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年的秋季,小妹上了育红班。反正家里也没人看她。上班把她带到学校,学学语录,做做游戏,放学一起回家。这时的形势还是很严峻,农场有军管控制,只是窝里斗,外面不一样了,派别斗争严重,有的地方已开始武斗了。治安也不好了。这一年的寒假,我带小妹去了齐齐哈尔车辆厂…[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回到了学校。虽然工作还和以前一样,可心里有了阴影不可能像以前那么阳光了。后来陆陆续续地听说,我这次被拿下来,就是那些干部家属提出来的。他们一家好几个孩子都在家闲着,没有工作,而我这个就业子女却在学校教学,很生气,很不满。又找不出我什么错,就拿没转正,属临…[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旧权力机构中,修配厂的纪主任是部队下来的。这人吃苦耐劳,大公无私,人称“活雷锋”。革委全吸纳一名原有的干部,就是纪主任。孙友和也是革委会成员之一,还有家属李盛发的老婆。革委会成立后,各造反团名存实亡,都听从革委会的领导。我在家呆了一段时间,觉得拿工资在家…[浏览全文][赞一下]
在我们紧张热烈地搞运动时,全国形势急速变化。毛主席开始在北京接见红卫兵。最早是学校选代表进京,比较有序。我们的学习也有运动领导小组指挥,按步骤进行。九月初,已经是秋季开学的时候了,运动车学没有结束的迹象。上面又安排我们返回各自的农场继续提高。回到龙镇农场,…[浏览全文][赞一下]
六六年的年初开始,报纸上开始登一些学术性争论的文章,批判《海瑞罢官》、《三家村》,批判邓拓、吴晗、廖沫沙。那时年纪小,阅历浅,不懂这些文化深层次的东西,也不知道谁说得对,只是每天来报纸就看,什么都看,看完拉倒。这个时期的我比较开朗,工作热情高,教书也顺利,…[浏览全文][赞一下]
除了做衣服,就是做鞋了。北大荒的土是黑色的,油油的,十分肥沃。这里一马平川,没有石头。一下雨,土被水泡得就是黑乎乎的烂泥。这时出行最好就是水鞋。夏天还可以光脚,或穿塑料凉鞋。春秋两季冰冷,穿鞋就不行了。那时大人一般都穿水鞋或胶鞋,小孩子都穿自家做的布鞋。我…[浏览全文][赞一下]
第一个学期的期末考试,我班的平均成绩和欧阳老师的班级只差零点几分,欧阳老师吓了一跳。以后我再向他请教时,他就不大像从前那样,变得支支吾吾,不大痛快了。那时小,根本不懂什么原因,也没人给我指点,因为从小金兰老师就教育我们:三人行必有我师,要不耻下问。我还傻傻…[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提前返回农场。爸见我回来了,问我怎么没考?我说了我的打算,爸没说什么。没想到几年后,当初这个无知的决定竟然成就了我的事业。回到农场不久,我就去找了领导,提出要工作的要求。我说,会计、出纳、供销社、缝纫厂,这些活儿我都能胜任,我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家里。场…[浏览全文][赞一下]
寒假里,大妹说他们学校的老师问她:“你是不是有个姐姐在北安念书啊?”大妹说:“是啊!你怎么知道?”那位老师说,去北安听课,你姐的作文登在大黑板上,写得挺好!于是大妹跟我要作文本看,我给她了。想不到,半年后,大妹的作文突飞猛进,好几篇作文都被老师讲评,老师后…[浏览全文][赞一下]
爸看座机三班倒。只要机器无故障,他就没什么事儿,上下班夹着书、报纸。如前半夜班,下午三四点走,半夜十二点多下班回家。食堂有夜班饭,吃完回家睡觉。早上都是孩子睡在己弄饭吃,睡到中午,躺够了,起来做点饭,吃完又去上班了。如果上后半夜班,在家晚上十点钟走,早上七…[浏览全文][赞一下]
八月末,爸对我说:“你奶来了,你上学吧。你是老大,先供你。你先供出来,好帮爸。”就这样,我又回到了学校。到学校,原来班级的同学见我回来了,都高兴极了。大家把我的行李搬到了教室,当时学生宿舍翻修,还没弄好。学生都睡在自己班级的教室里。我的行李没打开,睡在龙门…[浏览全文][赞一下]
五月初,自留地分下来了,家家都忙着种土豆。我和大妹也在家里削土豆栽子。爸的徒弟丁大哥来了,让我把土豆栽子和要种的东西准备好。第二天,他领着修配厂几个人,我领着大弟,和他们一起把自留地种完了。前面的自家的地,也是丁大哥帮着种的。记得有一次,座机坏了,发不了电…[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车进了分场,我跳下车,往家走。没走多远,爸迎了过来,说:“你怎么才回来,电话前天晚上就打过去了。”我说:“没有车。”爸说:“寻思你能走着走呢!”我看了他一眼,真想说:我两天没吃东西了,还能走得动吗?又一想,算了。进了屋,见妈停在地上搭的木板上,大妹和两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血在骨架我的老板大哥把一大摞现金给我要发工资,夜里没事时给每位职工依照我制作的有大哥审核签字的工资表格把现金发装到每位职工的信封里,次日早晨发到每位职工手里当面点清。这点事对我来讲完全没有问题二是,一肚子气愤你说哪有谁家的看门值班老大爷负责给公司发放工资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疗伤病历爱情永恒,就是没有结局。要爱情,就不要结局因为,无法结局。心中的美女走了,街上的美女也不见了。早饭吃的也不香了,走在菜市场也不风光了。下午不在盼着上班,无语的嘴里也秃皮了。她被辞掉的一头雾水,当然就会哭或许因为有委屈她自己不知道因此,成为一个弱者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有个村庄叫马家屯其七马家屯五队当年有一帮青年住在青年点。马家屯六队当年也有一帮青年住在青年点。这青年点的头儿叫队长。五队的队长白白的,白的像白馒头那样,雪白,此人很严厉,不说话自有威严。他们一起去上工,上工地点在北山。他们去的时候精神抖擞,放工回来的时候,…[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雷校长风云录二十七无事的时候,老雷也会把自己管理的双手伸到校园里,刷自己的存在感,证明自己在二中是绝对的掌舵人。“小飞机事件”把大家又集中到二中教学楼三楼会议室。打破了小假期的宁静。大家心里发酵的事还没有发酵完,就来了这样一出事情。二中的老师家属大部分住…[浏览全文][赞一下]
多么脆弱现实一展路改道帮助无奈过独桥天网不恢同林鸟飞翔希望比心高喜悦品味陶醉现实迫我下放云烟过眼如梦桃花果实无踪打工也有烦心事,国人一生多磨难,有成更是难上难,有人给她找不幸。她说:夜里也有独自垂泪的时候我说:就一墙之隔我却看不到···屋黑灯懒门半开人去床…[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我们解放军言而有信石帕香走到老猎人面前,握住了老猎人的手说:“龙老伯,山苗兄弟确实是单东苗一伙杀害的。那天的情况是这样子的,下午开完千人大会以后,我就送山苗兄弟回老虎坳去,刚刚走到坳上的一片林子前面,我俩忽然听到一声口哨声,那声音像猫叫一样的,我当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爆发了位于野猪洞大峡谷的洞口下面的深潭,正发着震天动地怒吼,巨大的怒吼声似乎向人们炫耀着它那不可一世的气派。按照苗王的命令,单东苗带着两个乡兵首先跑出了藏虎洞,从隐蔽的后洞出来,再绕着一条山道一路跑到了悬崖下面。站在深潭边,那震耳欲…[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