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盆地北部山区叠绿耸翠,沟壑交错。在两条小溪汇合的三角地带,有一个古老而又充满现代气息的小镇。说它古老是因为至少已有近三百年的历史。说它充满现代气息,不只是因为满街满巷已经很难找出一点古代历史的遗迹,而且一般城里人有的东西,这里大多都有。例如自来水、天燃…[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个小县城,每次开市赶集,各乡各村,各路各地的农民、工人、商人不约而同云集于此。买卖换购各自所需的东西。小县城自然形成了一个农、工、商的集散地。县城行人如云就有人围绕着那群人做起了生意。说起吃谁也不稀罕,酒楼宾馆多的是,山珍海味不少有。那有什么稀罕?有这样…[浏览全文][赞一下]
武金妮和伍啬倪是同事们公认的好姐妹,是那种除了男朋友外什么都能共享的好姐妹。她们本是萍水相逢,因为谈的投机就相约一块进的这家公司,然后又分在同一宿舍,武金妮住下铺,伍啬倪住上铺,可她们俩通常不是这个钻进那个被窝,就是那个钻进这个被窝。武金妮家境较为充裕,父…[浏览全文][赞一下]
世界上最辉煌的是火炬,比火炬更辉煌的是太阳,比太阳更辉煌的是爱的光辉。——题记一个烟尘四起的清晨,浓烈的霜雾蒙着我们前行的道路。许久,针一般的阳光终于刺破了浓雾的面纱,停留在不远的前方,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敬老院。到了那里,我们甚觉惊奇,院子里出了奇的宁…[浏览全文][赞一下]
阴安潮湿的古屋,乌烟瘴气,地上的烟头已埋过膝盖。这里是烟民终极屋,快死的烟民都聚集与此,等死的人。"喂你抽了几年?""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四五十年了吧?""我们要完了吧?""恩?!"沉默…四周屡屡烟雾升腾,捆住了人们。法医来运尸,发现一把匕首插在死者的身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九十年代的钟声即将敲响,应母亲要求到车站接远归过春节的舅父,沿途张灯结彩、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好不热闹!该回来的都回来过年了,只有他……我停好车,玩弄着手中的钥匙串翘首以待。一辆由深圳开回的客车撩动我的心绪:若他能出现在那车门多好!梦想!我笑自己。昨天他才…[浏览全文][赞一下]
病床上他脸色蜡黄,肚子鼓胀,手脚明显地浮肿。其实从医院回来那天我就知道他患上了晚期肝癌,孩子们死活不让我告诉他,怕他有心理压力。这两天病情有些加重,看着他吃不下、排不出、起不来的难受样子,好难过。真想跟他换换位置,那些罪让我来替他受心里也许更好些。起初,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夕阳西下,余辉满怀激情,用自己的独门秘方,开始化装。天空涂上了胭脂,柳树搽上金粉,熙来攘往的行人,个个满面红光。整个小城沐浴在喜庆的氛围里。他也不例外,一套新衣服,一双新鞋,手捧一束玫瑰花。他不是新郎,但今天的日子很特别,寤寐思服的女子,今天主动相约,看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明天又要高考了,虽然不是自己。现在的自己坐在所谓的大学里,可是高考的气息仿佛又一次将自己带进了去年的梦魇中。有人曾对梦作过这样的阐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然而对我这个人来说,仿佛那样灵验了。白天被一大堆工作萦绕着,哪还有功夫去思索呢!可是就是不知道为…[浏览全文][赞一下]
夏日炎炎,骄阳似火,路上的行人与车辆寥寥。站台上等着的乘客稀稀落落,用手遮着烈日,焦急地等着汽车进站。52路汽车象个喝多了的酒鬼,跌跌撞撞就冲进了车站。等车乘客一窝蜂地挤到车门口。突然一阵清香袭面,酷暑骤然降温,仿佛又回来了春天。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脚步。一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1992年我在乡中上初二,我们那所学校座落在郊外的一片麦地中。学校的后墙常年有一个大破洞,洞后是一条田间小道,与之相连的是一座茂盛的桐树林,树林里有一个孤零零的坟,坟前有一块墓碑,碑上竖刻着一行字“我曾经X过”,第四个字显然是被人故意凿掉的,因为其它几个字…[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二哥比我大八岁,以前也是个读书人。上高中的时候因为住校水土不服,全身长疮,加上家里读书的孩子太多,他就下学了。村里人都说我父母目光短浅,把二哥给耽误了,要是坚持读下来,也会和我一样做个大学生。我也问过他要是坚持读下来会怎么样,他说一人一命,和读不读书…[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冰搬到这个小屋有半年了,那是一个火柴盒似的建筑,像极了临时搭建的小窝棚,和贫民窟没什么区别。相对来说里面好多了,南墙有一扇小小的窗,小冰是个怕冷而热爱阳光的人,所以她的床就在那个角落,其实就是一片毡子,头朝东躺下,西头就没有多少的剩余空间了。小冰的大学生…[浏览全文][赞一下]
手里拿着公文包,一身西装革履,邵伟走进了公司的大楼。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他笑了。他现在很高兴,感觉自己赢定了。邵伟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经理,从上海出差回来,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公司同事的电话。电话是他的部下李刚打来的。李刚的嗓门很响:“邵经理,下飞机了吧…[浏览全文][赞一下]
三婶家有六个千金,而且个个都长得如花似玉。特别是三姐,天生一幅美人坯子。细高挑,皮肤白皙细嫩,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格外有神。怎么看都不像个农村姑娘。可她的的确确就是土生土长的连县城都没去过的村姑。三姐不仅模样好看,而且心灵手巧,乐于助人。裁个衣服替个鞋样什么…[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妖和大帅是夫妻,从我认识他们的那天起,他们总是不停地进行着辩论赛和拳击赛,仿佛以此获得生活的能量。老妖性格率直豪爽,敢做敢当,大帅温文尔雅,心思细密,二人性格迥异,走在一起,像一段段弧,拼凑起来就是圆满,就是幸福。一点一点地生活轨迹,跌跌撞撞,回头,已然…[浏览全文][赞一下]
炎热的夏日,烫伤了大刘的心,大刘下岗了,而他没能在老婆那里得到半点的安慰,相反的,他那狠心的轻浮的婆娘就在这节骨眼上和一个有钱人跑了。大刘骂她没良心,因为她连大刘为六岁儿子豆豆准备下学期上学的钱也给带走了,正好赶上豆豆放暑假。大刘抚摸着儿子的头告诉儿子:妈…[浏览全文][赞一下]
阿龙来自四川的贫困县,在南方的某小城的工厂里当小货司机,辛辛苦苦两年下来也积攒了一些钱,随着出来的时间渐渐拉长再加上对城里的逐渐适应和新的认识,于是像大多数打工仔一样,阿龙想在城里娶个漂亮媳妇在这里安家。这种想法迫使他在厂内厂外不断的物色,厂里的姑娘倒是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作为一个整党联络员坐在乡政府会议室里,听着这个乡第一次整党的第一次会议。唉,上午10点了,会议还只刚刚开了个头,太长了。“这次会议,是解放以来第二次全面整党的一次会议。这次会议……”这是一个年仅二十四岁的乡党委书记的发言。“哼,这次政党,哼这次整党……”…[浏览全文][赞一下]
梦秋在愚人节那天夜里凌晨两点多发来第一条短信:“我最近病情加重正在疗养,医生说我可能活不了几天,请速来天堂看望我。”我知道他又在骗我,去年愚人节时也是说快死了,我冲到医院的时候他正同漂亮的护士打得热火朝天,手在空中挥舞得格外有力,而且唾沫横飞。想到今天是愚…[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