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常青清心帖我再次感觉身体内的草狂乱生长没有绿意,没有风安抚真想把自己放逐像一只轻盈的梅花鹿越过黑蜮蜮的林木隐入大块大块暮色苍茫中一个有洁癖的人无法随心所欲洗濯自己你不难想象我垂头丧气的模样只看见北溪、西溪两条大河交汇只听见瑞竹岩的月亮浮现水面西湖愿景把古…[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跃平桥,是人们再熟悉不过的建筑物,就像山里人每天开门见山一样熟悉而平凡。但建国以前,特别是改革开放以前,对生活在九龙江北溪两岸的华安人来说,桥是可望不可及,看桥、走桥、过桥,那只是个梦想。沧桑巨变,如今,华安人梦想成真,一座座大桥,宛若巨龙横卧一江两岸,…[浏览全文][赞一下]
伍启梅美丽的东山岛,自古欠缺淡水,岛上白沙茫茫,没有一条溪流,9万亩土地几乎是“望天田”。遇到大旱年景,不但庄稼枯死,颗粒无收,且连百姓喝水都得乘船过海到陆地去运。面海背山的云霄县,虽有漳江横贯全县,可没有水利设施,逢旱人们只能眼望一江碧水流入大海,而两岸…[浏览全文][赞一下]
红裳我从火车的轻摇中醒来,不知身处何时何地。但我清晰地想起宏村,想起我下午刚去的宏村,心里有丝丝的惆怅。我想起旅行袋里的两条长裙,心才略略定了下来。我为何怅然,是宏村的美景没看够,还是宏村的美裳没买够?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到宏村,从从容容地把美景看个够,把美裳…[浏览全文][赞一下]
蔡刚华一群海鸥在旧镇敦照港并不宽敞的水面上忽高忽低地飞舞盘旋,一阵阵的俯冲或尖叫才让人们更真切地意识到这一汪的平静已确是货真价实的海湾了。旧镇原名牯镇,因在牛牯山下而得名,后去“牛”旁改为古镇。而在闽南语的读音中,旧镇的“旧”就发“牯”的音。新福街,全长七…[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亚圣刘慧洁2019年1月2日,新华社现场云播放漳州市档案馆自编自导自演的以档案平凡岗位的坚守奉献和昂扬向上的青春热情为元素组合成《奔跑吧!漳州档案——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暨迎新年快闪》,半小时点击量超50万,人民日报人民号、今日头条、抖音、凤凰网大风号等…[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喜祖入夏的闽南,骄阳似火。但那遮天蔽日的树木花卉,却流淌着绿,荡漾着花香,溢满了清新空气,犹如天然氧吧。东山县的干部介绍,一到清明节,当地有一颇为与众不同的“先敬谷公,后拜祖宗”习俗。悼念的是曾经在20世纪50年代末开始,为改变东山岛风沙肆虐的恶劣环境,…[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少衡这个故事场面劲爆,一如动作大片:警察冲上大桥,有一男子手持白色包袱,正在大桥上行进。警察从几个方向围拢,控制桥两端,悄悄向男子逼近。男子是嫌疑人,几分钟前他在自家居住的外口公寓点燃两个土制炸药包,其中一个引爆,没炸到人,另一个因丢到墙角水洼,引线熄灭…[浏览全文][赞一下]
冯岚亲爱的爸爸:第一次当我的爸爸开心吗?很榮幸我也是第一次做您的小宝贝……虽然我只有十个月这么大,可是我认得您是我的爸爸,也喜欢爸爸的抱抱,喜欢和爸爸在一起玩耍。喜欢爸爸的臂膀,喜欢爸爸的肩头,也喜欢爸爸的举高高,更喜欢爸爸温柔的言语,我最近已经差不多学会…[浏览全文][赞一下]
董国宾在城里,吃什么都没了胃口,一日三餐的饭香味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心中便惦念起家乡的地锅菜。我越想越觉得,都市生活万不可缺少這一口。第二天,就找人在院子里支起了地锅。我买了一口铁锅,找了一些干柴,还在地锅旁放置了一口大水缸,连烧地锅坐的小马扎,也是请邻居新…[浏览全文][赞一下]
王海洲闽南亚热带季风湿润气候孕育的三角梅甚为出名。无论你在城里的街头巷尾,还是在乡村的房前屋后,總能见到她绰约多姿的身影。因其刚柔并济,朴实无华,花色丰富,早年被厦门确定为市花名副其实。我2000年来到漳州,第一次见识三角梅。记得那个秋高气爽的清晨,跟友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柯国伟一何谓日常,就是平常、循规蹈矩,司空见惯。而日常生活,就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机械式的、没有大惊喜的重复生活。就像我在将近三年的时间里,过着一种极其类似的生活。在一个小县城,编一份县报,做一个小记者。每周一、周二忙着编报纸,直到周二晚上定稿,完成每周…[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慧洁人是从拒绝恋爱开始衰老的我记得从大二大三开始尝试性地做广播节目的时候,很喜欢推荐大家看电影,特别是爱情电影。其实我也一直有在反思,我是不是太浮躁了。很多时候都兴趣探讨爱情问题。前几天看书,《百年孤独》的作者马尔克斯说过:人的衰老是从拒绝恋爱开始的。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镇河时光流转,岁月更迭,蓦然又是一年槐花香。闻着提神醒目、沁人心脾的花香,耳边萦绕着那首歌曲:槐花飘香,勾起童年纯真的向往,儿时的玩伴杳无音信,让人不由得黯然神伤……记忆中的故乡,几乎家家户户房前屋后都会种着一棵或是几棵槐树。每当槐花绽放的时候,村庄上空…[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燕玉我们经常洗头,隔三差五抑或一天一次,每个人的习惯不一样,洗头发次数也不一样。小时候缺水,每逢洗头,在水缸里舀上一脸盆水,洗了第一遍后,再叫父母或兄长帮忙拿个杯子一遍又一遍过水。在我的记忆里,帮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过过水,甚至还记得他们头发的形状,如今想…[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河1984年10月,我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两岁时父母离异,留下尚未懂事的我和爷爷奶奶生活。小时候奶奶爱叫我山枣蛋蛋,奶奶常常说,我是她的眼泪点子,她心上老惦记我,我过得不好,她就过得不好。记得那年腊月,我和奶奶去叔父家吃杀猪菜,一块瘦肉很多的“没娘骨…[浏览全文][赞一下]
田景旺每年秋天,一群南迁的燕子筑巢在老家的屋檐下,洁白的墙壁上出现一个个泥土垒成的燕窝,实在有失雅观。让人更难堪的是每次进出家门,燕子的排泄物不偏不倚落在头上。许多亲朋好友来串门时,也经常遭此“厄运”,为此,大家颇有成见,认为这是倒霉的征兆,要求尽快处理它…[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卫国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稻香与蛙声,都是诗做成的。诗人们只要拿过来便事半功倍。这里蛙声出处显然是在田野,那里离自然最近,离人类相对较远,最适宜自由歌唱。而有一段时间,青蛙受到人类极不友好的对待,青蛙仙子和青蛙仙女这些可爱的精灵几乎绝迹,红尘之处…[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朝晖镜中刀锋掠过疯长的麦田收割了一大片日子雨水冲刷被侵蚀的沟壑山丘纵横曾经翻越过的山顶风吹草低曾经一苇渡过的江河半江瑟瑟山海依旧秋风劲吹如今是谁站在谁的面前在悲欢离合之后认不出自己回乡偶书管弦乐深入群山的腹地红色黄色的柿子挂满枝头等待飞鸟的侵袭新时代的孩…[浏览全文][赞一下]
洪亮一不知是哪个朝代、哪位官吏在董凤山峦古道石壁上錾刻两字——官禁。险峻嵯峨的董凤山你占据在哪里?镇锁在连绵起伏三百里的戴云山脉尽头;寄存在我陈旧的胶卷里。云雾山中有我青少年时期种下的十万八千棵柳杉马尾松,有我失意徬徨徘徊过的林中小道。那年,全民砍树烧碳大…[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