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井伯公灯撕掉夜的假象。一盏灯微弱的光芒咀嚼着灯油的影子在老去的时间长河里,山林的落叶松抖落掉滚烫的诗句岩石的断裂处,老朽的根在腐烂那是个混乱的年代枪炮在火中飞,侦探在山河里蛰伏汀江的水在不远百里的地方失语此刻的伯公凹,分为上凹和下凹上凹存放战略物资,一根…[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秀美以春天的名义从1921年的清晨以风的形式开始奔跑从红色之源一路奔跑从石库门到天安门从兴业路到复兴路从小岗村从深圳从沿海到内陆从高山到平原从江南到江北呼啦啦的声音传遍全中国从红色之源出发百年的征途中河里的冰悄然融化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农民脸上荡着春风把绿…[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可一当我孱弱时你鼓励我勇毅笃行当我摔倒时你扶我顶天立地不管是刀光剑影还是豺狼虎豹你都无怨无悔地守护你含辛茹苦地抚慰我流血的心也曾困惑,也曾悲伤只要想着你温暖的怀抱热血就会如潮涌般澎湃你是母亲,是我休憩的港湾你是沃土,是我壮大的养分我的风华,是你阳光雨露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天岑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这个叹息的纺织娘不是花木兰,她叫叶木兰。她也不是十五岁的妙龄女童,而是一位年近五旬的老妇。她叹息不是因“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而是因前些日子传来消息,丈夫在抗日前线阵亡,她已成了寡妇。虽然时间已过去…[浏览全文][赞一下]
谢美远茂古决定去赴罗塘圩。算起来,前后有三年没有出门赴圩了,也就是说,自从父母去世后,再没有出过山。吃过早饭,他腰间系紧竹刀鞘,插入柴刀,说,叔,今天江西罗塘墟,我想去。叔愣一下,转头看他。茂古不自然,低头看脚。脚趾头一勾一勾,挖着草鞋。去吧,好久不出门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道忠一后天就是五月五端午节了,官坂街头出现少有的热闹。海边来的沿街摆着簸箕竹筐吆喝着卖鱼卖虾;山里来的挑着木柴挎着杨梅沿街叫卖;实在没东西可卖的人家,也要抓一两只鸡鸭到街上兜售。人人都想手头上有些钱,好给家里人买些好吃的,过一个舒心的端午节。郑银花的家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朝晖夜色正浓。一位戴着墨镜的中年汉子镇定自若地坐在一块大岩石上。嗖嗖西风吹来,中年汉子身上的那柄大刀铮铮作响。“刘团长……”轻轻的声音从远处飘来。“黄家法参谋长,叫我刘大刀吧,这样听起来更亲切。”中年汉子打断了年轻红军的话。“刘大刀,你说我们下一步棋该怎…[浏览全文][赞一下]
鸿琳藕肥的日子,荷塘就瘦了,原本的碧绿和粉红已被浓浓的秋色逼开去。水排干了,膏腴般的黑泥里卧着无数洁白粉嫩的莲藕。几只秋鸭摆着笨笨的身子,伸着长长的脖颈在浅浅的泥水中寻找着什么,间或叼起一枚白亮亮的小鱼来,得意地“嘎嘎”直叫,惊得停在残荷上的翠鸟扑扇着翅膀…[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莱笙一村头响起一记嘹亮的军号,就像田野的艳阳,忽地照亮了罗广茂的眼睛,这位十五岁少年瞪大的双眼还掠过几队奔向山边草坡集结列队的身影,号声魔法一般把那些红军战士的脚步拨弄得整整齐齐。母亲瞅见儿子惊奇的双眼漾着无边的向往,心头便有几声似乎伴着号音的鼓点敲打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阎欣宁一当那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于韶阳的后脑时,他分明已经感受到了远胜于语言的威胁,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多少死亡的恐惧,反倒充满了好奇心,不时偷眼打量着这支衣衫褴褛的叫花子般的队伍——假如真能称他们为队伍的话。长到这么大,于韶陽还从未被人用枪口指向自己,正像他从…[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迎春一我们决定去石马岐,那个传说中著名的狼窝。大人们常常对我们说,要是不听话太顽皮,就送我们到石马岐喂狼。所以,石马岐一定是狼最多的地方。最初对于狼嚎的印象来自树生公公,那时我不过是四五岁的样子。每到月朗星稀的夜晚,树生公公就会站在村口的大坪上,双手做成…[浏览全文][赞一下]
100年前,在嘉兴南湖一艘丝网船上,宣告了中国共产党的诞生。历史选择了中国共产党,这是开天辟地的大事变。100年来,从那艘“红船”出发的中国共产党,劈波斩浪,风雨兼程,从弱小走向繁盛,從稚嫩走向成熟,以自己独有的方式抒写自己的命运、抒写国家的命运、抒写人民…[浏览全文][赞一下]
曾弗刘岸的《子归城》是一部多卷本长篇小说,具有史诗般的庞大叙事建构:一是时间跨度大,开篇引子就从西汉张骞出使西域写起,主体亦放置于清末民初直至共和国肇始的时代大背景里头。二是地域跨度大,从亚欧大陆中心北“丝路”到“海丝”起点的东南沿海一带。三是人物多,有名…[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润庭可信的不可能之事比不可信的可能之事更为可取。——亚里士多德《诗学》在虚构小说几乎成为文学代名词的今天,谈论文学虚构意义自不待言。将文学虚构作为视点,让我们得以同时管窥当代文学内部与外部危机的症候。作家余华接受采访时坦言,“发生在身边和新闻中的事情不需…[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再见1在中国乡间,讲故事一直被赋予各种质朴的称呼,例如说书、摆龙门阵、唠嗑,而在我的老家,故事被称之为“古”,讲故事叫讲古,听故事自然就是听古。这也没错,几乎每个讲古人都愿意带听众走进历史,就算讲的不是历史故事,他们也会神秘莫测地以“从前”或者“很久以前…[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晁由“我”到他人,由现实到真实,是小说创作的一条路径,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它的落脚点在什么地方?我认为是虚构。这几乎和人类说谎的天性有些关系。我们知道,生活里的一部分谎言无伤大雅,它只是一个人借此表达对不可能的生活和欲望的适当想象,而为了规避责任或追逐利…[浏览全文][赞一下]
孟娟父亲虽然只上过几年学,并且一直生活在馬良镇鸡冠河村,朝夕相处的都是乡村百姓,但在我眼里,却是一个文化人,一个真正的、纯粹的、高尚的文化人。听奶奶说,父亲小时候聪慧过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可惜的是,他生于20世纪50年代,家中兄弟姊妹众多,加上家境贫苦,…[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佩香一这个冬天不像冬天。雨,一直很绵。我在一个有雨的午后,抵达蓬莱镇。我喜欢冬季里的雨。我更喜欢雨后行走在乡间田野的那种空蒙。清清冷冷,散发着淡淡的不知名野花的清香,浓的时候,有一点点草和树雨后特有的土腥气。爷爷说那是蚯蚓和蜗牛的腥气,也是地上的地下的生…[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文波一我总觉得,“宵夜”和“夜宵”是两回事。虽然这两个词似乎没什么不同,尤其是从我们这些习惯使用倒装句的南方人口中念出,相当顺口。出于编辑的职业习惯,我还是较真地去查一下《现代汉语词典》,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夜宵”,指的是夜里吃的酒食或者点心,属于名词;…[浏览全文][赞一下]
丁莉娅临近夏至,天气逐日炎热了起来,白日里随处蒸腾着暑气。正午与同事饭后散步,也只得在门口枝叶交柯的栾树白蜡浓荫下溜达,不再往更远的地方去。这时节的林荫道,正是极富夏日情调的时候,白蜡与秋日的满目金黄不同,此时是丰沛油亮的绿。栾树则开满了繁密细碎的黄色小花…[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