好好谈就完了嘛,以为用武力就能把我解决掉,我能不来气吗?所以,都废除了你们的功力,要能好好地谈,我废除你们的功力干什么?”

      于是,史大奈把解决太元派的办法又拿到了浑元派,尽管也是有些许争议,最终还是跟太元派一样,由韩铁担任了帮主,并输给他一部分功力,并声言,只要谁能改邪归正,功力都会逐渐地恢复。

      如此,浑元派的问题也解决了,史大奈的心情相当轻松,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事情了。当然,这些事情需要跟替身们说清楚,如再出什么事情,规定应该怎样处理,让替身们也做到心中有数。

      此后,他基本什么事都不管了,一切事情由凃龙牵头处理,当然,是以自己的面目出现。

      第十六章.二次穿越

      替身们是以自己朋友的身份跟村里人公开的,不能告诉人家谁是1、谁是2呀,其实他们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名字,替身2叫许虎,替身3叫郭牛,替身4叫孟豹,替身5叫田地,跟村里人打交道就由他们负责处理,有大事才向史大奈汇报,其实一般也没有什么大事。

      史大奈这下可闲下来了,闲下来就爱琢磨事,琢磨什么呢?回想去清朝的事情,雍正皇帝不是篡位,但年羹尧和隆科多曾经是雍正最得意的臣子,怎么还把他们都杀了呢?还有“长鼓”的提法,怎么就不让提了呢?他想穿越过去也弄明白,但又想想算了,杀对了,还是杀错了等等事情,是已经发生的历史,跟今天的整个国家,跟自己都没有关系,扯那淡干啥?

      但有一天他心里难受,知道是有事,什么事却搞不清楚?村子里没有啥事,用天眼看,太元派和浑元派也没有啥事,他跟师父唐童通了话,也没有啥事,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唯有在清朝救过的姐弟俩什么情况不知道,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啊,如果有新情况,怎么会反应到我这里呢?但仔细一想,可能有关系,我把有关的历史原貌改变了,他们后来的处境是我造成的,可能跟我的神识有联系。想到这儿,他决定再去看看,就一跃到了他去过的那姐弟俩的家。

      房子没有变,但人不在了,他就打听村子里的人,问这姐弟俩上哪儿去了?

      村里的人说:“被抓走了!”

      “被谁抓走了?”他问。

      村里的人说:“被一个妓院的老鸨子领来官府的人抓走了!”

      他吃惊不小!怎么可能呢?

      他用天眼搜索那个妓院,他不穿越过来,是无法使用天眼的,过来了就可以使用了。

      他真的看见那个女孩在妓院里,正在被毒打,逼问救她的人是谁?也就是问自己是谁?

      他好来气!就一跃到了妓院里,变换还是穿着当初的衣服!

      老鸨子一看,吓了一跳!

      他笑嘻嘻地说:“你不是找我吗?我来了。”

      老鸨子醒过神来,告诉打手们:“把他抓起来!”

      打手们一拥而上,把史大奈抓住!

      老鸨子乐了,骂道:“你他妈的挺厉害呀,偷了我的钱,买走我的人,看老娘怎么收拾你,绑上,送官府!”

      他就被绑上送到了京县衙门,他没有反抗,是想体验一下那时的生活味道。

      第十七章.再次救人

      那时的北京城是皇城,有很多衙门,有大衙门,有小衙门,老百姓有什么事得到小衙门,京县衙门立刻升堂,场景跟看电影里的情况差不多。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喝道:“下跪何人?”

      史大奈是跪下了,得装扮得像啊,就说:“罪民郝大胆。”

      县太爷一听,笑了,说:“这个名字挺有意思,那你说说吧,怎么偷了人家的银子?”

      他说:“怎么能说我偷了她们的银子?”

      县太爷就转问老鸨子:“你说说吧,怎么偷了你们的银子?”

      老鸨子当然也来了,做为原告,是扭送被告来的,是不用跪的,回答说:“我店里的银子丢了,肯定是他偷的!”

      县太爷问他:“是不是你偷的?”

      他说:“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偷的?”

      县太爷问老鸨子:“有什么证据?”

      老鸨子说:“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他一来,我们的银子就没有了,肯定是他偷的!”

      史大奈说:“这叫什么话?我当时刚进店里,就看见你们在打那个后生,我问是怎么回事?你就说了是怎么回事,我说我出钱把她赎回,你说不是赎回,是另外转买,你是花30两银子买的,转卖给我得挣钱,卖我100两银子。我说行,而且多给了,你就把人卖给我了,我然后领人就走了,根本就没有进你们的店里,我怎么能偷银子?”

      对史大奈的说法,老鸨子是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

      县老爷见状问老鸨子:“他说买完人就走了,进没进店里面?”

      老鸨子说:“没进。”

      县太爷怒道:“嘟,他连店里都没有进,怎么偷你们的银子?”

      老鸨子吓得也跪下了,说:“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偷的?但肯定是偷了!”

      史大奈说:“你店里那么多客人,要偷都比我方便,你们都在大厅里打人,注意力都在大厅里,他们很容易就偷了,我在大厅里,站在你面前怎么偷?”

      老鸨子又是无言可对!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妖婆,竟敢诬陷好人,还不实话实说!”

      老鸨子说:“大老爷,我从来都是实话实说的,您是知道的,我们开店的都说老爷是好老爷,所以我们一直恭敬老爷,只要老爷这一次还能秉公执法,我们还会好好地恭敬老爷,决不食言,所以请老爷相信老身说的话,法办这个偷银子的贼!”

      县太爷说:“我当然秉公执法,你们当然得恭敬我,敢不恭敬吗?”

      老鸨子说:“不敢,不敢。”

      县太爷说:“那你说肯定是他偷的,是先偷的?还是后偷的?”

      老鸨子说:“是后偷的,他把人买走后,回来偷的!”

      县太爷说:“这就对了嘛,是后偷的。”

      遂转对史大奈一拍惊堂木,喝道:“嘟,大胆贼寇,挺会玩呀,对面没法偷,过后去偷,从实招来,否则大刑伺候!”

      史大奈刚开始觉得这个县官挺公正,心想,过去这些官也不都是贪官哪,也有好官哪,但没有想到风云突变!怎么回事呢?他明白了,他们说的是双关语,老鸨子说恭敬,隐义就是送礼,县官当然明白,所以开始收拾自己了。

      想到这儿,史大奈说:“大老爷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县太爷说:“你说你是什么人?”

      史大奈说:“我是满人,家根本就不在这儿住,在大东北住,跟皇上都是老乡,有的是钱,做大买卖,我说话跟您都不一样,大老爷听出来了吧?”

      县太爷一愣,说:“说话是不一样。”

      史大奈说:“是呀,我有的是钱,偷她们的钱干啥?买那丫头还多给钱了呢,只要大老爷秉公执法,我对老爷也是恭敬的。不是说大话,我跟皇上都能攀上亲戚,我们满人哪有做贼的。”

      县太爷一听更愣了,琢磨一下味道,这个人也说恭敬,就是完案后也能送礼,就又转对老鸨子一拍惊堂木!喝道:“嘟,老乞婆,你当我看不出来呀?你这就是诬告,我办案有我的办法,要故意弄些玄虚,让你们都露出本相。现在真相大白了,对你诬告罚银50两,那丫头是人家买的,退回给人家,对郝大胆无罪释放!”

      衙役把史大奈的绑绳解开,他站起来,给县太爷作了一揖,说:“谢谢大老爷。”

      又走近说:“我回去取银子,请老爷把那个后生放出来。”因为后生也被抓过来了。

      县太爷说:“放,放,诬告嘛。”

      随即告诉衙役,把老鸨子收监,什么时候50两罚银拿来,什么时候再放人!

      衙役就把老鸨子带走了。

      史大奈来到外边,用天眼搜索衙门里面,很容易就发现了银子,搬运过来一些,稍后回到衙门,把银子往县太爷面前一放,说:“请县太爷笑纳。”

      县太爷一看,足有300两,乐得嘴都合不拢了,申斥衙役:“人怎么还没有放出来?”

      衙役赶紧去放人!

      史大奈遂告辞县官,领着后生到了妓院,衙役也跟着呢,宣布县太爷的判令,放了那丫头,还要罚银50两。

      第十八章.姐弟新家

      那边的事史大奈就不管了,领着姐弟俩又到饭店吃饭,因为他们肯定饿。

      吃完饭,史大奈问他俩:“都不知道你俩叫什么名字,能不能告诉我?”

      后生说:“我叫杨有赐,我姐姐叫杨有花。”

      他为什么想起要问名字呢?他救他们已经产生了感情,当然是牵挂型的感情,担心他们再出事,如果真出事,知道名字方便打听。

      后生也说:“您是我们的恩人,能不能也告诉我们叫什么名字?”

      史大奈笑了,说:“我告诉县官叫郝大胆,你们也叫我郝大胆吧。”

      又问:“原来给你们的银子还有吗?”

      后生说:“都被老鸨子抢走了。”

      史大奈说:“不要紧,我再给你们。”

      说完,又拿出一包银子,给了后生,足有200两,都是从衙门里弄的。

      姐弟俩感动得痛哭流涕,又跪下磕头!

      史大奈把他俩扶起来,问:“你们以后怎么办?”

      后生说:“还是回家呗。”

      史大奈说:“回家不好,老鸨子肯定还会找你们算账。”

      后生问:“那怎么办?”

      史大奈说:“得远离家乡,你们不要心疼家里的那点财产,那才值几个钱?有这些银子,到远地方谋生,干什么都行。”

      后生问:“那到哪儿去呢?”

      史大奈问:“你俩会什么手艺?”

      后生说:“什么也不会。”

      “有远地方亲戚吗?”史大奈问。

      后生说:“有个舅舅在济南。”

      史大奈问:“要是去了,能不能找着?”

      后生说:“不好说。”

      史大奈说:“这就不确定了,找不着还得自己谋生,这么的吧,我推荐你俩去东北‘长鼓’,那里地广人稀,可以自己开荒,谁也不认识你们,没有仇人,日子会好过的,怎么样?”

      后生说:“那就听恩人的,不过没有去过,多远?”

      史大奈说:“远是挺远,不过我会法术,可以帮助你们很快就到。”

      后生说:“法术?我听说有人会法术,可厉害了,恩人会法术?”

      史大奈说:“你俩闭上眼睛。”

      姐弟俩就把眼睛闭上了,觉得忽悠一下,再睁开眼睛看时,眼前是一片大草原!

      史大奈当然无法跟他们说实话,其实是携他俩瞬间挪移到了这里,告诉他俩,这就是东北“长鼓”地区,要是靠正常走路过来,那得走很多日子。

      这里有人家吗?有,大都是闯关东来的关内人,找离村落远一点的地方,自己开荒,临时搭一个简单能住的地方,放眼看,还真有不少这样的人家。

      史大奈领他俩去一家人家问一问,主要是为他俩了解情况,不了解情况也不行。

      这家人家也是从关内来的,已经开荒了一些地,说打下粮食去城里卖,再买生活用品,久而久之,这样的人家就越来越多了,就形成新的村落了,让他俩也像他们这样开荒。

      这下他俩明白了,就开始了新的开荒生活,也搭了简易的住处。

      史大奈在这里待了几天,还帮助他俩到城里买了粮食等不少生活用品,看一切没有问题了,就离开了。

      

      第十九章.复活父母

      他回到家还是没有啥事,只是惦记那姐弟俩怎么样?偷偷地回去看了几次,看一切安好,就逐渐地放心了,不再去了。

      由此,他想起了自己的亲人,就是父母,仍然活着多好哇,太遗憾了。

      但有一天他突然想到,既然想父母,为什么不去看看?对,去看看,就一个挪移到了父母生前!

      时间是1980年,他来到自己家的外边,因为不敢进屋,怕吓着父母,自己那时候19岁,家里有两个我,父母能不害怕吗?

      此时的父母,正是闹病的时候,是父亲先得了痢疾,后来又传染给了母亲,去医院没少看,反反复复就是不好。

      父亲为什么得了痢疾?他自己知道,虽然家里条件还行,父母仍然是精打细算的,剩点饭菜舍不得扔掉,父亲是抢着吃,不让自己吃,也不让母亲吃,让自己和母亲吃新做的饭菜。

      那时候条件差,剩点饭菜就放在桌子上,自己都曾看见耗子上了桌子,吃剩饭剩菜,自己都曾打死过这样的耗子,所以医院医生说是中毒性痢疾,备不住是耗子传染了什么疾病?

      自己当时既要照顾父母,还得去生产队参加劳动,那时还没有土地承包。此刻,屋里的原自己见父母似乎睡着了,安静了一些,就出屋干别的活去了。

      这是个机会,他易容成自己19岁的样子进了屋,来到父母的跟前。

      父母的身体都曾经是不错的,如今两个老人家面相都走样了,不仅是脱相成黑紫色,皮包着骨头,还非常痛苦!

      突然,父亲又开始疼痛了,咬着牙,冒了汗,但不敢出声,怕母亲担心和害怕!

      这种病就是这样,阵阵疼痛,母亲也是这样!

      看到这里,史大奈的眼泪哗哗地流!

      对,为什么不减轻一下父亲的痛苦呢?

      他想到这儿,情不自禁地用神识为父亲抚慰神经和经脉,还别说,能看到父亲立刻就疼得轻了,他大喜!

      由此,他开始用天眼和神识继续为父亲抚慰,不但是抚慰神经和经脉,还对肠道里的脓血和发黑的东西进行驱赶。

      父亲因此下地了,说要上厕所,他就搀着父亲去了外边,因为他看了,19岁的原自己并不在院子里。

      父亲拉得很顺利,也拉了很多,说很长时间没这么舒服了。

      史大奈当然高兴,劝父亲继续回屋里躺着,继续将养,父亲就又回去躺着了。

      一会儿,母亲也疼起来,他也是用这个办法,为母亲减轻痛苦,母亲也把脓血拉了出去,病的症状也好很多!

      于是,他就用这个办法为父母治病,原19岁的自己如在屋里,他就躲开,如不在,他就进屋,继续为父母治疗。

      肠道里的脓血不仅要及时地驱赶出去,还有黑的地方,那是病菌造成的炎症,他就用真力杀死病菌,发黑的地方就慢慢地变红润了,就这样,他为父母足足治疗了10多天,父母的病竟然完全好了!

      但麻烦事来了,父母当年的去世日期是1980年8月5日,父亲先亡,母亲一着急也咽气了。史大奈看一下日历,已经是1980年8月8日了,说明父母已经躲过了病劫,这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

      从情感上来讲,这当然是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但怎么面对现实呢?自己回到现实里,让父母自己在过去继续存在,这有什么意义呢?但如果跟亲人团聚在一起,就需要把父母接到现实生活中来,可是这会惊世骇俗!跟村里人怎么解释呢?户口都没有了,怎么办呢?

      尽管难办,也得把父母接到现实生活中来,但得想个办法,让事情能够说得过去,但想什么办法呢?他想好了一个主意,尽管笨点,也只能这么办,于是,就把父母接到了现实生活中来了。

      他先到了村委会,说:“有一个情况得检讨说一下。”

      村主任还是耿超,说:“什么事呀?说吧。”

      他说:“当年,我老跟我父母干仗,父母气得说不想活了,我一看不是那么回事,就说,那我离家出走吧,或者父母离家出走。父母说,他们离家出走,不爱看我这个人,也不爱看这个家,怎么离家出走呢?装死,然后永远不回来了。我也在气头上,就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同意了,所以,当年父母是装死。现在我岁数逐渐地大了,稍微明白点事情了,觉得对不起父母,恰巧,父母也后悔了,现在回来了,请乡亲们能谅解。”

      耿超一听吓一大跳!说:“你是开玩笑,还是真的?”

      他说:“是真的,不信去我家里看看。”

      耿超就和几个村委会的人去了他家,果然看见了他的父母!

      他父母也进行了解释,当然,史大奈已经跟父母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父母只能按他的主意进行了解释。

      村委会的人虽然惊讶,也不得不相信,还为他们恢复了户口,尽管很费周折,户口也恢复了。

      这可是个大新闻,村里人都来探望,史大奈就在饭店对全村人进行了招待,也算喝的是喜酒,村里如今已经有了大饭店了。

      第二十章.邻居发难

      从此后,史大奈家就过上了重新团聚的日子。

      但三间房显得小了,就又盖了三间,原来的院套挺大,加盖了三间房子不成问题,新盖的房子让父母住,他跟替身们在老房子住,一家人其乐融融!

      父母知道有了孙子,不能不想,史大奈就给儿子去信,说了情况,让回来看看爷爷和奶奶。

      他儿子虽然吃惊,但不能不高兴,就回来团聚,而且以后经常回来,不过,史大奈并没有跟儿子说实话,他儿子知道的情况,跟村里人一样。

      麻烦就此过去,光剩下好事了?不是,还有麻烦,是另外的麻烦。

      史大奈在村子里本是个不起眼的人,家庭不睦,媳妇老闹离婚,基本成了下等人,后来虽然成为武功高手,可谁也不知道。秦书包的事情出现后,虽然村里人对他开始高看了一眼,但还是不了解底细。但如今其家不同凡响了,死了的人还能活过来,有一帮朋友还常住在他家,为村里又成立了安宁派武林队伍,远近闻名,史大奈就成了中心人物了,很多人开始羡慕,但有人并不服气,而且嫉妒恨,谁?就是杨有水。

      杨有水原在村子里是最牛逼的,家里人多,分的地也多,做的承包事业也大,还由于有些好亲戚,在乡里、县里、市里当官,能通过这些资源横行霸道,杨有水家在村子里,就成了举足轻重的人家了,但史大奈家一兴旺起来,杨有水就受不了了,恨得咬牙!

      怎么办呢?杨有水决定收拾史大奈!

      他去了市里,找了个当处长的亲戚,要求想办法整一整史大奈。

      那个处长亲戚说:“扯那淡干啥?你过得挺好就行呗。”

      他说:“过得不好,憋气!”

      那个处长没有办法,就想办法为他出气。

      首先,他让杨有水去找市体委,说一个村子有几个武术爱好者无所谓,但不能成立帮派,跟其他帮派打打杀杀的,不符合社会稳定的要求,让取消安宁派,驱逐凃龙等几个老待在这里的人。

      其次,找公安局说,史大奈父母死了又活了太蹊跷,这是不可能的事儿,史大奈身上有邪兴劲,是不是这里有迷信活动?他们是不是什么精变的?请公安认真查一查。

      还有盖房子,不能说盖就盖,申请没有?审批没有?办没办房证?谁给办的?这既可以找公安局,也可以找房管部门。

      于是,杨有水就按这个亲戚出的主意行动了,找这些部门反应情况,要求处理,当然,那个亲戚从中也做了工作。

      有人举报,市政府的有关部门就得管,但没有直接管,而是让县里管,县里又让镇里管,镇里又让乡里管,最后的局面是,乡里、镇里、县里、市里共同出人管。

      比如安宁派的组织,要求取消,武林活动可以搞,但不能以帮派的形式搞,要以个人的形式搞。

      对这一点,史大奈高兴接受,当初是迫不得已,现在这样做更好。

      对凃龙他们,不让长期在这儿住了,史大奈也同意了,这个好办,隐蔽起来就行了,但还调查他们是哪里人?

      史大奈说,当初是武林会友,不让住,人家就走了,具体是哪里人不清楚。

      这个算是悬案,公安局不满意。

      还有房子,谁让盖的,手续怎么办的?

      史大奈说, 村子里同意了,也不图有房证,就没有办。另外,是在自己家院子里盖的,没有另外要房基地,说得过去,农村以往都是这样做的。

      关于这一条,乡里、镇里、县里、市里的人认为还可以,就没有深究。

      最主要的是,死人又活过来的问题,乡里、镇里、县里、市里的人对史大奈的解释不认可,在1980年时,农村有些地方还可以土葬,史大奈的父母,当时也是土葬的,就要开棺验尸。

      这下史大奈可气着了!验尸倒不怕,把当年的尸首搬运走了就行,关键是这个事让人气愤,他当然不同意!

      这下矛盾激化了,乡里、镇里、县里、市里的人,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怀疑,有封建迷信的邪事在里面?

      既然这样,史大奈就不客气了,让调查组里有的人,突然得了所谓的邪病!

      你们不是说有邪事在里面吗?那就邪一下看看?谁得病了?都是调查组里市里的人,有公安局的,有科委的,有民政局的,有房管办的,有体委的。有的嘴歪了,有的眼睛斜了,有的手发抖,有的说话费劲了!

      这些人很敏感,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都开始看病了,调查组虎头蛇尾,以后再也不调查了。

      第二十一章.姐弟双亡

      这样做史大奈并不情愿,但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吓唬吓唬他们,结果还真起作用了。

      其实,市公安局和科委的人,有人曾了解一些史大奈的情况,但因为工作变动,了解情况的有些人调走了,否则,他们也不会来调查。

      但史大奈余气未消,因为他知道是杨有水搞的鬼,有一天就去了他家。

      史大奈本来是想跟他讲道理,可杨有水对他一点不客气,大吵大嚷!

      杨有水说:“你不是有点邪乎劲吗?不怕你,我有大仙罩着呢,你要敢乱来,我就让大仙收拾你!”

      史大奈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对他怎么样,只是想跟他好好谈谈,警告他不要乱来,没承想,这个人这么嚣张!

      杨有水为吓唬史大奈,还把他领到一个密室,屋中间有黄布拉帘挡着,拉开拉帘,里面供奉着一副画像,上写郝大胆仙家,供奉人写着杨有赐,下面有供桌,摆着供香和供品,地上有蒲团,留供奉人磕头的。

      杨有水喊道:“看着没,我家有大仙罩着,只要我一念咒,大仙就下凡,惩罚你!今后在我面前老实点!”

      史大奈一看,笑了,说:“你念咒看看,我在这儿等着。”

      杨有水又喊道:“你要不怕,我可要念咒了,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史大奈:“我不怕,也不走,你念咒吧。”

      杨有水见没有吓唬住他,就把黄布拉帘拉上,说:“算了吧,毕竟是一个村子的,我还下不了决心收拾你,你滚吧!”

      杨有水虽然骂了他,他也没有计较,笑呵呵地走了。

      史大奈明白了,自己救了那姐弟俩,反而留下祸根了,自己当初那么做,他们可能理解不了,特别是自己说会法术,他们就以为我是什么大仙,并供奉起来,而且代代相传,这个杨有水,原来是那个后生杨有赐的后代!

      他想到这儿,摇摇头,叹口气,心里说,算了吧,别计较杨有水了。

      但有个事,书中不能不说,有一天,史大奈心里又难受起来,他看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呀,就又想到那姐弟俩,想去看看,但又想到可能太牵强,就没有去。第二天,他不难受了,心想真是这么回事,跟他们无关,但他还是牵挂他们的,心里又想,去看看也好,就一个挪移过去了。

      其实,他后来去过不少次了,他俩生活得挺好,开了不少荒地,也盖了新房,由于有点钱,在那里也算是富裕户了,有人给后生提媒,也给他姐提媒,他们都结了婚,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可这回来了却大吃一惊!邻居说,昨天来了一批土匪,抢走了钱财,打死了杨有赐!还要抢走杨有花,她自己碰头死了!

      杨有花本来结婚嫁出去了,正好来串门赶上了,杨有赐的媳妇和儿子,也被杀死了!

      史大奈一听,这个后悔,责怪自己昨天没有过来,如果过来,又可以把他们救了。

      不过这个事情让他犯疑?为什么总是得救他们呢?当初如果不救他们,后生死在官府监牢里是可能的,甚至于是肯定的,他姐也没有好结果,难道是命中注定?要改变命中注定,我就得永远地救下去?

      想到这儿,他决定不救了,顺其自然吧,别强行破坏事物的本来轨迹了,要想救,他穿越到昨天,当然可以救。

      第二十二章.五陷囫囵

      他回家后,看到村子里聚集不少人,特别在杨有水家附近,还有公安人员。

      怎么回事?他过去问,一打听,惊得是目瞪口呆!

      原来,杨有水一家有一些人死了!

      被人杀了?不是,没有任何体表的伤害!

      煤气中毒了?不是,法医检查了,没有一氧化碳中毒!

      被坏人投其它毒了?也检查了,没有任何中毒!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一些人都死了呢?

      公安人员调查无果,只好走了,但几天后,又来人把史大奈带走了。

      公安人员说,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前几天,你去了杨有水家,干什么去了?”

      他说:“邻居之间经常串门,什么都没有干,只是闲串门。”

      “第二个问题,头些日子,杨有水检举了你,你怀恨在心,去找他算账,是不是?”

      他说:“不是。”

      “第三个问题,杨有水家供奉了一个大仙画像,供桌上供个请愿书,上面写请大仙弄死史大奈,是怎么回事?”

      他说:“他检举我就是嫉妒我,爱嫉妒的人心术都不正,嫉妒希望谁死很自然。”

      “第四个问题,上次调查组来调查时,有几个人突然得了邪病,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这真奇怪了,有病去医院治病,问我干什么?”

      “第五个问题,杨有水家死人后,全村人都在,只有你不在,去哪儿了?干什么去了?”

      他说:“瞎溜达呗,什么都没有干。”

      “第六个问题,说你害死了杨有水家里人,你承认吗?”

      他说:“笑话,有什么证据?”

      “第七个问题,你不承认杀人了,有什么证据?”

      他来劲了,说:“我说是你们杀人了,你们如不承认,有什么证据?”

      公安人员说:“我们并没有认定是你杀了人,但也没法认定你没有杀人,所以,只能按嫌疑犯处理。”

      于是,对他进行了监押,他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怎么办呢?说实话人家不会相信,而且也不方便说实话,只能又做了个替身,扮作自己,告诉在这里待着,再审讯时,对不好回答的问题就不吱声。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父母在家里肯定惦记,得回去安慰安慰。

      果然,父母在家里急得要命,见他回来了,问是怎么回事?

      他的事情已经不瞒父母了,就把怎么回事说了。

      父母问:“那到底怎样解决呢?”

      他说:“父母放心,好解决,最次我领父母进深山里,或者去市里大酒店里住着,生活照常进行。”

      赶巧了,正在这个时候,国家科委突然来人了,求他办事,还是谭国兴。

      办什么事呢?科委的人说了,又有一个科学家得了重病,影响科研项目,不得不来找他,请帮帮忙。

      史大奈说:“我还是试试看吧,但有个为难事得帮我先解决一下。”

      谭国兴问:“什么事?”

      史大奈说:“我现在其实被关在市看守所里,你们得把我弄出来才行。”

      谭国兴问:“怎么回事?”

      史大奈就把情况说了。

      谭国兴说:“这个事应该好办,你先等我消息。”

      然后,他到了市科委。

      市科委当然得相信和尊重国家科委来人的意见,原来他们有了解情况的人,人员变动后,现在的人不太了解情况了,所以怀疑史大奈的有些做法,经国家科委来人一说,就一同找到市公安局。

      市公安局原来了解情况的一些人也调走了,所以现在的人,也不太了解情况,经国家科委和市科委的人一说,就同意把史大奈放了出来。

      市里原来了解情况的一些人调走了,也不能说就没有任何人了解情况了,有些人还是有一知半解的,但调走的是主要领导,史大奈要求过,对他的情况不能乱说,所以,有一知半解的人并不了解全部情况。

      其实,并不是只有杨有水一家有一些人死了,跟杨有赐有关系的后代人死了不少,这让史大奈心情特别沉重,但也没有办法,明白了历史是不宜改变的。

      

      第二十三章.永乐大典

      史大奈变成是自由身后,就同谭国兴到了北京医院,一看,是个心脏病病人,心率不齐,还猛烈地偷停,二尖瓣、三尖瓣和主动脉瓣都病变了,就用真力对瓣膜进行了修复。

      这个修复并不是很快就能完成的,得慢慢地来,因为不像一块木头,想修成什么形状,立刻就能修成什么形状,而心脏还需要自己的适应,总之,足足修复了一个月,几个心脏瓣膜基本又恢复了正常,偷停没有了,也没有心率不齐了,当然,对全身经脉也进行了疏通,病人的病就治好了。

      国家科委的人大喜,得病的科学家也一个劲地表示感谢,很快重新投入了工作。

      这个事情完事之后,科委的人说,还有一件事情想请他帮忙。

      他问:“什么事呢?”

      科委的人说:“国家现在正在重新编篡《永乐大典》,因为这部书非常重要,但资料缺乏,原来的正本都失传了,剩下的副本也不多,不知道能不能帮忙找找有关资料?”

      史大奈说:“对文化方面我是外行,这样的事情怎么还找我?”

      科委的人说:“我们知道有些难为你,但你有特殊的本领,或许有我们想不到的办法,所以来问问你。”

      史大奈说:“我还是试试看吧。”

      他对文化方面的知识确实是差劲的,就到一家网吧去学习,跟老板说,想常来查点东西,可不会上网,能不能教教我?

      老板说很简单,就教他怎么上网,怎么查东西。

      确实简单,他很快地就学会了,查了有关《永乐大典》的事情。

      既然在永乐五年以后,正本收藏在北京紫禁城内,去看一下不就解决了嘛,于是,他选择在1409年,去了那时的北京城,一搜索,找到了《永乐大典》,但太多,那也找到一块大布,包了起来,随自己搬运了回来。

      当这些《永乐大典》原正本出现在国家科委时,科委的人乐够呛,说:“想不到,想不到,你可为国家做大贡献了!”

      其实,并不只是国家科委用这些东西,主管文化、历史等很多部门都用这些东西,经过复印等手段,就复制了好几套,原件怎么办呢?要留下更好,就跟史大奈商量。

      史大奈说:“对国家有用的是书的内容,原本只是文物,最好还是完璧归赵。”

      科委的人说:“你知道不知道,在明末战乱时都烧毁了,太可惜了!”

      史大奈说:“知道,但那是本来的历史面目,随便更改不好。”

      没有办法,科委的人只好同意他拿走了。

      史大奈为什么要这样做?有原因。

      第一个原因,不能影响已经发生的历史,《永乐大典》正本是藏书,当时的朝廷一般不能动,他临时搬运回来,再很快送回去没有影响,别说不送回去,就是送回去晚了,朝廷的保管人员发现了,历史也将受影响。

      第二个原因,他接受救那姐弟俩的教训,再小的事情,也不能随便改变历史。请注意,书中交待,他让父母复活,也是改变历史,但不是随便改变历史,因为其父母的复活,没有其它的大的后续影响。

      第三个原因,他是个非常负责任的人,他已经知道,在明末的时候,由于战乱,北京紫禁城内的很多东西都烧毁了,他准备找个恰当的时间点,在《永乐大典》即将被烧毁之前,及时地抢救出来。

      于是,他把《永乐大典》送回去后,在李自成即将打进北京的那一年,又穿越过去,把书又搬运了回来。当书又出现在国家科委人的面前时,他们都愣了,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当然不能说时空穿越的事儿,只是笼统地说,是用自己特殊的本领找到的,其中的套头事就不详细说了,经过周折又弄回来的事儿,请科委的人对自己的特殊情况保密,包括对找回《永乐大典》的事情也不要公开,国家能秘密地用上就行呗。

      科委的人大力赞扬他的贡献,也同意他的谨慎主张,并说对事情考虑得周全。

      第二十四章.神功再进

      事情都办完后,他回到了家,没有想到,父母见他通过练功能有这么大能耐,就提出也想练练功。

      父母说:“我们练功可不是也要获得什么能耐,而是为了强身壮体,争取多活一些年,既享受天伦之乐,也看看国家的大发展,因为国家已经发展得了不得了。”

      他当然不能说不同意,就教了父母初步的气功功法,从此后,父母也就开始了练功。

      对他自己来说,当然也要加强自己的练功,近来事情挺多,没有进一步发掘新的特异功能,现在有时间了,就琢磨怎样深化自己这方面的能力。

      他想来想去,突然想到,既然替身都能把它们由小变大,由大变小,自己也应该有这种能力呀?于是就试了一下,说是变小,真的就变小了!

      他狂喜!心想,有些事不是做不到,而是想不到,就一跃进了深山里,因为在深山里练,能够避开人。

      他一会把自己变大,一会又变小,能力也得熟练呀,但变大和变小是有限的,并不能随心所欲,看来,也有个培养能力增长的过程。

      练了一个月后,最小能变到布娃娃那么大左右了,变大能变到电线杆子那么高了,他大喜!

      由此他又想到,能不能有其它的变化呢?从理论上来讲,应该没有问题,就说把自己变成一只羊,虽然没有马上成功,但能变的迹象是存在的,身体的一些部位确实变了,但没有全变。

      看来还得有个过程,但这个过程时间比较长,足足练了一个月时间,自己才能勉强变成一只羊,要想有特别逼真的和更多的变化,只要坚持练就有希望。

      这时候是2012年,又发生了一件他想不到的事情。

      在靠山屯,有一个叫田喜娘的妇女,岁数跟史大奈差不多,最近老闹病,他儿子就来找他看病,前面说过,村里人有病还是找他看的。

      他去了一看,就知道是邪病,这样的病有些不方便看,但不看也不好办,就让她儿子说说有关情况。

      对史大奈的能为,前面说过,村里人已经了解了一些,但不是全面地了解,她儿子知道是得的邪病,也觉得不方便说,如果不明说,能给治好就行呗,但史大奈一问,开始是支支吾吾的,但最后还是说了。

      原来,她家是老房子,正房、偏房有不少间,在很多年以前,她家突然发现,在偏房里有黄皮子出入,农村人一般都信这方面的事儿,就不敢打扰,而且还设了供牌,也因为她家的日子过得确实不错嘛,认为是有黄仙保佑,就这样相安无事很多年。但最近有异样了,就是田喜娘闹病了,家里人上香求黄仙保佑,黄仙借田喜娘的嘴说话了,让她出马看病。

      这样的事情,在过去传说有不少,现在少了也是有,她家即使信这方面的事儿,但田喜娘不愿意出马,不过不出马还不行,黄仙闹得邪乎,也就是田喜娘的病越来越重了!

      她家对史大奈的能为虽然不是全面了解,但知道可能有办法治病,所以请他给治,就是这么个情况。

      史大奈怎么办呢?也犹豫,最后决定治一治看看,不能眼看着邻居家遭罪呀。

      他就对她家里人说:“我治一治看看,不一定能治好,治不好别埋怨,治好了也别往外说。”

      并让他们在治疗时回避。

      她家里人答应,就都离开了房间。

      第二十五章.治病斗法

      这时候的田喜娘是坐在炕上的,两个眼睛瞪着,看着史大奈。

      史大奈笑了,一抱拳,说:“见过尊驾,能不能唠一唠?”

      他当然已经用天眼和神识看过了,在田喜娘的心口里,坐着一个影像,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也是基本清楚,就是一个黄仙,说明这个黄仙道行很高,但还没有高过自己,先唠一唠是有必要的。

      但哪承想,那影像突然站了起来,田喜娘也就站了起来,掐着腰,瞪着眼,又一指他,喊道:“你算哪根葱?敢管这闲事!”

      史大奈还是笑着,说:“不管是哪根葱,不平事谁都可以管。”

      田喜娘喊:“这怎么算不平事?这是我家里自己的事儿,你管得着吗?”

      史大奈说:“你是保家仙,这家人家对你供奉有加,这多好,你既可以修行,又可以保家,当什么出马仙?”

      田喜娘喊:“当出马仙怎么了?管你什么闲事?”

      史大奈说:“你要出马也行,但人家不愿意代你出马,你强行要求人家必须出马,就不对了。”

      田喜娘喊:“出马的好处有很多,她现在还不懂,以后会懂的。”

      史大奈说:“对她有屁好处,遭着罪,不就是对你有好处吗?”

      所谓的田喜娘喊,都是黄仙借她的嘴说话,此刻,田喜娘一跳多高,吼道:“说不用你管就不用你管,你非要管,我可就不客气了!”

      史大奈哈哈笑,说:“我偏要管,你能怎么样?”

      田喜娘喊:“好,你遭打!”

      说完,抡起巴掌向他打来!

      史大奈一闪而过,说:“要打也行,别借人家的身体行凶,让人家受伤,有能耐咱俩打,找一个地方好好地打一场,你要打赢了,你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是输了,就得听我的!”

      田喜娘喊:“行,上哪儿打?”

      史大奈说:“上山上。”

      说完,率先奔山上去了!

      一道黄影从田喜娘身上射出,也奔了山上!

      两厢对峙,史大奈一看,竟是一个花白胡子老头,花白的头发在头上挽着,黄色面皮,一脸怒容,身着黄袍,先发掌向他推来!

      史大奈不想接他的掌,自持功力深厚,在全身布满了真力,看他能奈何?

      只听“叮叮当当”,身前落下不少钢针!

      史大奈大惊!想不到对手出手就是狠招,原以为是掌力,哪里想到是掌里藏针,如果有毒,岂不废了,惊得是一身冷汗!

      黄皮老者也是一愣!万没有想到这一招没有奏效,遂口吐黄雾,将史大奈罩住!

      史大奈明白了,不管是什么修行者,各有各的特技,遂不再轻敌,全身真气轰然而出,不但驱散了黄雾,黄皮老者还被轰得跌倒在地上,随即发出哀嚎!

      史大奈本不想把他怎么样,只是用指风锁住他的穴道,想跟他交谈。

      可还没等交谈,劲风一响,场内又来了一个人!

      此人基本跟黄皮老者一模一样,只是雪白的头发和雪白的胡子,向史大奈喝道:“你是什么人?”

      史大奈明白了,这肯定是黄皮老者的同伙,只是辈数可能更高些,就笑呵呵地说:“是好人。”

      后来者怒道:“好人为什么随便打人?”

      史大奈说:“我并没有打他,是他不容分说就先拿钢针杀我,又用毒雾害我,我只是防备了一下,他经不住我的防备之力,自己跌倒了而已。”

      后来者继续怒道:“强词夺理!”

      遂祭起一把飞刀,向史大奈砍来!

      史大奈遂祭起一根铁棍,将飞刀击落!

      后来者遂祭起一条毒蛇,向他噬来!

      史大奈急祭起一只老鹰,向毒蛇连叨带抓,一会儿,毒蛇死于非命!

      后来者气得又祭起一只老虎,向他扑来!

      史大奈反祭出一根狼牙棒,把老虎打得头破血流,倒地而亡!

      后来者气得黄色面皮涨红,咧开嘴,咬起牙,发出“吱吱”之声怪叫,频率极高!

      史大奈虽然有真气护身,也突感耳膜刺激得受不了,脑袋生疼,迷糊恶心!急忙推出指风,也将其穴道锁住!

      后来者中指风倒地,“吱吱”声戛然而止!

      第二十六章.对话仙家

      史大奈来到这两个人面前,蹲在地上,叹了口气,说:“修行本是好事,但不能利令智昏,以为自己已经登峰造极了,对谁都不放在眼里,动不动就痛下杀手,你们说,我怎么收拾你俩?”

      这两个人惊恐得黄色面皮变成了惨白色,没有说话,他们虽然被锁住了穴道,但还是能听到和说话的。

      史大奈继续说:“怎么不说话呀?嚣张劲哪里去了?我本来是要好好谈谈的,好家伙,根本不屑跟我谈,以为三下五除二就能把我收拾了,结果反被我收拾了。这说明什么?是不是说明你们利令智昏?看来你们的修行一直很顺利,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那么,今天就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完,抬起右掌,故意欲拍下!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白胡子老头终于说话了,开始告饶!

      史大奈放下右掌,故意说:“咦,这回怎么说话了?”

      白胡子老头说:“怨我们,怨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万望大侠饶了我们!”

      史大奈问:“真告饶?”

      白胡子老头说:“告饶!告饶!”

      史大奈说:“那我们能好好地谈谈吗?”

      “能,能。”白胡子老头赶紧说。

      史大奈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好好地谈谈,不许耍滑头,要耍滑头,就是死路一条!”

      说完,拍开他们的穴道,让他们站起来说话。

      这两个老头都站了起来。

      史大奈也站了起来,说:“保家仙要出马不是不行,可人家不同意就不能强求,为什么非要出马?我知道,这有利于修行,如果非要出马,我给出个主意听不听?”

      白胡子老头说:“愿意聆听大侠教诲。”

      史大奈说:“其实解决办法很简单,你们修行得已经很不错了,已经可以变化为人形了,那就直接出面,为人类治病不就完了嘛。”

      白胡子老头有些疑惑?继续问:“还望大侠进一步指教,怎样直接出面为人类治病?”

      史大奈说:“看来你们没有完全明白,只是光知道走出马仙这条路,怎样直接出面为人类治病呢?就是直接去社会上人多的地方,摆个摊,弄个招牌,说免费治病,肯定就有人找你们治病了。再弄个香炉,说不要钱,可以随便烧香,问题不就可以解决了嘛。”

      白胡子老头说:“这个办法确实不错,不过,城管和卫生部门的人恐怕得管?”

      史大奈说:“管也不怕,不要钱,是义诊,顶多是因为没有医生执照不让随便看病,那就走人呗,换地方再看呗。”

      白胡子老头笑了,说:“行,这个办法确实不错。”

      史大奈说:“还有一个办法,不在城市里看病,专门在农村看病,打个幡,说免费看病,被人请家里去就看呗,看完不要钱,让他们烧炷香,不就完了嘛。”

      白胡子老头高兴地说:“这个办法最好,谢谢大侠指教!谢谢大侠指教!”

      史大奈说:“怎么,不恨我了?”

      白胡子老头一抱拳,作了一揖 ,说:“岂敢,岂敢,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高人,还望大侠见谅。”

      史大奈也一抱拳,也作了一揖,说:“既然你们客气了,我就不能得理不饶人了,我也抱歉,出手似乎有些重,也请见谅。”

      白胡子老头说:“想不到大侠这么高风亮节,惭愧,惭愧,大侠能否赐下大名,日后,好让我们有机会高攀?”

      史大奈说:“越来越客气了,我就是靠山屯的,叫史大奈,如果你们不嫌弃,我倒是愿意跟你们交往。”

      白胡子老头说:“哎呀,原来是邻居,失敬,失敬,以后多亲多近。”

      说完,给了那个老头一巴掌,拍在后背上,说:“还不向大侠认错见礼?”

      花白胡子的老头给史大奈鞠躬,说:“在下荒唐该死,请大侠见谅。”

      史大奈也赶紧拱手还礼,说:“哎呀,这么客气,以后就多亲多近。”

      又说:“能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白胡子老头说:“他是我孙子,其实,我不在田喜娘家里住,他有时在那儿住,有时也不在那儿住,后辈们在那里住,要出马,所以他出面帮一把。”

      史大奈说:“明白了,后辈们喜欢在那里住,就继续住呗, 不过我说句闲话。现在人类的环境开发很厉害,继续在那里住,环境并不算好,如果能搬到深山里面住,岂不更好,保家仙也可以继续做,老田家的供香肯定不会断。当然,我只是随便一说,住不住你们自己说了算。”

      白胡子老头说:“大侠说得有道理,让后辈们不在那里住了,保家仙继续做,老田家对我们还是挺恭敬的。”

      史大奈说:“你们搬出去的事儿,我不会跟老田家说,但会嘱咐他们继续上供香。”

      白胡子老头说:“谢谢,谢谢。”

      他孙子说:“关于田喜娘的事儿,请大侠放心,过几天,她自己就会好起来。”

      史大奈也说:“谢谢,谢谢。”

      至此,他们反而成为了朋友,史大奈一再说,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尽管说,这爷孙俩随即告辞。

      白胡子老头不在田喜娘家住,对史大奈当然不了解,花白胡子老头只是有时在田喜娘家住,对史大奈当然不甚了解。最关键的是,正像史大奈说得那样,修行得太顺利,有的人就容易狂妄了,根本就没有把不甚了解的史大奈放在眼里。通过这件事,对他们触动挺大,对以后的修行很有好处,当然遇到的因为是史大奈,要是遇到并不通情达理的异人,后果就惨了。

      第二十七章.结交仙友

      史大奈回到田家,看见他们一家人正围着田喜娘哭喊,她躺在炕上,虽然有呼吸,却一动不动!

      史大奈说:“放心吧,没有事了,慢慢地就会好起来。”

      说完,给捋一捋经脉。

      一会儿,田喜娘苏醒过来了,全家人非常高兴,一个劲地感谢史大奈!

      史大奈最后说:“以后也不会有事了,你们家的保家仙还是不错的,以后该怎样上香,就继续怎样上香。”

      田家人答应下来,史大奈遂告辞,田家以后确实什么事也没有,当然,田喜娘的病也完全好了。

      过了一阵子,村民们开始传说,说可能是神仙下凡了,出来个花白胡子老头,扛个招幡,上面写免费看病,挨个村子走,给治好老鼻子病了!

      史大奈听说了,偷偷地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有一天,又听到了不好的消息,说那个老头被抓起来了,他纳闷?为什么要抓起来呢?即使没有执照不让看病,也不应该抓呀?

      听说是被乡派出所抓的,后又经过镇和县公安,被关进了县看守所,他就用天眼扫描,看是怎么回事?

      后来弄明白了,在最近,附近农村出现了一种传染病,是中毒性痢疾,那个免费看病的老头,给治好不少,但猜测出来了,说是那老头先撒的灾,然后又去看的病。

      在民间,过去是有这种说法的,说有人先撒灾,然后又去看病,用这种办法挣钱,可这个老头并不挣钱呀,为什么还要抓呢?

      但还有一种说法,当然也是过去属于迷信的说法了,说成了精的什么东西,也是先撒灾,然后也去看病,什么意思说不清楚,但总的来说不是好事。

      农村的老百姓还是有很多人迷信的,就把这老头免费看病往这方面扯,并有人举报。

      卫生部门和派出所怎么看呢?虽然不能完全消除过去迷信的思想,但实际上还是以现代的科学思想来开展工作的,就是对迷信活动要打击,就把老头抓了起来。

      老头并不怕抓,说走掉,完全可以走掉,但没有那样做,善意的义诊怕什么,但不方便说清楚,特别是公安问他是哪里人?就更说不清楚了,于是,县公安就把他关了起来。

      这个老头看病的主意是史大奈给出的,如今他不能不内疚,得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用什么办法呢?直接说事实?但有些事在科学面前还真说不清楚,因为很多人并不见得能相信,反倒更惹麻烦。

      于是,史大奈开始使用师父曾经使用的办法,在全国搜索跟这个老头长得差不多的老中医,还真找着一个,当然费了很大的劲儿,把他的身份证搬运了过来,就去了县公安局。

      他对公安局的人说:“现在,很多人都在做善事,这个老中医我还真认识,做了善事不愿意留名,所以不说自己是谁,让我劝劝他,实话实说吧,然后把他放了,政府也不能打击有善心和善举的人。”

      县公安局的人当然认识史大奈,也了解他,他也曾经免费看过病嘛,就相信了他,把那个老头放了。

      当然过程是有的,他先进到看守所,跟那个老头见了面,说了一下事情怎么解决,老头用那个身份证给公安人员看了,事情就圆满解决了。

      两个人从县公安局出来后,史大奈问他:“你完全可以自己一走了事,为什么不走呢?”

      他说:“走是可以走,不是留下了后遗症吗?给你们这个社会添乱。”

      史大奈一听,佩服地说:“可敬,可敬,考虑事情挺周全,按我们的话说,有社会责任感。”

      他说:“不是在大侠的影响下嘛,上次非要让田喜娘代出马,考虑事情就差劲,大侠一出头,让我受到很大地震动,所以再做事就尽量考虑得周全一点。”

      史大奈说:“我们这个社会还真得谢谢你。”

      他说:“大侠千万不要这样说。”

      史大奈说:“别老大侠大侠的叫了,我岁数毕竟小,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但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他说:“我们家族的人也都有名字,我叫黄家七,在我的平辈里排行老七,您今后就叫我老七就行,对您的称呼叫大奈兄怎么样?”

      史大奈说:“这么办,别考虑岁数了,忘年交嘛,就亲近一点,我叫你家七兄,你叫我大奈或大奈兄都行,千万别用您,用不着。”

      黄家七说:“妥了,就按大奈兄的安排。”

      两个人说完哈哈笑,然后分手,当然,这回留了互相联系的用语。

      第二十八章.科委有邀

      史大奈回家后,其实是闹心的,在过去,他对这样的事情当然也认为是迷信,通过练功,逐渐地接触了这样的事情,知道是实际存在的,但公开在社会上讲,特别是跟政府讲,又没法讲。对国家科委来说,还多少知道一些这方面的情况,能不能跟国家科委好好地说一说,建议开展这方面的研究,为整个国家利益服务?可自己在过去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全面的科学知识有限,无法透彻地讲是怎么回事,如果国家科委让我好好地研究,可就抓瞎了。如此,他只能暂时安于现状,心想,以后再说吧。

      但有趣的是,国家科委的人有一天来找他了,向他了解这方面的事情。

      他不能不说,就把知道的一些事情说了。

      国家科委的人说:“我们知道很多这方面的事情,不是一点点,看来自然界很复杂,需要认真地研究,能不能提供帮助?”

      他说:“我也曾经想提请国家研究,可怎么研究,我就是外行了,想帮忙也帮不上忙。”

      科委的人说:“那就在提供实际情况方面帮忙,今后,再有新的实际情况,及时跟我们说。”

      他说:“这没有问题。”

      科委的人说:“我们不只是研究这方面的事情,凡是稀奇古怪的事情都研究,比如飞碟事件,你怎么看?”

      史大奈万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也问他?但也坦率地谈了自己的看法。说:“我一点研究都没有,但我也有我的看法,都说是外星人飞碟,这点可能性不是一点都没有,但我觉得,大部分所谓飞碟事件都是自然现象,只是我们还没有能力来完全识别和解释这些现象。你们不是也说了嘛,看来自然界很复杂,确实复杂,没有发现而等待研究的东西太多。”

      科委的人说:“你的看法我们赞同,但如果真有个别飞碟事件确实是外星人的飞行器,他们来到地球,对我们是善意还是恶意?”

      史大奈说:“我不同意有人说是恶意,如果真有外星人,他们乘飞碟来到地球,应该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科学考察,持续地研究我们地球的情况,一种是观光来玩的。能来到地球,就说明他们的科学比我们先进,什么都比我们强,境界肯定也比我们高,不可能来占我们的便宜,也就是不可能欺负我们,而且,只能在无形中帮助我们。但这种情况会比较少,因为人家早就对地球研究透了,没有必要再下大气力研究了,所以,最多的情况可能是来观光玩的,把我们地球当做他们的一个旅游地。”

      科委的人说:“你说得有道理。”又说,“还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们跟你们已经有了联系了,但不是很紧密,能不能建立一个稍紧密一点的关系,让我们对你们那个世界,能有更多地了解和研究?”

      史大奈说:“这个我愿意帮忙,为了国家利益嘛,但我也是刚刚了解一些情况,并不了解全部情况。如我在29岁以前,就是一个普通农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练气功后,才开始了解一些情况,而且只是我能接触到的一些情况,国家全面的情况我并不了解,你们科委可能都比我还了解得多。”

      科委的人说:“我们只是了解一些总的表面情况,太具体的就不了解了,如我们知道,在你们那个世界里,共有三个门派,有你们长安派,还有盖地派和昆仑派,你愿不愿意成为我们科委在长安派的联络员?万一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你联系?”

      史大奈说:“叫不叫联络员都无所谓,你们找过我帮忙,每次我都乐意帮忙,你们以后再找我,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忙是义不容辞的,国家主人公嘛,有公民责任嘛,所以请你们放心,只要找我,我就会义不容辞。”

      他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涉及到权限,他已经是长安派的人了,所谓联络员,就应该是长安派的联络员,而这需要先经过门派里知道和同意,他无法先答应。另外,就他个人来讲,愿意尽最大努力帮科委忙,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但也有门派能否同意的问题,他需要先问问师父,才能更好地回答。

      科委的人说:“你说得也对,我们科委跟昆仑派也有跟你们一样的关系,就差跟盖地派没有联系,能不能帮忙,让我们跟他们也联系上?”

      对昆仑派史大奈一无所知,听了很感兴趣,想问问昆仑派的事情,但不好意思,说:“对盖地派只是耳闻,我也没有联系,只是稍有接触,只能在今后找机会帮忙,现在还帮不上忙。”

      科委的人说:“好吧,我们今天过来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最近要开一个会,研究稀奇古怪的事情,内容刚才问了你一些,邀请你参加,你们一起的人,如还有人能参加更好,能给我们一个准确地答复吗?”

      史大奈说:“我肯定去,责任是义不容辞嘛,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人参加,暂时无法定。”

      科委的人说:“我们明白,你们内部也得商量,可今后怎么联系你呢?不能老是得来一趟。”

      史大奈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手机,家里也没有电话,但可以挂村政府的电话,就能找到我。”

      说完,告诉了村政府的电话。

      第二十九章.科委预会

      尔后,国家科委的人回去了,当然来的还是谭国兴,而史大奈则跟唐童师父联系,说了情况,问怎么办?

      师父让他过去,他就又到了那个山洞。

      他跟师父是经常联系的,这些日子曾经发生的事儿,他都跟师父说过,见面了,又把国家科委来人的事儿,更详细地说了一遍。

      师父唐童说:“国家的事情我们应当协助政府干,所以,你当联络员去参加那个会,我没有意见,我们长安派也不再另外出人,就你自己去就行,这虽然是我个人的意见,请示帮主后,应该能够赞同。但我让你过来不只是说这个事,而是有另外的话要跟你说。”

      史大奈问:“什么事?”

      师父唐童说:“你参加科委的会时,从责任上来讲,应该知无不言,但也要考虑忌讳,有些话是不能讲的,因为有后遗症。”

      史大奈问:“什么事不能讲?”

      师父唐童说:“就是你的全部特异功能,有些能讲,有些不能讲。”

      史大奈面露不明白?

      师父唐童继续说:“你的特异功能几乎登峰造极了,有些特异功能不但师父我没有,我们长安派的老一辈人都没有,至于别的门派,可能也都没有,你要说出来,势必引起大哗!你今后就不会安生了,我们长安派也不会安生了。”

      史大奈听了大吃一惊!而且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师父唐童继续说:“我原来跟你说过,咱俩是机缘巧合的缘分,你喜欢特异功能,我就不得不教给你第一套气功功法,你急于想获得特异功能,我又不得不教给你第二套和第三套气功功法,为了对付邵其他们,又不得不输给你一些功力。尔后,你又获得邵其他们以及空空派、浑元派、太元派的功力,使你有了强大的功力。但不是说有了强大的功力,什么特异功能就都有了,还得发掘。但我没有想到,你虽然练功时间短,经验也少,但对特异功能的发掘成绩却非常非常巨大。因为,可能是跟你的性格有关系,跟你遇到的很多事有关系。你这个人特别善良、特别虔诚、特别执着,没有复杂的胡思乱想,只是默默地探究和挖掘自己对功力的理解,反而促成了你功力的迅速进步,一步步发掘出来很多的特异功能。”

      师父唐童又继续说:“你以前跟我说这些时,我惊讶得了不得!暗暗为你高兴,但不能明说师父和老一辈人还没有一些能力,那样会造成你震惊,从而可能影响和中断你对特异功能的发掘,那就不好了。但为什么现在说了呢?就怕你在科委开会时说,你以为早练功的人都有,不是这样的,你一说出来就轰动了!虽然对科委的科学研究有好处,但产生的弊端太大!你和我们长安派都是承受不起的,所以今天不能不说了。”

      听师父说了这么多,史大奈逐渐地冷静了,问师父:“是不是有些可以说,有些暂时不能说?”

      师父唐童说:“对。”

      史大奈问:“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呢?”

      师父唐童说:“你的瞬间距离挪移、时空挪移、替身的塑造、个人的变化不能说,其它的可以说。”

      史大奈说:“谢谢师父,我知道了。”

      师父唐童说:“但你自己还可以继续发掘新的特异功能,等条件允许时,是可以向国家科委说出来的,以有利于国家的科学研究。”

      史大奈又说:“谢谢师父,这回我明白了。”

      唐童把史大奈说的新情况,向门派做了汇报,帮主和老一辈人都同意他的意见。关于盖地派也可以去国家科委开会的事情,董召跟尤志说了,尤志同意去。当然, 唐童就把门派的正式决定和盖地派的事儿,告诉了史大奈,他就回去了。

      几天后,国家科委来电话,让去开会了,他说了盖地派的情况,对方很高兴,让一同去参加,他告诉了师父唐童,董召就告诉了尤志。

      这一天,国家科委的会如期举行,刚开始主持会议的就是多次曾找过史大奈的谭国兴。

      第三十章.科委开会

      他首先自我介绍,说自己叫谭国兴,在国家科委的一个部门里工作,只是一个小处长,负责召集和组织这个会议,现在会议召开了,他并不参加,会议由另一个人主持,说完,介绍了一个叫韩实的人,然后离开了。

      韩实开始主持会议,他说:“非常欢迎大家来开会,并感谢,我是谭国兴处长同一个部门的人,职务是调研员,具体负责这个组的会议。这次国家科委开会,分很多组,我们这是其中的一个组,首先介绍我们部门还有两个同志参加这个组的会议,一个叫康江,一个叫王朋,都是调研员。”

      这两个同志也来了,分别站起来向大家致意。

      韩实调研员继续说:“下面介绍来参加会议的嘉宾,盖地派帮主尤志,昆仑派副帮主崔天,长安派史大奈联络员,太元派帮主曾志。”

      当然,介绍到谁,谁都站起来致意。

      韩实调研员继续说:“其实,嘉宾们有的之间认识,而我和这两个同事跟大家都不认识,虽然谭国兴处长在会前迎接了大家,我也得在会上正式介绍和欢迎一下,希望尽快地熟悉起来,把会议开好。”

      又说:“国家现在发展迅猛,但科学是最需要发展的,可遗憾的是,在有些领域发展得还不够,这次开会就要解决一些问题。为什么分很多会议组?就是研究的领域不同,我们这个组主要是研究气功的。具体说,是研究气功带来的不明科学现象,通过研究,来发现和归纳不明现象,来探讨自然界的秘密,力争进行科学的发掘,来促进国家的发展建设和强大。”

      接着说:“下面就请畅所欲言,能否说一下,通过练气功,都能迸发出哪些特殊的本领?”

      昆仑派副帮主崔天先发言,说:“感谢国家科委的邀请,我们昆仑派虽然脱离了现实的社会,但也不能说完全脱离,因为根在华夏,也应当为今天的社会做贡献。说到通过练气功能迸发出哪些特殊本领?可能各个门派都有自己的所长,不是我们昆仑派托大,我们是华夏最主要和最重要的门派,具有很多的具体的特殊本领,我先简单地说一说。”

      韩实调研员带头鼓掌,说:“谢谢。”

      大家随着都鼓掌!

      崔天继续说:“比如说开天眼、展神识、搬运功,别的门派肯定也具有这些能力,但程度不见得一样。如开天眼,我们在昆仑山,能看清楚全国的每一个地方,如展神识,我们在昆仑山能听到全国每一个地方人的说话,并可以用神识施为,如搬运功,我们在昆仑山可以搬运全国任何地方的东西!”

      韩实调研员又鼓掌,大家也随着又鼓掌!

      康江调研员鼓完掌后说:“太好了,太好了,你们各门派都可以把获得的特殊能力说一说,我们科委就来研究这些现象。”

      尤志说:“也感谢国家科委的邀请,我也说一说。”

      韩实调研员又带头鼓掌,大家也随着又鼓掌!

      尤志说:“开天眼、展神识、搬运功,我们盖地派确实也具备这些能力,在程度上确实不济昆仑派,但我们还具备隔山打牛的能力……”

      还没有等尤志说完,崔天就问:“你们能打多远?”

      尤志说:“二公里吧。”

      崔天说:“我们能打三公里。”

      尤志说:“我们还是不济。”

      这时王朋调研员说话了,说:“对各门派这些能力,我们是了解一些的,还有空间穿越、不怕冷、不怕热、看病去病、不用经常吃饭,等等能力,是不是?”

      大家都说:“是。”

      唯有太元派帮主曾志说:“惭愧,惭愧,我们可没有这些能力,感谢国家科委的邀请,我是来学习的。”

      康江调研员说:“公开的武林派别为什么没有来?其实不是没有请?也请了,只是不在我们的会议组,他们参加别的会议组。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们对他们是了解的,也没有这些能力,在别的会议组研讨另外的议题。为什么请来太元派参加我们这个会议组呢?因为对隐匿的武林,我们还不完全了解,所以请了来,不过,没有这些能力不要紧,可以发表见解嘛。”

      韩实调研员说:“对,归纳一下通过练气功,都能获得哪些常人没有的能力,进行理论探讨,来找出产生超常能力的原因,是最主要和最重要的,也就是道理是什么?机制和机理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儿,大家暂时沉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说话。

      第三十一章.功理探讨

      沉默了一会儿,史大奈说话了,说:“首先也感谢邀请,我岁数最小,资历最浅,本应该多听听、多学习,不过,对这个话题我倒是有点感想。我觉得,可能是意识在起作用,但意识不仅是想法,通过想法也能产生意识力,超常的能力可能就出现了。”

      王朋调研员说:“说得非常好,大家看赞不赞成?”

      大家还是没有人说话。

      康江调研员说:“研讨就是探讨,并不要求必须说得有道理,有道理更好,近似有道理,似乎有道理都可以,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太元派帮主曾志说:“要这么说,我认为史大奈说得有道理,我们平时练功,渴望增加功力,这种渴望就是意识。”

      尤志说:“我也认为有道理,意识是一种驱使,驱使自己的功力往达成一种能力使劲,这个过程就是因为产生了意识力。”

      史大奈说:“谢谢两位的支持,比如说搬运功,要把一个东西搬运一下,首先得有意念,也就是意识,说从这儿搬运到那边,不动手靠什么?靠意念和意识,其实也使劲,但使用的是意识力,所以说,意识是能产生力量的。”

      说完,还表演了一下。

      他们坐在一张大长条桌的周围,他的面前有一个烟灰缸,他说,到桌子那边去,烟灰缸立刻就过去了!

      大家鼓掌!

      韩实调研员说:“表演得非常好,还真是意识力的作用!”

      这时,崔天说话了,说:“意识确实能产生意识力,但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功力是否深厚,一个平常的人,你让他搬运一下看看,根本就搬运不了,而功力深厚的人就不一样了,不但能搬运,而且搬运的能力也不一样。”

      说完,也表演了一下,把一只空椅子用意识举了起来,在空中转圈,一会转向左边,一会转向右边,然后又放回原位。

      大家鼓掌!

      尤志说:“这相当于祭出法宝在空中运动。”

      崔天立刻祭出一个布娃娃,在空中运动。

      尤志也祭出一个儿童玩具,在空中运动。

      崔天遂又祭出一只猫,在空中翻跟头!

      尤志也又祭出一只狗,在空中跑!

      大家鼓掌!

      崔天和尤志遂收了猫和狗及各种物件。

      韩实调研员说:“表演得非常好,这又提出了一个课题,祭出的东西是怎么变出来的?希望大家也发表见解。”

      此话一出,大家又暂时沉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没有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又是史大奈先说话了,说:“我念的书比较少,文化的基础知识有限,这个事我也琢磨过,这里可能有物质变化的机理。物质好像是不变的,但应该是指最小最小的状态,据说原来说是原子,后来又说叫粒子什么的,我是搞不明白的。但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是由很多最小最小的物质组成的,如一块石头,或一把茶壶。但茶壶不能自己生成,需要有做的过程,我认为,用功力祭出法宝,也有制作的过程。人的意识通过有功力人的发出,就产生了意识力,而且,不仅是有力量的存在,也有智能的产生,驱使把什么东西变成另外的什么东西。所以,最小最小的物质是万能的,可以组成或变成任何东西,只不过需要智能力的驱使,而功力高的人,就有这种能力。”

      他说完了, 大家还是没有人说话。

      第三十二章.大奈献拙

      沉默片刻,三个调研员带头鼓掌,有人也就跟着鼓起掌来!

      韩实调研员说:“说得非常好,物质确实可以变化,但需要人为的干预,也就是制作过程,如盖高楼大厦,如制作一把茶壶。”

      史大奈说:“说到这儿,我还有感想,物质最小的状态可能是不变的,组成大东西的外观是万变的,就是变成大东西后,大东西的物质特性也可以改变,如可以变成石头,也可以变成铁块,也可以变成一只鸡,驱使的力量就是智能力。”

      “说得太好了,这符合物理学和化学的自然法则,物质生生息息并不灭,只是在变化,促成变化的力量有多种,高功力的人,就有这个能力。”康江调研员说。

      “确实,我也同意这个观点,我建议为史大奈联络员再次鼓掌!”王朋调研员说。

      三个调研员又鼓掌,有人也跟着鼓掌!

      史大奈说:“可别为我鼓掌,我只是这么瞎琢磨过,念书少,太深的道理说不出来,但我总觉得万物都有意识,不能只是说人是万物之灵,任何东西都有灵,也就是有意识。比如说一座山、一片水,都有意识,都在动,发生地震,就是相互动的结果。还有植物,都有意识,希望自己长成什么样,至于动物,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说,万物都有意识和意识力,只不过高功力的人,意识力,也就是智能力特别强大,在一定程度上能做到想做的事情,而平常人就不行了。”

      韩实调研员说:“越说越好,看起来我们研讨有成绩,将来或许能有科研成果。”

      说到这儿,大家议论开始多起来,有赞成史大奈的说法的,也有进一步议论的。

      开会不能一直开,得中间休息,得中午休息,得晚上休息,一共开了三天会。

      太元派帮主曾志挺佩服史大奈的见解,在会议休息期间没少跟他唠嗑,当知道他虽然是长安派的人,却跟自己一样,是现实社会中的人,吃惊不小!当得知还是靠山屯的人,更是吃惊!问他有个叫凃龙的人,认识不?

      史大奈说认识,是朋友。

      曾志说,凃龙是他的帮主帮办,能力很强大,可惜不是经常在门派里,只是偶尔去,要是常驻在门派里,对门派的帮助可就大了,请求他如能见着凃龙,说点好话,帮忙劝劝,最好能常驻在门派里。

      史大奈只能是答应,凃龙其实就在自己的衣兜里放着呢,他来开会,把替身们都带来了,以备有什么需要。

      如此,曾志从此跟他走得很近。

      凃龙虽然没有经常去太元派,有时还是去的,其实凃龙就是史大奈易容的,去是为了扶正太元派,防备其跑偏。还别说,在他的扶正中,在曾志的率领下,太元派的作风有很大地改变,很多人都变得正直起来,史大奈已经为一些人恢复了功力。

      浑元派的情况也差不多,他也给一些人恢复了功力,但浑元派是相对小门派,国家科委并没有请他们来人参加会议。

      盖地派帮主尤志是认识史大奈的,但没有想到,他会代表长安派参加会议,而且也没有想到,他会有那样的见解,开始对他另眼看待了,两个人在会议休息期间,也没少唠嗑,关系照以前亲近了一步。

      而昆仑派副帮主崔天,根本就不屑史大奈,对现实世界里的后生晚辈,他哪能瞧得起,就连盖地派帮主尤志他都瞧不起,所以在开会时很少发言,即使发言也是吹牛皮。他虽然认为,史大奈的一些说法有些道理,并不全部赞成,没有反驳,已经是给他留情面了。至于太元派帮主曾志,他更是瞧不起了,所以,他的处境很孤独。

      但大家在一起的闲谈还是有的,都承认昆仑派是第一大门派,对其功力和功夫是佩服的,提出想去昆仑派看看和学习。

      崔天听了当然很高兴,但说:“我个人是非常欢迎的,不过这涉及到门派的事情,等我跟门派里说一说,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去了。”

      闭会的时候,谭国兴处长也来了,韩实调研员发表了总结讲话,他说:“这次会议开得很好,达到了预期目的,下一步,我们科委将展开相关的科学研究,与各门派沟通情况会随时进行,请各门派予以支持和配合。也希望各门派能主动地提供新的练功情况和新的见解,这样的会议,也将还会举行。”

      

      第三十三章.瞻仰昆仑

      会后,议论起去昆仑派的事情,崔天跟门派进行了联系,门派同意,大家就去了昆仑派。

      王朋调研员说,也要一同过去看看,怎么走呢?大家说体验一下飞跃吧,崔天携着王朋,尤志携着曾志,问史大奈怎么办?

      史大奈说,不用管我,我也能勉强飞跃。

      当飞跃起来的时候,可惜不让王朋和曾志睁眼睛,他俩什么也没有看着,十来分钟时间就到了昆仑山!

      当落地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深山,其它什么也看不着,人烟更是没有。

      其实,飞跃只是一种形容,就是通过功力的施展,脚法特别地快,一般叫凌空虚步。

      这是深山里面不太大的一块平地,眼前出现一群人,都是古代人的打扮,向他们走过来。

      崔天先介绍一个老者,上中等个头,微胖,头戴紫色道冠,身着红袍,脚蹬洒鞋,红润之面,雪白的胡须到胸,手持拂尘,说这是帮主,并介绍了来人。

      帮主先颂:“无量佛。”然后说道,“欢迎各位尊驾到访,本道松痴。”

      来人一一见礼。

      崔天又介绍了第一位副帮主高生,大个,岁数稍小一些,花白胡须到胸,头挽发鬏,面色也红润,身着粉袍,又介绍了几位其他主要人物。

      双方都一一见礼,然后步入门派大厅。

      史大奈一看,虽然跟长安派门派大厅差不多,但还是辉煌一些。

      帮主松痴坐在龙椅上,副帮主高生和崔天坐在两侧,把来人让到客位上坐了。

      帮主松痴问道:“各位前来造访,不知有何事?”

      坐着的王朋调研员一抱拳,说道:“在下是国家科委调研员王朋,并无政府授意来做什么。帮主知道,我们平常就有联系,但不是由我联系,是谭国兴处长跟你们联系,这次开会也请了你们,你们门派副帮主崔天参加了,表示感谢。因为参会人员羡慕昆仑派的名声,想前来瞻仰贵派风采,经副帮主崔天跟贵派联系,告知大家可以前来,大家很高兴,我也想借此一睹贵派风采,就以个人名义来了,感谢接待。”

      松痴说:“原来如此,既然来了,就走一走,看一看吧。”

      王朋调研员再次说:“谢谢。”

      史大奈看这种气氛有些生气!崔天在外边刚见面介绍时,虽然礼节过程存在,但不庄重,帮主松痴和副帮主高生也不热情,甚至于欠礼数,在大厅里还是这样,他不能不生气!

      随后,大家在大厅外面走了走,只有崔天陪着,帮主松痴和副帮主高生根本就不管。

      来的人开始背着崔天议论,说怪不得他在开会时表现不合群,原来整个昆仑派都挺傲慢,以为自己是超强的最牛逼门派,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王朋调研员对史大奈说,其实,科委跟昆仑派有联系最早,可为什么几次有事,谭国兴处长去找你,而不去找昆仑派?就是因为他们挺傲慢,在配合上差劲。

      史大奈本来就有气,听了是越来越有气了!甚至于对松痴的着装都有气,他去过仙界,看过不少道教人,哪有他那种打扮的?

      到昆仑派瞻仰也好,参观也好,学习也好,关键是要接触人,现在可好,根本接触不到人,主要的人物不陪着,一般的人物躲得远远的,至于山水有什么看头?

      如崔天陪着确实也是漫不经心,跑到远远的人群里唠嗑,让客人自己溜达。

      

      第三十四章.昆仑斗法

      突然,史大奈也走向远远的人群,一抱拳,说:“见过各位长辈、师傅,在下长安派史大奈,早闻昆仑派相当了得,相比我们是小门派,今天既然来了,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能否跟哪位长辈或师傅过过招?学习学习,提高提高,也算没有白来。”

      昆仑派的一群人没有人说话,但崔天说话了。

      他说:“我说史大奈,你现在多大?”

      史大奈说:“50来岁。”

      他问:“什么时间加入的长安派?”

      史大奈说:“加入不几年。”

      他听完哈哈大笑,说:“在开会时你就爱出风头,还真是这样的一个人,想学习不是不行,可你才练几年功?怎么过招呀?”

      史大奈说:“我29岁开始练功,已经练了20来年功了,我自己觉得还将就,再给个机会学习学习嘛。”

      崔天和那群人听了更是哈哈大笑,有几个人已经乐得直不起腰了!

      这时候,王朋、尤志、曾志也都过来了,对两方的说话听得清清楚楚。

      史大奈认为,昆仑派的功力肯定强于其他门派,最大的门派嘛,但不见得能强太多,在开会时,崔天的说法可能有些吹嘘。如说在昆仑山上能搬运全国任何地方的东西,能听到任何地方的说话,能任意用神识施为。或许有一、二个人有这种能力,不可能人人都有,遂想试探试探,就走向一个笑得一直是直不起腰的人说:“这位长辈或者是师傅,能否赏脸,跟我过过招?”

      这个人一听,笑得更是直不起腰了!

      崔天对史大奈说:“好吧,既然这样,就让他陪你过几招吧。”

      然后对这个人悄声说了几句。

      虽然是悄声,史大奈也听明白了,是让那个人给自己难看!

      那个人表面上看也就60来岁,勉强止住笑声,穿着大白袍也没有脱,往史大奈身前随便一站,说:“来吧,发招吧。”

      史大奈一抱拳,说:“长辈或者是师傅怎么称呼?”

      那个人一咧嘴,说:“怎么,还得报名?”

      史大奈说:“不是报名,你要是比我大几岁,我称你为兄长,你要是更早的人,我称你为前辈。”

      那个人说:“噢,清朝人,200多岁。”

      史大奈说:“谢谢长辈,注意了。”

      说完,一个右手掏心掌抓过去!

      那个人不躲不闪,突出右手反扣史大奈手腕!

      史大奈顺势掌变拳,击向其左肩!

      随之,两个人战在一起!

      史大奈是故意先出手,彰显稚嫩,那个人果然轻敌,用平常招法就想把他击败,但哪承想,两个人打了几十个回合,也没有分出胜败,然而,那个人一个没注意,反倒被扯倒了!

      这下,两边的人都感到意外!

      那个人爬起来,满脸通红!

      史大奈一抱拳,说:“承让,承让。”

      这时候,过来一个表面看80来岁的老者,对史大奈说:“后生可畏,咱俩过几招。”

      史大奈又一抱拳,说:“肯定又是长辈,莫非是那位长辈的师傅辈?”

      老者说:“好眼力,我是他师父,400多岁,请后生手下留情。”

      史大奈说:“还真是师傅,不过算了吧,我不想动手,反请你手下留情。”

      老者说:“为什么?”

      史大奈说:“长辈是好人,跟你徒弟不一样。”

      言外之意是不想伤害他,但不能明说。

      老者说:“那不行!”

      他虽然是好人,但徒弟栽了,不能不出手,遂双掌掌风推出!

      史大奈不想跟他硬拼,否则,底细就暴露了,遂一闪躲开!

      老者是势在必夺,接连发出掌风,心想,不能像徒弟那样,还近身搏斗,用强大的功力把他击倒就得了!

      而史大奈是用瞬间挪移的办法躲避,是稍微使用,别人看不出来,还以为是比较快的步法,使老者掌掌落空。当然,他不能老是躲避,也趁躲避之势,近身搏斗,老者也得应对。

      如此,也是斗了几十个回合,史大奈也把他扯倒了,而不是打倒!

      史大奈一抱拳,又是说:“承让,承让。”

      双方人一见,不能不大惊!

      随即又出来一个老者,也要跟史大奈过招,却被崔天拦住了,崔天可气坏了,后出来一个老者500多岁,再被战败,昆仑派的脸往哪儿放?所以决定自己亲自出马,把史大奈放倒就完了!

      崔天说:“史大奈,行啊,岁数不大,可挺狡猾,我不管你有什么奇遇,毕竟功力有限,接招!”

      说完祭出一根铁棒,向他打来!

      史大奈也祭出一根铁棒,两根铁棒“叮叮当当”地打起来!

      这可是崔天没有想到的?本想不用自己动手,祭出法宝把他打倒就完了,没承想,他也能祭出法宝!

      史大奈也有自己的想法,由于生气,才以过招请教为由,教训他们手下人一下,并不想变成大打,所以用意念控制铁棒,打成平手就行。

      果然,两根铁棒分不出胜负,在空中打得没完没了!

      崔天暗自纳闷?史大奈暗自高兴,双方人全都吃惊!

      这时候,帮主松痴和副帮主高生过来了,他俩得到禀报,也是吃惊不小,赶紧过来看看!

      

      第三十五章.傲慢受挫

      帮主松痴一看是这种情景,大怒!

      他对史大奈吼道:“难道你是来砸场子的吗?”

      史大奈一抱拳,笑道:“帮主老前辈,这叫什么话?我怎么成了砸场子的了?我砸得了吗?昆仑派大名鼎鼎,我说不能白来,借这个机会学习学习,结果一过招,几位长辈师傅都承让我,我怎么成了砸场子的了?”

      帮主松痴本来就是红润的面色,这下更红了,气得鼓鼓的,告诉副帮主高生,把他拿下!

      高生也不说话,祭出一只黄毛猴子,向史大奈抓来!

      史大奈能让他抓吗?当然不能,也祭出一只红毛猴子,两只猴子在空中打起来,又是势均力敌,当然又是他的意念在控制。

      帮主松痴万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后生,竟然有这么高的功力,气得“哇哇”地怪叫!也不像个道人帮主!

      高生也当然气得受不了,遂收了猴子,祭出一只黄毛老虎,向史大奈扑来!

      史大奈也祭出一只红毛老虎,两只老虎又战在了一起,还是势均力敌!

      帮主松痴见状让高生把老虎收了,亲自上阵,祭出一个武士,在空中向史大奈进攻!

      史大奈带来了自己的替身,放出替身5田地,跟武士战在了一起!

      帮主松痴见状,又祭出一个武士,在空中向史大奈双进攻!

      史大奈就又放出替身2许虎,又是双双而战!

      帮主松痴遂又祭出二个武士,史大奈就又放出替身3郭牛和替身4孟豹,四四而战!

      帮主松痴遂又祭出一个武士,身高数丈,但主要是头大嘴大,张开血盆大口,向史大奈吞来!

      史大奈就又放出替身1凃龙,也是身高数丈,头大嘴大,张开血盆大口,跟那个武士对吞,当然,这五个替身都是易容的!

      帮主松痴见状,遂收回全部武士,开始亲自出马,一会儿,凛冽的掌风反复扫向史大奈,一会儿,怪异的手法反复抓向史大奈!

      史大奈也收了替身,但不跟他对斗,而是用瞬间挪移,闪避他的掌风扫和怪异抓!

      就这样,又斗了几十个回合,帮主松痴始终奈何不了史大奈,气得“哇哇”地怪叫!

      史大奈并不求胜,一是因为可能胜不了,不能肯定能打败松痴,二是,即使能胜,他也不求胜。

      如此,松痴最后不得不停下手来,厉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史大奈还是笑着说:“晚辈不是说了嘛,是长安派一个后辈。”

      松痴又问:“安生是你什么人?”

      史大奈说:“是我师爷。”

      松痴又问:“你多大岁数?”

      史大奈说:“50来岁。”

      松痴又问:“你什么时候学的艺?”

      史大奈说:“29岁。”

      松痴又问:“你跟谁学的艺?”

      史大奈说:“我师父是唐童。”

      松痴一连串问完后,厉声说:“根本就不对,你才学了几年功夫,不可能有这般能力,你必须说实话,像你的步法,在哪儿学的?”

      史大奈说:“步法叫移形步法,我还曾经拜在云山派门下。”

      松痴说:“这就对了。”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云山派,以为是更了不得的门派,不过纳闷?怎么不知道云山派呢?

      但又问:“还拜什么门派了?”

      史大奈说:“想拜,可人家还没有收,只是指导指导我。”

      松痴追问:“哪个门派?”

      史大奈说:“哪个门派不敢说,道长教导我三次。”

      松痴一愣!追问:“道长?哪个道长?”

      史大奈说:“哪个道长也不敢说,他膝下有个猫仙,其实是个仙姑,没少跟我打交道,还奉命领我在仙界溜达,聆听过又一个道长讲经,让我长了一些能耐。”

      “哎呀!”松痴突然惊叫道!

      遂又双手合十, 颂道:“无量天尊!”

      又转向史大奈,也是双手合十,笑容可掬地说:“失敬,失敬!”

      史大奈忙抱拳还礼,说:“惶恐,惶恐。”

      两边的人原来都吓傻了!现在又惊呆了!

      松痴这回是笑呵呵的了,并请史大奈再到大厅里坐,对其他客人还是不热情。

      史大奈没有再到大厅里坐,而是对王朋调研员和其他自己人说:“坐一会儿?还是回去?”

      大家商量后,王朋说:“都说回去。”

      史大奈遂向帮主松痴告辞,向昆仑派所有人告辞,王朋和其他人也告辞,就离开了昆仑派,当然还是来时的办法,只不过这回是史大奈携带着王朋。

      第三十六章.会后之会

      他们先回到国家科委,因为在这儿出发的,也得先送王朋调研员,但王朋没有让他们马上走,留他们吃饭,并把谭国兴处长和韩实、康江调研员也找来了。其实,王朋是想开个会后会,吃完饭后,就又回到原开会的那个会议室。

      王朋说:“我虽然是以个人的名义去的昆仑派,其实也有在工作上的想法,昆仑派在工作上的配合一直都不是很积极,我也是想借这个机会去了解一下情况,结果一看,他们确实有些傲气。”

      并把详细情况向谭国兴处长和韩实、康江调研员做了汇报和介绍。

      谭国兴处长说:“确实是这么个情况,所以在以前有事情时,我总是找史大奈联络员。”

      尤志说:“我深有体会,昆仑派在我们的世界里,是最大的门派,在以往,我虽然跟他们有接触,但很少,对他们的了解并不太多,只是尊重他们,结果这次去一看,确实是目中无人。在我们那个世界里,虽然跟现实社会不太发生关系,但毕竟也会发生关系,特别是在大事情上,我们也是中国人哪,应当为今天的国家发展做贡献,但昆仑派做得确实相对差劲。为什么长安派史大奈要那么做?我想,可能是有些来气,我认为,结果反而非常好,使昆仑派受到了震动,以后,他们的傲气就会收敛一些。”

      说到这儿,大家都同意尤志的观点。

      史大奈笑了,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们也不讲理数,接待太差劲,可把我气坏了!”

      尤志说:“对长安派史大奈,我们早就认识,但功力有那么高,我可没有想到,我也算是被震动了,希望以后多交流。”

      史大奈说:“尤帮主,可别这么说,我惶恐,对尤帮主的为人和功力,我们长安派是有很高的评价的,以后也希望多亲多近。”

      尤志说:“对,多亲多近。”

      说完,两个人哈哈笑。

      王朋说:“非常好,从我的角度看,这次也不白去,对我们今后的合作有好处,所以我没有让大家马上走,而是补充开这个会,是否能继续商量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谭国兴处长说:“太好了,我赞成,从史大奈联络员的表现看,说句笑话,可是暴露了不少真实本领,这也是我原来没有想到的,我相当兴奋,看来,还有很多可以挖掘的科研项目。”

      康江调研员说:“确实,我也赞成这样做,史大奈联络员看能不能说说自己的想法?”

      史大奈说:“不好意思,大家高抬我了,跟尤帮主和曾帮主比,我的岁数差很多,尤其跟尤帮主比,差得就更多了,练功时间也一样。可为什么我有了一些能力?要不说一下,你们会纳闷?其实,一是因为长安派的努力传授,二是因为有机缘巧合。如跟邵其他们的反复斗争,加快了我的功力进步。现在有些事情可以说了,其实尤帮主也知道一些,为了对付邵其他们,我师父只好输给我一些功力,如此我才避免了被他们伤害,反而打败了他们,把他们的功力吸取到我的身上,所以我才有了与我的年龄和练功时间不相等的功力。其实还有一个机缘巧合,就是我有缘进入了迷信中所说的仙界,得到了一些指导和启发,又获得了一些能力。为什么我一提这方面的事儿,松痴帮主跟我的态度马上就变了?可见仙界是真实存在的。今天我在这里建议一下,既要研讨上次会议所讨论的议题,是否也应该增加对仙界的探讨?这绝不是迷信,也应该是现代科学研究的东西。”

      此话一出,大家兴趣都来了,纷纷表示应该探讨,并好一顿议论!

      谭国兴处长最后说:“太好了,关于仙界的事情,我们科委也早已经知道一些情况,只是苦于没有投入研究的入口,这下好了,就开始研究。既首先要承认仙界的存在,其次,要探求对仙界的更多了解,最后,要力争发现一些科学的道理,并为国家科学发展服务。”

      最后,大家一致同意谭国兴处长的意见,并表示都愿意做贡献,需要我们做什么,科委尽管说话,等于开了一个非常好的会后会。

      会后,尤帮主和史大奈把曾帮主送到太元派。

      曾帮主千谢万谢,说受益匪浅,定当好好地练功,追随盖地派和长安派,为国家科学事业做贡献。

      尤帮主和史大奈也随即分手,回到自己的门派。

      第三十七章.身入仙门

      史大奈当然是回到长白山,先跟师父唐童说了全部情况,又到门派大厅说了全部情况。

      帮主董召说:“我支持大奈的做法,昆仑派确实差劲,这对我们长安派倒是有好处,可以彰显我们的地位,过去我跟老帮主和他们接触过,牛逼的邪乎,这回就不敢小看我们了。我倒不是光从我们门派的得失考虑问题,能弘扬正义,对整个武林也是有好处的。关于科委的事情,我们应该贡献力量,但毕竟大奈是现实世界里的人,对科委的配合还是以大奈为主,就放心大胆地干吧,需要我们时,尽管吱声。”

      刘会和霍计副帮主也都赞成史大奈的做法。

      史大奈说:“谢谢各位长辈的支持,我一定会为长安派争光,既为国家做贡献,也为我们门派提气。”

      大家听了哈哈笑,都为后收这个门人感到高兴!

      事后,史大奈和师父回到自己的山洞,他对师父说:“还要上仙界去一趟,行不行?”

      师父唐童说:“行是行,但千万要注意安全,那里可是另一个世界。”

      于是,他辞别师父回到家,准备去仙界。

      他对家里做了安排,父母每天练功,吃饭自己做,没有什么麻烦事,他只是给准备了做饭的粮食和副食,家里也有冰箱,有些副食可以放到冰箱里,菜院里和地里也有一些,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对替身,告诉他们看好家。

      家都安排好后,就去了无量观,他还是想用这个办法去仙界。

      他还是待在一座神像旁,白天听经,晚上睡觉,渴望能看到那个猫仙,再跟她去见那个仙长。

      可一连10多天了也没有见着猫仙,着急吗?当然着急,但奇怪的是,有时着急,有时也不着急了。为什么?因为他听经越来越爱听了,感觉能听懂一些了,所以有时也不着急,很想多听听经,就这样,他很快就听了两个月经了,感觉明白了不少新的人生道理。

      就在他对听经越来越有兴趣时,有一天,猫仙突然出现了,也听经,还跟他笑。

      更奇怪的是,他并没有马上跟猫仙走,心想,既然猫仙能来,就不着急,再多听听经,明白一些更多的道理。但哪承想,有一天听完经后,猫仙来拽他了,他只好随猫仙去了。

      到了那个山洞口,他照例是跪下来磕头,磕完头再看时,猫仙已经变成了仙姑,他再次吃惊不小!

      仙姑说:“进去吧。”

      他也要给仙姑磕头,仙姑没有让,笑呵呵地把他领进了山洞。

      到了山洞里,情况也有很大的变化,道长虽然还是坐在蒲团上,但蒲团大得很,坐的位置也比以前高,关键是道长的模样,已经不是原来那样苍老了,满脸红润,花白的不算太长的胡须,睁着双眼,手持拂尘,笑呵呵地看着他。

      史大奈赶紧跪下磕头,但不知说什么好,就是猛磕头!

      道长先颂:“无量佛。”然后笑着说道,“孺子已有慧根,可喜可贺,准予入门,当先记为弟子也,再自悟吧。”

      他基本听明白了,是收他做记名弟子了,最后会怎样,还要看自己的进一步禅悟,忙又磕头,口称:“谢师父。”

      仙姑笑呵呵地恭喜他,把他扶起来,领到外边。

      他给仙姑作揖,问道:“刚才称师父对不对?”

      仙姑说:“对。”

      他又问:“是否可以知道师父法号?”

      仙姑说:“师父法号无常真人。”

      他又问:“能否知道仙姑法号?”

      仙姑说:“法号柔心,叫我师姐就行。”

      史大奈又施一礼,说:“谢谢师姐。”

      师姐说:“这个世界你可以进入了,自己再走一走、看一看吧,记住,须自悟,只有悟得好,才能由记名弟子转为正式弟子。”

      他说:“谢谢师姐指教。”

      第三十八章.仙门再造

      山洞外边还是跟原来来过看过的一样,他就沿着甬道走下去,又看到了那个大殿,就进到里面,找一个蒲团跪下磕头,然后也坐下来,听又一个道长讲经。

      这回讲的是《常清静经》。

      道长说:“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悟,惟见於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虽名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众生,名为得道;能悟之者,可传圣道。

      老君曰:上士无争,下士好争;上德不德,下德执德。执著之者,不名道德。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惊其神;既惊其神,即著万物;既著万物,即生贪求;即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便遭浊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静矣。

      仙人葛翁曰:吾得真道,曾诵此经万遍。此经是天人所习,不传下士。吾昔受之于东华帝君,东华帝君受之于金阙帝君,金阙帝君受之于西王母。西王母皆口口相传,不记文字。吾今于世,书而录之。上士悟之,升为天官;中士修之,南宫列仙;下士得之,在世长年。游行三界,升入金门。

      左玄真人曰:学道之士,持诵此经,即得十天善神,拥护其神。然后玉符保神,金液炼形。形神俱妙,与道合真。

      正一真人曰:人家有此经,悟解之者,灾障不干,众圣护门。神升上界,朝拜高尊。功满德就,相感帝君。诵持不退,身腾紫云。”

      这回也不能说完全能听得懂,但也能懂一些了。如说“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就是说道是至高无上的,是在没有天地之前,有一个没有形状的最高能源,世间万物都是由她所生,也就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天地万物皆为“道”的化生,故称“大道”。

      又如说“能悟之者,可传圣道”,就是要自悟,要自觉,要自通,凡学仙之人,须悟此理,才能达到“真常”、“清静”,从而“得道”。

      所以他静下心来潜心学道,一连听了三个月讲经,几乎忘了一切!

      不知不觉过了半年,有一天突然警醒!虽然听经学道重要,但别的责任也得顾及,家中有父母,有替身在替自己守护家,有自己的师父,有自己的门派,还有国家科委的工作,不回去看看也不行,就向师父辞别。

      无常真人叹了口气,说:“去吧。”

      拂尘一动,史大奈即回到家中!

      他这半年全是听经吗?当然不是,道长也不能每天24小时全讲经,还有很多其它时间,他就走了很多地方,结识了一些仙士,学习了一些法术,使能力又有增长。

      第三十九章.仙界新人

      他问父母怎么样?

      父母说挺好,只是想你。

      他问替身们怎么样?

      替身们也说挺好,只是想主人。

      还有,师父唐童曾经来找过,国家科委也曾经来过电话。

      如此,他先去了长白山,见着了师父,把去仙界的情况说了,问有什么事?

      师父唐童说:“本门派的事倒没有,见你一直没有消息,我不放心,所以到你家看看,听说国家科委来人找你了,都是你打的交道,你回来了,还是由你自己去处理吧。另外,昆仑派也来人到门派找你了,什么事没有说,但很不友好,你看怎么办?”

      史大奈说:“在仙界我只有初步的能力,还不能发信息,所以没有把情况随时告诉师父,对不起。关于科委的事情,我去一趟问问有什么事?关于昆仑派的事情,估计可能还是上回去跟他们过招的事儿,他们帮主松痴说得挺好呀,怎么,又有新想法了?我也去问一问?”

      师父唐童说:“你自己去,我可不放心。”

      史大奈说:“师父放心,打不起来,即使打起来,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上回不就是这样吗?”

      师父唐童笑了,说:“好吧,你是越来越让我放心了。”

      两个人说完,也到了门派大厅,史大奈把去仙界的情况跟长辈们也说了一下,下步怎么办也说了,长辈们都没有意见,他就回了家。

      看看没有啥事,就又去了国家科委。

      谭国兴处长见着他很高兴,说:“原准备第二次开会,你不在,会就暂时没有开,可昆仑派副帮主崔天也找你,气哼哼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说:“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能还是上回跟他们过招的事儿,事后觉得不忿,找我说道说道,我去问问。”

      谭国兴处长说:“问问行,可别打起来。”

      他说:“放心吧,打不起来。”

      谭国兴处长说:“那就等你的这个事情解决后,再开第二次会。”

      他说:“好吧。”

      遂告辞,去了昆仑派。

      到了昆仑派,他没有直接进门派大厅,而是让门口的人员通报。

      一会儿,崔天出来了,并没有欢迎词,只是说:“来了就进去吧。”

      史大奈进到大厅里面,双手合十,先颂道:“无量佛。”然后抱拳向各位问好,最后问道,“听说贵派找我,不知有何指教,今天特来问询?”

      大厅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后来,帮主松痴说:“史大奈,你真是个敢使出大能耐之人,竟敢诳我,今天要把你碎尸万段!”

      史大奈笑道:“帮主所说诳事何来?”

      松痴咬牙切齿地说:“你说仙姑伺候的那个仙师,曾经教导过你,你当其为门人,可本道调查了,根本就没有你这一号,你既欺仙师,又欺本道,该当何罪?”

      史大奈一听,明白了,故意严肃起来,说道:“哎呀,我以为帮主已经得道,原来还没有入道,原来是在诳我,连仙家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可悲,可悲!”

      松痴一听怒道:“你本来诳我,反说本道诳你,可恶之极,来人,将此贼人拿下!”

      手下人一听,即出手!

      突然,史大奈身上射出光芒万丈!

      众人吓得纷纷后退!

      史大奈又双手合十,颂道:“无量佛。”然后对帮主松痴说道,“孽障,我先不惩罚你,待我回复师父无常真人,查明你的真相,如是诳我,将坠你下地狱,如虽有道号,也将除名。”又颂,“无量天尊。”

      松痴一看,一听,吓得浑身筛糠,赶忙下了龙椅,双手合十,也颂:“无量天尊。”然后满脸堆笑,说道,“罪过,罪过,本道只是试探一下尊驾,不想尊驾动怒,还望尊驾不计其嫌,和好如初为盼。”

      史大奈仍然是故意说道:“原来是试探本道,本道也就不计较了,望道兄以后务必自省。”

      松痴赔笑猛点头,连说道:“一定,一定。”

      史大奈说道:“既然如此,本道去也。”

      随即,仍然是身射霞光,缓缓从地面升起,然后突然消失!

      其实是一个挪移,借机走了。

      松痴哪知底细,吓得可不轻,连说:“恭送道兄,恭送道兄!”

      

      

      本文标题:长鼓”新曲(长篇传奇科幻小说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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