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乡是一个鲜花盛开的村庄。一到春天,几阵清风,桃树上,安睡了一冬的枝枝条条,开始醒过来,身上爬满米粒般的绿;数番微雨,那些鼓鼓的粉红色的花苞就都冒冒失失地探出头来,密密麻麻、挨挨挤挤的挂在树枝上。桃花不起眼,气味却特别清香,深深吸上一口,便有...
这些喜鹊,几年前就在四哥家屋后的那几棵松树上安营扎寨了。每天清晨,它们在树枝上,翘动着长长的尾巴,拍打着轻巧的翅膀,转动着灵巧的小脑袋,欢快地跳跃着、舞动着,“喳喳喳”地鸣唱乡村的奏鸣曲,搅起一圈圈幸福的漩涡。我每次经过这些树,都会看喜鹊安在树上...
人生路上,我们不断地在遇见。有些人,一接触就会让彼此觉得舒服;而有些人,无论我们怎样试图走进他们的心里,都只是徒劳。所以,人与人之间相隔最远的距离,不是千山万水,而是心与心的距离。和相处舒服的人在一起,我们可以做真实的自己,彼此摘下面具,放下所谓...
夏收后,稻草离开谷粒,化身成稻草人傲立在乡村的田间地头。骄阳仅用几天的工夫,就把稻草人炼出足金的成色。随后,农家沿着蜿蜒的田埂,顶着烈日,把生产队里分配给自家的稻草收回家。没几日,各家各户的房前屋后便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一个个蘑菇状的草垛,它们与周围...
油菜是生命力旺盛的庄稼,只要有土的地方就能看到它们生命的痕迹。它们成群结队长得,离群独处也长得;农田里长得,旱地里也长得;河畔长得,砖缝里也长得。它们在万物凋零的季节里生根,在寒风萧瑟的气候里储养身心、养精蓄锐,在天寒地冻的岁月里度过童年时光。一...
小时候,我是一个瘦小而又体弱的孩子,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最令家人操心的那一个,母亲为我的病弱不知流了多少眼泪。三岁时,我的臀部长了一个瘤,并且很快就发展到创口流脓。母亲几乎是围着我转,光线微弱的茅房里,母亲的身影,隐在半明半暗中。她的手抚过我的脸...
刚立春,野草的根和种子就潜心于构思勃发了。清风暖暖地一吹,野草便有了回应。起初,它们是小心翼翼的,只是一点点浅绿。几场春雨,野草就像小猴子般,憋足了劲地蹦蹦跳跳。不几日,河畔、沟沿、坡地和田埂,就都长满了柔嫩多浆的野草。人走进田野里去,随便站在哪...
在我的故乡,家境如何不说,每家每户都会在房前屋后种上几棵树,比如苦楝、酸枣、香椿等等。用父亲的话说,有了树,就有了躲荫的去处,夏季天热了,人、鸡、鸭都可以到树下歇凉。还说,万一哪天我们不在了,最起码也可以给后人留下一个念想。正如父亲所言,树从植入...
大姐婚后育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生产队的时候,大姐夫和他的家人本分肯干,一家三口挣工分,加上大姐夫的弟弟在城镇工作,这让他们家的条件比一般村民好一些,所以,大姐婚后着实过了一段时间的神仙日子。而我们家里因为人多,生活极为困顿。但大姐没有减少对我们...
故乡所在的村庄,静卧在藕池河的东岸。站在老屋门前,展现在我眼前的是那绵长而温润的田埂。“惊蛰”一过,大人们在田埂两旁撒下蚕豆、绿豆,这些种子一接触泥土,似乎就在跟春天赛跑,用不了几天时间,鹅黄的嫩芽便冒出地面。它们在阳光雨露的滋润下,疯狂地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