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识一天中,大脑最不具有创造力的时刻是16:33;大脑最具有创造力的时刻是22:04。驱蚊水并不驱蚊而是干扰蚊子的感觉器官,这样它们就找不到人在哪里。惯用右手的人们平均比惯用左手的人们寿命长9年。糖和甜的东西只有在饭后吃才会被作为营养吸收,其他时间吃全部…[浏览全文][赞一下]
汪金友抗日战争时期的延安,有“四大文化怪人”,他们不是一般的“怪”,而是相当的“怪”。第一怪是要求吃鸡的冼星海。冼星海是个留法回来的洋学生,刚到延安时,非常讨厌吃小米。后来有人要他为《黄河大合唱》谱曲,他便提出:“必须每天给我吃一只鸡,要不然一行也写不出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聂东甲吴稚晖是民国时期顶有名的“骂人精”。在国民党内,他属于元老级的人物,但他素有“疯狗”的雅称,逮着谁咬谁,大家都怕他三分。骂起人来,他话匣子一开就关不住,莊谐杂出,格外喜欢在脐下三寸左右徘徊,脏话连篇,口味相当重。据说吴稚晖如果骂人是“猪狗”,那都是最…[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鲁民山西作家韩石山对鲁迅和胡适有一个评价:“读鲁迅长脾气,读胡适长学问。”这种高度概括的话,简单好记,痛快淋漓,但痛快固然痛快,最易失之偏颇。鲁迅的骨头硬,脾气大,嫉恶如仇,眼里不揉沙子,大家都承认;可鲁迅的学问又何尝不是天下一流,鲁迅的国文,诗词,小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广志红军开始长征后,由于每天长途跋涉,贺龙的脚上开了长长的裂口。裂口一直向外渗血,每走一步就钻心地疼。一天,部队到了宿营地,贺龙叫住勤务员:“小陈,莫忙走呀,给我帮个忙吧!”贺龙指着自己的挎包说:“里面有点凡士林,给我拿出来。”小陈把凡士林递给贺龙军长,…[浏览全文][赞一下]
包立民第一次受贿是在1928年,行贿者是第十二军军长、土匪军阀孙殿英。孙殿英当时驻守在河北省蓟县马伸桥一带,距离遵化马兰峪的清东陵不远。1928年6月,他以进行军事演习为名,秘密挖掘了慈禧太后墓和乾隆墓,得到了大批的宝物。孙殿英东陵盗宝的消息很快传遍全国,…[浏览全文][赞一下]
邓洪卫许攸跟曹操是老同学。两人打小趴在一张课桌上念书,有什么好吃的分着吃,有什么好玩的一起玩,关系很铁。许攸喜欢叫曹操“阿瞒”,“阿瞒”是曹操的小名。两人还经常在一起谈论志向。许攸说:“我想做一名太守,治理好一个州郡。”曹操说:“我想做一名丞相,治理一个国…[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莉1944年,美国副总统华莱士来到中国访问。令当时的中国媒体记者非常惊讶的是,这位美国官员居然与陪同他到处参观的学者和官员们大谈王安石,称之为中国历史上推行新政之第一人,对这位一千多年前的中国政治家颇为向往,甚至想要寻访王安石的后代,详细了解他的事迹。美…[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丽朵看官,你学富五车,必定知道“苏门四学士”之一秦观,也不会不知道南宋大诗人陆游,说说看,他俩是什么关系?也许你在历史书堆中查了半天,告诉我说:陆游他外婆姓晁,所以陆大诗人有一个名叫“晁补之”的三舅姥爷,此人是秦观在苏门的师兄弟呢!恭喜你,答对了,只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越楚春秋一代名相晏婴也曾为拆迁扰民的事所困惑。当时,齐景公想给劳苦功高的晏婴更换一处豪宅,《春秋左传》有载“景公欲更晏子之宅”,其理由是晏婴所住老宅靠近一处市场,吵闹多尘,地势低洼,不适合居住。景公曰:请更诸爽垲者。晏婴推辞说:国君的先臣在这里容身,臣本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甲取“竹林七贤”是魏晋文化的灵魂,引领当时潮流的风云人物,相当于现在人们的“教父”级别。七贤中有一对叔侄——阮籍与阮咸,阮咸恶搞起来,比他的叔叔阮籍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说是糗事一箩筐。据《世说新语·任诞》记载:阮咸是个标准的“宅男”,没事就喜欢窝在家里就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朔第一次听姜文讲他的这部电影是在昆仑日餐,在座还有王伟。那是他的第一稿剧本,本来说看就行了,他非说给讲,讲得果然绘声绘色,老姜描述画面是一绝,如同亲历景色,我立刻就被感染了,烂夸了一顿,说好。觉得中國没这种电影。后来看剧本仍然觉得好。那是一个心灵投射出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邹振东早在2010年,全国老龄委也许就意识到,只用“敬老日”已经不足以强调敬老的重要性了,非得用“敬老月”这一剂猛药才行。我却忍不住促狭地想:一年一天不够用,一年三十天就够了吗?而又有谁最有可能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地“关心”老年人呢?非常抱歉,我首…[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美皆不是传统语意上的“美女”了,而是几乎泛指一切女性。“美女”一词的滥用,似乎发端于文学界,所谓“美女作家”。当从文学自身寻找价值比较艰难的时候,从语言学角度去寻找,反而显得容易些了,这也许可以算作中国文学对于语言学的新贡献吧。继女作家统统被称为“美女作…[浏览全文][赞一下]
名博在线@周立波(笑星):洞悉现在,才可能预见未来。解析历史,才可能穿越明天。太多现实中的的迷茫与沮丧,均源自于我们放弃了反省的权利。@李敖(学者):林语堂回忆他二姐一直想念书,可是家里穷,只能送弟弟上学堂。弟弟出发前夜,二姐把她私下储蓄的一点小钱交了出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鹏汶川地震发生后不久,我成了一名志愿者。一天,遇到一个阿坝的老奶奶。她76歲。她讲的土话连四川人都听着费劲。她的胳臂上打着夹板,她让我摸摸她的肩头,有一个很坚硬的凸起物。我通过翻译转问她疼吗。她笑着摇摇头。我说你要什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她说,什么都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蔡康永大学毕业时,爸说:“你一定要念一个硕士学位。不用念博士,可是硕士是一定要的。”为什么“硕士是一定要的”?我没问。爸爸对我的要求非常少,所以一旦他开口了,我都很“上道”地照单全收。当然,也因为硕士大都很容易念,选个容易的科目,常常可以在9个月内就拿到硕…[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文茜生命的价值不以人类掌握话语权而转移,它亘古长存,游离物外。莱卡本是只平凡的狗,却经历了地球上的生物从未经历的残酷的死亡过程。它曾经那么卑微,只是莫斯科街头一只流浪的狗,却被命运之神无意中选中——1957年,它被莫斯科科学家挑选成为第一个升入太空的地球…[浏览全文][赞一下]
羊白那年我18岁,独自一人去西安旅游。我是先上车的,人不算很多,估计应该能找到理想的座位,最好是靠窗的位置,可以悠然地欣赏秦岭的美景。于是我毅然放弃了过道边的几个空位子,向前面的车厢走去。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相信这会是一次不错的旅行。然而一连走过几个车厢,…[浏览全文][赞一下]
连岳我最讨厌那种击碎他人信心的人。还记得侄女读初中的时候,她的数学老师,一个女人,爱在数学之外阐述自己在人类教育学上的见解;女孩到了高中,数学都不行的。然后,她偏心地疼班上的男生,不管他们数学成绩如何,因为数学不好,到了高中也自然会好。这让我那个成绩永远班…[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