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梵梅就在十年前,我还觉得小写诗会死,现在看来荒谬了。把写作等同于生命,就是没有真正理解诗歌对生命的建树——大到让世界有所改观,小到让个体灵魂小同于众生的质地,但它不是生命本身。不过要承认,只要你是一个诗人,命运就开始把你推向一种境地——出神、焦灼、介入、…[浏览全文][赞一下]
子梵梅狐狸说“我有时能觉察到自己,是世间遗留的尤物。”1926年12月31日,茨维塔耶娃在巴黎近郊寓所给刚刚离世的里尔克写下一封他永远收不到的悼亡信:“亲爱的,我知道,你读我的信早于我给你写信。——莱纳,我在哭泣,你从我的眼中涌泻而出!”世间没有梅花,除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谈骁一、抽中一场暴雨2017年8月,甘肃西和县某宾馆,一群人团坐读诗。读完一首题为《抽奖》的诗后,读诗人雷平阳突然说道:“奖品为什么小能是孟加拉虎、大象或者是一场暴雨?”雷平阳的发问,针对的诗中所设奖项:洗衣液、手机和平板电脑。围绕这首诗——准确地说,是奖…[浏览全文][赞一下]
雷平阳我不知道到了晚上,白云还在天上但已经看不清楚白天,星斗也仍然在天上但也难以在众多的光芒中将创门找出来有人把自己送入空门他们也还在世上,却没了踪影——我已经羞于谈论自己喜爱什么了凡是我喜爱的,都找不到了相信有没有这样的奇遇:在某个草木绝迹的隐蔽场所,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冰凌在合肥的晚上,雷平阳仿佛是喃喃自语:我写得越来越简单了。他仰头向着的夜空,如蔚蓝大海般平静,云彩迸裂,恍若新出土的钧瓷残片,散发出幽微的光亮。送流水苦情,“别意与之谁短长”,既是挽回,也是放下;既是祈祷,又是疗救,同时还包含了新的轻盈的持续的庙宇建造…[浏览全文][赞一下]
为进一步学习贯彻落实十九大精神,深入领会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歌吟新时代,弘扬正能量,以诗歌的形式关注时代变化,反映新时代精神风貌,本刊经特别策划,推出“歌吟新时代,喜庆十九大”诗歌专辑,以推动广大诗人创作出更多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内容精良的优…[浏览全文][赞一下]
特等奖七夕:四十九行情诗张琳用一生建一座爱的大仓库,世上的美好应有尽有。上一把同心锁只有我们两人可以随意打开。一一里面,存放着取之不尽的情话我却总是只取一句:我爱你。你一句也不取,说与我共用就足够了。七月遇上七日,仿佛织女庙遇上我的祈祷。亲爱的有了爱,几十…[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政打碎浅彩色的琉璃掩盖于小小的眼珠子间雪落下来,眼眸的白光闪烁其辞号令白骏马,灰喜鹊,花蝴蝶捕捉水葫芦,野稗草,苦荆棘雪來时,万木葱茏雪走时,万木葱茏依旧不同的是流淌着流水的影子坚硬与柔软任意变幻endprint诗歌月刊2017年10期…[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抱岩一睁眼,看见时间是有伤害的就像你在喝羊汤面前播放母羊喂奶的镜头就像一个患者看见从体内切除的肿瘤如果把太阳比作手术室里的大盘子把火车比作一节被时间从我们身上切除的盲肠一整天,穿梭,呼啸而过远方,会作为视觉和听觉的食材而反胃新的一天把一道消失的美味擺在面…[浏览全文][赞一下]
雅歌睡眠进行到一半时,我听见风吹叶落的声音,就起来把门窗关紧。曾经拥有和失去的,一并沉睡星辰之下我耽于纯白色的梦境,并不急于尋找出口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静止是假象,圆满是假象,堆积的雪是假象,飞出的蝴蝶(我的挣扎不可用海水斗量)是假象一一我只不过厌倦了守口…[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豪那时候的夜晚,苦涩的胆汁倘若我无朋无党,一块石头说出寒冷城里吟唱的人又是谁呢?前朝的宫灯点亮,谁能穿过时间之门?铁锁生銹,野马脱缰我们顺藤摸瓜,看见人间的飞禽走兽泥泞的人群。那么多光阴要按揭得慈眉善目,心如流水我们要去的地方太远要夜观星象,解析硕大无朋…[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亚明这凡俗卑微的塵和吵闹万物要在此息心。多少年我看见一具具鱼骨架,蜷缩的白菜突然跳动的牛头羊头。它们集体睁着眼仿佛要被光阴融化了一般。我知道,世界的无常和永恒,一日日拌杂了爱与嗔恨,但还能有多少你们放不下来?还能在这翻转沧桑的浮世,像一滴安静的水?诗歌月…[浏览全文][赞一下]
向晚七月有火,有風。有数不清的头痛和偏方有来自南方的痼疾,和无法医治的乡愁有冰镇的西瓜,有破碗有一生所爱有久病成医的失眠有低度的啤酒,也有烂醉的床单七月,堕落高于热情最低的生活在最高的梦里嚣张有汗水浸透的衣衫,也有悲凉诗歌月刊2017年10期…[浏览全文][赞一下]
闰今它们在我脑海中的影像如鱼跃出入水而化有时候我手中只有几滴水,幾片鱼鳞而己,但幸运儿须得前往星河大海,不幸者才会无所束缚哲学家和疯子的灵魂他们享用同一个祖先在奔往坟冢的路上,我美好的理性和预留的余地几乎消耗殆尽。“东临碣石”得以窥测的月亮、斗牛清风中的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光龙我该如何说服一粒种子重新回到土壤里这个春天,那些横冲直撞的花儿,早早占据了这片老态龙钟的山坡。风儿收回了翅膀,云雀也出现的不合时宜。我拍了拍腰间,抽出镰刀还是吹起口哨?一片白云撑远了天空这不是一个闲适的季节,一群蚂蚁都比我忙碌在远处的车辙里穿山越岭。…[浏览全文][赞一下]
汪艺在陌生的城市成为过客人群像风铃那样碰撞陌生的了无踪迹我们只是过客我们不说孤独光阴轻盈淡红胭脂在金陵的早晨打翻回过头吧姑娘秦淮河畔风铃叮当做响四月的南京城才刚刚认识你写一封长信吧写你作为过客是如何爱上一座繁华而浪漫的城列车驶进黄昏铁轨低语我们只是过客我們…[浏览全文][赞一下]
破小坡如一滴泪悬在久旱的眼睑如一枚铜钱在湖水的火焰中灼烧落日,在敲山峦的头在玲珑波光里荡秋千晚风中,與一座湖倚背而立与月季相视而笑,金银花松开紧握的拳头后来他们走了,落日就葬在身后诗歌月刊2017年10期…[浏览全文][赞一下]
倪大玉这感觉来得很慢,又捉摸不定。我在这里,捕捉不到。它们各自藏于幻象。早上八点,需要一次确认。这一天不同,你要反反复复确认:常規的日子得到翻新。无外乎把一部分裸露,给你抚摸。摸摸叶子,摸耳朵,摸摸枝桠。花开了全部,这种感觉依赖经验。我这么想着,可以看穿(…[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忠桐树和梓树是需要被鉴别的它们跛望分行,它们的心里居住着山蚂蝗路过一座旧得无比彻底的瓦房它的屋檐下挂着一架没被桐油封住的踩水车酷似我失踪已久的寂寞不肯被藻青山的袅袅青烟尘封我要把桐树和梓树叠加成一座桐梓山当作称量人生的秤砣我要把桐樹和梓树并排着当作桐梓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阿龙雨落了一夜。从合上书,关灯時起到窗户灰亮,忽然醒来耳朵浸了一夜雨水,像那座石像恋人凝视,轻抿的嘴唇。里斯本,一个花园里午后阳光,乳白石像舒服极了,逐渐融化樱色棉麻短衫,安适的气息透过一一蓝天,矮墙,几株圆柏,青草。你静静笑着“他俩的感觉真好。”而我打…[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