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1所有的风和雨都在外面此刻唯有群山和流水,和我行走中就看见了群山之巅晃动的影子它从流水中流走,也在其中显出镜面那里有整个七月的全景整个夏天从中而来,你从院子中走来温暾的语气代表了此刻环绕我们的绿色我借你深入一场海边的气息你借我完全走进全息的绿色夜晚就这…[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落木混合着你所不理解的幸福看着树顶摇晃你就会忘记了说话不是往左右上下摆动而是倾斜着,往每个角落你看不清它的面容有时候像倒扣着书,不让别人看见书名但那些名字就会纷纷扬扬有一个名字就会落在你的名字上面你把它翻转过来只听见它含糊地叫了一声你你不能确定它是在叫你…[浏览全文][赞一下]
韩少君八月十二日,宿南澳岛再一次被大海诱惑被渐圆的月亮诱惑两者碰到了一起,让我在傍晚积蓄朝东走去的力量不一定是兴奋,是潮汐或别的什么东西,在主宰用什么样的目光看着这片海域不清澈,也不会接受浊流很快驶入环形道岛上的一切一览无余凤凰树丛枝叶密匝自然之门,纯钢打…[浏览全文][赞一下]
老井单轨吊车巷道的最高处布满管道、电缆和速效水泥,一根坚固的钢轨被铺到了地心的天上无数根深入大地骨髓的锚杆,用每根不低于九吨的承受力锁住链条、钢轨以及下面悬挂的司机室、吊架、电控车等天空生出利爪便可以攫取低处的一切,液压支架,矿车,人群当沉重的机器双腿离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伟雄寿山,偶遇一堆火焰这火孤零零燃烧着与周围的田垄如此不协调没有人附和也没有人添薪火苗把阴郁的冬天舔出一个窟窿似乎是要去云层外面找回太阳古老的牌坊和屋檐烘烤之下黝黑的边沿釉质的光芒仿佛青春时光在这座山和那座山之间重逢田垦上的萝卜比牙齿洁白许多火焰之外冷静…[浏览全文][赞一下]
汤养宗我是这座海所有鱼群的精神向导我与这座海所有的鱼类保持着庄重的关系,并掌管大小鱼之间互为的口令,是它们生与死秘密话语的托付人,在水流与浪声中,给予相互追逐的法则在海底含混的船骨与鱼骨间也让一条沉船回忆到自己与那些水下的鱼骨是什么关系谁与谁和解?大地上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柯翰杰推荐人语陈培浩(著名评论家,福建师范大学教授、博导):青年作家柯翰杰的小说《西街小吃店》很有特色,很有嚼劲,也很有意味,值得推荐。《西街小吃店》属于校园文学题材,但又不完全是。校园生活几乎没有涉及,重点在学校外面这条西街上。作者写人状物,栩栩如生,很…[浏览全文][赞一下]
邝立新1那年5月,我通过研究生复试,父母却喜忧参半。他们早已托人打点好关系,安排我回老家考公务员,说是过国家线就能录用。甚至给我买好房子,物色好相亲对象,就等着办酒席、抱孙子。而继续读研究生,花钱不说,就业前景也不明朗。我思前想后,还是坚持去上,考上不去,…[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梅李今天是“送教上门”的日子,市特殊教育学校校长许丽好的车子已经离开市区,沿着宽阔的沥青大道行驶。经过大面积的白改黑工程之后,全市所有水泥混凝土的路面都铺上了沥青,深沉的黑色路面在挡风玻璃里,由宽而窄,一直延伸向远方。远方,鳞次栉比的高楼在视线里变身小小…[浏览全文][赞一下]
黑凝1我不知道我家兔子还会飞。那一天,我正在高高的南门城墙上吹着肥皂泡泡,透过一个飞向城外的七彩肥皂泡泡,我看到一只兔子在我家院子里的大枣树上飞。那只兔子像只飞进宫殿的斑斓的鸟儿。后来,我又看到我爹抓了一根竹竿冲向兔子,兔子突然从大枣树飞到了墙上,反转身,…[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也1原本半点不相干的三个人,只因一个叫吕平的闲极无聊,到底生出闷来,便打电话邀好友一起吃顿饭。当时王家栋正好与他的好友赶往篅湖边上的茶亭——在那里是既可喝茶也可置办饭食的,便随缘凑一起了。不想刚坐定,好友因临时急事提脚走人。刚照面的两个人只好有点尴尬地相…[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国芳五楼他的女朋友叫李芳,和他住同一个小区。开始,他们不认识,但听小区的人李芳李芳地喊过她。一天他下楼散步,看到李芳也在散步,走近时,他忽然跟李芳笑一下,还说:“总看到你散步。”李芳说:“是,最近觉得胖了,所以下来走走路。”他说:“走路好,锻炼身体。”后…[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一默1我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与赵明亮碰面,当然,这样的碰面充满了复杂的意味,说不出的尴尬,却又让我感受到了一点我这个年龄段特有的荣光,其实,说虚伪也不为过。因为那时候,我正陷于一场打斗,而且处于绝对劣势。而我的拯救者赵明亮刚从里面出来,春风得意,心情大好。…[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清秀《脉象》是杜开春的首部长篇现实主义作品,入选《福建文学》2022年长篇小说专号。作品以沿海县城作为故事据点,以中医病症结构小说,描述中医金三指、药膳铺主厨小雪、街道调解员向大妈、修车师傅拳头师、刑警麻秆和渔业老板等人的生活日常,书写凡尘俗世的意趣追求…[浏览全文][赞一下]
魏冶在春天遇见念琪的这本诗集,对我来说是一个惊喜。我是2022年底来到福州的,于我而言,河网密布、山水环绕、树荫匝地的福州城,是一座充满谜语的城市。恰在此时,我遇见了念琪的诗集《鲜花满城》。有评论家曾说,诗歌,是一座城市的美学密码。翻开这本诗集,我不仅感受…[浏览全文][赞一下]
洪桂珠她穿戴整齐上了人力平板车后座,由车夫拉着往霞浦路的剧院飞赶而去,他扶着车沿紧紧跟着,一边不停地对她说着话。“小四……”“小四……”她叫四儿,他对她说的话,夹杂在早春刺桐花的芬芳里。她始终没回过一句话,心却已经变得像天上的棉花云一样柔软。此时的四儿来剧…[浏览全文][赞一下]
沐沐1那个夏天,我常背着硕大的工具箱,穿越大半个城区去给老人们理发。每一次,社区发出义剪的通知,那些头发稀疏的老人,拄拐,或互相搀扶,或坐着轮椅,打个不是很恰当的比喻,像一支撤退下来的残兵,沿着公园小路稀稀拉拉又目标明确地向社区汇聚。通知下午两点集合,他们…[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四百8年前,我应聘这家影视公司编剧的时候,老板捏着我的两页薄简历说,你以前做的两部片子都偏文艺,我们公司只做商业电影,你能接受吗?我说能,非常能,我在电影学院学的,就是好莱坞类型片那一套,电影学院已经很少有老师教文艺片了。我就是来做商业类型片的,刚跟完两…[浏览全文][赞一下]
1残疾,无论是先天自有还是后天遭遇,都是无法回避的灾难,终生都在残疾的泥淖里挣扎。人们看他们的眼神里尽管不乏同情,也只是善良的本意,绝无尊敬的成分,人们只尊敬给他们带来福祉的人物。曾经驾驶军车在青藏高原奔驰了六年,复员后考入西安铁路运输学校的我,临近毕业时…[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咏梅1鸟爱干净。对人,怀着深深的恐惧,几乎与生俱来的。初秋清晨,当我行走在桃源梯田山径,一群山雀,像我一样在路上悠闲踱步,跳跃,穿云钻雾,每每隔人百米远,忽地起飞,越过山岭,飞上一棵古松枝头。右侧山坡上,一棵高耸的老松树,枯枝顶,光秃秃的,三个鸟窝并排—…[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