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遇上金门大桥

◎娄杨

　　忽然遇上金门大桥

　　◎娄杨

　　第一次见金门大桥，车几乎都要开过去了，我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门大桥。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因为过去看见金门大桥都是在图片里，会看见大桥的周围有很多城市建筑。于是，我以为金门大桥和武汉长江大桥什么的一样，是连接城市两端的一座桥。真正经过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桥不是在闹市区的。

　　后来的一天，我特意去旧金山，当然就预留了浏览金门大桥的时间。临近金门大桥，路过一排房子，在车的左边，右手边是草坪，再过去就是金门海峡。

　　“这儿的环境也太好了。”

　　“但是这儿的房子很贵。”Nick回应道。“旧金山很美。”

　　“如果你去了欧洲，可能会更喜欢。旧金山的很多风格是效仿欧洲的，感觉很像，其实它在美国的城市里不是一个典型的形象。”

　　Nick开车的时候总是很严肃。

　　金门大桥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压迫感，就像是这座桥是猛然间出现的一样，一点也不亲和。

　　该怎么形容它？

　　它雄伟而精致，又非常有艺术美感，这么看着，甚至觉得有点魔幻了。这样一共6450米妖冶的红，张扬地跨在1900米宽的水面上，把海和天的纯蓝撕裂。

　　上桥前，能看见设计者施特劳斯的铜像。金门大桥是桥梁建筑史上的神话，是旧金山人心目中的骄傲，同时，也是全球自杀者心目中的朝拜圣地——换句话说，他们的最后一次朝拜就在这里。

　　Nick和我决定上去走一趟。金门大桥真的很美，这也得益于周围的环境：金门海峡的水面上，除了白色的小轮船，就只有湛蓝色；天空中， 除了白色的水鸟，也只有湛蓝。海峡边上，有不断拍打的浪花，从我这个高度看，不是很急。天气好，很多人绕着旁边的小路骑车或者慢跑。

　　但当我转身面对桥面的时候，却感觉悚然。

　　美国的车车速一般都很快，因为大家都讲交通规则，基本上，只要上路就可以按照一条车道开到底，也没有行人乱跑。而到这个桥面上的时候，更不会有人横穿桥面——除非他觉得跳桥自杀已经显得没什么创意，想来点新鲜的。

　　（摘自《爱在加州阳光下》中国工人出版社 图/千图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