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的前面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西面是一望无际的田野,东面是一个水草丛生的池塘。也许是这样的环境适合麻雀生存,所以,有很多的麻雀在小区里安家落户。一入冬,麻雀们是不大睡得着的了。凌晨四五点钟,它们就在我的窗外叫,叫得欢快极了。叫得我的心像吸足了水...
儿时,早间太阳起,在地上投来各样的树影,风吹叶摇,地上的光影随之晃荡起来。及至中午,日挪中天,树影渐矮,田间劳作的父亲回家吃饭,便先奔它而去。父亲坐着小凳上,树影仿佛一块凉爽的轻纱,滑过他的肌肤,让他身上的汗水渐去,疲累也消了。偶尔,父亲的背影被...
一提起“老去”,我的心里就五味杂陈,如果我能活到万岁、万万岁那该多好啊!可是,在时光默默的流逝当中,岁月的痕迹悄悄爬上了我的眼角,满头的青丝慢慢地换成了白发,敏捷的行动渐渐地变得步履蹒跚……所有这些,让我隐隐约约的感到:老去的影子正一步一步的向我...
那年八月,我与那个称呼我为“老公”的人结了婚。从此,我便有了人生中的另外一个家,于是,我把那个生我养我的家称之为“老家”。尽管在形式上我有了两个家的存在,但我对老家的情感依然没有改变。身在他乡,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当人生收获的时候,每当孤独失落...
九十年代中期,母亲来广州给我带孩子,而我也想趁机把她接到身边来尽尽孝心,让她在城里享受应有的幸福和快乐。那天,母亲气色很好,显得异常地开心。她穿着一条当时流行的裤子,崭新的布鞋,还有特意新买的蓝头巾,看得出母亲来时精心收拾了自己。当侄儿搀扶着她进...
刚进腊月,母亲就打来电话,追问我哪天回家过年。我说:“离过年还有二十多天呢,我这整天忙得脚跟都不沾地,怎么就急着过年了?”母亲说:“那是你们城里没年味,咱们这里家家户户早就把腊鱼腊肉晒上了,性急的人家糍粑都做好了,现在一进村口就能闻到年味。”母命...
年轻的时候,我揣着一颗恣肆张扬的心,喜欢那种在人群中作为关注点发表意见,力图说服他人接受我的观点,在略显温和的外表下,隐藏着一种作为舆论主角的愿望。那时候,我为了自己的“面子”工程,很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听到闲言碎语就耿耿于心,被人误解就急于争辩...
那天晚上,我与邻村的小朋友打架,伤了对方。他的母亲吵着闹着冲到我家里去了。我不敢回家,独自一人在小路上转悠。小路的一边是窄窄的水渠。清瘦单薄的水渠,幽幽地泛着波光。一条小鱼,或许是受到惊吓,从水里一蹿而起,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后倏然坠回水中。路边的...
二姐贤惠能干,从地里干活回到家,又帮母亲撑起家务的重担,晚上,伴着浅浅的孤独和殷殷期盼,二姐飞针走线的双手在昏暗的油灯下如翩翩飞舞的蝴蝶,灵巧而轻盈,做出一双双柔软的布鞋,为我们织出一个个甜美的梦。那年中考,我如愿考上了省属重点中学——南县第一中...
小时候,追随电影队东村播完走西村,一部电影可以看上好几个晚上;小时候,过年的一缽甜酒,一盆煮萝卜,可以吃上半个月;小时候,大人们说话总是慢条斯理,见面时一句“吃饭了没”要问上一辈子。那时候,睡前看一本小人书,美美地睡上一觉,然后又是崭新的一天,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