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孙玉芳是在2007年的7月4日。那一天,我去善堂的实验幼儿园应聘老师。我先在办公室登记了一下,然后,就被领到后院的一间教室里备课了。我进去以后,看到里面坐着七八个来应聘的老师。他们全都趴在桌子上写着自己的教案。讲桌上放着两摞学生的课本。哪一科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从朋友家出来以后,就坐上了一辆开往家乡的班车。看看周围,车厢里只有七八位乘客,他们正在仰头看一部车载电影。我不感兴趣,就把目光投向了别处。我想在车上发现一两位美女,观赏观赏,借此消磨孤寂无聊的行程。天公作美,还真让我找到了!在我前面第三排的位置上,正坐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人的一生中,总有许多时候,你会碰到这么一个人:或许,你只和她见过一次面,但是,就是这一次面却能给你留下终生难忘的印象。我就碰到过这样的情况。那是2007年的6月25日,我去安阳市教育局打听报考教师资格证的事儿。不凑巧的是,安阳师院的学生正在那里鉴定资格证…[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直以来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仿佛,没有答案。今天,我想说,幸福就是诚然接受不能接受的,安然失去不能失去的。曾经,有很多东西,我想得到,我为之去努力,结果出来,才知道,还是没得到,你说你很努力,总有比你更努力的,你说你很优秀,总有比你更优秀的。这时,我学…[浏览全文][赞一下]
人生四件苦差:等不到、忘不了、舍不得、得不到。所谓苦,心不安。遇见了,一见钟情,从此倾情一世。等,必定痛,此痛心痛。痛的不能清醒,痛的无法自拔。尘世喧嚣,为忧伤恼。等,终要以泪活下去。问此等,可值?世人都晓不值,谁人愿清醒?此等,不值,忘。忘?要心死。心死…[浏览全文][赞一下]
风轻抚着绿茵茵的树叶,晶莹的雨珠飘落在树叶上,滴答滴答地敲打在岩石上。雨水洗涤中的情侣谷清新动人,满眼望去红彤彤的杜鹃花娇艳美丽,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香味。穿梭于谷中的人们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意,一对对牵着手的情侣,跳跃在凌乱的沙石间。脚下是潺潺的河水,发…[浏览全文][赞一下]
“阳台妈妈”是我对母亲的爱称,我家住在三楼,每天早中晚,家中大小上学的、上班的,不管你几时走、几时来,母亲都象钟摆一样准点站在阳台上相送、守望。每次拐过楼角,望见她企盼的身影,心里暖暖的,什么样的疲劳都会瞬间烟消云散。这站着等人极需功夫和耐心,尤其我们姐俩…[浏览全文][赞一下]
丫丫是个素朴平淡的名字,可是,在30年前的矿区,许多父母象约好了似的给女娃都取小名丫丫,有俩女儿的人家竟有分别叫大丫丫、小丫丫的。或许在父母们心中名号越简单孩子越皮实,或许他们觉得矿里长大的女子原该平实些。和丫丫们一起长大,又各奔东西,间或知道她们的讯息,…[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个拥有光明的人是不愿也无法想象无光、无影的世界,更何况闭上眼睛爬山过坡。而今秋8月,太西洗煤厂的拓展训练团,却在贺兰山中“玩”了一会“心跳”。我们一行80多人,蒙着眼罩,手牵手在山路上挪动,那可是真真切切地摸索前行。虽说只有10来分钟,却让我们在相互依靠…[浏览全文][赞一下]
云想衣裳花想容,但凡女子哪有不爱美的,而且大多愿以最灿烂的一面示人。然而,有些女子却不能,她们大多数时间被包裹着,像不知何时怒放的花蕊;她们更多时候似暗香,静静地用特有的芬芳颐养世界;她们成天侍弄着被人称为乌金的煤炭,因而无法抗拒地成了煤海不太起眼的浪花。…[浏览全文][赞一下]
考完了资格证,人有一段时间出现了真空感,很茫然很倦怠,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总想放松一下,带着一份不知所知感,独自来到街心的公园,这里十点过后人很少,天气虽然已经进入立夏,却一只脚还游离于春的感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让风荡涤浑浊的思绪,一丝一丝飘散了,飘远…[浏览全文][赞一下]
你,可好?若好……是否如故?奢望在你对面,望着你的眼,寻找我的影…那,便是与你同在….我已在现实中轮转,而你是那样的遥远,遥远得像要隐入母体,没入原始而今,我在反反复复中,触摸你,而你,却在我的意识中,若隐若现想如藤蔓攀附你的臂,随你身边…然,它已逝去,遥…[浏览全文][赞一下]
中国有个成语:祸从口出。仔细想想也确实有其中的道理,闲话说多了,有可能会引起朋友间反目成仇,同事间关系复杂,家庭中危机四伏,这一切还得归根于口的贤与不贤。要解决这些问题,得先管住自己的嘴。与男人相比,女人似乎更喜欢嚼舌头,故有“长舌妇”之称。这并不代表男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春日的阳光下,走过一位披着衬衣、扛着一把锄头的老人,但他却腰板笔直,全不像年近七十的人。鞋板踏在碎石子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脸上依旧是那亲切的笑容,年复一年穿行在村子里,他就是我们全村人最钦佩的村长。“各家各户听好了,明天水稻要治虫了......”夕阳…[浏览全文][赞一下]
“她们好带吗?”声音来自隔壁窗台站着的女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对面邻居的脸。起初我以为那是一套没有人住的房子,那门上贴着许多诸如“修水电”,或是“急开锁”的小广告,后来看到阳台上摆着竹摇椅,再后来就看到一个女人坐在上面,我在阳台伺弄多久的花草,她会在那里纹丝…[浏览全文][赞一下]
母亲最近身体不好,去老街的次数便密集了。老街是个叫做“地藏庵”的地方,三四十年,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老街却像滴不进水的瓶子没多大的改变。母亲也像老街上很多长寿的老人们一样,不愿跟随着儿女,那怕是孤身一人,也要比肩老街旁的泡桐树,夏天开着花,秋天落下叶,过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苏醒的记忆岁月无痕,弹指五年。离开母校的日子已渐行渐远。每每忆及,犹如远方飘来的渺茫的老歌,不绝于耳,总是令人沉醉。印象中的筑城,总是细雨纷飞,淅淅沥沥,如此的撩人思绪。而当我再次来到这里。心中却泛起了丝丝的伤感和落寞。一切不再如旧。校门口,小贩们此起彼伏…[浏览全文][赞一下]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这是我所仰慕的人生境界。终于盼来夏天,我所期盼之中的,热烈而生机勃勃的夏天。抬眼就看到大片大片的麦田,绿、碧绿,让你从心底里欣喜若狂。有风吹过,那绿就如同海浪一样席卷到眼前,让你无处躲藏。在热烈的阳光里,在和煦的夏风中,树叶…[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夜无眠,一场虚惊。妻子不是癌病,而是一种血管瘤,并无大碍。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点,没想到妹夫说:“哥,还有件事没告诉你。俺大爷又犯病了。住了半个月的院,昨天刚出院。昨天不知俺嫂的结果,今天没事了,才告诉你。”我呆住了。我们急忙往家去,路上,妹夫和妻子都安慰…[浏览全文][赞一下]
山坡上绿草从中,时显羊群的影子,也不时传出羊羔咩咩的交流语,牧羊人站在高处,看着自己可爱的羊群,默默的凝视着,似乎心思重重,并不时的用鞭子在地上画着,脸部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到快乐,与大自然的格调相吻合,沉静中显现起伏。牧羊人盘腿就地而坐,从挎包里拿出笔和纸…[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