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昌雄雪峰寺访梅雪从天上来,又被踩到脚下山谷里的梅花比山谷还沉寺庙忽左忽右,钟声穿过我们的身体灵魂被召集,裸露出冰冻的沟壑枝上的梅花和地下的梅花各有主人。它们用雪的光芒互相指认当这一朵替代那一朵,那一朵在人间已有了自己的灯盏和屋脊据说雪峰寺还留有光绪年的梵…[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晓琦替一棵枣树抒情是的,我粗糙、佝偻歪歪扭扭地站在土崖之上。或者斜倚一扇打开的窗户前这多么富有诗意我举起过一轮轮灿烂的朝阳我披挂着苍茫暮色在大风中弯下腰身,浓了乡愁这多么富有诗意我守望着,像饱经沧桑的母亲看见你从他乡归来疲惫,眼圈红肿在窗下的木桌前,回忆…[浏览全文][赞一下]
潘云贵1宋小君肯定不知道自己离开的那天,夕阳有多好看。一抹嫣红,像火焰一般罩在村庄上头。一个少年踩着如血的暮色,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步履格外沉重,如灌满了铅,踩下,抬起,一路留下深深的足迹。我从他的身后慢慢爬起,像一头被人打伤的兽崽在原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浏览全文][赞一下]
魏微(小说家):潘云贵是个腼腆的年轻人,他的文字也是腼腆的,透着少年人青涩的味道。这篇《隐秘生长》的主题是关于青春期和性意识,属于典型的成长小说的范畴。一般而言,年轻作家都是起步于成长小说,随着阅历增长,而后指涉其他。云贵想必也如此。这篇《隐秘生长》可视作…[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长贵一地处闽西上杭腹地的泮境乡,是个茂林修竹、清静优雅、民风淳朴的小镇。小镇的中心有集市,集市又叫“圩”。每逢农历一、六(初一初六,十一十六,二十一二十六),乡民们便不约而同地从四面八方前来赶集,当地人叫“赴圩”。圩便成了全乡人气最旺的地方,贸易集散地。…[浏览全文][赞一下]
许侃老城墙上长出一片石耳,金铎留意它很久了。石耳藏在斑驳的苍苔间,支棱着耳朵,好像要倾听什么。金铎坐在城门洞前修鞋,心里在琢磨怎么描写它,把石耳比喻为一个内心焦躁的人嘴唇上起的干皮?忽然听见“哗啦”一响,城门洞檐正在融化的冰棱子掉下来一挂。金铎回头觑了一眼…[浏览全文][赞一下]
金成海一今天早上,汉青给我打电话:“喂,国吗?你二叔上吊自杀了!”我以为他在咒二叔,就骂他:“你二叔才上吊自杀呢!”不一会儿二爷就跌跌撞撞地来到我家,脸色泛白,像是要“过去”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你二叔他、他、他不孝……”话没说完人就往后仰,我连忙抱住他…[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东亮A逃到槐香镇的第三天早上,马衣丽在镇北槐树林碰到个男孩。他骑跨在三米多高的槐树杈上,抱着树干睡觉,绿叶和簇拥的槐花几乎藏起了他,阳光肆无忌惮,像极了臭男人不安分的手,拂开了槐花的香气。男孩身子向右倾斜,幅度有些大,看着随时都会掉下来。其实这天,马衣丽…[浏览全文][赞一下]
龚紫歌1这世界有阴阳之分,男女之别。女人就是装点打扮大千世界的花儿、朵儿,没有她们的万般美丽和绰约风情,哪个男人会有好心情在这混沌无趣的世界上奔走?所以,再粗枝大叶的女人也有细微的虚荣:在一片姹紫嫣红中,不强求出众,但是也不能太黯淡啊。一年一度又春天。三月…[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峰《自由飞翔》是音乐组合“凤凰传奇”一首著名的广场舞之歌。循环播上几遍,你不禁也会扭起来。相较《偷哭》笔下提及的《柳堡的故事》的插曲《九九艳阳天》,其实表达的是一回事。时代虽然在流转,但人的情感类型终归就那几种。《偷哭》为什么不能用《自由飞翔》?因为父亲…[浏览全文][赞一下]
文卿小时候,中秋节,月亮之下,月饼边上,父亲讲故事。基于“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的传统思维,人们说你爸会写文章,从小培养的吧,所以你们也会写。我想了一下,好像没有。在我和弟弟学会写东西之前,他从来没有叫我们写过文章。21岁时我写了第一篇小说,四…[浏览全文][赞一下]
青禾1偷哭,就是悄悄地哭,不让人家知道。什么人才偷哭?怕人家知道你也会哭的那个人。阿丽是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偷哭的,她的床很大,她家的房子也很大。床是1.8米的大床,房子是140平方米的套房。阿丽的大名叫王美丽,本地人起名字,男的喜欢有个“强”字,国强、永强…[浏览全文][赞一下]
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金秋十月在北京召开。五年来,《福建文学》以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艺工作系列重要讲话精神为指导,刊发了一系列具有时代性、人民性、创新性、开放性的文学作品。我们将继续努力,办好刊物,发好作品,促进文学繁荣。2017年10月1日,国庆6…[浏览全文][赞一下]
胡一峰张天潘孙皖宁主持人曾念长语2017年发生的几个文学事件,不约而同与这个时代的漂泊者及其文学书写有关。这些事件包括:由师力斌和安琪策划主编的《北漂诗篇》正式出版,湖北籍保姆范雨素以其底层叙事走红网络,16年前创办的《打工诗歌》复刊,以及“打工文学”再度…[浏览全文][赞一下]
唐戈景色单一的苏北平原向后疾驰,我的眼睛很快从最初的惊奇转为疲倦,睡意渐渐屏蔽了我的耳目,全不知疾转的车轮刷去了多少路程与光阴。“大运河!”邻座一声压抑的惊叹如春雷般震醒冬眠的我。车在桥上,正与河垂直。惊鸿一瞥,窗外的河分三流,中间是淡土黄色的水流,两旁是…[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城到平潭观赏了一次海,对我,也算是夙愿得偿了。早在初中时代,我有一个老师,教地理的,就是平潭人。这个老师有一点特别。听说,他早年演过戏,是剧团的,我想,以他高大的身材和俊朗的相貌,生旦净末丑,估计是演生角的吧?他的肢体语言特别丰富,言谈举止生动而有分寸,…[浏览全文][赞一下]
郑玉晶一那一块碑,是遥远的北宋遗留给这个村庄的信物。太多的信物,如晨星霜叶,轻易间或已凋落,唯有石头,最抗得住时光销蚀。见过一座老房的窗棂上,刻着一句诗:石不能言最可人。那些埋在幽黑古墓里,刻在陡峭的崖壁头,没在古道荒草丛里的石头,都曾在不能言中给了许多谁…[浏览全文][赞一下]
禾源一墙壁是白的,床单被褥是白的,出入在这里医生护士穿着也是白大褂。因为父亲生病,我陪同着他进入这个白底的世界。父亲的衣服没换成病号服时,穿的还是黑色的秋衣,他躺到这病床上,像一个黑色的感叹号。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诠释着这个符号的含义。医院一向是生与死的中…[浏览全文][赞一下]
伯衡父亲离开我们整整十年了。十年来,我常常思念父亲,每当回想起父亲苦难辛劳的一生,总不免悲伤。他是一个做事极其认真的人。无论是集体生产,还是包产到户,他从来对于各类活计都是一丝不苟。计划经济时期,吃的是大锅饭,不少人都会想法子省力气,父亲领的是牛耕、伐山木…[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应辉闽南人的生存能力向来是我所钦佩的,他们对家乡的资源开发、利用与推广,几乎到了极致。我与泉州交往更密一些,泉州人的豪气与对外拓展,应当是闽南最具代表性的,泉州下辖的几个县城各自有鲜明的标识。德化的瓷器,晋江的品牌,石狮的服贸,南安的石材,永春的芦柑、惠…[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