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空气下车后我站到田边深深吸一大口,然后赞叹:“乡下的空氣真的不一样,这就是大自然的芬芳吧!”过路农民说:“早上刚喷完农药,可别吸太多呀!”数羊数馋了睡不着在数羊,数到第77只的时候狼来了,看着羊群疯狂逃窜,我想那肉应该很筋道,于是我打开美团,点了20…[浏览全文][赞一下]
金华的亲戚送了我家一麻袋的橙子。橙甜,汁液淌嘴角。吃了橙,手也舍不得马上洗,用舌头舔一遍,把橙汁舔干净。村里没有人种橙。父亲说,这个橙好吃,下次来你带两棵橙苗来。第二年,我家后院的空地上种上了橙苗。又三年。橙子树高过了瓦屋,开了花。树冠伞形,圆圆的,撑开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德振晚餐时,在柔和的灯光下,我和妻子两人在家中对面而坐,吃得津津有味时,妻子抬头看着我,突然冒出一句话:“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人是谁?”这么唐突的问话差点让我喷饭,因为这句话问得太过“蹊跷”和太过“见外”了。我俩是自由恋爱,结婚已快30年,儿子都已经是二十…[浏览全文][赞一下]
多年以前,我立下宏大志愿,以后要做一个好老板,对员工实行人性化管理,他们可以穿拖鞋上班,上班时可以搓脚丫子,可以吼歌……今天,我的澡堂子开业了!怀孕了,最近感觉手脚胖了不少,自己一直以为是水肿,去医院检查,在做B超的时候問医生:“大夫,我觉得手脚胖了不少,…[浏览全文][赞一下]
餐馆名字餐饮业起名不能生搬硬套。比如“外婆家”饭店起得很好,“今天去外婆家吃饭”一听就感觉是亲切温暖的味道。但“妈妈家”饭店就感觉是父母離异,妈妈没有经济能力抚养,自己被判给了爸爸,充满伤感的气息。考啥土豪同学和我聊天,问我怎么还没睡,我说正学习呢,他说好…[浏览全文][赞一下]
浪潮工作室在中国,学历这道门槛,每十年就要抬高一级。1999年高校扩招前,本科录取率百分之三十几,考上大学那就是“天之骄子”。但是到了2009年,中国授予的学士和硕士学位总量就分别达到了1827万和273万,分别是十年前的3倍多和5倍多。想要成为“人中龙凤…[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娟我家的公鸡特心疼老婆,整天眼珠子似的护着。喂食的时候,母鸡们一拥而上,只有它慢吞吞地跟在最后面。当母鸡们紧紧围着食盆埋头苦干的时候,它只在外围打转,东张西望,俨然便衣警卫哨探周遭形势。其实看得出它也很想吃,但极力忍耐。直到所有老婆都吃得心满意足,渐渐散…[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瑞第一次见到我的英语老师,是在一个清晨,那天我们要提前半天去报到,我去得有点迟,到教室的时候看到班里大部分同学都已经落座了。我抬头第一眼就看到讲台上一个娇娇小小的人,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身穿浅蓝色和白色相间的短袖。虽不是沉鱼落雁之姿,但也差不了多少,只可惜…[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亚伟點开朋友圈,看到妹妹发了几个字:崩溃,痛苦!我赶紧给妹妹点了微信视频,询问情况。因为着急,我忘了父母就坐在我旁边看电视。我问:“你朋友圈发的崩溃、痛苦啥的,是怎么回事?”妹妹说:“没事,你别问了。”我说:“还说没事,你的眼睛都肿了,是不是哭过了?”视…[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征和他的父亲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革命,从抗日救国运动开始,穿越解放战争的烟火,又披起中国人民志愿军的战袍,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在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一场决定性战斗——长津湖战斗中,他父亲特别提到了美国飞机的嚣张和疯狂,当我方的桥梁被美军飞机炸掉以后,为…[浏览全文][赞一下]
高度酒和低度酒同事请我们去他家吃饭,开饭的时候,同事问:“喝低度酒还是高度酒?”我说:“我喝低度酒。”另一同事说:“我喝高度酒。”于是同事大声地叫道:“老婆,拿两壶酒,一壶去热下,一壶去冰下。”新发型那天中午,我去一家新开的美发店烫了个发。在美发师的夸赞声…[浏览全文][赞一下]
下课了,数学老师还在拖堂,同学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吱声。眼看下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就要打响,这时,我的同桌突然大声对我吼道:“老师当然知道下课了啊,你催什么催!”同桌在班主任的课上睡觉。老班说,蔡××,第14题的答案是什么?我在旁边小声说选C,选C。同桌微微一笑…[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海涛这几天,坐在我旁边的同事精神不佳,黑眼圈日益严重。一问才知道,他在抢一张打折力度很大的機票。因为活动在凌晨,他调好闹钟,提前5分钟醒来,动用了家里4部手机,但连续3个晚上,一无所获。他自称“羊毛党”,而我更喜欢称他为“精打细算家”。满200减50的购…[浏览全文][赞一下]
彭瑞高那天,万阿姨推着轮椅,载着她的白头老母来理发。小马见了,赶紧出门把老人扶进店,让她坐舒服,轻轻围上围布。“剃个头难啊!”万阿姨擦着汗说,“老娘亲八十多岁,手脚不便,我硬是要把她从床上弄起来,再从楼上一步步背下来,轮椅推到此地,我自己也瘫倒了。”小马看…[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苹《阅微草堂笔记》中,纪晓岚记录了太湖地区一个渔家女,想来她从小就是跟随着父母雨浪里来去,所以除了皮肤黝黑,稍显粗糙,个性上也是泼辣大胆,主动地诱惑岸上的男人。渔家女当然没有如此狂放,但是自从父母为其说定了人家那一天起,肯定心心念念的全是未来的那个夫君。…[浏览全文][赞一下]
晚上跟朋友去吃烤翅,烤翅分为变态辣、极品辣。然后我们就点了一个变态辣、一个极品辣,接着,老板娘上菜的时候说:“你们俩是一个变态,一个极品吗?”我和我朋友同时嗯了声。那天出差去外地,第二天退房,收拾完东西拿了房卡就去等电梯,这时,服务员看我房门开着,跑过来问…[浏览全文][赞一下]
槽值众所周知,世界上没有身高一米七九的男生。因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会告诉你:我一米八。在关心身高的男生眼中,这一厘米的差距,就像五十九分和六十分一样悬殊。一米八,仿佛是身高的“及格线”。“男生如果到了一米八,忘了自己姓什么,也不会忘了自己一米八。”甚至会…[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妈好聪明和老妈去菜市场买鸡蛋。我說:“听人说买带虫眼的青菜比较保险,现在这鸡蛋也有假的了,怎么分辨?”老妈说:“挑带鸡屎的。”走向辉煌这天,孙子突然对奶奶说要买黄色裤子。奶奶问:“为啥要黄色的?”孙子说:“我喜欢,你不懂!”奶奶紧追不舍道:“你不说我就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震这是吾乡的一句俗语,意思是在岸边说话,总以为四下路道里无人,谁知道河道里有渔船,船里面有渔人。本是一场非常私密的谈话,却被渔人句句声声入了耳。妙就妙在“巧”字上。说者“有意”,想说的尽数说,不想说的也可以说,反正没别的人听到;聽者也是“无心”的,本不想…[浏览全文][赞一下]
陆小寒一年一度的高中同学聚会,秦已棠没有出现,这让我有些黯然。小秦是我的初恋。而我对小秦的情感跨度,从暗恋到朋友,再到恋人,接近十年,几乎横跨了整个少年时代。小秦对我的影响太深了,以至于我们分手好几年,我每次新交一个男朋友,总是不自觉地拿他和小秦对比。小秦…[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