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当它从梅裤子沾满油星的厚嘴唇里冒出来后,老余用胆怯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老余问他是什么意思。梅裤子的笑声充满了爽朗,“一切都会结束的。”他斜着肩膀,摇晃着手上的点八中南海,说:“很快。”我不清楚他所指的是他和小虹之间的关系,还是他…[浏览全文][赞一下]
二十一至于“小蜜蜂”自何时起做为形容词出现在慢摇吧,我已无从考究;然而自打它一出现,便如星星之火,迅速地蔓延了所有的慢摇吧;在见证本市酒吧发展史的同时,也成为了一种不可或缺的慢摇吧文化。其实,“小蜜蜂”就是陪酒美女的代名词。这么说吧,在除去周末的任何一天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二十成都雄起男科医院位于南一环与南二环之间。我要找的关系就是这家医院的老刘。老刘是个典型的成都男人,短小精干,眼神游离,小聪明一股脑儿地全写在脸上。我让老余把药拿出来,我说:“刘哥,这个就是我电话里给你说的治疗肾亏的药。”老刘把药盒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会儿,…[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九“你把我当宋江呀?”我说。“呵呵,啥子意思哦?”未来表妹夫问我。我说你要我进你公司,不就是要招安我吗?也就是把我当成水泊梁山的宋江了呀。表妹夫阴笑:“呵呵,想多了哈,伟哥。”“你考虑哈嘛。”表妹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说。我为什么这么形容他,原因…[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八老余的红豆网吧于02年的夏天正式宣告土崩瓦解,红豆去南门开了家外贸服装店,网吧变成了茶馆。老余给我介绍了红豆网吧的失败经验,他说:“主要是因为生意不好。”我认为他说的是废话,我问他生意不好的原因出在哪儿。老余回答:“机器人。”我以为老余被失败冲昏了头脑…[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七毛主席曾教导我们,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表弟看着小虹,对梅裤子冷静地说:“我来自江湖。”梅裤子以惯用的社交场合必备的笑容,跟表弟碰了一下杯,说:“我来自北京。”老余在旁边悄悄地对我挤眉弄眼。实事求是地讲,梅裤子并不来自北京。据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六梅裤子正在梦中吃肉时,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询问对方是谁,电话里是个陌生的成都女声,那声音一下子就钻进了梅裤子右边的耳朵:“你昨晚到底是啥子意思嘛!你晃点我嗦?电话也打球不通,短消息也不回。害得我瓜等了你一晚上,你对了的哈,等到!”他还没把…[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五游手好闲了一阵子后,我重操旧业,认识了一个北京某服装品牌驻成都分公司的负责人,这个叫杨姐的女人,给了我两样东西,一是钱,二是梅裤子。“这是小梅,以前在北京总公司当教官,现在来成都做我的助手。”杨姐介绍。梅裤子西装笔挺地同我握手,脸上使用社交场合的常规笑…[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四“兄弟,你要不得哈。”我对南帝说。南帝就问我他咋要不得了。我说:“你是不是把东邪给上了?!”南帝问:“是钱非告诉你的?”我说:“钱非把她当女朋友,你难道不知道兄弟之妻不可欺吗?”南帝装糊涂:“他没告诉我她是他女朋友呀?!我要是知道的话,我咋可能嘛?再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三白言告诉我他要去见网友。那时候,既没有视频也没有QQ空间,对方长什么样,你除了从她毛遂自荐的字里行间进行妄加猜测,剩下的只能撞大运了。白言在电话里说:“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美女。”我就问:“丑得很吗?”白言回答:“一般吧。”我正打算放弃,白言接着说:“不过…[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二写到这儿,轮到老余出场了。在内化成居民区的一家小网吧里,红豆介绍我们认识,这个头发浓密和皮肤黝黑的小伙子,朝我们展露了成熟而热情的笑容。网吧门口停着辆黄河牌摩托车,经过精心装饰后,从远距离观察颇有点美国哈雷摩托的架势。钱非兴奋的东摸摸西摸摸,一副爱不释…[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一没过多久,我就把自己又给卖了,顺带着自己的公司。老拿是我在小区麻将室认识的邻居,他靠着折腾白酒酒精发家。某天,受到一个老同学的蛊惑,也决定跻身广告界,尝试一下四两拨千金的滋味。他说他打算开家广告公司。“我已经拿下了物质文明,下一步计划拿下精神文明。”拿…[浏览全文][赞一下]
十我决定化悲痛为力量,多浪费点精力在事业上。我除了掏钱买了部手机外,还重新在西沿线租了套五十平米的写字间,这个广告公司毕竟是自己一手创建起来的,就算是鸡肋,我也得啃下去。我对从南充来的表弟说:“除了上课,你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帮我跑点业务。”这个表弟刚上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九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在医院仅呆了两个月的时间。“不能不说是又创造了一个医学奇迹!”老护士啧啧称赞感慨万千。我不想知道前一个医学奇迹是什么,我关心的是我能否一下床就健步如飞?“哈哈。”老护士笑起来象白眉鹰王,她问我听说过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句名人名言吗?我老…[浏览全文][赞一下]
八我不得不承认刘青龙的想象力比我丰富。才过几天,他的愧疚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带着嘲笑指着我说:“真他妈的喜剧。哈哈。”我的右手和右腿被包裹起来,吊在半空中,在我自己看来,同牵线木偶相差无几。“牵线木偶?简直就是木乃伊。”他在被他一手造成的病人面前,指手…[浏览全文][赞一下]
七我开始宣读会议表决的结果,汉川和钱非还有刘青龙投打的赞成票,小爱和川婆投打的否决票,三票超过两票,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大会原则,本次大会一致通过小爱给其直系亲属拨打电话的最终决定。我话音刚落,就听见川婆抗议:“不算不算,你还没投票哈。”我吞吞吐吐地说:“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六“我要离家出走。”小爱说。看着她生机勃勃的身体,我心里一阵窃喜,嘴上却很严肃的说:“你什么都不带,就离家出走?”“不是有你在的嘛?”小爱装模作样的吸了口烟。我继续窃喜,面对主动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动声色的说:“没问题没问题。”我曾经也产生过离家出走的念头,…[浏览全文][赞一下]
五春节过后,我的公司濒临倒闭,用汉川的话说:“你太、耍、耍得啦。”我心想,我不耍得,你能有老婆吗?汉川的老婆,是我在摇摇屋喝水认识的。摇摇屋在市中心的一条小街上,这条街不仅有闻名已久的华兴煎蛋面,而且培育了众多的爱情与交情。要申明一点的是,我这里所说的交情…[浏览全文][赞一下]
四小唱是我在成都勾对的第二个女孩。那是个让人多愁善感的日子。为什么这样说呢?在一个雨天的清晨,你一边吃着包子喝着稀饭,一边瞧着外面的雨丝儿,搁在谁心里,都会涌动着一股没事儿找事儿的情绪。我向来认为多愁善感实质上就是没事找事。小唱之所以让我产生眼前一亮的感觉…[浏览全文][赞一下]
三帮刘青龙打架是在汉川来到这里一个月以后,发生的事。汉川其实不叫汉川。当一样的姓氏和谐音的名字的背后,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时,必然会产生出许多的误会来。举例说明,仙人张果老和凡人张国脑是发小,因为臭味相投,所以过从甚密。某天,八个仙人聚餐,仙人张果老就打电…[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