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舞台艺术精品创作——优秀保留作品复排计划研讨会日前在沪召开。会议由市委宣传部、市文广局、市文联和市作协主办,市剧本创作中心承办。本次会议上,《中国戏剧》主编赓续华、中国艺术研究院话剧研究所所长宋宝珍、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毛时安,代表分组研讨专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北京日报刊文说,知名中国网络文学英译站Wuxiaworld(武侠世界)近日对外宣布,已与阅文集团旗下的起点中文网签下翻译和电子出版合作协议,武侠世界将拥有20部作品的授权。事实上,中国网络文学已在多个海外翻译网站走红,老外呼天喊地猛追网文一点儿都不稀罕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柯玲爱情、婚姻、家庭在汉语中就像一串步步成熟的甜蜜果子,一直都是带着情感温度的词汇。相爱日久的恋人最终走进了婚姻殿堂,从此成家立业、生儿育女相守一生。我们在电影电视里见过很多神圣的西式婚礼,庄严的教堂,庄重的誓言,引得国内不少男男女女心神向往,有潮人甚至不…[浏览全文][赞一下]
童孟侯句读的读字念dou,不念du,大家伙儿都知道。古时候,好像没什么逗号句号感叹号,文章和诗歌都连成一片,自个儿念去吧,就像农民割稻割麦,中间先割,或者两边儿先割,或者干脆烂在田里不割,都成。据说元宋之后有了断句,直到清朝的张德彝到国外留学,他才第一个把…[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佟佟一年又完了,说真的,2016我过得一般,除了忙就是累,简直完全不想回顾。一月二号从香港跨年回来,收拾桌子的时候看到了那本蒂芙尼日历,一年的行程和工作基本都在上面,要扔的时候,突发奇想,啊,到底我这一年去了哪些地方?这一翻不得了,数了一下,我这一年一共…[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闳各位好!我在这里要做一个“反动”的发言,是和会议主题(注:中山大学举行的“视觉,观看与记忆研讨会”)“反向而动”的发言。会议主题讲“记忆”,我却要讲“遗忘”。为了使我所讲的保持内容与形式相一致,我放弃了制作一份可供观看的PPT的企图。关于视觉,关于观看…[浏览全文][赞一下]
彭小莲直到今天,我们这里还在争论着拍商业片还是艺术片。似乎除了武打片、警匪片、侦探片、恐怖片、大制作的商业片,其他就统统归类为艺术片。实际上,在全世界电影的分类中,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上了院线的电影都算是进入商业发行,它们已经都列为商业片的一部分,再细分,它…[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建兵最近,《长城》公映,影评人“亵渎电影”公开抨击《长城》是一部烂片。“亵渎电影”的长文发表没多久,乐视影业CEO张昭转发回复:“不用码那么多字,改改你的微博名。”随后,乐视影业官微还发布了一张警告函,要求该影评人删除微博、置顶道歉,否则将追究法律责任。…[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自强在这个时代,需要我们建立儿童文学的新的评价标准。儿童文学是一个随着时代发展不斷在动态变化的观念,这个观念里边的评价标准也是处于变化之中的。我们理论界、评论界如何能够应对这种变化,建构起相对健全合理有效的评价标准呢?我个人觉得从以下三个方面可以来探讨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丁罗男壹说当今社会已经进入一个传媒盛宴的时代,是毫不夸张的形容。今天我们确实处在各色各样的媒体的包围之中,除了传统的报刊、广播、电影、电视以外,数字化的网络新媒介更以无孔不入的神力侵蚀到人们的日常生活,电脑、手机、视频、微搏、微信……每天传播着数以亿万计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周冲为什么要写作?有务实的原因,也有务虚的理由。阎连科最初写作,原因是想调到北京,因为他看到张抗抗通过写小说,成功进了城,于是苦练笔,勤写作,废稿很多,但精品也有不少,就凭这些精品,他也调到北京,成了专业作家。因为专业,越写越好,直到如今的不可思议。莫言写…[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策离苏州河与黄浦江交汇处不远的地方,沿河有一幢占地约7000平米的巍峨建筑,如果从空中鸟瞰呈现出一个巨大而奇怪的S形。它,就是当年被称为“亚洲(远东)第一公寓”的河滨大楼。大楼堪称一部浓缩的近代史,历史烟云在这儿聚聚散散,许多史书或教科书上的事件、人物和…[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立中王震右腿残疾,靠助动车出行,但每次大学同学会聚会,他都会来。十多年前那次同学聚会,他说他著书二十二部,我有点震惊。去年同学聚會,他说他已著书三十六本,共一千五百万字。这使我大为震惊!这位老同学,人很瘦弱,拄着拐杖,竟如此坚毅和坚实,发出这么大的能量,…[浏览全文][赞一下]
陆寿钧老电影人都知道,过去摄制组到外地去寻找和拍摄符合剧情的场景,叫“出外景”。一部影片,全在摄影棚和本地拍摄的情况很少,所以“出外景”是电影人的常态,往往一“出”就是几个月,电影人和他们的家人对此都已习以为常了,你能“出外景”,证明你正有活在干,大家都还…[浏览全文][赞一下]
赵青我改行画油画不久,于2009年清明节完成了一幅大油画,取名《永远抹不去的记忆》,并多次在我的画展展出。介绍此画时我写道:“每逢‘清明,必会思念离去的亲人。是日本法西斯侵华战争,害得我亲生父母离异,家破人亡,进而想到南京大屠杀。想到我在‘奥斯维辛集中营看…[浏览全文][赞一下]
警惕摄影界的新沙龙主义8年前,我从上海去了加拿大定居,期间也不定期回国,受各地组织的邀请去讲课。我发现:现在很多私企国企的老板、政府官员转去爱好摄影,他们的设备比国外职业摄影家的还高级。但绝大多数人就是凭着本能拍照,太注重画面的漂亮或者技术技巧。如今已经进…[浏览全文][赞一下]
接受任务,开拓起步我1945年参加党的地下组织工作,从那时起就一直搞新文艺工作。1948年冬天,地下党联系人约我到现在的静安公园碰头。当时那边还是外国人公墓,平时去的人很少,很冷清。我们边走边谈,他提出了领导上要我去搞戏曲的决定,我当时认为戏曲不是进步文艺…[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莉娜初见晁玉奎,他正在上海图书馆办个人书法展——不是文化馆,不是美术馆,正是图书馆。但“懂的人懂的”,在“上图”办展,那是要有底气的。我于午间到达,晁先生正好不在,便信步展厅到处看看——虽然自己于书法是个外行,但“外行看热闹”也是有感受的。中午时分展厅空…[浏览全文][赞一下]
丁妮早就听说上音民乐系著名的指挥家吴强是个“女汉子”,这一点不仅体现在她的名字上,更与她在各种表演场合表现出的硬朗台风相符:作为指挥时,她总是把手中的指挥棒挥舞得气势如虹,浑身上下仿佛都在和音乐融会贯通,饱满的情绪透过肢体传达给整个乐队——虽然在“靠背影表…[浏览全文][赞一下]
尘羽此次的采访约在早上10点、浦东的一处餐厅。9点40分,当我还挤在地铁上,即将到达约定的采访地点时,朱大可已经到了,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并微信发来一张早餐点单的照片,问我要吃点、喝点什么,他先帮我点好。第一次碰到心思如此细腻的采访对象,不禁有些惊讶和…[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