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夫退休谈话那天,我突然接到电话,说是父亲快不行了,要我有空马上回去。接完电话,我立马挂通妻子的手机说了情况,连家也没回,就开着车子往邵武奔。给我打电话的是侄儿标,他是我二弟的小儿子。二十几年前,二弟、三弟在邵武城关买地合建了一座房屋,几个侄儿结婚后就各住…[浏览全文][赞一下]
刘梅花很早之前,匈奴人在这里生息繁衍。山谷狭长,窄而仓促。地名还留着,各种各样古老的叫法,都是匈奴语,当地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也就那样叫着。镇子可真够小的,丁字街,零落几个小卖部。供销社也有,还是四十年前的模样——木头柜台,醋缸,落满了尘土的货物…[浏览全文][赞一下]
汤伏祥庆爷在我们村算是有点才气的,还懂得算账。他在我们村大队部当过会计。不过,村大队的财务也没什么账可算,因此没什么活做,那做什么呢?他养过一段时间公猪。哪家有母猪需要交配,他就赶着公猪去交配。本村的、邻村的,都来找他。有些人总调侃笑话他。久了,他觉得无趣…[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光辉一寒江渡,桅帆孤,浪花飞吐,载一船浊泪婆娑。在大明万历十九年(1586)的那个悲凉肃杀的秋景里,汤显祖乘坐一叶扁舟溯流而上,向着他人生的必然漂去。天近黄昏,他命船家靠岸停船。望梅峡,西日下,关山升冷月,走尽海角天涯。仿佛是命运有意识地安排他夜泊此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草白,1981年生,居浙江嘉兴。写小说和散文。曾获第25届联合文学小说新人奖短篇小说首奖等。出版作品集《童年不会消失》《少女与永生》等。1.女体裸体艺术一直痴迷于对空间坐标的寻找。那些褪去衣物的身体,自诞生的那一刻起,便开始了艰苦卓绝的自我探寻之旅,就像古…[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静山水告诉我们,重点不是山水水,是山的第二声部水和山的交融穿越了界限的藩篱延展派生出有趣的互文和意外之喜山水告诉我们,重点不是山水它们的合音,常常被树阻隔繼而发出诗的语言时而平行,时而交错讲述在十字路口的双重使命成为映衬在复写纸里的低语以及闪烁在显影液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凌晨醒來,闭上眼四周漆黑我一动不动地躺着,不愿惊扰身体的每个部位。此时的器官都失去了知觉,手和脚不存在了它们似乎已经不再属于我。全部的我只浓缩为拳头大小的一颗心脏这颗心轻轻地飘起来它先是在暗淡的屋子里待了一会儿看了看这块躺着的行尸走肉然后就继续飞了起来,从…[浏览全文][赞一下]
车开到三元桥附近,我明显慌张起来交谈在继续,话题包含古今,计价器上的数字频频增加,路边的故障车闪烁着警灯我掉进了慌张这个黑洞,越陷越深还有一些要事等着我去做,还有一些人要见还有一段路我要去走,家人,朋友等待我去扶起已经倒坍的生活慌張使我情绪低落,有那么一会…[浏览全文][赞一下]
有些牙齿是要打碎后,咽进肚子里然后死死咬住嘴唇不透露半个字有些路走着的时候,路不再是路我们只是想重复自己让时间别静止,让生活别尴尬有些人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有些爱明摆着不是爱。很好啊,我又看到了生活的另一個侧面,有些谎言那真是身不由己有些事,我说着说着就不想…[浏览全文][赞一下]
忽然想从正在行驶的车上下来停在路边,去那些迎风而立的茅草中和它们坐在一起。我把自己也当成茅草当作它们中并不出色的一株,都枯黄了還那么迷人地站在路边我是一株茅草,坐在风中,看汽车从远处来又向远处消失。公路追赶着汽车没有人会在我面前停下,没有人走近我只有尘埃,…[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康不要指望一个吃东西总把嘴唇咬破的人,他的嘴里能说出什么伤人的话语这样的一张嘴肯定也说不出甜言蜜語和花言巧语。已经是第二次,又把嘴唇咬破了,在短短的间隔几秒的样子。我真的羡慕那些伶牙俐齿的人,我也为自己的愚笨而有了一点悲伤。像是在年末人们都匆忙着整理一年…[浏览全文][赞一下]
田字格冰雪奇缘辞发梢金黄,染色的部分在枯干剪到齐肩后,仍可扎起,为了庆祝身体变轻大桶爆米花、“雪宝”果茶、《冰雪奇缘2》“那不是暴风雪,那是我姐姐”“我叫倾宝,喜欢抱抱”女儿坐在你膝头,用平刘海蹭你的脸黑暗中,你抱紧她感受她的心跳变化头顶所有的灯亮起,离座…[浏览全文][赞一下]
这个冬天不可理喻瞳仁里布满心事沉默的画家,像海,深刻思考画布上,大海辽阔无边美人鱼的眼睛藏著很多秘密,深不可测我在广场一隅见到画家也看到远隔天涯的海画家与大海,有很多默契责任编辑林芝福建文学2020年3期…[浏览全文][赞一下]
我需要静心聆听来自对面江水的呼喊蘆花的集体狂欢江风呼啸而过这是我描述的幸福除了我与芦苇的对白关于一个温暖午后飘忽的愿望,梦想的逃离内心深处的隐忍和感动在转身那一瞬间看见沿江那些大厦突兀,像森林那些匆忙过往的行人与江边风景,格格不入午后与江滩亲密拥抱如恋人,…[浏览全文][赞一下]
一群鱼游向遠方它们身后是什么河边看热闹的那群人窃窃私语鱼的前面是鱼它们的背后或是一张弥天大网无法预知的命运,谁主沉浮我所能打捞上来的光阴多半也是漏洞百出而鱼在哪里福建文学2020年3期…[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刚坐在一间茶室里想起见过的,或者没有遇见的树它们的躯体无处不在比如眼前的茶桌、茶盤、杯垫我坐着的木墩,和博古架上陈列的崖柏艺术品世上许多的树我们一生可能只遇见一次死去的树,也以各种形象让魂灵重新活一回不止在这间茶室,活成工艺品还可活成那些记载下来的语句福…[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德冠洛阳桥小赋披一肩空蒙烟雨我驻足在洛阳桥上抚摩着,抚摩着色调冷峻的桥栏心呵,频频叩问万斤石梁千年前,我的先民怎样追随蔡忠惠公把海上第一桥横架在险风恶浪之上虹垂天阶石云抱水中峰嶙嶙岩石在万众一心的号子声中,惊天动地压下了海疆呼啸的风浪架桥天地老落笔鬼神惊…[浏览全文][赞一下]
久在河邊走,哪能不湿脚我只是将咸淡分开一边是东海,一边是闽江偌大乾坤,也需要一清二白的底线泛滥也好,浸没也好,都漫不过脚踝那也是我的界限你们春水生,你们海鸥翔你们用几万匹的蔚蓝遮住淤泥这些,我都不过问我只是路过此地,路过世界哪里都一样,哪里都这样责任编辑林…[浏览全文][赞一下]
總有一些灵魂从此处决然离去否则怎么会留有这绝壁深深大海日夜鼓噪,想要掩饰什么其实它口吐白沫我也不信在日出与月落时的悸动为何深渊如临,而大海如此辽阔福建文学2020年3期…[浏览全文][赞一下]
凡是脱胎的必定换骨黑暗和卑微都在时光的逆行中成了助力燃烧的灰烬它让我想起了某个朝代的斑斓文人肝膽铁骨,踏雪无痕穿梭于五彩屏风,隐身于璀璨锦纹羽扇纶巾,举大白,谈笑间让时间灰飞烟灭福建文学2020年3期…[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