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首曲跟随一条桀骜不驯的大河漫过蜿蜒曲折的河道我们穿过这缓慢流淌的河水,河水泛着银色的光芒然后是转弯,弯弯曲曲的水流摆动着赛马广场的雕像骑着勇猛的河曲马南征北战,也曾纵横于甘南玛曲的牧场东去的黄河带着复杂的沉默潮涌,咆哮,虚张声势黄昏时分,风裹挟着带着黄…[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可一鼓岭的一隅孤守着一份空空的宁静疏远了高楼街市散淡了人声喧嚣只有漫不经心的月光被清风弄皱被竹影摇碎松树林深邃的背景松针悄然落下琴声倏然飘起子期停止了负薪的脚步文君收起了窥视的目光那把被蜀僧抱过的绿绮横搁在石桌上弹琴的人变得空蒙今夜在山里删除了记忆关闭了…[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义福落日余暉落日的余晖照在树尖上一些树丛由此油光发亮就像这个国家给予的所有荣誉静默无言却灿然摆放此时一些树丛慢慢沉下犹如庞大无边的夜晚俯身靠近大地我一直在想我是一个多年行走平原的人当落日余晖光顾疲惫的身体我会不会由此成为一个新的鸟窝会不会由此慢慢分身裂变…[浏览全文][赞一下]
马建荣在那光亮照射过来的地方更亮的背影照射新的光亮坚毅而急促的步伐,指引着朝圣者走向浴火重生的道场逆光飞翔的背影,清晰而美丽向生赴死,像洄游的鱼义无反顾地奔向死生极地在黎明将来的前夕托举一轮新的太阳护佑生灵的,还有天使心中的火逆行者,用生命之光将沉睡的灵魂…[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有为江水浩浩荡荡。春天总是让人莫名欣喜。从汉北河、汉江、长江再到东海,所有的河流都有同一个母亲。蝴蝶能循声辨色。花瓣有自己的模样。桃花落,菜花黄。春天总是走得太急。这一江春水,裹挟着泥沙,水草、贝壳、众多的鱼类,头也不回地向东狂奔。红蓼(一)要深入江汉平…[浏览全文][赞一下]
顾北大象席地我们扔掉一块阴影扔掉,那个旧年唯一的一次恐惧是在梦里,似乎背上粘着布满经咒的湿婆。把所有艰难的日子过一遍只想大声喊,喊出来“都过去啦”,如此而已庞然大物也能席地而坐这逃离栅栏的不堪不确定要不要翻墙。等着看见某些东西追上我站在雨水淋漓的空地再不写…[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平泥巴被分成一小块就有故事泥巴被分成一小块站不直的是父亲竖起来的是瓦屋,移动的一块是阳光透过瓦缝一小块蹲在溪边是浣衣的母亲一小块喊出声一小块跑过去是我和弟弟靠拢分析天气带来的秘密泥巴被分成一小块围成格子我们写了一个夏天的日记快点长大各奔东西5月再次成为标…[浏览全文][赞一下]
繁星下繁星之下,有月光,在床前的民间两只动物成为天敌,或淪落人帷帐中有天堂、阴谋、血中剑诗里也有苟且、幽径、灰里火水榭台前,有人拦驾,有人掉头管它乌衣巷姓什么,莫愁的人等到山穷、水尽莺啼处,又是一片悲喜交加又是一阵阵的,疏、密、红、白四姐妹我的四姐妹,我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那个早晨像今天早晨一样阴晦。头顶的乌云黑压压地低垂,迎面是刺骨的寒风,街头的车辆逃也似的飞奔。天气预报早就预告了近三天甚至一周的消息,它们通过各种渠道传进人的耳目,比如报纸、网络、电话、寒暄,或其他不可名状的磁场和电波。它们在那个早晨我外出时得到证实。右腿…[浏览全文][赞一下]
叶梅刘益善叶梅:这是一篇耐人寻味的小说,作者并不急于讲述故事,甚至似乎无意强化故事冲突的迭起,她耐心地走入人物的内心,一个在生活困境中疲惫不堪、顶着刺骨寒风外出求助的女人的内心。外出是一种无奈之下的寻找和期盼,但女人求助的男人显然并不是一个言而有信的君子,…[浏览全文][赞一下]
薛雪儿子和媳妇刚走,老头的二闺女玉梅就来了,把手里拎的黑塑料袋子递给她,说,这是给我爸买的基围虾,趁着是活的,赶紧做了。她接过塑料袋子,能感觉到虾在袋子里挣扎。一边往厨房走,就听玉梅问,今天谁来了?她停下脚步刚想回答,老头对二闺女说,是素芳儿子儿媳来了,坐…[浏览全文][赞一下]
孙鹏飞我到的第一天,李衣带我去天目山路吃烤鱼。李衣毕业后漂了三年,遇上影视行业不景气,攒的钱又如数花了出去。等鱼的间隙他跟我说,现在欠银行四万。他说他快疯了。我们谈了会儿今后的计划。假如我们心心念念的写作辅导班做起来,按照市场价,一个学生一个学期收费一万,…[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铂正场之前,钓鱼人排队到老板那儿抽签,签号写在一个个乒乓球上。把手伸进箱子里,乱搅一通,最后抽到哪个号就到哪个钓位上就座。钓鱼和搓麻将差不多,三分技术,七分运气,人们对于能否得到好运气,能否抽到好签都比较期待。鱼塘四周围一共规划了50个钓位,好钓位不多,…[浏览全文][赞一下]
安勇小玉打工的美容院名叫彩尼菲斯,在一条安静的小街上,街两边都是高大的银杏树,盛夏时,一路绿荫和蝉鸣,深秋之际,满街金黄的落叶和银杏果淡淡的苦臭味。小玉今年四十岁,中等身材,皮肤黝黑,小鼻子小眼,一张巴掌宽的刀条脸。来彩尼菲斯之前,她干的工作是刮大白,每天…[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筱聆1802的门只开了一小道缝,鸭舌帽探出了头。又圆又大的墨镜后,僵住表情的半张脸。他朝她伸出一只手。她不由得猜测他遮在门后的身子是否正光着,或者正像电视里经常播放的一样,只在下身裹着一条浴巾。这几乎是一个全民点外卖的时代。兼职当骑手这几个星期,她给几百…[浏览全文][赞一下]
凌岚《有时》是《盲》的下篇。《盲》2019年底发表在《山花》上,写一对独居南京的老年夫妻老季和眼盲的老伴扬子,在老季中风后,搬进了老人公寓。《有时》继续这个故事,扬子独自生活在老人公寓里,结交了一批老人朋友。《有时》的主角是一群老人。老人族是当代中国社会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1清明过后,扬子一直睡得不好。后半夜很早就醒,盖着薄羽绒被,在单人床上辗转反侧。做梦,醒来以后又不记得梦见了什么,眼前总是闪着老季的影子——第一次见面,在鸡鹅巷的“大集体”,结婚后第一次分到房子,在小粉桥他举着钥匙把它凑到她眼前,最后半年瘫在床上,沉默的老…[浏览全文][赞一下]
说起小说写作的老师,有人提到出色的同行、聪明的读者、挑剔的编辑以及睿智的评论家。没错儿,当一个小说家回望,他会感慨和感激:在写作道路上艰难跋涉时,是道路两旁的这些人给予了自己信心和勇气。此外,提到最多的写作老师,当数经典作品。不夸张地说,经典作品提供的技艺…[浏览全文][赞一下]
宋嵩化城周恺主持人李壮语在中国当代文学的谱系中,历史叙事占据着特殊而重要的位置。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的“革命历史小说”到改革开放后的“新历史小说”,从“国族史”到“家族史”“个人史”,从传统的“论证”到叛逆的“重估”……历史叙事长期为中国当代小说的更生…[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慧彬一父亲与麦子是一对冤家,他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都不说话。坐着的“苹萍泛沉深”,站着的“菰蒲冒清浅”。他们一起把烟火的村庄装进画里,把狭长的光阴镶入泥土里。高悬在田野上的明月是孤独的先知。它的目光悠长,照亮了睡在春天里的麦子。它瞅着麦子做梦与醒来,瞅…[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