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着温暖的阳光,带着诚挚的祝福我们一起出发,向着生活的阳光地带,轻轻地踏歌而行,只为不惊醒你的梦,只为欣赏沿途的风景,热带的风景,北极的孤光。理想之火灼痛双眸,理想之光闪耀心灵。(二)“大地早就已经认识你:你坚实如面包,或木材;你是一躯肉体,一堆纯粹…[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我的思绪透过澄碧的天空缓缓飘向你,想象着你的妩媚,想象着你的倩影,你的盛情留住我们匆匆的脚步。在青春的海洋里,我们尽情邀游,风中的萨克斯悠然传来,让我们沉浸在美妙的音乐里,展开诗之翼,重新回到来时的路途,回到寻找的波光里。任你自由地往返于我的心岸。任…[浏览全文][赞一下]
清明刚过,春天的脚步就随着风走进了这座城市。风吹绿了路两旁的树,也吹暖了人的心情,一叶新绿,让的心情也随之有了鲜亮的颜色。儿子恋爱到订婚,中间没有媒人牵线传话,两亲家的信息都是通过孩子们中转传递的。这天,孩子突然讲,亲家要来家里看看。这是两个孩子订婚后双方…[浏览全文][赞一下]
双休日,我骑自行车,回乡下老家。手握龙头,足蹬脚踏,速度可快可慢,道路不分宽窄,沐浴春阳和风,感受水气泥尘,可结伴寻热闹,可独行以静思。想唱歌了,尽可以放开嗓门;要看景了,亦可以极目四顾。全然率心随意,自由自在——这骑车的感觉,真好!身下的这辆自行车已跟随…[浏览全文][赞一下]
相信自己的未来,掌握自己的命运,唱想自己的主题歌。但你脸上的孤独我能看到,你心中的寂寞我能了解,在你孤独和寂寞的时候,你不说一句话,我也不说一句话。我只把你的孤独看在眼里,我只把你的寂寞记在心上。谁能不孤独,谁能不寂寞。在你那忧郁的眸子里闪动着孤独,在你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里曾有一条小河,它西接南北走向的老闸河,与新老通扬运河相通,向东延伸约几百米然后转弯向北。它既是我村与别村的分界,也是我村生存的命脉。村里人畜饮水、农田灌溉全赖于它,不知它绕村流淌了多少年,反正打从我一出生起,这哗哗流动的水声就成为了我童年的歌谣。然而,…[浏览全文][赞一下]
世间大凡第一次接触的东西,更能触动人的心。初恋、初春,初雪,哪怕是初次做坏事,似乎都蕴含着诱人的魅力。不过我觉得,“初”之所以吸引人,除了它能引起人内心情感的初次碰撞以外,当属它的亘古不变的特性。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永远都不会改变;而接下来的无数次,因为过犹…[浏览全文][赞一下]
今天的天气很好。漫山的杜鹃花在风中,灿烂的微笑。鞭炮声在空旷的山谷里,久久萦绕。这是谁的热闹,又是谁的寂寞?爷爷,奶奶说:”陌上花开,您可缓缓归矣!”转眼又过了一年,杂草却已在坟墓上丛生。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爷爷,我很抱歉…[浏览全文][赞一下]
虽然人常常想玩弄生活,可是总是被生活玩弄,人总是捉弄别人可到头来反被别人捉弄。人总是自欺欺人还以为是欺别人。可怜,可笑,可恨。人往往都只是口头上尊重别人,背地里或者在心里不知怎么的诅咒或着骂人家。表里不一早已成为当今人们的一大能耐。所有的后果却是弄的自己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所以我惜缘。我相信缘分,我珍爱每一段故事,珍惜每一次相逢与相知。佛说:“快乐的人不是他拥有的多,而是他计较的少。”所以我不快了。我本是俗人一个,又怎能看破万千。对生活我有太多的不满,好像事事都不顺心,心中苦…[浏览全文][赞一下]
当我第一次听说奥运火炬的传递要经过淮南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表现出如何的惊喜,脑海里窜出的却是电影《霍元甲》中的一句经典台词:霍元甲,你啥时候津门第一啊?于是乎,心里却鬼使神差的冒出这么一个疑问:淮南,你啥时候奥运啊?在我的意识中,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淮…[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庄,是白米镇下辖的一个行政村,通扬运河边上一个小极小极的村落。它名不见经传,声不闻遐迩。然而,在公元1918年至1945年间,却有一位名叫章承之的“太谷学派”传人在此开办书院传道讲学,一时门徒云集,影响甚广。这是我在主编《白米古镇风情录》一书时搜集到的史…[浏览全文][赞一下]
走过教学楼楼道口,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少先队活动室的栏杆,几件积满灰尘的外套、夹衣之间,一件紫红色的毛衣分外显眼,在风中兀自摆动着。新学期刚开始,天气还有几分寒意,可是顽皮的孩子却顾不了这些,在阳光下,在风中尽情地游戏。而在满心欢喜满身疲惫之余,落下棉…[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很自卑,因为我只是一枚小小的硬币。我很悲伤,也很无奈,只是一块钱啊,只有一元钱的身价!!!我没有华丽的外表,穿不起阿迪,踩不起耐克,只能羡慕地与他们擦肩而过;我没有丰满的身材,每天只能赤裸裸地在大家的眼前晃来晃去,刚硬的身躯,圆圆的脑袋,扁扁的脸庞让我失…[浏览全文][赞一下]
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孟浩然烟雨蒙蒙,芳草萋萋。我来到江边,见一钓者,着一顶斗笠,袭一尾蓑衣,伸一支长竿,在碧于天的江面,钓一川风雨,满野新绿。这种天气,鱼是不在爱咬钓的。我的眼前便呈现出一幅静物画。钓者禅定似的立于岸边,淡定而恬静,俨然是“采菊东…[浏览全文][赞一下]
朋友租了一间门面房,开了一家早点店,却门前冷落鞍马稀,生意惨淡。对此朋友懊悔不已,称租金加装修费花去数万元,却血本无归,换来得只能是倒闭关门。随后,朋友花千把元,弄了个大排档,生意却异常火爆。几年下来,不仅还清了当初开店的欠款,而且还有不少盈余。对此,朋友…[浏览全文][赞一下]
师范两年,但实际在校时间只有一年半,除去放假,也就四百多天。可就是这看似短暂的日子,我却过得并不轻松。不是功课紧张,也不是思乡念家。十八、九岁年纪,有的是精力,更不懂寂寞。只因为没钱!那时整个中国普遍都穷,“文革”虽然结束,新时期也已开始,然而,农民的日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立在青春的路口,转身才发现身后的路已那么长,那是一种欣喜地惊诧,像鹿第一次在湖里看到它美丽的角。我已经完成了生命的第二次蜕变,尽管这个过程是那么艰辛,所幸有文字相伴。岁月完成我生命的蜕变,而书完成我思想的蜕变。极早的时候我就与书结下了不解之缘。童年,在豫东…[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水蓝的屏幕上给遥在南方的丹说买了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她问:“你仍是个孤寂的不肯长大的孩子。如果要你选择,你会选择狐狸还是玫瑰?”“狐狸”我轻轻敲出两个字。“在我的意料之中。”丹说:“唉,我真的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快乐幸福,尤其是你这个固执又倔强的女孩…[浏览全文][赞一下]
见过草爬子吗?在农村长的孩子都见过,而且一点也不陌生。那是一种以血为生的虫子。长的和蜘蛛很象,唯一不同的是它只知道吃,一直喝血喝到撑破了肚皮为止,那就是它的一生。它有比蜘蛛附着力更强的爪子,一旦吸附在人或动物身上,很难让它掉下去,除非你扯断它的爪子。它们如…[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