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奇俊一直觉得土蜜树树如其名,土土的,加上是灌木,顶多是小乔木(这意味着它长不了多高也长不了多大,做不了行道树),又是乡土树种(意味着它不可能作为园林植物种植在公园或小区里供人观赏,只能自生自灭),自然不引人注目。至于能说出它名字的人,就更是屈指可数了。最…[浏览全文][赞一下]
徐保亮一大雪。回来的路上,浓烈的湿腥与沉闷,还有无边无际的荒野和北风。很好,喜欢这样的北方。衣服再裹紧一下,用脚把两壶宁化府的陈醋踢到座位边上,可还是碍事。城乡交际的公交车上总是拥挤不堪,杂沓着腌制过的体味。很想洗个澡,很想换身松软的衣服,迎着阳光和海风。…[浏览全文][赞一下]
杨国栋一春光明媚春风拂面的四月天,夕阳西下时海风微微吹拂,我感觉爽快而愉悦。黄瓜山连绵起伏的山峦上绿阴浓郁,层层翠茵由田野和港湾向着山头延伸。因了海拔的低矮,黄瓜山反倒被一株株高大的龙眼树和一棵棵绿油油的柚子树挤满。田垄边或山脚下,鱼肚白似的海蛎壳闪耀着银…[浏览全文][赞一下]
朱忠甫一25岁时,我在一所小学教书,分到一间独立宿舍,有一扇门,两扇窗。窗外是无垠的农田,生长着秧苗,小麦或者油菜。它们在艳阳中绽放着灿烂的色彩,在风雨中摇曳着曼妙的身姿,在大雪中蒙头大睡,一季一季,静静地,带走那些甜蜜忧伤的时光。宿舍前是一排教室,出了门…[浏览全文][赞一下]
黄加芳这一天,在法国南部奥维尔乡下的一处麦地里,响起了一声沉闷而孤绝的枪声,一个蓄着红色胡子的荷兰人试图以此来结束自己漫无边际的痛苦。一天以后,待到他的鲜血完全凝固在金黄的麦地中间,他便如愿以偿了。这个人就是温森特·梵·高,当他以一柄左轮手枪决绝地了结了自…[浏览全文][赞一下]
全雪莲林一松坐在会议室里,看着中央电视台的两个记者高谈阔论,市委宣传部的常务副部长陆中奇和市纪委副书记、监察局长马国彪似乎是很专注的听众,他们满面笑意,偶尔小心附和几句,竟带了些插科打诨的讨好意味。这种情形林一松太熟悉了。以前在报社工作时,政文部的刘钢下去…[浏览全文][赞一下]
郭功山一砖瓦房的门口有一棵榕树,树的四周已被铺成水泥,在夕阳下闪着银灰色。九月底的阳光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强烈,显得有些冰凉。地上的颜色也许正是天上阳光的颜色。一条石椅横在一边,底下叠砖块,是固定住了。正是这一块空地吸引了老郑。晚上收工时,他好把木板车放在这里…[浏览全文][赞一下]
李国胜农历七月十八,月明如昼。热。热得无可奈何。腊苟搬了一张竹床在学校操场上睡。月光照在身上,竟有一种晒太阳的感觉。他几次下了床,想缩回办公室,几次到了门口都被一阵热浪推了回来,原来屋里还是比操场上更热。折腾许久,总算迷迷糊糊有了一点睡意,梦乡在望,一步之…[浏览全文][赞一下]
旷流农历十月中旬,从开春一直忙过来的农事,已经进入了休整期。人们都巴望着好好歇一歇。但是,恰恰在这时,一个报春人的出现打破了村子的平静,让还没有缓过一口气来的人们又陷入了一种莫名诧异的情绪当中。老一辈的人凭着模糊的记忆还能够算出,报春人整整有三十年没有进村…[浏览全文][赞一下]
吴克敬一隔不很远,嫂子谢蚕秀听见了驼舍娃和新媳妇的笑声。他们的笑声来得很突然,惹得嫂子谢蚕秀,把她弯着的腰直了起来,向驼舍娃和新媳妇的笑声看过去。嫂子谢蚕秀是来蚕豆地摘蚕豆的,蚕豆不比黑豆、红豆等其它豆,成熟了砍来,一次性获取收成。蚕豆就不能,一边开花,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后街一上午九点多钟,蜡黄色的阳光从厂房高处一排灰黑的破窗子射下来,在照射的路途上被无数障碍物分割成一把把尖利的光的长矛,光的利剑。无数黑褐色的小颗粒在尖锐的光束里兴奋地奔跑、冲刺。车间里一排排冶炼炉口几簇淡蓝色的火苗舔着温情的舌头,发出自嘲的嘘嘘声。一身臭…[浏览全文][赞一下]
石华鹏知名青年小说家陈集益为林筱聆的短篇小说《趁凤飞》写了推介评论。我赞成陈集益的看法:(一)《趁凤飞》“并非续写或者嫁接”莫泊桑的名篇《项链》,“而是站到了它的对立面,给书写带来新的可能、新的挑战”。(二)小说精彩之处在于,“将物欲世界下的人心层层剥开,…[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集益读林筱聆的《趁凤飞》容易联想起莫泊桑的《项链》。《项链》女主人公因为一串项链引发一系列故事,由此跌入命运的低谷。而《趁凤飞》的故事借由一枚戒指将女主人公的生活打乱,陷入多重苦恼之中。可能我也写小说的缘故,深知用如此相近的取材来完成一篇小说,一不小心就…[浏览全文][赞一下]
林筱聆,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泉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已著有长篇小说《心弈》《女镇长》《致命六合彩》《嫁给女人的男人》、个人作品集《心旅无痕》、诗集《住在沉默的冰里》等。有中短篇小说发表在《山花》《天津文学》《福建文学》《山东文学》等文学期刊上,并有短篇小说被《…[浏览全文][赞一下]
余岱宗小说的世界,其叙述路径、刻绘手段、想象方式的丰富性远非几个宏大规则所能概括,况且,小说文本的研究还可能从政治学、社会学、经济学、进化心理学、历史人类学等角度进行勘察。任何一种阐释方法的更新,都在推动小说作品意义的生产。然而,方法的更新,不意味着小说的…[浏览全文][赞一下]
冯顺志心游历在烟波弥蒙的湖上欲望越过尘世爱情的背影渐行渐远黝黑的午夜在时间的隧洞里长满老茧矜持与泛爱进行一场千年决绝眼眸里总是蓄满星星一个写诗的女子这位胭脂主义诗人在失恋的日子里写下一行行细碎的雨帘晚间那声隐忍的幽吟足以让古老的城基颤栗东逝的水追逐不回一笺…[浏览全文][赞一下]
戴玉梅你是否看到我的文字飞溅的浪花你是否也有腾飞的情怀点燃的火焰生命可以负载种种的偶然却有一种必然叫两情相悦福建文学2015年6期…[浏览全文][赞一下]
尘述找不到修辞方法。涂鸦的城市环卫工人用扫帚催它起床废物烂在边缘的村庄看见一个美女又看见一个美女在高跟鞋下,城市终于醒来横穿铁路的时候,一口宿夜的恶臭从车站口里扑出来有的铁轨闪着刀刃的光,有的铁轨锈迹斑斑。前面姑娘饱满的臀部反复甩出线条和一个男人的爪子有一…[浏览全文][赞一下]
赖丹萍第一层,与我的视线平齐塔下有草,草上有树大地安然,万物生长第二层,头上抬,微仰树木离开大地,看见树干和树叶叶子和叶子亲密有间远处有人间烟火第三层,树干变小,叶子变小天空变大有风,树枝和树枝疏远看到第四层,叶子延伸到树梢我看见鸟站在树上,顶端俯视再往上…[浏览全文][赞一下]
陈隐这些石头,这些山顶上的祭台日月星辰的光在上面写下黑色的祭文裂痕、苔斑和鸟兽的脚印内心的云母和石英,未被提炼的黄金搂抱这些石头,顶痛胸脯的是一颗心,比石头坚硬钢铁利器撞击的火花把灯点燃把流淌的血沸腾成岩浆沉重的不是石头,一座山的重量比一只鸟更轻,像梦的羽…[浏览全文][赞一下]