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汶有些人总是不由自主地将身边的人,包括爱人或家人变成情绪沙包,遇上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就将情绪发泄到对方身上。也许是因为懒惰,当我们对身边人的期望很高,人家能哄你,你就沉迷其中了。爱你的人当然会尽可能容忍你,因为爱你,什么都可以为你付出。就像施虐和被虐的关…[浏览全文][赞一下]
闫红许多年前,我去乡下舅爷家。下了火车,坐中巴车,中巴车上收钱的女人有一张短而宽的脸,塌鼻梁,厚嘴唇,一头乱糟糟的黄头发,没有风也在起舞,真能“冲冠”的样子。天色已晚,天光暗淡,她却很诡异地戴着一副镜片上贴着标签的墨镜。这个女人一直站在车门口,系着腰包,大…[浏览全文][赞一下]
菜丛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虚拟的时钟,分针、秒针的快慢,走得都不一样,或者时间用词相同,时间概念却大不相同。一位大公司的高级主管说,她刚任主管时,负责带一群出校门不久的下属。有一天她跟一名下属说:“这份企划书很急,请赶快完成。”那人满口答应,没想到,再三催促,…[浏览全文][赞一下]
羊白有句话说得好: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谁在一起!李嘉诚的司机给李嘉诚开车三十多年,准备离职时,李嘉诚看他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为了能让他安度晚年,开了二百万元支票给他。司机说不用了,一两千万还是拿得出来的,李嘉诚很诧异,说你每个月工资只有五六千元,…[浏览全文][赞一下]
程刚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有一个湖泊,这个湖与众不同,由于靠近火山,火山频繁活动,湖水温度长年保持在60度左右。按理说,这种温度下鱼儿无法生存,但湖里却有一种热水鲤鱼生活的非常好,为什么这种鱼能在如此高温的湖里生存呢?原来,这是长时间适应和进化的结果,热水鲤渐渐…[浏览全文][赞一下]
康伟明心理学家曾做过这样的试验:他们让一对多年未见面的孪生兄弟穿越同一片大沙漠,他们都是从沙漠的边缘同时朝一个方向行走,只是路线不一样,而途中的一切都是一样的。令人奇怪的是:一个月后,一脸憔悴的弟弟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走出了沙漠,而哥哥却是在救援人员的抢救下…[浏览全文][赞一下]
苦苓见多识广的我,在世界各地买东西都不会轻易出手,而只要出手必有所获,也算是个杀价高手。直到我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时,遇见顶尖高手。我在大市场里到处闲逛,皮衣店的小胡子老板热心地出来招呼我:“来嘛,进来坐坐。我不是要跟你做生意,我喜欢交朋友,你不需要跟我买东…[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晓宇闲暇时,打开手机,逐一理顺,会发现一大堆的名字躺在手机通讯录里,有些名字即不熟悉又很眼生,从来没有联系过,也从来没有通过话,那些名字上仿佛落满时光的尘埃,长满了青苔或者已经有了霉味。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根本不记得是在哪一次的餐桌上遇到的,然后加上了。根…[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芙蓉一日,偶然间看到“朋”字的来历,细心查阅,静心细思,竟然发现“朋”字囊括了朋友交往的三重境界:朋知,朋友,朋徒。朋知“朋”字所指向的第一重境界,当属朋知。朋知,顾名思义,知心的朋友,志同道合,心息相通。这一重境界,在古人的交往中尤其常见。荆轲与高渐离…[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晓峰下了晚自习,我匆忙骑上自行车回家。雾从晚饭时就开始下了,现在更是笼罩了一切,天地间像是神话里天地未分时的混沌状态。我觉得离家不太远,再说兴许路上的雾会小些呢?于是,我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去。走出去一里路,我才发现自己错了。路上的雾更大,走在路中间,路两…[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纯很多年前,一位同事给我介绍男朋友。这位同事以巧舌如簧著称,她眼睛放光地对我说:“人家小伙子看中了你,托我做媒。他家底厚实,家里的钱几辈子都花不清呢!”在她看来,只这一个条件就足以让我欢天喜地同意了。但是那个男人我见过,长得其貌不扬,胖乎乎,矮墩墩,我对…[浏览全文][赞一下]
毛路L女士曾是大龄未婚女青年中的一员。在外人眼中,她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姑娘——普通长相,普通身材,做着一份普通的工作。L女士曾经的男朋友M先生,无论是从长相还是收入,都比L女士高好几档。两人临到要结婚时,却突然分手。群众们的反应立刻分成两派。一派声讨M…[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念清凉1977年,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她供职的报社。见到他的第一面,她心里暗道:“他长得可一点都不帅哟!”可坐下来聊天时,她吃惊地发现25岁的他竟然如此率性,充满童真,话语里闪动着让人无法捉摸的灵动光辉,就像是一道光束,那么干净透亮。正在聊着的当头,他突…[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杨20岁的姑娘就坐在我对面,委屈地扁着嘴,不管不顾餐厅里的其他人,红着眼睛情绪失控地对我讲,“当初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不就是因为觉得他是个好人,善良到连蚂蚁都不忍掐死一个,还能对我坏到哪去?可是现在呢,才不到半年,他就整天窝在寝室里打游戏,我每天要去送饭,…[浏览全文][赞一下]
蠡诺那是个炎热的夏天,热得妈妈连看望姥姥的次数都减少了。那天一大早,多多的妈妈喊醒弟弟,快点起床,“趁天还不热,跟我去你姥姥家一趟,看看你姥姥。”弟弟本来嘟囔着不想起床,可是听到去姥姥家,一骨碌爬起来。对于他们,去姥姥家可是肥差,吃好的喝好的,还能连吃带带…[浏览全文][赞一下]
倪萍一早年姥姥住的是草房子,房顶常年不翻修,草上落了土,土里又刮进了种子,种子再发芽,房顶就开花了。花开得茂盛,房顶就像个花园。小舅舅牺牲的那一年,房顶上突然长出了一大片婆婆丁。婆婆丁的样子很像睡莲,厚厚的叶子肥嘟嘟的,它们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不留任何缝隙…[浏览全文][赞一下]
曾颖过去十多年,我在外打工,与父母总是聚少离多。从一个人在外,到后来有了小家,整天埋头于工作与生活,偶尔偷空想起远在家乡的父母,也多是胃的思念多于心的思念——母亲亲手做的炖兔子、凉拌鸡、椒麻汤圆和回锅肉。美国电视剧《人人都爱雷蒙德》里,母亲每次看到儿子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Apple我从小就个子矮,属于矮胖丑类型的。高中时我上寄宿学校,两周休息一次。中间不回家的那周,很多父母会到学校来看孩子,我爸也不例外。家长们总是在中午吃饭的时间站在食堂到宿舍楼的必经之路上等待我们。当时我爸就对我说:“你知道吗,找你特别容易,只要把视线放…[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建勇最近,我随一个文艺交流团体出访西班牙巴塞罗那。东道主加尔西亚是名作家,为人热情,为了给我们一个惊喜,他特别推荐我们去Teatreneuclub的剧院观看喜剧《三顶高统帽》。随行的王秘书问:“那里有什么特别吗?”加尔西亚卖起关子,笑着说:“到了之后,诸…[浏览全文][赞一下]
柯玉升“除了南极、北极,地球上各地的菜,在这里都可以找到制作的方法。这里的每一本书,都是一个能把人带入美食殿堂的秘笈和钥匙。只要按图索骥,每一个顾客就可以登堂入室探得宝贝。”这是位于伦敦城2区小街上的一家“烹饪书店”的电子广告屏幕上,打出的一则吸人眼球的宣…[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