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柔我以前特别害怕一个人打出租车,因为无论你距离目的地有多近,只要你坐在副驾驶上,无形中就肩负着陪聊的业务。两人挨得那么近,要是谁也不理谁,我还真拉不下脸来,可就算你在那“嗯、啊、对、是”,对方也听不出你的敷衍,只要你能发出点声音就是对司机的莫大鼓舞。…[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慧到美国后,我对美国小学的奖励制度非常好奇。因为美国小学一再强调“不以成绩论英雄”,也的确不主张在考试后对成绩进行排名。这样一来,美国人是否会给孩子奖励呢?疑问很快有了答案。在鸣鸣入学的第三个学期接近尾声时,他获奖了。回首鸣鸣在美国上小学的这一年,我真…[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澜“你整容了吗?你的下巴有点儿怪怪的,是削过了吗?”屋子里有一群人,气氛瞬间凝固,但问话的导演表情是百分之百的天真。“没有。”女演员感觉更不自在了。“你嘴巴张开看看,他们说削骨的人,在嘴巴里面会留疤。”女演员噌地站起来,气鼓鼓地走了,经纪人追出去。虽然…[浏览全文][赞一下]
◎丛平平我在深圳工作了三年,因为深圳与香港仅一江之隔,所以跟同事去香港逛了几次。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同样的东西只隔了一条江,价格就有天壤之别,于是我决定加入开淘宝店做代购的大军。我找了几个职业水客帮我们带货。什么是水客呢?就是帮客人从香港往深圳带东…[浏览全文][赞一下]
◎[德]罗尔夫·多贝里几年前,一对和蔼可亲的夫妇邀请我和妻子去他们家做客。因为我感觉自己与他们谈不到一块儿去,所以不是很想去。但我想不出其他借口拒绝,只得同意。果然,在他们家的那个夜晚无聊透顶。但我还是觉得应该邀请他们来我家做客。你来我往的做客显然带给了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龙溪微微某天晚上,我突然收到一位朋友的留言:“老子现在快累趴了……”仔细询问才知道,这哥们儿为了赶一个时间很紧的项目,一连几天晚上都在办公室加班,熬到两眼通红、身心俱疲,这才忍不住发发牢骚。我问他:“你们项目组的其他人都不做事的吗?”这哥们儿立刻两眼泪汪…[浏览全文][赞一下]
◎金韵蓉虽然儿子生长的年代的物质条件和我们那时已完全不同,但由于我的疏忽,还是让他有了偷钱的需要。奶奶每隔两周就会来小住两天,带小孙子到处吃喝玩乐。我帮奶奶准备了一个小钱包,里面放了一张1000台币的钞票,奶奶回老家时会把钱包和剩余的钱留在书房的小抽屉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沐兰伴随着中国游客在国外不断增长的消费能力和各个跨境电商平台的活跃,这几年兴起了“消费升级”这个词,好像中国人舍得花钱买外国货就是“消费升级”。最近又流行起“消费降级”,与之伴随的是“佛系青年”“国货”等关键词。套用我看到过的一个标题:如何优雅地形容穷?…[浏览全文][赞一下]
◎戈娅李先生经常浏览我的博客,却极少留言。有一天,看了我的一篇文章《出轨中年男:做梁家辉真的有那么难吗》后,他却给我留下了这样一段话:“我老婆常说,男人有钱了容易变坏,似乎男人的变坏、女人的危机感都是因为钱。我自己反省过,赚到钱后的膨胀的确会让男人有‘为所…[浏览全文][赞一下]
◎沈帼英麦当劳一支打温情牌的斋戒广告暖了许多新加坡人的心窝。广告展示了一个在麦当劳从事外卖的马来西亚青年的一天。恰逢斋月,他摸黑起床与家人用餐,然后从日出到日落跑遍全岛送外卖。马来西亚青年把麦当劳餐送到一个政府单位,订餐的老先生拿过餐盒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浏览全文][赞一下]
◎薛峰如今网络太发达了,尤其是随着微信的普及,每天都有大量信息铺天盖地袭来。我曾被拉入各式各样的群,有些人连脑子都不过,狂轰滥炸地往群里转发信息。最初,我设置成消息免打扰,聊天记录连看都不看,后来未读信息实在太多了,严重影响手机内存,我便果断从各个群里退出…[浏览全文][赞一下]
◎阿南/译我家的分担家务政策几乎可以说是失败的。除了间歇性地刻意安排老公参与下特殊的家务活动以外,所有的家务几乎由我一个人完成。我得准备晚餐,吃完了饭还得洗碗、收拾厨房,这一系列的过程需要全身心投入几个小时才行。所以,当家人吃完了饭径直走向沙发时,我就会转…[浏览全文][赞一下]
◎[澳大利亚]萨拉·娜塔莉前不久我带着亚历克斯去观看他哥哥扎克的足球比赛,到了那儿,亚历克斯和其他比赛选手的弟弟妹妹们决定爬到一个两米高的水泥台子上去玩。“太好了!”我心里想有人陪亚历克斯玩,而且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可以踏踏实实地看扎克比赛了。其他几个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蕾我娘爱唱歌,会演奏很多乐器,还能自己裁衣服。夏天一群邻居在楼下乘凉,我娘拉手风琴,有人唱苏联老歌,核桃树像活了一样欢快地在摇晃。月光照在我娘脸上,她真好看!这些年,通常是我主动打电话给父母,于是开头三句话,我娘总是这么说:你在哪儿?吃了什么?你不要熬…[浏览全文][赞一下]
◎小野有一天,儿子坚持要我陪他打一场弹珠,打完弹珠之后,儿子又问了我许多有关我们那个时代的流行,然后他很羡慕地说:“我觉得你们的时代比较好玩。”我们那么贫乏的成长经验竟然还能引起他的兴趣,显然他并不满意现在所接触的情境。想想除了电脑游戏之外,他似乎对整个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阮庆岳我幼时对声音的记忆经常与我对疾病的记忆连在一起。最鲜明的记忆是病着的日子,那时我独自躺在偌大的榻榻米上,听家人晨起时的一切喧嚣。兄弟姐妹们吵闹着预备上学去,父亲穿衣打领带要上班,小菜贩子在楼下摇着叮叮的铃,母亲喀哒喀哒奔下楼梯,一屋子吆喝吃穿声交错…[浏览全文][赞一下]
◎舒怀玉19岁入伍,父亲便阔别故土,倥偬天涯,一家人也跟着他不断大腾挪。每次搬家都要苦了母亲对家用进行取舍,只有一样东西例外,那就是父亲保存的一麻袋家书。无论走到哪里,父亲都带着它。父亲的数百封家书安静地躺在家中某一个角落,这些文物般的家书皆为三方通信:父…[浏览全文][赞一下]
铁扬大哥长我十八岁,这于兄弟间是一个很远的距离。我两岁时,脖子上得了一种叫瘰疬的疾患。那时大哥是高等师范的学生,就要投笔从戎做一名职业革命家,临行前发现了我这个正给家中带来累赘的男孩,于是决定为家中“除患”。大哥确实接触过现代医学,也号召用西药代替中药,但…[浏览全文][赞一下]
◎六六我这段时间忙翻天,就很少回去看望父母。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故意不去看他们,因为怕被他们询问或者关怀——我过得好,他们会警醒我不要得意忘形;我过得不好,他们会寝食难安。而我是他们的孩子,彼此太熟悉,所以很难在他们面前伪装或遁形。记得夏天和父母一起出去旅…[浏览全文][赞一下]
◎温铎3月,病中的父亲想去乡下小住。我嗔怪父亲的一时兴起,又担心去乡下路途遥远,且条件艰苦,一直犹豫不决。面对我并不明朗的态度,母亲说:“困难都能克服,只要你爸高兴。”看着病榻上父亲蜡黄的脸色,我想,也许乡下的清新空气和生活节奏有助于他调养身体,便在北镇市…[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