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年的秋天,公社和矿上联合给我们盖了新房了,同时还建了厕所和一个篮球场地,从此我结束了在“露天厕所”解手的历史。好像两个问号似得篮球架子立在那篮球场上,成了我们每天傍晚都离不开的地方,离不开那球架子的还有牛和驴等牲畜,他们会靠在那根粗柱子上蹭来蹭去,牵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1977年春节刚过,我们来到煤矿二井,往火车站的站台运煤,开始头几天,用大马车,我们跟车装卸。我还记得,大伙装车都跟抢钱似得,恐怕没有自己那份,没有自己那份可不行;看着车装满了还争着跟车去卸。为了一车补助一毛钱,男知青赶车使劲跑,跑的啥样别说,最后把车厢板…[浏览全文][赞一下]
收完秋,地里的粮食都进场院以后,公社会召开庆祝大会。而我们青年点也要庆祝,那就是会餐。那是我们来乡下的第二个秋天,这次会餐我们杀自己养的肥猪和羊,并且自己动手,仿着村子里女人的模样灌猪肠子,熟了之后也用手拿着很长一块用嘴咬着吃,虽然那种吃法看着有点粗俗甚至…[浏览全文][赞一下]
1976年毛主席逝世后不久,从广播里传出了打倒“四人帮”的消息。刚听到的时候,我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听错了。还是后来听了李书记的报告我们才相信了。其实李书记也大字不识几个,也就是开会的时候装装样子,念念报纸啥的,平时跟大伙说话也是粗声大气的,只是与…[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毛主席逝世后不久,震天动地的秋收大会战就打响了。当时我们也知道,虽然毛主席逝世了,可党中央还在,太阳也还会照样出来,我们还要继续生活。我们那时候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化悲痛为力量,继承毛主席的遗志,把社会主义建设推向前进,将无产阶级革命进行到底。具体到每个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转眼间1976年的秋天就要到了。也是从那年开始,我们青年点有了自己经营管理的试验田,我们种的粮食品种多着呢!我记得有:高粱、玉米、黄豆、谷子,还有小杂粮,像什么豇豆、小豆、黏黍子,也就是包豆包用的。真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俨然就是一个生产小队。说到生产队,要种…[浏览全文][赞一下]
刚打完羊毛没几天,我又被领导安排到厨房做饭去了,搭档也由原来的卢秀荣换成了孙桂枝。要离开那些羊了,那天早晨我比往常起的还早,我要和它们告个别呀!我刚走进羊圈,那些羊就好像通人气知道我要离开它们似得,一个劲冲我“咩咩”地叫唤,有好几个还围上来,用羊头亲昵地往…[浏览全文][赞一下]
难熬漫长的冬天终于过去了,一转眼春暖花开,我们放羊的羊倌也迎来了一年之中的黄金时节。此时小羊们也都长大了,而大羊也不在这个季节里生小羊。漫山遍野,蒿草多高,每天羊都吃得饱饱的,然后趴在那美美地享受着大自然带给它们的快乐。我现在告诉你,当时我们放的是我们青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对于上山放羊,有的人就说了,那有什么难的呢?不就是羊倌吗,又不是人官;再说,羊自己有腿有脚,也不用人背着抱着,赶到山上一撒就行了呗。其实我跟你说,说这话的人那是他不知道放羊的苦,有的时候还真得抱着羊放。说到这里,她发现我睁大眼睛看她。就问我:“咋地呀?你还…[浏览全文][赞一下]
秋去冬来,我们迎来了在农村最难敖的日子。冷,是我们这些冬天在温室里长大的男女知青们的又一种痛苦折磨。我们有时候后半夜冻醒了,就会两三个人一个被窝里睡,那种感觉,就连现在想起来都感到十分温暖,真的是比亲姐妹还亲呀!那种亲情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可要说到让我们女…[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和我爱人约见许丽,当我让她讲述知青生活的时候,她第一句话就说:“我们下乡那个破地方实在太穷,我们当时也太苦太累。”紧接着他说了几件与她自己有关的苦、累以及有趣的事,她看着我说:“不知刘国英跟你说了没有,我们住的那房子是人字架的,四处透风,那真是外面刮大风…[浏览全文][赞一下]
当了一个星期厨师,我除了感到做饭很辛苦以外,再就是反感。当轮到我上山干活的那天早晨,我就好像出了笼子的小鸟一样,撒着欢抖开翅膀往山上跑。开工干活了,工作简单枯燥而乏味。就是每个人胸前带着个类似做饭扎着的围裙的一样的东西,不同的是这个围裙是双层的,在胸前有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山沟里天黑的早,刚才看着太阳还挺高,可它一骨碌就下山了。黑天后的乡下那真叫是黑,屋子里闭了电灯以后,啥都看不着。不象我们原来在家的时候,公家的电灯黑天也亮着,现在人家社员天刚黑天就睡觉了,整个营子都漆黑一片。可我们不睡觉,都很晚了,还灯明瓦亮的。有的人可能…[浏览全文][赞一下]
七月二十八日,是我们终生都难忘的日子。记得那天早晨,我们七十多个工人子女,按时到达指定地点集合,准备坐车出发。等我到地方一看,就见矿山俱乐部门前到处都是人,真可以说是人山人海。有哭的,也有笑的,啥模样的人都有。不一会,大广播喇叭响上了,“东方红,太阳升,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二十年以后,我作为煤矿矿灯修理工,去给地处内蒙边界的一个煤矿做充电指导,中间正好路过北塔子乡,就顺便看了杏儿。那天我看到她时都不敢认了,好像她是我姐,甚至都跟我妈的年龄差不多。杏儿的命真是苦啊!公社革委会解散后,她男人被赶回了家,干上了耍钱的勾当。把家里值…[浏览全文][赞一下]
四十多年前,当我还是个十五六岁的黄毛丫头的时候,就已经上矿山下属的一个叫“副业队”地方干临时工了。那时候,我就像个刚长全了翅膀的小燕子一样,在劳动工地上飞来飞去的。装卸火车、往火车站运煤、挖土方,啥活累我们干啥。我们那时候干活都没深拉浅、不管不顾的,常常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正当我们在屋里聊得起劲的时候,一股诱人的香味从厨房飘进来,我禁不住一眼一眼的朝外屋张望。随着香味越来越浓,花花绿绿的酒菜已经摆上了饭桌,我和我媳妇在张队长的陪同下来到酒桌旁坐下,我毫不客气地与他推杯换盏起来。自从我来到乡下以后,我除了对做买卖和挣钱的事感兴…[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比现在年轻二十岁的时候,获得了一个个体经营者的头衔,成了生意场上的买卖人。当我放下教科书走出教室,来到市场上的时候,我就如同一个刚刚步入社会的少年,满脸的懵懂,一身稚嫩,没有一丁点经验可言。我甚至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和不该干什么。在我满怀希望地进入到一项买卖…[浏览全文][赞一下]
上天黑了下来。刚刚还有一层灰亮的,转眼间,不知被谁偷了去。母亲还没回来。我不明白田地里怎么有那么多的活儿要干,需要母亲每天都早出晚归,长年累月。劳动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或者说是生活方式的一部分?已经没人问为什么,反正家家户户都如此。但是这天不同。八九岁的我亲…[浏览全文][赞一下]
重走治病救人路-3杨外婆在我家住了半个月后,心情总有些郁闷,爸爸妈妈知道她又开始担心三姑娘和她的傻孙子了,决心给她一个惊喜。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爸爸专门进城去把三姨娘和她的傻儿子接过来,当他们推开大门时,杨外婆和妈妈正在天井里忙碌地操作,由于太阳光很强烈,天…[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