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马365感恩老人关心孩子的脚趾头。据说,大脚趾长的长大了孝顺,二脚趾长的长大了不孝顺。他留心观察了一下,果然,有几个二脚趾不客气地探出头的家伙,都相当狡猾,不动声色地活着。至于他,生活在一个拮据之家,从小顶破了不知多少双布鞋、胶鞋。父亲万般无奈,打算锯短…[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绍振伍明春新时期以来,福建诗歌在当代汉语诗歌中一直占有一席之地。从朦胧诗论争中开辟福建场域的蔡其矫、孙绍振、舒婷等诗人、诗评家,到“第三代诗人”群体中的代表性诗人吕德安,再到活跃于当下诗坛的汤养宗、伊路、余禺、哈雷、莱笙、谢宜兴、道辉、叶玉琳、程剑平、安…[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色,是正色,比大红更正几掬暖黄总是面朝太阳它是凡高眼睛里折射出的光芒妖艳而略带忧伤它们憨态可掬,亦楚楚动人太阳曾尝试用白色的躯体驾驭它纯粹的处子之身而折射出的光芒,似火娇艳它或许还是许多人青春时的撩想有人怀才不遇,有人淡泊明志有人有恃无恐,有人在角落骚动…[浏览全文][赞一下]
河边老人你可知道凤凰在烈火中沐浴,方能重生河老说凤凰涅槃是黑黑是灯火的熄灭黑是两岁的生命黑是轮回黑是舞动的旋律黑是脚下的泥土黑是沉睡的诗河老你错了?风说凤凰涅槃是毁灭,是重生是绚烂的夏花,是洁白的雪是南国的火,是北国的寒是大地的葬礼,是天国的歌夜深了,河老…[浏览全文][赞一下]
又想起十二年前,那个慌乱的夜晚,月光像纸一样的单薄。如今,它流了过来,就像那滴泪,流了十二年一样。错过很久没有再回忆那些飘零的烟火点燃了脚印的灯灯光下安静的河流永远地失去了每一朵花都期待,在没有山月的微风里渲染恬淡得如流水一样每一阵风儿都会寻觅路过群山的眼…[浏览全文][赞一下]
油菜花地旁的废墟大片的土暗灰黄捉住人的眼向邻近吝啬的金黄油绿的光炫耀用铁丝网和沙子路划上高傲的三八线一辆卸了妆的老卡车驮满残砖碎石冲进荒地垒起新的土坟,在枯树鬼魅的眼中暂时和坟堆别离或许,这里原是一处农家院里圈养了鸡鸭和牛羊年轻的农夫在舍外田里播种满怀希望…[浏览全文][赞一下]
隧道的尽头是刺瞎眼的白光,汽笛声的呼啸就在我们后方。你牵我走过的麦田已然荒凉,那是我人生的一半不短不长。在梦里死一回看是什么模样,在梦里也做不到的斗志昂扬。青春如果不醒来要怎么疯狂,当做是个玩笑也要湿了眼眶。夜一袭黑色风衣包裹下的你,在初冬的夜。带进来夜雾…[浏览全文][赞一下]
漳平到了路上谈笑风生的旅伴散了车厢瞬间像气球瘪了一个女孩站在月台茫然火车把思念捎到远方也把伤感悄然搁浅人在旅途仿佛身不由己车又开了月台尽头有个大水泥墩怎么看怎么像块伤疤时光我想写一段岁月给逝去的时光有难过也有快乐的时光它在一处静谧的墙角等爬山虎跨过一窝蚂蚁…[浏览全文][赞一下]
跟很多人一样,我生活在这里是的,我把太阳拴在门前的树桩了是的,我把月亮贴在给你的信笺了是的,我把炊烟吹到了邻家灶头了啊,多么美好是的,门前的小河去年冬天结了很厚的冰哦,没有,没有,我不能把你藏起多少年了,我一直坐在你的门口看四季变换装束是的,春华秋实,父亲…[浏览全文][赞一下]
如果说凤有鸣,只是将迷离收起在一次次的荆棘中分出河床、大山、森林、沼泽并找出去路去路不过是七情六欲、儿女情长去路又很是淡然,如同一波落了一波又起的海浪如同花朵,半是凋零,半是绽放于是寻找成了宿命,各种支点而我相信有凤,凤在云中,嬉与牡丹如神,夹着浴火重生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夜生活的号角,在苹果中吹响掌灯人是个哑巴,酒精还让他变瞎看不到二十年前聚会的相册星星在水草深处荡漾石头,石头,睡在油灯里这个城市有太多心脏夜色太短,床单太长白杨树的影子在木窗边摇晃成一个没边际的结界油灯,不知带来什么样的灰烬总之,窗帘很美我的兄弟,带走我风…[浏览全文][赞一下]
不说话那就歌唱吧唱一串古灵精怪的音符等待好时光里的兔子或许,只有它能听懂后来——她们一起失踪山这边的人们只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歌不知道唱歌的人长什么样精灵在丛林里跑呀跑倒映他的眼睛是她的镜子照见她不相信的她她欣赏照片里的她像在欣赏另外一个人在回忆里笑了中午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尽管十五年从未见过但我知道,我们有一个房间的树叶用来习惯秋天你说,你一直在我的一张纸上,要求再次复活可我的记忆除了海洋,什么都没有浪花被锚爪层层撕开露出最白的部分一下子击中重拍的十二岁形象路过老城区,依然迷失在青春的路上你的时间,还是那样正确、整洁、干净像…[浏览全文][赞一下]
胭脂路,我一无所知我想起另一条路,学生时代的那些被喝过的酒每天我就这么出去又回来,影子从校门的缝隙穿过到那个小饭馆我数过,整整一百五十步那天为了什么事喝酒回来时,我数成了一百七十步再数也是,后来我哭了我一直很想安静地叙述在他们的胭脂路与酒之后起先是零碎后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黑夜路上的野狗等到了你的脚步声,就要开始叫唤。它们的号角像碎玻璃撒满了路面你要擦掉泪,赤脚趟过去——这日子的无常和不可估量,得时刻准备着去奔丧。收藏家他老觉得新皮鞋有些宽敞走在路上,像泡脚,有滚烫的陌生。他接到一个电话,是不友好的声音,不回复了,让那人为泼…[浏览全文][赞一下]
掀开夜晚这张温床,古老的姓氏在南城工业新区上空高蹈、歌唱时光撑开夜雾,迎面而来的是一场春天的急雨。此刻,除去镰刀草帽,以及多年前继承的疲劳,我们必须装作什么也看不到西北处,丛林正挟持春雷试图以鸽子的血占据三月。而在这拥有众多夜雾的乡间,乌鸦竟模仿布谷潜入稻…[浏览全文][赞一下]
父亲建了一辈子房子自己的那套还只有一半放假在家的日子我看见他发呆时间越来越长地上的烟头越来越多起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早起时的咳嗽越来越厉害我感觉他越来越像后院里的那株枯梅——花一年比一年开得少微风一来,一凋就一大片。妥协姐姐毕业后经常换工作说话有时容易打结喜…[浏览全文][赞一下]
南方的雨,濡湿了一个节日的名字五月,跣足站在农历的粗碗里糯米的黏性存留了一个诗人最初的气节掬不起一波湘水角黍里,裹藏的是千年的伤暮色苍茫中,一颗颗入水的怀念在岁月的汨罗江里剥开了雪白的疼解剖词语一群像绵羊一样温驯的词语被一张纸的条条框框修改以至于改变了原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有时我叫北京有时我叫北平有时我叫西安,我叫长安有时我在水里唱曲有时,我在云上填词一场野火烧毁我的姓和姓分开太久的氏还能被轻易喊出吗窗外一伙人经过窗外,他们全副武装这是要去挖春天的墙脚吗路过一棵桂花树,秋一旦冬眠桂树就无事可做,它赶紧抱住这些歹徒桂花树一边抱…[浏览全文][赞一下]
当夜色笼罩海平面,海风味道腥咸此刻的悲伤等同于我整座村庄你给他温柔的一个吻以后他就在你的怀里嘤嘤哭泣小豆沙想你时,你的不言不语。像月亮,像时光机,像石沉大海。A搬板凳,坐在夕阳余晖里,远山默默然。你来了又来,去了又去。小红豆。不同年代的情怀,和风华。我青梅…[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