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玥娇]在主张“民以食为天”的中国,吃饱吃好,很重要。有了这个前提,才能理解领导人对“掀锅盖”的热衷。国家领导人可以通过“进厨房,掀锅盖”的方式了解百姓生活的真实状况,以此体现对民生的关注。习近平在江苏考察时,走进村民洪家勇家的厨房,掀开锅盖看到土豆…[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德)罗尔夫·多贝里]越南河内的政府曾经颁布过一条法令:人们每交出一只死老鼠,政府就给他发钱。政府这样做本来是想控制鼠灾,却导致人们养殖老鼠。1947年,当死海的卷轴被发现时,考古学家们悬赏收集新发现的羊皮纸手稿。结果,为了增加手稿数量,那些羊皮纸被…[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一直特立独行的猫]昨天在车里听广播说新一年的考研大军开始备战了,大学生们排队十小时为了求得一个考研自习室的座位的新闻。我没参加过考研大军,也很少接触到考研的群体,但我想起两个人来,两个曾经跟我同租住在北大门口300元床铺的考研女孩。A是一个农村出来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耀一]1失恋那天,我没有满地打滚,没有哀号遍野,没有烂醉如泥,一切都和平常一样,以至于自己都有些惊讶,我怎么会对分手冷淡得像是一个局外人。吃晚饭的时候,姥姥问我,今年中秋家里是不是得添双筷子了。姥姥刚说完,我的眼泪突然“刷”一下掉下来了。我说,姥姥啊…[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宋艺]一户人家有三个孩子,大哥、二姐和小妹。二姐就成了“二的”。家里的事儿基本靠奶奶管,但奶奶年岁大了,脑力体力都不够了;爸爸、妈妈都上班,顾不上家;大哥学习好,一直是学校的小干部,放学总晚;小妹还小,根本指不上。二的自然就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二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英)奥利弗·杰弗斯]我没有走丢,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在门口发现了一只企鹅。他不知道这只企鹅是打哪儿来的,但是这只企鹅从此一直跟着他。这只企鹅看起来很忧伤,男孩想,它一定是迷路了,所以男孩决定帮助企鹅找到回家的路。他去找了失物…[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李广森]宋人有一则笔记,被胡适先生在演讲中一再使用。他谈做官,会讲这则笔记。他讲治学,也会讲这则笔记。我读了胡适先生一本书,最后记下这则笔记:少年进士问同乡老前辈:“做官有什么秘诀?”前辈答:“做官要勤、谨、和、缓。”后人把这则笔记,称为做官四字诀。…[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马未都]我们的传统文化一旦融进世界文化潮流,我们就会发现一些自己的积习。比如我们民族不善“直白表露”的内心,自古表述情感就十分含蓄。在我们这一代人往上,表达爱意都拐弯抹角,不会直接说“爱”。我和父亲感情极深,但直至他老人家临终我都没能说一句“爸爸我爱…[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吕震邦]有门,就会有人进,于是有了推敲。推与敲,目的相同:都想进门,只不过推是迫切一些,往往等不及门内人同意。敲,则是一种询问,让不让进去由屋里人决定。推,除了少数愣头愣脑不太懂礼节的人,大多数的推者,倒是有点勇气与自信心的。有知己知彼的胆略。推,没…[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梨姑娘]和我妈聊电话,讲到小时候的事。我激愤中举报了我爹一本陈年旧账。当我爹还是英俊帅气的小任法官的某一天,带我出门,路遇某个我不认识的人。此人对我爹讲:“哎哟小任呐!你女儿真漂亮!”小任法官淡淡一笑:“这不是小嘛,猪羔子小时候都好看。”……事情过去…[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黄明祥]这天上午,我去参加一个人的葬礼。我走出大厦门厅,右转时,朝左边下意识地扫视过去,出其不意,收获了一处清晰的景致。高楼映在汽车后厢盖与玻璃上。离我约五米,一只猫,趴在那黑得发亮的地方打盹。汽车高高撅起的臀部给了它一个可以瞭望的高度。它似乎很清楚…[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梁文道]我在台湾念小学的时候,有一个同学是军人子弟。他的父亲大概很早就退伍了,所以没有领到太多的长俸和福利,后来务农为生,日子过得很辛苦。虽然贫困,但他家的桌子总是擦得一尘不染,厕所地板亮得反光。每次到他家吃饭,我都震慑于老伯伯一口洪亮的山东腔,以及…[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林特特]在一桩社会新闻里,我发现了熟人。十年前,熟人坐在我办公桌的对面。他教政治,我教历史。我们大概是共同语言最多的人:学生一样、课时量一样、职业前景一样……不同的是,后来我改行了,从此再不一样。视频,我看了三遍。熟人的衣着、神态、身后的背景,我都没…[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葛小明]我早就预感到了。那天晚上的煤油灯好像生了一场大病,比平时暗淡好多。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灯苗吹得躁动不安,忽明忽暗的屋子里要有事情发生。果不其然,那人来了。那年我10岁,和同龄人一样,顽皮、固执,被父母无限宠着。那时候的乡下还落后,家家户户都掌…[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周冲]读书的时候学过一种大概叫作十四步的舞,是一个时髦的女同学教的。她是城里人,姓叶,尖瘦的长脸挖着促狭的两只细眼睛,一张阔嘴,眉毛全没了,用眉笔描出黑而突兀的两条,远看要吓人一跳,以为蚯蚓游到了额上。班里联欢,她唱一首歌,不知道歌名,歌词依稀记得几…[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王东旭]这个人是我带家教的学生的父亲从外县雇来的童工,大家都叫他小徐,就连那个5岁的孩子也是这么称呼,我也就跟着叫了。我注意小徐是因为他头顶的黄色头发,远看上去也不艳俗,倒是为他添了一层成熟与洋气。听我学生说,小徐12岁的时候就来了他家,他们都对他很…[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流潋紫]朋友最近感情艰难,她爱上一个街头痞子,无正当职业,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爱的时候把她当作宝,不爱的时候神龙见首不见尾,令她头痛不已。然而,她还是爱他,痛哭流涕,几经挣扎,仍不愿离开他。我叹气,这样的爱情,当真是没有道理。然而,朋友不是第一个,也…[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贾樟柯]高三的某一天,好朋友突然冲进教室,气喘吁吁地说他被高二理科班的一个同学打了。这当然是对所有兄弟的侮辱,45分钟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在筹划复仇的事情,最后决定我和另一个瘦高个子同学陪好朋友去“理论”。下课铃响了,我们三个赤手空拳地向“仇家”的教室…[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陈麒陵]会不会她牵上这只羊,就仿佛身在草原,身在家乡,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身前身后是她挨挨挤挤的牛羊。那只羊,终于被很多人看见了。《晚间新闻》的“随手拍”栏目,它被人用手机拍了段视频。那是只灰黑色的小羊,骨肉匀称,在羊的年龄里该是个少年,头上刚…[浏览全文][赞一下]
权文艺·熊。据说2004年来到某蓉的身边。那个家伙是我的摄影师。还有,我只负责卖萌,她写的文字与我无关。七月,上午十点的骄阳似火,远处的沙漠反过来的光很刺目。在这个河滩上,我悠闲地走着,然后把权文艺摆好,照了一张看起来还蛮雄伟的照片。同行的人们有的已经渡河…[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