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松了手,那盏油灯险些摔到地上之前,魏无羡将它抢救了回来,从容地在他另一只手里还在燃烧的火符上一接,点燃了它,放到桌上,道:“这些都是老人家您扎的吗?好手艺。”众人这才觉察,这满屋子里站的,不是真的人,而是一大群纸人。这些纸人的头脸、身体和真人一样…[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阵竹竿敲打地面之响,忽现忽隐,忽远忽近,令人完全无法判定方位,更无法判定,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发出这种突兀又诡异的怪声。魏无羡道:“都过来,靠紧,别乱动,也别出剑。”在这样的环境下贸然出剑,极有可能伤不到敌人,却会误伤己方。片刻之后,那声音戛然而止。静候半晌…[浏览全文][赞一下]
蜀东一带河谷众多,高山屏峙,地势崎岖不平,风力微弱,因此许多地方常年雾气弥漫。两人笔直地朝着那只左手指引的方向前行,经过一个小小的村庄。几圈篱笆围着茅草盖顶的土房,一群花色驳杂的母鸡笑在院子里进进出出啄米,一只羽光鲜亮的大公鸡站在屋顶上,抖抖鸡冠,单脚站立…[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次,魏无羡一夜都没合目,睁眼,硬撑到第二日卯时之前,感觉通体那阵酸软酥麻过去了,四肢也能动了,便从容不迫地,在被子里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蓝忘机昨晚喝得多了……其实也并不多,一碗而已。他昨晚喝得醉了,今早醒来难免有些不好受,微微蹙眉,睫毛颤了颤,慢慢地睁开眼…[浏览全文][赞一下]
召来温宁之后,魏无羡心绪微微混乱,难免无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而蓝忘机若是不想被人觉察到他的到来,自然轻而易举,所以他乍一回头,看见月光下那张越发冷若冰霜的脸,心跳刹那间一顿,小小一惊。他不知道蓝忘机来到这里多久了,是不是把他做的事、说的话都听去了。若是他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常萍带着几个家人,出门夜猎半月有余,忽然在途中接到家中噩耗,匆忙赶回。悲恸过后,只查出是被人恶意破除了他家的保护阵,放入了一批凶残的恶灵。除此以外,一头雾水,缉凶无门。一个修仙世家横遭此等惨祸,在修真界中闹得沸沸扬扬,晓星尘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他主动应承此事…[浏览全文][赞一下]
伙计道:“是死光了。我说的逃过一劫,也是暂时的嘛。没过几年,那个主人常萍,还有他出去时带在身边的几个人,还是死了。这次,死得更吓人,是被人用剑凌迟弄死的!凌迟是什么死法,就是拿刀子拿剑,一下一下在人身上剐,直到肉都被割掉只剩骨头架子……”魏无羡当然不会不知…[浏览全文][赞一下]
仔细对比查证,墙中这具男尸的双腿与那只左手断肢的肤色一致,而且如果将它们放置在近处,相互之间会产生强烈的反应,仿佛想要连到一起,奈何却怎么也差了中间部分的躯体。但已基本能确认,它们是属于同一个人的了。这个人,也许是名门仙士,也许是山野隐士。除了他是一个身形…[浏览全文][赞一下]
蓝忘机道:“先除恶诅。”魏无羡三两下挽起裤腿,道:“我自己来!”含光君一天之内三番两次用这种姿势半跪在他面前,虽说对方依旧一本正经,甚至还有些严肃,但他实在看不得这幅画面。恶诅痕遍布整条小腿,爬过膝盖,蔓上大腿。魏无羡看了看,道:“上腿根了。”蓝忘机扭过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他立刻补充:“可是,只有一次!而且主要的错不在我们家,而且已经是在几十年前了。行路岭上吃人堡的传闻,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流传的。我……我只是煽风点火,把谣言放大了几倍而已。”蓝忘机礼貌地道:“愿闻其详。”他往那里一坐,这句话威力简直有如恐吓,聂怀桑便磨磨蹭蹭开…[浏览全文][赞一下]
他只在无意之间退了一步,脚底却一崴,紫电爬过的地方一阵无力的酥麻感传来,看上去似乎险些扑跪在地。蓝忘机神色一变,抢上前来,像上次在大梵山时那样死死钳住他的手腕,扶稳了他,单膝落地就要去察看他的腿。魏无羡颇受惊吓,忙道:“别别别含光君,你不用这样!”蓝忘机微…[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澄又道:“把你的狗借我用用。”金凌从愣怔中回神,迟疑了一下,江澄两道如电般凌厉的目光扫来,他这才吹了一声哨子。黑鬃灵犬三步蹿了过去,魏无羡浑身僵硬得犹如一块铁板,只能任由人单手拖着他,一步一步地走。江澄找到一间空房,便将手里的人扔了进去。房门在他身后关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正在此时,昏迷中的金凌忽然坐了起来。他当着两人的面,闭着眼踉踉跄跄从地上爬了起来。魏无羡想看他究竟要干什么,便没动。只见他慢慢绕过自己,迈出一条腿,重新踩进墙壁里,站回了他刚刚被埋着的地方。双手平放身侧,连姿势都和之前一模一样。魏无羡把他重新从墙壁里拽出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嘈杂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前后左右,头顶脚下,像是一片窃窃私语的汪洋,悉悉索索,嘻嘻哈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大有小,魏无羡甚至能听清某些零星的字句,但又转瞬即逝,让他捉不住确切的字眼。因为实在是太吵了。魏无羡一手继续按压住太阳穴,另一手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魏无羡道:“那里有吃人的妖魔出没?”类似的传说他听过最少上千次,亲手除过的也有上百次了,不免索然无味。那郎中道:“不错!据说那林岭里,有一座‘吃人堡’,里面住着吃人的怪物。凡误闯者,都会被他们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找不到尸体。无一例外!可怕吧?”难怪金凌会出…[浏览全文][赞一下]
玄门仙首出行夜猎,往往前呼后拥,排场甚足。但蓝忘机素喜独来独往,这只手臂又邪门怪异,稍有不慎即可能祸及旁人,他便没有带家族子弟与其他门生,只捎上了魏无羡一个人,盯他也盯得越发紧。魏无羡逃跑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却始终进不了帐。途中屡次试图逃跑,下场无一不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魏无羡趴了一夜,思考这些年来在蓝忘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第二日清晨睁开眼睛,蓝忘机人走得不知所踪,他则躺在榻上,双手放在身侧,被摆成了一个规规矩矩、安分守己的姿势,身上还盖着被子。魏无羡一把掀了被子,右手五指埋入头发中。睡了半夜,心头那股荒谬又悚然的莫名感…[浏览全文][赞一下]
蓝启仁从清河返回姑苏后,并未让魏无羡再次滚到藏书阁去抄蓝氏家训,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痛骂了一顿。除去引经据典的内容,简化一番,意思大概就是从未见过如此顽劣不堪、厚颜无耻之人,请滚,快点滚,滚得越远越好。不要靠近其他学子,更不要再去玷污他的得意门生蓝忘机。…[浏览全文][赞一下]
江澄斩完了他那边的水祟之后,仍在留神有没有遗漏,一见那条黑影,立刻喊道:“又来了!”几名门生撑蒿而划,用网去追逐那水中黑影。另一边又叫起来:“这里也有!”那边水中也是一片黑影一翻而过,数只细舟拖着网飞驶而去,却是什么也没网住。魏无羡道:“怪了。这影子的形状…[浏览全文][赞一下]
为防姓蓝的老古板和信板夜半来袭,将他从床上揪下来拖去惩治,魏无羡抱着他那把剑睡了一夜。岂知非但此夜风平浪静,直至第二日,聂怀桑竟大喜过望地来找他:“魏兄,你真真鸿运当头,老头子昨夜就去清河赴我家的清谈会啦。这几日不用听学,也不用受教了!”少了老的那个,剩下…[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