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皮皮住在同一间病室的还有另外的三个孩子,其中的两个是患了流感暂时住住的。另外的一个,是患了淋巴瘤的孩子,皮皮不能确定这个孩子是男是女。因为长期的化疗加上大量应用激素,这个孩子没有一根头发,四肢瘦弱,胸腹和脸部异常肥大。皮皮觉得那张肥大的脸对他很不友好,皮…[浏览全文][赞一下]
你曾说过我是你的右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右手支撑着,对吗?我们恋爱已经两年多了,在这两年中我们有哭有笑,我们都还小,为什么大人之间会发生的事也发生在了我们身上?你不是那么讨厌暴力吗?为什么却用暴力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就因为我偶尔发点小脾气?就因为我偶尔跟你…[浏览全文][赞一下]
如果幸运之手要眷顾一个人,那真是连滔滔江水都拦不住。老开就是这个幸运儿。星期天的早上。阳光普照。老开背着手在家附近的小路上溜达。忽然,一片轻巧的树叶打着旋儿飘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老开头上。老开就瞎琢磨起来。牛顿倚在树下睡觉,被一个苹果砸了脑袋瓜,结果…[浏览全文][赞一下]
懒夫在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早晨,他的母亲不打他他是不会起来的。母亲总是骂他,他也只是当作没有听见罢了。懒妇也是像他这个样子,"你和你那个死爸一样一样的,挺大个丫头,你将来要懒死是不是啊。"她母亲的嘴几乎是天天都在不停的骂。懒夫懒妇他们的村子是相隔很远的。太阳…[浏览全文][赞一下]
远处是一个小山坡,坡上有两棵紧挨着的枝繁叶茂的相思树。相思树下背靠着背坐着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们的头也靠在了一起,微扬起的脸看着前方,看着那湛蓝的天空中的飞鸟。女孩说:“如果我走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你还会记得我吗?”男孩说:“会,永远都会。但是我不会让…[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宝姓韦。大号就叫“韦小宝”。咳。这个名字怎么那么不得劲儿啊。同学们老跟小宝开乱七八糟的玩笑。小宝暗地里埋怨老爸不知几千几百次了。倒不埋怨金庸老爹。因为小宝是金老爹的铁杆“粉丝”。小宝的近视眼就是拜他的作品所赐。一想起金老爹,小宝的心里就升起一天空的敬意。…[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这个旧旧的屋子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湿湿的,柔柔的,仿佛永远笼着崩塌的痕迹。她是这屋子的主人,她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在一张张纯白的纸上写字,疯狂的写着,她没有电脑,她只有笔和纸,她用它们疯狂的工作着,宣泄着对这个世界的不满。屋子被一盏小小的灯照耀着,黄…[浏览全文][赞一下]
奶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有时候,我觉得她应该是我的妈妈,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叫妈妈,然后奶奶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她说,你的妈妈在生下你之后就死了,她把你这个包袱丢给我,一声不响的走了。只要你乖,我就给你饭吃,不然你可以像你妈妈一样背叛我。每次听见奶奶这样歇…[浏览全文][赞一下]
男人在流云斋前犹豫,这是第十二次了。男人的脸是一张简朴厚重的脸,与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极不相称。这是男人第一次来这种的地方。尴尬不知所措的男人最终还是挪了进去,四周的灯火和浓厚的烟酒气息压的男人喘不过气。一个满是脂粉已看不清脸的女人望这男人凑了过来。要娱乐吗…[浏览全文][赞一下]
农村生活条件差,生活不好,日子不好过,吃不好,穿不暖就不奇怪。小国小的时候光屁股腚经常露在外头,他母亲还是长一条,短一条的没给他少穿。特别是他母亲,放牛捡一颗板栗放在包里捂了又捂,还没到家就喊,幺儿,生怕她幺儿小国不得吃?煮完饭,煮好猪草就丢两个洋芋,地萝…[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寒冬。笑娘是冬天嫁到雾岛上的,是这座海岛上第一个外面嫁进来的媳妇。老家人说笑娘生下来就是笑的,长成了姑娘也没哭过,总是笑眯眯的,本村人都叫她笑姑娘。笑娘命苦婴孩儿时被弃在路旁,好心的村民拣了养了,吃着百家饭长大。雾岛的小船儿东家看中了笑娘…[浏览全文][赞一下]
他喜欢走楼梯,在安静的环境中,他会感到快乐。她喜欢坐电梯,在电梯里很热闹,她会感到快乐。他和她一直没见过面,但他们却是一对好朋友,是一对网上的恋人。她有一个漂亮的网名,叫香馨。他有一个帅气的网名,叫秋草。他们都还记得第一次的网上交谈。“香馨,你的名字很好听…[浏览全文][赞一下]
地狱在左,天堂在右,中间的流离失所。我一直走在路上,从春夏秋冬走到另一个春夏秋冬,周而复始。也许是年龄的缘故,我在漫无目的的走着,但总有一个方向或者光亮牵引着我,那是父母的手。那年,我二十岁,离开了那种被牵引的光亮,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有我的大学。到了这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不能好好睡觉这个问题由来已久了,年少为赋新词强说愁时试过,偶尔的一次也没伤着心、伤着肺。早上从被窝爬起来眼神照旧流光溢彩。该干什么干什么,什么事也没耽搁。如今可不同了,一个月有二十几天是半梦半醒,三五天需要整夜睁大眼睛,竖起耳朵。总想在这莫大的黑暗里看到点…[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是一个灰蒙蒙的小城,在这个小城里永远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灰雾,我住在这座城市的中央,周围住着永远住着一座座工厂,他们豪放的唱着嘈杂的音乐,不知羞耻的排泄,本来清晰的小城再也没有干净过,即使有雨露的奢侈,它也没有回到纯净的面容,它的容颜被那些无耻之徒弄得苍老,…[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决定去援藏了。”“你脑袋进水了是怎么了?别告诉我你是为了他去的。”“你就别操这个心了,没事的,西藏哪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行,我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决定下来的事要是谁能把它改变了我都管他叫妈。”“你怎么知道就不是爸呢?哈哈哈哈!”“你还笑呢,等…[浏览全文][赞一下]
皮皮跟在妈妈身后,从长途汽车站出来时,还只有早晨六点多钟。皮皮七岁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城,城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新奇,他一路上不停地东张西望着。“呀!”他快乐地想,“等到我回了家,我把城里的模样说给二毛他们听,他们一准会眼红的。说不定,他们还会哭着闹着要来呢…[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我一边唱着一边问:“妹妹,我唱得怎么样呀?”“哥哥,你断奶了没有啊?”妹妹有点不耐烦地反诘道。“什么呀?还记得十年前吗?我离开的那年。临走的时候我们又来到这个地方,我给你唱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晓蕾,工作找到了吗?”“找到了,在武汉的一家软件开发公司。”“你是直接上岗呢,还是去他那里转转啊?”“那还用我说吗?”“大家快瞧啊,这还没嫁过去呢就这样了啊,这要是真的嫁过去了只不定什么样子呢?”晓蕾的脸红的像早晨的太阳,“你们别瞎说啊。”室友们笑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六十年后的一个中秋节,已近暮年的我在孙女的陪伴下,坐了整整一天的火车,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我朝思暮想的故乡,只因为这里躺着一个让我牵挂了一生的人……眼前,这个曾经过战争洗礼的山村,显得如此的平静与安祥。孙女圆圆搀着我走进了烈士暮园,走到他的墓碑前,我弯下腰…[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