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冕一记得那年在长安旧地,古城墙,大雁塔,兴庆宫,花萼相辉楼,遍地的秦砖汉瓦,令人遐想汉唐气象。风从潼关那边吹过来,吹皱了洒满月光的渭水,由此一路向西,向着八百里秦川的悠悠古道,咸阳,鄠县,马嵬坡,盩厔,武功,扶风,岐山过了是凤翔,即使是秦岭深深处,空气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季仲自古以来,我的故乡浦城有“闽北粮仓”之称。民谚云:“浦城收一收,有米下福州。”说的是浦城的先人们虽然只种单季稻,每年却有足够的余粮放舟闽江直下福州出粜了。浦城山清水秀,乃膏腴之地,就养育出一种优质粳米,做成碱糕,特别可口。当然,做碱糕必须有碱。不是如今…[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慧正路过客厅,我忘记看时钟了。但肯定的是,现在已经很晚了。老诺基亚突然“嘀”地叫了一声,探过手去,短信是克廉学长发的,老诺的屏幕设计不好,荧光在凌晨的黑寂中刺痛我的眼睛,它们挣扎着读取眼前的文字:“朱老爷子退休了。”我哑然。朱老爷子,我尊称他天骐老师,在…[浏览全文][赞一下]
白荣敏一基本能够确认,郑樵与福鼎的关联和太姥山下潋村的杨家有关。潋村位于太姥山东麓纱帽峰下,三面环山,面向东海。这个古老的村子后来因为明代抗倭古堡而受人关注,但它文化发展的顶峰当上推至宋代。早在北宋徽宗朝崇宁五年(1106年),潋村杨家的杨惇礼就高中进士。…[浏览全文][赞一下]
何素平最想当个隐士,当然是真隐士,“万人如海一身藏”,做人群中的路人甲。就像朴实的泥土,随着四季的转换,让万物自然地生发,自然地凋零。南怀瑾晚年感叹,人心冥顽,不可度化,于是,灵魂脱壳而去。我以为,世俗之人,有自己的逻辑,有自己的活法。尔之谓真理,他之谓谬…[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肖放暑假时,女儿从养鸽老爷爷那里讨来一对赛鸽,为雌雄组合,毛羽细密,长相伶俐,很是讨人喜欢,于是在楼顶搭建小窝,每日以玉米、清水精心饲养。鸽子极通人性,你盯它看时,它也轻轻转动脖子,用圆溜溜的小眼睛打量着你;无水可饮时,它会俯下脑袋,用尖喙“突突”地啄着…[浏览全文][赞一下]
程远前山在205小火车道南,也叫南山。205小火车从沟里终点站到沟外北三家站,蜿蜒十余公里,既拉矿石,也拉人,是小镇独特的风景。小镇,叫树基沟,我的家乡。上世纪六十年代末的某一天,我出生在小火车道北边的一座白灰房里,从此,面山而居。三哥说,你刻一个印章吧,…[浏览全文][赞一下]
安武林小城之恋荔浦是一个小小的县城,小得像桂林这件衣裳上的一枚纽扣。桂林山水甲天下,怎么可能没有荔浦的光彩呢?荔江,是荔浦的母亲河,蜿蜒着从全境通过。宽宽的,灰白色的河水,但这不是污染。都是频繁的雨水的恶作剧。每天清晨,都有一些垂钓的人,清一色的男人,悠闲…[浏览全文][赞一下]
康启昌我一个人旅游,没有人陪伴,也不随什么团。真正的一个人,背着并不沉重的双肩包,迈着并不沉重的老人步,在朗日昭昭之下,寻找园内游览的路线图。此情此景,虽然不像卢梭一个人借一把斧头自己动手建筑木屋那样昂扬,却也有几分青年时代曾经有过的独闯天下的冲动。我这个…[浏览全文][赞一下]
钟兆云春节到闽北县城探望岳父母,人多房少,就打算晚饭后住宾馆。岳母做了番调配,她和妻住一室,委屈岳父睡沙发,说服刚读初中的孙子和他爸妈住,腾出那间儿童房让我父子同宿。我仍犹豫着,妻一旁便说,你可是很长时间没和儿子睡了,就不想和儿子亲热亲热?!想想也是,乃放…[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晓光夏洛蒂和安妮不肯放弃最后一线希望。她们亲自为艾米莉在荒原上找到了一株迟开的石楠花。当夏洛蒂将这株石楠花递给艾米莉时,她已有些神志不清了。夏洛蒂和安妮姐妹俩幻想着,多么希望那株石楠花能够挽留住艾米莉年轻的生命,可惜她已不能再等了,她的生命里注定有一朵花…[浏览全文][赞一下]
傅友福1这次回家,再一次印证了老舅奇异的动作:每走几步,他都要回头看看,稍作停顿,似若有所思,这才继续向前。好在现在老舅很少出门了,整天待在家里。要不,他一出去,就是别人眼中的风景。没事的时候,老舅就对着破旧的老屋自言自语,然后怔住发呆。老舅今年75了,俗…[浏览全文][赞一下]
张遂涛早上起来,刘素娥照镜子,眼圈黑黑的,又做了一个晚上的梦。梦里还住在旧房子里,好像是清晨,她还年轻,起床,脚下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不由一声尖叫,然而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她出去找把铁锨,将地上的死老鼠一个个铲起来——这个活本应是张建兴干的,但在梦…[浏览全文][赞一下]
肖德林1大伟所在的扬州城,城市不大,名气不小。名气不小,是因为城市历史长,发生过一些大事,特别是汉、唐、清,城市的旧影躺在唐诗宋词里,那就不得了,哪个人没学过唐诗宋词!大伟热爱这个城市的文化。这么说吧,大伟在文化馆工作,是有文化情结的人,有了文化情结,就显…[浏览全文][赞一下]
青禾1韩明轩有午睡的习惯。那天吃过午饭,睡意如期而至,可是,刚躺到床上,床头柜的电话铃就响了起来,特别刺耳。来电显示的号码很陌生,他不想接,现在诈骗电话太多,怕上当。响了一会儿,停了。电话铃声一停,脑子里的迷糊劲就上来,眼皮不由自主地合上,心也随之放松下来…[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华鹏我毫不掩饰对这类小说的偏好——一种将地方历史文化融入当下叙事的小说,这种小说既有历史文化的纵深感,也有当下生活的现实感,从中可以感受古老历史文化在生活变迁中的隐秘“投影”。湖北作家李诗德的多数小说属于这类,所以在2012年2013年分别编发了他的《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鸿琳我读李诗德的小说并不多,但对他曾发在《福建文学》上的《魅影》和《一辈子做一个窑匠》印象却十分深刻。他对小说人物的塑造和结构安排、语言表现等方面显示出了极为纯熟、高超的功力。正是由于有这样高超的叙事能力,李诗德在他的小说《网珍婆的离去》中,能把一个可以说…[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诗德,男,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荆门《作家林》杂志主编。在《星星》《诗选刊》《长江文艺》《青海湖》《福建文学》《中篇小说选刊》等刊物发表诗歌、散文、小说作品多篇。出版有诗集《漏网之鱼》《水埠头》,散文集《骑马过桥东》,中篇小说集《界桩》等。现供职于荆门市文联…[浏览全文][赞一下]
眼下全世界最丰富的东西,不是其他而是资讯。资讯似海,横无际涯,吞吐一切。我们依赖资讯,享受资讯,但又为资讯所困所累。如何渡资讯之海既赏景观色又不迷失自我,成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毫无疑问,资讯阅读成为了最广泛的阅读,占去了我们阅读时间的百分之八九十,资讯阅…[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应松小说是虚构的,这毫无疑问。但是你想一想,这个虚构的过程又是十分神奇的,它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一个东西。比方说,你写了一部书,这部书或许在几千年中,或者是有人类以来,它是不存在的,现在它成为了一种事实。但在虚构的途中,究竟有什么样的设计?怎样建造?然后…[浏览全文][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